第25章：缺油水

  一个个都骂许大茂不当人，特别是第一、二车间的工人。
  他们吃的是何雨柱主厨的第九食堂，傻柱人虽然不咋滴，但是该说不说，他做大锅饭的手艺真的好！
  现在何雨柱伤了，据说请了一个月假！现在去第九食堂吃饭的工人，要去其他食堂排队，耽误工夫嘛不是！
  当然，这一切和保卫处没有关系，因为有自己独立的食堂。
  “主任，刚才食堂钱科长过来找我，我们保卫处的肉制品不多了，这几天逐渐减少荤腥，明天开始估计连油花都没了！”
  食堂里，沈青看着自己饭盒里的菜，和平时没两样，他起身去了别的同志饭桌上看了一下。
  果然，他自己被优待了，肉食不少，但是其他同志一份菜里最多两三片肉！
  “这样，你去厂里问问，能不能允点给我们。”
  沈青回到位置上，和保卫处后勤林科长说道。
  “上午我就去了，找了李怀德副厂长(兼职后勤主任)，他们也没啊，去找了肉联厂，也被其他厂分完了，连猪下水都没！”
  没油水可是个大问题，保卫处的同志吃不饱，哪有力气进行高强度巡逻啊。
  虽然吃饭是要花钱的，但是厂里食堂便宜啊！一份肉菜也就两毛钱，不要票的那种。
  平时大家也不会为了省这两毛钱，而不去吃肉。
  这么大个厂，保卫处的同志，除了坐办公室，站岗的。
  其他人一天下来，最少步行20公里！
  “我去找下厂长，看看有没有办法！”
  饭后，沈青来到杨厂长办公室，将保卫处缺油水的事儿，做了个汇报。
  “沈处长，现在不光是你保卫处缺肉制品，整个轧钢厂，或者说整个四九城都缺！
  为了这事儿，我这一天打十几个电话，找了各种关系，都没办法解决！
  上午我们还讨论来着，其他厂现在就是让保卫处出去打猎，自给自足。
  收获的肉制品厂里留一大半，保卫处留一小半。
  我们轧钢厂也打算这么干，沈处长，你怎么想？”
  打猎倒是可行，不过问题是四九城附近，哪有那么多猎物啊，最重要的是现在夏天啊，打了猎物也没办法保存。
  四九城附近，也不支持当天打来回。
  沈青将自己的疑惑，讲给了厂长听。
  “这样，你们保卫处不是有卡车班嘛，打一部分先送回来，多跑几趟，油费厂里报！”
  “行，那就没问题了，对了，厂长，我们保卫处今天的班都排好了，人数不是很多，要不要去后勤采购那边借点人？帮我们搬运物资就行！”
  这出去一趟，这么大排扬，总不能带了几个人，那能打个毛啊。
  那些动物又不是死的，等在那儿让人打。
  “采购那边人都出去了，最近为了这个肉制品，到处跑，你自己想办法找人，补贴厂里报销。
  对了，这次外出你得亲自带队啊，万一出了啥漏子，你我都跑不了！”
  “行，那我就先去忙了！”
  “好，沈处长，多打点啊，缺口太大了！”
  (纯属胡说八道，小说嘛，大家看个热闹就行，别较真哈)
  保卫处，沈青拿着人员名单，只能挤个十个人这样，他又打电话给红星派出所，找王承柱借了些人，猎物分派出所两成。
  通知他们下午回去准备一下，收拾点日常用品明早出发，包括司机班。
  沈青则是继续留在办公室，抽了个空，给老丈人打了个电话。
  询问打猎的各项事宜。
  “三伏天打猎，白天就要去那些树阴凉的地方还有河沟边上，要是人多就夜里打……”
  所以说老猎人几句话能让人少走多少弯路。
  “爸，夏天打的猎物能保存多久？”
  “山间野外哪能保存，俺夏天都跑附近，那肉啊，两个小时就要发臭了。
  要么就是烟熏住，要么就多带木头箱子，里面放上冰块，然后用棉被把它捂住。
  那冰得30个小时才能化掉……”
  (木头箱子裹上棉被，以前家里人卖过冰棍，就是这么干的，好久都没化掉)
  “姑爷，出去打猎，最好穿上胶鞋，野外蛇虫多，得注意安全啊！”
  ——
  挂完电话后，沈青去了趟汽车班，带人找了些木头箱子，破棉被放在卡车上，至于冰块，明早出发的时候，去供销社买就好了。
  冬天的时候，供销社会安排人采冰，然后放到冰窖里面，等到夏天再拿出来用。
  下班后，沈青回到四合院，吃完饭后李秀芝帮收拾日常用品。
  “当家的，你这得去几天？”
  “最多一个星期吧，我们这次去河北西灵山，和郊外门头沟搭界，路程不远，就看收获如何，运气好的话，两天就回来了。”
  第二天一早，沈青开着吉普打头，后面跟着四辆老解放卡车。
  以每小时五十公里的速度，前往西灵山，全程预计三个小时。
  65年的老解放，时速65公里每小时，这会的路也不好走，能开到五十算不错了。
  这次打猎行动一共17人，四辆卡车坐了12人，沈青的吉普坐了五人。
  中午天气最热的时候，车队到达了目的地。
  将车来到一片树林里，开始安营扎寨。
  下午，沈青带着几个人在山下树林里逛了半天，收获还可以，三只野猪。
  大的那只将近三百斤，小的一百多，回到营地放血后，直接扔到‘冰箱’里。
  晚上只留了五个人看守车辆，其他人背着56半，拿着手电筒，穿着胶鞋开始进山。
  第三天，最后一辆卡车在吉普的带领下，返回四九城。
  沈青大概算过，一百只野猪有的，平均下来一百五十斤一只。
  可以说野猪这玩意，真的泛滥成灾，它们的足迹几乎布满了全国各地。
  一万多斤肉不多，厂里工人一人一斤都分不到，不过后续队伍也开始打猎了，所以肉食暂时稳定。
  去厂里交接完毕，沈青回到家后，沈青洗了把澡，一觉睡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