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至于吗?一个废人而已。
作者:我宝爆火了
秦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
林依楣才敢从暗处探出头,贴着墙根轻手轻脚溜到院门前。
她试探着推了推院门,门没锁,林依楣立刻缩手退回。
秦月这么宝贝刑冶,怎么可能不锁院门,这里面一定有诈。
林依楣再次回到原先的藏身之处。
月亮越升越高,夜也越来越冷。
林依楣拉紧衣襟,暗骂一句:“京城的秋天,晚上怎么这么冷!”
早知道她就带件披风了。
不知过了多久,小院门口传来对话声:
“小姐真是越发小心了,他怎么可能有人来救?要救早三年就救了。”
“虽说是药王谷传人,可当初他为了小姐跟自己师父大吵一架,药王谷恐怕早就不管他了!”
林依楣躲在暗处听着,心里感慨:果然有诈!
挨到四更天,林依楣轻轻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她摸出蒙汗药——以前跟着父母天南地北查案子,偶尔要用些特殊手段,这让林依楣养成了随身携带这些东西的习惯。
这个时辰,就算武艺再高强的人,也难免犯困。
她将蒙汗药轻轻吹进院子里。
这蒙汗药药力极强,人只要闻上一口,绝对倒地不起。
院子里,只有刑冶最先察觉不对劲。
他身为大夫,对毒物本就敏感。
看着面前看守自己的侍卫,刑冶没有出声提醒。
对他来说,来人是谁、目的如何都无所谓:若是来救他,自然不能提醒;若是来杀他,以他现在的处境,倒不如一了百了。
所以,他索性保持沉默。
蒙汗药很快起效,林依楣听见院子里传来倒地的声响。
她这才翻墙爬进院子。
进入院子,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来。
林依楣快步走到石榴树旁,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刑冶的肩膀:“你是不是刑冶大夫?”
刑冶缓缓抬起头,那只没瞎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我是,你……你是谁?”
“我是林绪和的女儿,我姐姐身体不好,大夫说只有药王谷传人能治她的病。”
林依楣压低声音,也不管对方知不知道林绪和是谁。
好在刑冶听过这个名字:“原来是监察御史大人的女儿。”
林依楣惊喜地看着他:“原来你知道!知道就好办了。”她伸手想扶他,却被刑冶躲开。
他的肋骨被秦月用铁扣锁着,稍一动作就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林依楣这才注意到他捂着胸口的手,连忙道:“我去!你到底是秦月的爱人还是仇人啊?这么狠毒的东西扣在你身上,这是要封你的武功吗?”
她轻轻碰了碰铁链,刑冶立刻疼得抽搐起来。
林依楣忙道歉:“抱歉抱歉!”
刑冶喘着粗气,惨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哑声道:“这不是刑具……是她怕我跑,用特制的铁扣锁了我的肋骨,一扯就疼……”
林依楣听得心头火起,忍不住骂道:“这秦月也太疯了!”
她蹲下身仔细打量那铁扣——边缘虽磨得光滑,却牢牢嵌在皮肉里,根本没法硬拆。
“这铁扣有机关吗?”林依楣急得皱眉,“总不能带着这东西跑吧?”
刑冶眼神暗了暗,指了指自己的腰间:“她……她怕我乱动,把钥匙缝在我里衣口袋里,说这样我既拿不到,也跑不了……”
林依楣立刻伸手去摸,果然摸到个硬邦邦的小铜片。
她拿着钥匙,满脸不解:“她是不是有病?这不是纯纯折磨人吗?不光折磨身体,还折磨精神!”
刑冶苦笑道:“她确实有病。”
林依楣小心翼翼地掏出钥匙,对着铁扣试了试,“咔嗒”一声,铁扣应声而开。
她又问:“既然知道她有病,你为什么不治好她?任由她这么发疯?”
刑冶瞬间松了口气,却因脱力差点栽倒。
“她……她这是天生的脑病,治不好的。”
林依楣连忙扶住他:“你撑住!我带你出去找大夫治伤,还能救我姐姐!”
刑冶靠在她身上,虚弱地摇了摇头:“没用的……秦月在这附近布了暗哨,我们一出去就会被发现……”
林依楣脚步一顿:“她至于吗?你都这样了,还需要这么多人看着?”
刑冶眼神扫了她一眼,显然被这句话刺痛了。
林依楣还在琢磨办法,见他这眼神,也瞪了回去——夜色里,小姑娘的眼睛亮晶晶的,这一瞪倒显得格外鲜活。
“你要是有本事,怎么会被她困这么久?”
刑冶张了张嘴想争辩,可一来没力气,二来也觉得争辩毫无意义,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林依楣往院子深处走去:“我记得这种老院子一般都有狗洞。”
换作以前,刑冶绝不会愿意钻狗洞,可现在不一样了——只要能逃出去,钻狗洞又算什么?
他要是再不离开秦月,迟早会被她逼疯。
林依楣把刑冶扶到一旁靠墙坐着:“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去找找。”
她在院子角落翻找片刻,果然在西墙根发现个半掩在杂草里的狗洞,大小刚好能容一个人爬过。
她跑回去扶着刑冶往狗洞走:“你浑身是伤,待会儿弯腰肯定会疼,你忍着点!”
刑冶看着那狭小的洞口,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何止是“有点疼”,所有伤口都会被挤压折叠。
但他还是咬着牙蹲下身:“我什么疼没受过……走!”
林依楣根本没听他说话,只怕他动作慢了被暗哨发现,干脆蹲在洞口帮他托着胳膊:“别磨蹭!我先出去望风,你跟着爬!”
她灵活地钻过狗洞,外面是条更窄的夹道,借着月光能看到尽头连通主街。确认没人后,她回头朝洞里喊:“快!没人!”
刑冶看着林依楣“咻”地一下就爬了出去,又气又笑——哪有这么救人的?不该留在里面帮他一把吗?
可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不管怎样,这个姑娘愿意冒险救他,这份情他记着,也愿意赌一把。
他咬着牙,忍着身上的剧痛,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慢慢爬了出来。刚一站起,就踉跄了一下,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林依楣连忙扶住他,没好气道:“你怎么这么没用啊!”
刑冶心里委屈——他可是个伤者啊!要是有力气,早就自己逃了。
林依楣刚要带着刑冶离开,院子里突然传来骚动:“有人下毒!犯人跑了!快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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