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疯批首富和治愈他的校园白月光17

  王校长悠闲地抿茶，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后面那1000万美金怎么花。
  基地班的教育经费，用顾宴川自愿捐赠的500万就行了。
  这都说不定还有余的！
  背一屁股债的孤儿，托举到这个份上他也该知足了。
  顾宴川将文件从前到后完整地看了一遍，页数有些多，王校长有些不耐烦了。
  他以为这是做英语翻译呢，等他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看？
  装模作样地，跟看得懂似的。
  王良水不悦地提高音量。
  “顾同学，你难道对ICMI亲自拟的合同有意见？”
  王校长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眼皮微微下垂，平时大多数时候是平静的。
  这会儿带着质问的语气，眼里隐隐可见令人发怵的威严。
  顾宴川将合同整理好。
  “没。”
  王校长顿时笑开，眼尾漾出一圈圈的鱼尾纹。
  “先把第一页的字签了，后面的我再告诉你怎么写。”
  他边说边用手指着笔筒里的笔。
  一副拿定了顾宴川的样子。
  然而下一秒，立在桌子另一头的顾宴川轻轻开口。
  “我拒绝。”
  倏地抬头，手一下没拿稳，王校长差点被杯子里的水烫到。
  “你说什么？！”
  顾宴川丝毫不畏惧地直视他那双愠怒和惊讶的眼睛，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拒绝签署这份合同。”
  “顾宴——顾同学，是不是高三压力太大学糊涂了？你再仔细想想，这可是H大！”
  校长边说着，边拧开了笔盖，把笔尖对准他，啪一声拍在桌子上。
  “又在犯什么混！？签了，约翰逊先生下飞机前就能收到，落地直接开始着手给你联系H大。”
  顾宴川纹丝不动。
  “你是想报复我，铁了心跟我作对是吧？！”
  “人家不嫌你穷不嫌你恶劣，还蹬鼻子上脸了？”
  “你不去有的是人去！你知不知道国际班有个叫秦霄的，人家那背景还殷勤得不行，你信不信我随时能把你换下来——”
  话音刚落，王校长一下子后悔了。
  是他在逼他！逼他说出这些话！
  顾宴川突然笑了，笑得骇人。
  不像喜不像怒，倒像是一种戏弄。
  事实上确实是，顾宴川慢慢发现，他很享受把别人逼急了卸下伪装的样子。
  比如，现在气急败坏的王校长。
  他稍显猖狂地挑了挑一双浓眉，语调染上一抹看戏不嫌事大的轻佻。
  “那，校长找秦霄好了，我就不浪费时间了。”
  说完，施施然离开。
  “顾宴川。”
  “顾宴川——”
  “你给我站住，你一个学生心里有没有——”
  “啪！”
  空气里只余下死寂的空气。
  王校长气得脸直发绿。
  难怪顾宴川是一中黑榜上的大名人，这臭脾气贱骨头谁驯服得了？
  简直是个疯子，就是一条摆脱不了的穷命！开的这么好的条件都不珍惜。
  一千万绝对不能被这么个贱种弄泡汤了！
  回想起上一次苏小窈跟他关系似乎挺亲近，王良水打算从苏小窈这里着手。
  .........
  赵千默上完厕所回来，听到班里人在讨论顾宴川被叫去校长办公室的事，急得撒腿就往秦霄班上跑。
  一路上脑子她里都只有一个想法：
  完蛋了！
  顾宴川又要成为首富了...
  顾宴川又要成为首富了...
  这次绝对要告诉秦霄！
  他们之间有矛盾和冲突，秦霄绝对不会放任他去美国发展。
  然而，班上的同学却告知她，秦霄刚刚似乎也去了校长办公室，教室没看见他人。
  赵千默腿都软了。
  难道这一世，他们两个人都要出国留学？
  那她怎么办，只能上个普通一本吗！？
  她不服！
  此时的校长办公室。
  苏小窈安静站在角落，和秦霄保持着五米左右的距离。
  对面秦霄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耳垂以及光滑的脖颈上流连观察，油腻极了，垂涎的心思不言而喻。
  王良水足足顺了半小时的气，才勉强没被顾宴川气死。
  “叫你们俩来呢，当然都是为了ICMI这个项目，你们两个都是好学生，脑瓜子也聪明，我就不拐弯抹角了！”
  “首先是这个小窈同学，你负责.........”
  （此处省略一万字）
  “还有秦霄同学，你.........”
  （此处省略两万字）
  “什么！顾宴川放弃推优名额？”
  秦霄的反应一点不比王良水平静到哪去。
  顾宴川八成是脑子被门夹了，要么就是被驴踢了。
  放着唯一一次改命的机会不要，居然要参加高考！
  “小窈啊，你记住了啊，回班第一件事务必劝好顾宴川，我最看不得人才被磨灭。”
  苏小窈礼貌点头＋微笑。
  “听到啦，校长。”
  才怪。
  “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高考完记得随时回学校看看校长。”
  “秦霄，你随时做好准备，接替顾宴川这个名额！约翰逊先生可是提过你一次的，把握好这个机会。”
  秦霄心里不是滋味，还是只能硬着头皮说谢谢的话。
  老头这话的意思是，这次的机会是顾宴川的，而且得等他不要，才轮得到他？
  艹！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连乞丐剩下的东西都要捡——
  可奶奶说过，他要是不靠家里一针一线，自己考上H大，就送他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
  所以，他必须得到这个名额。
  .........
  一下午，没找到秦霄的赵千默急得团团转，看都不敢看一眼坐在她左边的顾宴川。
  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五年后的结局。
  难道，悲剧又要重演吗？
  放学。
  苏小窈任由顾宴川牢牢牵着手，二人手心紧紧相连。
  第一次拉手是苏小窈主动的，那会儿他还会紧张到呼吸错乱。
  现在，顾宴川已经能开始习惯她的温度，她的柔软。
  彼此皮肤间温热的体温，是学生时代最亲密的距离。
  “阿宴，今天下午其实是王校长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