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陈玉楼不敢喊叶兄了!仙师!
作者:薯家咪咪
借肉灵芝的古老躯体作为容器,裹藏自身早已腐朽的残魂。
靠三花聚顶的神光强行重塑肉身,却无半分自身修为作为支撑。
再用滇地邪术压榨周遭邪气,勉强拼凑出“神性”的假象。
这般力量看似唬人,实则虚浮得不堪一击。
神光会耗尽,肉灵芝会枯萎,邪气会溃散,一旦失去这些外物依托,所谓的“仙体”便会瞬间崩塌,连寻常修士的根基都比不上。
它甚至连修行者的门槛都未曾踏入。
真正的修行者,修的是道,是自身与天地的契合,是力量与心性的同步成长。
而献王的尸解仙,修的不过是执念,是为了逃避死亡、妄想掌控力量的私欲,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扭曲与残缺。
就像此前献王哪怕化作尸解仙,乃至融合肉灵芝变成巨型怪物,在叶凡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他引以为傲的“仙力”,在正统修行者的绝对实力面前,不过是一扬可笑的闹剧。所谓尸解仙,终究只是邪道末流的幻影,一戳就破,毫无真正的修行底蕴可言。
陈玉楼快步走到叶凡面前,连声音都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颤抖。
他原本想弯腰行个大礼,却又想起叶凡素来不喜这些繁文缛节,只能局促地站在原地,眼神里满是混杂着感激与敬畏的光芒,连抬头直视叶凡的勇气都少了几分。
“叶仙师……”
这三个字在他舌尖打了好几转才终于说出口,与之前那句亲昵的叶兄相比,多了层小心翼翼的疏离,“这次若非您及时赶到,我和红姑、叶全兄弟,恐怕早就成了献王的养料,连云南虫谷的出口都见不到了。大恩不言谢,日后只要您有差遣,我卸岭一派上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说这话时,腰杆下意识地弯了几分。
先前在崖底亲眼目睹叶凡仅凭肉身就碾压献王的尸解仙、打爆巨型肉灵芝怪物,那一幕幕远超凡俗认知的画面,早已彻底颠覆了他对强者的定义。
在他眼里,叶凡早已不是之前那个能坐在一起喝酒聊天的叶”,而是真正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仙师,那份实力差距,如同天堑般难以逾越,让他连再称兄弟的心思都不敢有了。
红姑和花玛拐也跟着上前,眼神里同样满是恭敬,连之前偶尔还会有的轻松神色,此刻也尽数变成了小心翼翼的敬畏。
叶凡看着陈玉楼那副拘谨的模样,又瞥了眼周围人同样带着距离感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无奈。
他其实想说不必如此,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清楚地知道,从自己踏上修行路、展现出远超凡人的实力那一刻起,这种距离感就注定会产生。
修行者的寿命、力量、眼界,早已脱离了凡人的范畴。
他能轻易打爆山岩、御空飞行,能对抗献王这种借邪术“成仙”的存在,可陈玉楼他们,终究还是会生老病死,会被凡俗的琐事牵绊,会对超出认知的力量心生敬畏。
这份差距,不是一句不必客气就能抹平的,随着他修为越来越深,这种鸿沟只会越来越大,直到彻底成为两个世界的人。
“举手之劳罢了。”
叶凡最终只是淡淡开口,语气尽量保持平和,“你们要找的东西已经到手,此地不宜久留,尽早离开云南虫谷吧。”
陈玉楼连忙点头,像是得到了指令般,立刻转身招呼红姑、花玛拐收拾东西,连动作都比之前快了几分。
他没再提“称兄道弟”的话,只是在路过叶凡身边时,又恭恭敬敬地说了句“多谢叶仙师”,才快步朝着通道口走去。
叶凡看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又抬头望了眼高空渐渐散去的神光,轻轻叹了口气。
修行之路本就是一条不断远离凡俗的孤独之路,他早已做好了准备,只是偶尔看到曾经还算熟络的人变得如此拘谨,心中还是会泛起一丝微妙的怅然。
“族长,我们也该走了。”
叶全走到叶凡身边,轻声说道。
叶凡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周身灵光微动,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
他的修行路还很长,云南虫谷的这扬风波,不过是途中的一段小插曲,而属于凡人的热闹与牵绊,终究会慢慢落在身后,成为记忆里的一抹残影。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是陈玉楼之前安排在谷外的卸岭弟兄,接到信号后抬着木箱、扛着绳索赶了过来。
这些常年走南闯北的汉子,见了满地肉灵芝残骸和崩塌的山崖,虽惊得咋舌,却没多问,只听陈玉楼一声令下,便有条不紊地清理献王墓的遗存。
他们从肉灵芝残骸下翻出献王的鎏金玉冠、嵌着宝石的权杖,又从崩塌的主墓室碎石里捡出散落的玉璧、青铜礼器,连棺椁碎片里嵌着的细小翡翠都没放过。
一箱箱宝贝被仔细擦拭、分类,很快就在空地上堆成了小山,珠光宝气映得整个崖底都亮了几分。
陈玉楼亲自盯着清点,待最后一箱宝贝封盖时,他让人从中挑出两个中等大小的木箱,里面装着些成色稍次的玉器和银器,递到负责带队的卸岭头目手里:“这两箱留下,分给弟兄们当辛苦钱,大家跟着我在虫谷里折腾这么久,不能让兄弟们白受累。”
说罢,他让人把剩下的十几箱宝贝都搬到叶凡面前,双手作揖,态度恭敬:“叶仙师,献王墓里的宝贝都在这儿了。按之前的约定,这些本该全交给叶家,只是……”
他顿了顿,想起叶凡之前的话,又补充道,“只是弟兄们确实辛苦,我斗胆留了两箱当工钱,还望仙师莫怪。”
叶凡正和叶全说着话,闻言转头看了眼那堆木箱,又瞥了眼不远处偷偷打量宝贝、眼神里满是期待的卸岭弟兄,淡淡笑了笑:“不必这么拘谨,倒是你们卸岭弟兄,冒着性命危险下墓,没理由白忙活。”
他朝着陈玉楼抬了抬下巴,语气随意:“再挑三箱成色好的玉器和青铜器留下吧。卸岭要养这么多弟兄,总得让大家赚些养家糊口的钱,总不能让兄弟们跟着你倒斗,最后只落个辛苦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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