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作者:木子谣
  白隼玉爪腿骨折也还没好,这段时日颇有灵性地陪在她身侧,任由她当宠物似的养着,随她抚摸,头顶的毛羽都顺滑不少。

  说起来,这海东青也跟着他们两个月余了,伤势也好得七七八八。每日里吃着他们投喂的肉食,身形都胖了几分,捧在手里沉甸甸的。

  “它胖了这么多,”宣槿妤含笑地戳了戳白隼圆滚滚的肚子,“也不知道伤好之后还能不能飞起来。”

  说着她想起白隼刚开始跟着他们的时候,“那时候也不知道它被雷劈之前吃了什么,竟大半个月都不用进食。”

  “哪里像现在。”每日里少它一顿肉都不行,凶得很,还将慕哥儿吓哭过一回。

  苏琯璋将剥好的橙子喂到她唇边,宣槿妤十分自然地张嘴吃了。

  “我还要那个葡萄。”她指挥道。

  葡萄好吃,但是剥皮会沾手,她不想自己动手。

  苏琯璋却没有如她的意,只又给她喂了一片橙子,“葡萄你今日已经吃了不少,明日再吃罢!”

  宣槿妤松开玉爪,任它单脚一蹦一蹦地挪到它喜欢的角落,她则转身朝向苏琯璋。

  “一颗。”她慢吞吞地伸出一根手指,就是方才戳了白隼的那根纤指,上边还沾了凶禽的气息,她的声音却娇气得很。

  “我就再吃一颗。”她眼巴巴地和苏琯璋对视着。

  还有一个多月两个月她就要生了,腿脚浮肿,一张明艳动人的小脸也圆润了许多,给她增添了几分娇憨。

  而她性子比往日更要娇气许多,尤其越发依赖苏琯璋,撒娇不成便要开始胡搅蛮缠,总之定要达到她的目的不可。

  “就最后一颗。”宣槿妤眨了眨眼,撅起了嘴。

  一刻钟之前,她就是这样和他撒娇的。

  苏琯璋方才抵挡不住妻子的娇蛮不讲理,如今也是抵挡不住的。

  他叹了口气,又剥了一颗葡萄,喂到她嘴里。

  宣槿妤嚼了嚼甜滋滋的葡萄果肉,心满意足地咽了下去。

  苏琯璋将放了各色果子的柜子锁好,打湿帕子给宣槿妤擦起手来,将上边的白隼气息一一抹去。

  他做惯了这些事,游刃有余的同时也显得清贵无双,全然不像是在做替有孕的妻子擦手这样的小事。

  宣槿妤看着他,心里“砰砰”跳了起来,原本不满他收起果子锁了柜子的情绪,也很快消散无踪。

  近来不知怎么回事,她对着他这样看惯了的清隽的脸,会生出些让人面红心跳的想法来。

  不仅是性子娇了许多,她就连身子也娇了不少。二人之间十分平常的搂搂抱抱,竟也会让她身子发了软。

  这些反应她不好意思和苏琯璋说,更不好意思去问婆母或嫂嫂们,只埋在心里,既羞怯又暗自生恼。

  苏琯璋习惯地用内力烘干帕子收回怀中,摸了摸宣槿妤有些发红的脸颊,亲了亲她的唇。

  “要不要睡一会儿?”他问。

  即便宣槿妤不说,作为和她日日亲密的枕边人,苏琯璋哪里察觉不到她身子的变化?

  她身子的这些变化,像极了二人昔日频繁欢好过后的模样,身子敏感得不行;他一碰,便能轻易挑起她的反应。

  苏琯璋深吸口气,摈弃自己脑中不合时宜的念头。

  她已经是孕晚期,快要生了,他也是才知道原来怀了孕的妇人也会有这种需求。这都是医书上没有记载,宣府府医和经验丰富的妇人们没有提到的。

  他不知道该如何让她好受些,只知道不能再碰她。

  宣槿妤朝他伸出双手,苏琯璋将她揽入怀中,“可是又难受了?”

  他竟知道?

  宣槿妤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加上她那张明显比以前丰润许多的脸庞,显得整个人越发圆了,可爱得让他险些控制不住自己。

  惊讶过后,宣槿妤便有些难为情。

  以往二人在一起时,都是这个男人主动,她甚少有主动撩拨他的时候。

  没料到,孩子月份这般大了,她竟会出现这样让人害羞的变化。

  “别多想。”苏琯璋近来已经很能明白她在想些什么,亲了亲她的额头,“这只是正常的孕期反应。”他安慰道。

  宣槿妤双手被他从他背后反扣住,双双十指交缠着,亲密无间。

  “我来想办法让你别那么难受。”苏琯璋压低了声音,头低了下来。

  他有办法?

  宣槿妤抬头看他,正好方便了他的动作,她很快沉浸在他温柔缠绵的吻中。

  暧昧旖旎的气息弥散在马车里。

  车厢门牢牢关着,车窗也仅开了一条缝。

  有秋风裹挟着秋日丰收的果实香气溜进来,流连一会儿,见没引起这对缠绵已久的夫妻的注意,很快又滑着车窗的缝隙溜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苏琯璋慢慢松开宣槿妤。

  他凝视着她嫣红带着媚意的小脸,又亲了亲她微微红肿的唇瓣,抚摸着她的背,替她平复着呼吸。

  等她呼吸平顺下来,他目光又在她潋滟还未聚焦的双眸、和掩不住媚态风情的眉目中流连了一会儿,才伸手去拿柜子边上的水囊。

  煮滚后倒入水囊里的水如今温度正适合,带着热气却不会让人觉得烫。

  苏琯璋喂宣槿妤喝了几口水。

  “好些了吗?”他用手擦拭着她唇边因为喝得急而不小心沾到的水珠。

  许是才亲密过,宣槿妤莫名觉得他的动作里带上了几分勾人的意味。

  她又喝了几口水,将水囊推开,“好多了。”她小声答道。

  掩藏在裙子下的双腿再没有任何贴身下裳的遮挡,其间还残存着些许湿润,有些黏腻。她不自在地想要将它们合拢,却被他的双腿阻拦。

  “等我替你擦拭干净。”苏琯璋声音哑了几分,低低地道。他双腿还在牢牢卡住她,既是在替她挡风也是在桎梏她的动作。

  宣槿妤觉得脸上又烫了起来。

  苏琯璋又取过一个干净的水囊,就要将温热的水倒在帕子上。

  宣槿妤急声道:“别拿这帕子。”虽然急切,但她也没忘记压低声音,生怕被此时在前室驱赶马车的侍卫听见。

  苏琯璋身上就只贴身藏了一块帕子,就是三年前宣槿妤送他的那块。

  过去三年,他只将它贴身藏着,只偶尔出公差或宣槿妤生气回娘家了他才会拿出来看看,从来没用过。

  只被流放之后,他身上就只有它料子足够柔软,不会伤到宣槿妤细嫩的肌肤。

  而这帕子这几个月以来已经被他用了无数次,若非料子极佳、绣它的人也用了十分的心思,早就开始磨损了,哪里还能像如今这般柔软依旧。

  苏琯璋动作一顿。

  他再没有多余的帕子了。

  宣槿妤忍着羞意将自己的帕子递给他,“用这块。”

  她送他的帕子,常被他用来替她擦脸擦手,偶尔他顺手的时候也给他自己擦。

  但如今要用来擦那样的地方,哪里能用同一块?

  苏琯璋便将方才的帕子重新收好,将水倒在宣槿妤自己的帕子上,拧得半干,才去擦宣槿妤双腿。

  宣槿妤觉得自己脸上要冒烟了。

  连月来都是他替自己清洗擦干身子和换衣裳,但她都坦荡得很,远没有眼下这般觉得羞于见他。

  她还是被方才的事和身子残存的些许余韵影响了。

  苏琯璋伸手探进她散落在他膝上的襦裙里,不知碰到了哪里,宣槿妤险些忍不住叫出声来,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

  “别咬。”苏琯璋嗓子低哑得不像话,倾身吻她,手中的动作未停。

  宣槿妤紧闭着眼,不敢看他,只呼吸明显加快了许多。

  等到他替自己换了一身衣裳,推开车窗,让清凉的秋风吹进车厢,散去满室的旖旎之后,她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她将头埋在他怀里,听着他和自己一般都有些急促的心跳声,慢慢散着脸上的热度。

  她好像有点不顾他的死活了。宣槿妤想。

  他身上的体温升高得如此明显,二人相贴的地方他的反应也如此强烈,她却仍旧紧紧贴着他。

  但是他也不曾放开紧搂着她肩膀的那双手。

  他能替她解决她的需求,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反应。

  苏琯璋低头在宣槿妤发上亲了亲,闭上眼睛,任由那漫山遍野的野果香气扑了他满面。

  宣槿妤捧着肚子,慢吞吞地走在平坦的山路上。

  她身形纤细,眼下从背面也看不出是有孕的妇人。只若从正面去看,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就有些吓人,像是揣了一只圆滚滚的大西瓜。

  除了苏家人和一个宣文晟,旁的人都不大敢靠近她了。

  生怕一不小心碰着她,就会将她肚子摔破,露出里边红通通的瓜瓤来。

  越想越吓人。

  他们今夜会在这个山坳里过夜。

  未免受到凉气,他们还找了空地搭了帐篷。

  周遭的野物已经被驱赶了,四周也撒上了驱虫蛇的药粉——这一路的草药着实丰富,苏琯璋每日里偶尔捡上那么几株,也制得了不少药粉和药丸子。

  如今他身上,贴身收着的药瓶子还不少。

  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放的,宣槿妤日日和他亲密相拥或依偎,也没有察觉到有被硌着。

  只每次露宿荒野时都能见他从衣裳里掏出各种药瓶子来,沿着他们住的帐篷周围的缝隙撒上一圈药粉——这是防止外面的药粉不奏效而溜进来的“漏网之鱼”的。

  瞧着也有趣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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