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作者:酥却
少年白皙的面颊染着病态的绯红,薄唇被咬得红肿不堪。
眼尾那颗朱砂泪痣在情潮晕染下愈发艳丽,将原本清冷的气质撕得粉碎。
魅魔发情期的灼热来势汹汹,即便苏丞死死攥紧操纵杆,仍在迪厄斯指尖触碰到肌肤时泄出一声呜咽。
他猛地拍开那只手,声音里带着破碎的颤音,“别……别碰我……”
少年纤长的睫毛剧烈抖动着,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汗湿的黑发黏在颈侧,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整个人如同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蔷薇。
清脆的声响在狭小的驾驶舱内格外刺耳,迪厄斯盯着自己的手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对他不敬,但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少年,他终究没有发作。
“回星舰。”迪厄斯不容抗拒地将人抱起,就在此时,通讯器突然响起,“塞缪尔同学!救援队马上到,请坚持住!”
“不必。”迪厄斯简短回应,“人我带走了。”
通讯那头立刻噤声,“遵命,陛下!”
来到树下,迪厄斯取出那枚精致的召唤徽章,随着他抬手一抛,空间骤然撕裂,一台银白色机甲踏破虚空而来。
机身流转的金色纹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光辉之翼”——这台承载着荣耀与痛苦的机甲,总能让他想起那个曾经英明神武,最终却将皇室拖入深渊的男人。
“主人。”浑厚的机械音响起,“检测到您的精神波动异常,需要启动镇*静程序吗?”
迪厄斯沉默着没有回应,这台与他精神力绑定的机甲总能敏锐感知他的情绪波动,这也正是他鲜少召唤“光辉之翼”的原因。
“不需要。”他简短否认,随即俯身抱起倚在树下的少年,“开启驾驶舱权限。”
“遵命,主人。”光幕落下,两人瞬间被传送至舱内。
就在这时,“光辉之翼”突然发问,“这位是您的伴侣吗?”
“不是。”
“那为何……”
“安静。”
机械音戛然而止,比起学院制式机甲,“光辉之翼”的驾驶舱宽敞得多,还设有专门的副驾驶位。
迪厄斯刚将人放下,一双滚烫的手臂突然环上他的脖颈,随即一个带着甜香的吻笨拙地印在他唇上。
迪厄斯浑身一僵,从未与人如此亲密接触的他,却在魅魔特有的幽香中逐渐失了方寸。
怀中人青涩的啃咬让他无师自通地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察觉对方呼吸紊乱才勉强分开。
“我要死了吗?”少年呜咽着,紫眸氤氲着水汽,泪水将睫毛浸得湿漉漉的。
他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搂住迪厄斯,“救……救救我……”
迪厄斯凝视着那双被情热折磨得迷离水润的紫色眼眸,明知对方神志不清,他还是沉声问道:“你确定要这么做?”
“嗯……救救我……求你……”
少年温热的泪水沾湿了迪厄斯的衣襟,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般在他怀中轻蹭。
向来厌恶与人亲近的皇帝此刻却意外地没有推开,这个能安抚他精神海的少年,注定要成为皇宫中的禁脔。
“光辉之翼”的机械音突然打破沉默:“主人,根据人类行为数据库显示,您现在的行为符合68%的……”
“立即进入休眠模式。”迪厄斯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遵命。”机甲的智能系统暗了下去,但最后它还不忘补充,“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
……
驾驶舱内重归寂静,只有怀中少年细微的啜泣声偶尔响起。
迪厄斯垂眸看着那张泪痕未干的脸庞,即便在昏睡中,那纤长的睫毛仍在不安地轻颤,仿佛还沉浸在方才的狂风骤雨里。
他伸手拭去少年眼角的泪珠,指尖流连在那片泛红的肌肤上。
迪厄斯从未想过,这个曾经恭谨守礼的学生,会在情动时绽放出如此惊人的艳色。
那双总是清冷的紫眸氤氲着水汽的模样,比最醇厚的美酒还要醉人。
他的目光扫过少年脚踝上触目惊心的淤青,不由喉结微动。
昨夜那些破碎的求饶声似乎又在耳畔响起,让他险些再次失控。
就在此时,“光辉之翼”的提醒适时打断了他的遐思,迪厄斯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燥热。
他必须记住,这个少年只是缓解诅咒的工具,再契合的身体关系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若因贪恋这份温暖而放松警惕,让秘密暴露……
迪厄斯眼底闪过一丝凌厉,他绝不会允许自己重蹈父亲的覆辙。
小心翼翼地将少年安置在副驾驶位上,迪厄斯正欲起身时,目光却被那纤细腰肢上斑驳的青紫痕迹所刺痛。
他沉默片刻,还是轻轻将自己的外袍覆在少年身上。
失去温暖的少年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微启的唇间溢出几声破碎的呢喃,迪厄斯俯身倾听……
“哈……哈里森……”
这个名字让迪厄斯眸光一暗,他记得那个在首席挑战赛上击败少年的平民学生。
更令他胸口发闷的是,方才缠绵时那些含混的呜咽,原来都是在呼唤这个名字。
一种陌生的灼热感在胸腔蔓延,迪厄斯修长的手指无意识收紧,即便这只是场交易,他也绝不允许怀中人在这种时刻想着别人。
此刻他竟真切地体会到何为妒火中烧,甚至生出一种想要将那个名叫哈里森的学生斩于剑下的冲动。
*
为期一天的狩猎考核终于落幕,德蒙虽因意外提前退出,无缘禁卫军选拔,却因那管药剂带来的战绩在毕业生中脱颖而出。
导师的赞许、同窗的艳羡纷至沓来,却丝毫不能缓解他内心的焦灼。
从意外发生至今,救援队始终含糊其辞,即便星舰已启程返航,他依然未能见到塞缪尔。
这种反常的回避让德蒙坐立不安,而他频繁的打听也很快传到了皇帝耳中。
迪厄斯指尖轻点光屏上德蒙的个人资料,显示是塞缪尔的组队搭档,皇家学院的室友,看起来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角色。
就在此时,轻微的响动从身后传来,迪厄斯转身,正对上大床上少年初醒时迷茫的目光。
那双昨夜还泛着紫芒的眼睛,此刻已恢复墨色。
苏丞的意识逐渐清醒,随即被浑身的酸痛击中,当某个隐秘部位的异样感传来时,他脸色瞬间煞白。
慌乱中他试图起身,却因腰肢酸软重重跌回床榻。
脚步声由远及近,苏丞抬头,对上一道居高临下的身影。
剪裁考究的深色制服勾勒出挺拔轮廓,领口金线刺绣的皇室纹章在灯光下流转着威严的光泽。
苏丞瞳孔微颤,沙哑的嗓音里带着难以置信,“陛……陛下?”
他茫然地望着虚空,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仿佛在逃避某个可怕的现实,“我这是……怎么了?”
迪厄斯眸光微沉,少年这副自欺欺人的模样让他莫名烦躁,昨夜情热稍退时,这人明明清醒地哭喊着求饶过。
“需要我调出驾驶舱的录像帮你回忆吗?”迪厄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
这自然是谎言,他绝不会允许“光辉之翼”记录这等私密时刻。
苏丞浑身一颤,最后一丝侥幸也被碾碎,破碎的记忆逐渐浮现在脑海中,他终于记起了战斗中突如其来的燥热,纠缠的体温,还有……
他脸色煞白,指尖深深陷入被褥,那些零星的画面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他竟与皇帝陛下……
“看来你还记得。”迪厄斯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苏丞眸光颤抖,可干涩的喉咙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这时,床垫微微下陷,银发帝王竟在他身边坐下。
他粗粝的指尖抚过少年泛红的眼尾,“你的紫眸很美。”
然而这句称赞却霎时让苏丞如坠冰窟,他的魅魔身份暴露了?!
感受到少年瞬间僵硬的身体,迪厄斯语气稍缓,“不必害怕,我很欣赏你的眼睛,也不在意你的血统。”
苏丞慌忙想要起身请罪,却被一只手掌轻轻按回枕间,迪厄斯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现在,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了。”
作为帝国至尊,他不必掩饰自己的需求,这个能安抚他精神海的少年,必须成为他的专属床伴。
“我希望你以后留在皇宫,至于身份……你会以近侍的身份留在我身边。”
哪怕少年心有所属,迪厄斯也毫不在乎,比起一个平民学生,他能给予少年想要的任何东西,甚至包括艾因斯沃斯家族的家主之位。
这样的条件,谁会拒绝?然而少年惊慌的反应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陛下!”苏丞的声音发颤,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单,“是我冒犯了您……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但、但这样的关系实在不妥……”
迪厄斯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是因为曾经的师徒名分?”
当然不止如此,苏丞内心翻涌着对哈里森的愧疚,却不敢吐露半个字,以这位暴君的手段,若知道真相,难保不会对哈里森不利。
“是……”他艰难地咽了咽唾沫,“我这样的卑贱之身无所谓,但若连累陛下名声受损……”
面对如此拙劣的借口,迪厄斯眸色渐深,他用指腹摩挲着少年颤抖的唇瓣,看来这只小魅魔……很喜欢说谎呢。
“塞缪尔……”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你觉得一个弑父杀兄的暴君,还会在乎什么名声?”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少年苍白的脸颊,“回到母星后,你将作为近侍留在皇宫,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苏丞瞳孔骤缩,“陛下!这……”
“这是命令。”迪厄斯不容置疑地打断,除了私心,他更是察觉到了少年身边潜伏的危机。
那三支失效的抑制剂绝非偶然,在这危机四伏的帝都,唯有将少年禁锢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才能确保安全。
待皇帝离去后,苏丞蜷缩进被褥,身体的不适提醒着昨夜的放纵。
他脸上露出痛并快乐的神情,昨晚确实很爽,就是放纵完了身体有些遭罪。
小呆:“宿主大大,昨晚亲密接触后皇帝好感度从0飙升至40点呢!不过您喊出哈里森名字时掉了5点,现在又掉5点,只剩30点了。”
苏丞轻笑:“意料之中,激情时涨的好感本就不稳定,以他的人设只掉这么点,说明对我的身体很满意,至于哈里森的名字……自然是故意让他听见的。”
小呆:“等回宫后天天亲密接触,好感度肯定能涨回来!”
苏丞眯起眼睛:“未必,这位陛下自制力惊人,现在更多是把我当缓解诅咒的工具,不过……这具身体的魅力,迟早会让他食髓知味。”
*
回到皇宫后,迪厄斯立即召来医生为少年诊治,然而每当医师试图靠近,都会遭到少年激烈的抗拒。
“陛下,塞缪尔少爷拒绝任何检查……”医生战战兢兢地汇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深知自己撞破了不该知道的秘密,生怕因此招来杀身之祸。
迪厄斯神色未变,只是淡淡道:“药留下,你退下吧。”
待医生如蒙大赦般退下后,皇帝亲自带着药膏来到少年房间。
他推门而入时,只见少年正蜷缩在床角,听到动静头也不回地喊道:“我说了不需要上药!”
“塞缪尔。”
皇帝冰冷的嗓音让少年浑身一颤,苏丞慌忙转身,局促地攥紧被角,“陛、陛下……”
“为什么拒绝治疗?”
“我已经……已经好了……”苏丞耳尖通红,声音越来越小。
让外人检查那种私密部位?光是想象就让他羞耻得脚趾蜷缩。
迪厄斯眸光微沉,那夜他将人折腾到昏厥的记忆犹新,少年此刻的推脱在他眼中不过是拙劣的谎言。
“既然你拒绝医生,那就由我来。”迪厄斯的声音不容置疑。
苏丞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惶,“陛下,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皇帝已来到床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比起陌生人,你应该更能接受我。”
少年咬着唇,最终认命般躺下,双手掩住发烫的脸颊。
迪厄斯仔细检查后却陷入沉思,明明昨夜红肿不堪,此刻竟已恢复如初,这惊人的自愈能力,恐怕与魅魔体质有关。
“已经痊愈了。”他松开手,看着少年如受惊的兔子般钻进被窝。
“我就说已经好了……”苏丞话到一半突然噤声,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竟在对皇帝发脾气。
迪厄斯挑眉,“你很怕我?”
若是旁人敢这般无礼,早已身首异处,但对着这个刚成为自己情人不久的少年,他意外地生出一丝纵容之心。
苏丞纤长的睫毛不住轻颤,明明眼前的帝王并未释放威压,他却仍控制不住地想要蜷缩起来。
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来得莫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缘由。
迪厄斯眸光微动,世人皆畏他暴戾,但少年这份惊惧似乎尤为特殊,莫非是长期精神操控留下的后遗症?
这个认知让他眉头微蹙,诅咒需要少年近距离安抚,可若每次相见少年都如惊弓之鸟……
长此以往下去,必定会给少年的身体和心理都带来极大的伤害。
“看着我,塞缪尔。”他指尖轻抬少年下颌,血色眼眸中罕见地褪去凌厉,“不必害怕,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可少年依旧躲避着他的视线,那双紫眸里闪过的惶恐,仿佛在透过他凝视某个可怖的梦魇。
就像夜夜悬挂在噩梦里的两轮血月,教人遍体生寒。
少年瑟缩的模样让迪厄斯眸光微沉。那双紫眸中刻骨的恐惧,印证了他最坏的猜想。
五年来的精神操控,早已在少年灵魂深处烙下不可磨灭的伤痕。
思及此,他放轻了语气,“会有人照顾你的起居,把这里当自己家便好。”
转身之际,他身后突然传来带着哭腔的哀求,“陛下……求您放我走……”
迪厄斯回首,撞进少年含泪的紫眸,昨夜欢爱的痕迹尚未褪尽,此刻眼尾泛红的模样,反倒勾起他心底罕见的怜惜。
“塞缪尔……”他声音不自觉地放缓,“我以皇室荣耀起誓,绝不会伤你分毫,只要你愿意留下,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即便是举行加冕仪式,让你成为我的皇后。”
“不!”少年突然抱头尖叫,连身体都在颤抖,“我不要!”
那声音里的惊恐是如此真切,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怖的诅咒。
少年激烈的抗拒让迪厄斯眸色骤冷,身为高高在上的帝王,他何曾对人如此低声下气过?
可这份难得的退让,换来的竟是毫不留情的拒绝。
“塞缪尔。”他声音里的温度骤降,“记住,这不是商量,是命令,从今往后,你只能留在皇宫。”
随着房门被重重摔上,系统提示音在苏丞脑海中响起:
【攻略目标迪厄斯诺曼瓦伦诺尔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25】
系统:“吓死我了!刚才皇帝的眼神好可怕,差点以为他要动手……”
苏丞:“放心,我现在可是他唯一的解药,他舍不得。”
系统:“可是好感度又降了!从40一路掉到25,呜呜……”
苏丞:“就是要让他情绪起伏,像这种高岭之花,最怕的不是生气,而是无动于衷。”
系统:“那接下来宿主大大打算?”
苏丞:“一个向往自由、心有所属的人,怎么可能甘心做笼中鸟?所以绝食抗议什么的,也很合理吧?”
系统:“明白!这就为您兑换辟谷丹!”
“乖。”苏丞满意地眯起眼,“既能保持身材又不伤容颜,辟谷丹果然是攻略必备。”
*
抛开自由不谈,皇宫的生活堪称奢靡至极,最令人垂涎的当属帝国最顶尖的厨师团队制作的珍馐。
可惜这些与服下辟谷丹的苏丞毫无关系,为了维持“心如死灰”的人设,他不得不整日蜷缩在那张云朵般柔软的大床上,连花园夜景都不能去欣赏。
好在将身体托管给系统后,他能在精神空间里和系统开黑打游戏、刷星际剧集,日子倒也逍遥。
正常人绝食三天已是极限,即便在科技高度发达的星际时代,人类生理需求依旧无法违背,这场博弈的结局,注定是皇帝先低头。
起初迪厄斯并未在意少年的抗议,在他看来,这种幼稚的绝食最多坚持一两天就会屈服。
然而当第三天傍晚,侍女再次端回原封不动的餐食时,皇帝终于坐不住了。
少年如同失去生机的木偶般静卧在床,消瘦的面容上写满决绝。
他终于意识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年,竟真敢以性命相搏。
夜色深沉时,迪厄斯再次踏入寝殿,床榻上的少年苍白如纸,却因这份脆弱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美。
那双紫眸在听到动静时缓缓睁开,竟已能坦然迎视他的目光。
“你宁愿死,也不愿留在我身边?”迪厄斯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波动。
少年虚弱地撑起身子,眸光却亮得惊人,“陛下,我只求……不做任何人的囚徒。”
这一刻,迪厄斯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既恼怒于少年的倔强,又不禁为这份宁折不弯的骨气所触动。
良久,他沉声道:“我可以给你自由,但你必须成为我的情人。”
“为什么?”少年干裂的唇微微颤抖,“帝国那么多人心甘情愿侍奉您,为什么……偏偏选中我?”
迪厄斯无法道出真相,索性顺着话锋反问,“既然你说有无数人愿意,为何独独你不肯?”
苏丞抿紧苍白的唇,他怎能坦言心中已有挚爱?又怎能解释那份刻入骨髓的恐惧?
“为什么不说话?”迪厄斯眸色渐深,“还是说,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所以才不愿做我的情人?”
少年指尖猛地蜷缩,却强自镇定道:“不是的,陛下,我只是……无法接受这样的关系转变,您于我如师如父,突然要成为情人,我实在……”
谎言!
迪厄斯再清楚不过,少年心里装着那个叫哈里森的人,至于什么孺慕之情?五年精神操控留下的只有恐惧,哪来半分敬爱?
“无妨。”迪厄斯声音沉了下来,“你大可以继续视我为长辈,这不妨碍你当我的情人。”
骤然降临的威压让空气都为之一滞,少年绝望地闭上眼,如待宰的羔羊般轻声道:“那不如……请陛下赐我一死……”
迪厄斯注视着少年决绝的神情,忽然话锋一转,“在求死之前,你不想知道那晚抑制剂为何失效吗?”
苏丞猛然睁眼,是啊……三支抑制剂同时失效,这绝非巧合。
“检测结果显示……”迪厄斯缓缓道,“那些针剂里根本就没有抑制成分。”
“不可能!”少年瞪大双眼,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那是公爵大人亲手交给我的……”
“贝尔蒙特公爵?”迪厄斯冷笑,“他比谁都清楚,在狩猎区失去意识意味着什么。”
苏丞面色煞白,无意识地摇头,“可他是我的外祖父啊……”
“对艾因斯沃斯家族而言,你只是维系皇权的工具,在失去利用价值后,你这样的混血魅魔,只会成为玷污家族血脉的‘污点’。”迪厄斯字字诛心。
少年眼中的光芒渐渐涣散,迪厄斯的话语像一把钝刀,一寸寸剜开血淋淋的真相。
“陛下说得对……”苏丞嘴角扯出苦涩的弧度,“我确实……已经没有容身之处了。”
“而且别忘了,你的母亲还在艾因斯沃斯家族的掌控中。”迪厄斯突然道。
那黯淡的紫眸微微一亮,又迅速熄灭,“母亲她……患有嗜梦症,如今我被家族抛弃,谁还会耗费资源救治她……”
“那么做个交易如何?”迪厄斯俯身,在少年耳边低语。
“只要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我可以为你的母亲使用皇室才能够启用的珍贵医疗资源,保守估计,有90%的几率可以将你的母亲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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