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撕裂的白丝，羞耻的姿势

  手机屏幕上，那些快速滚动的评论，就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神经上。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火辣辣地扇在他的脸上。

  他，苏诺，一个大学辅导员，一个努力想给女儿们做好榜样的“父亲”。

  此刻，正穿着女装，因为一张被偷拍的腿部照片，而被一群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用这种近乎猥琐的言辞“欣赏”着。

  荒谬。

  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错觉。

  苏诺的目光扫过那张照片下面，那个不断跳动的红色打赏数字时，表情都瞬间凝固了。

  就在他发愣的这几十秒里，那个数字，已经从“￥1888”跳到了“￥2666”。

  钱……

  它像一个幽灵，死死地扼住了苏诺的喉咙。

  他想到了小爱苍白的小脸，想到了医生沉重的叹息，想到了那张缴费单上，每一天都在飞速增长的，足以压垮任何一个普通家庭的数字。

  他的尊严，他的底线，在女儿鲜活的生命面前，又一次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

  苏诺叹了口气，在华丽的星空裙摆下死死攥紧，才让他勉强保持着站立的姿态。

  林峰是个人精，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苏诺脸上那瞬间的动摇。

  他知道，他的好兄弟最后的防线，即将被攻破。

  “诺崽，你想想，就动动腿而已！”林峰趁热打铁，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比你去漫展顶着大太阳站一天轻松多了，钱还来得快！你想想小爱，特效药不能停啊！”

  “……好吧。”

  苏诺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很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试试。”

  “好嘞！”

  林峰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瞬间大喜过望。

  他脸上的表情，在零点一秒内，就从一个循循善诱的魔鬼，切换成了一个极其专业的……战地摄影师。

  他把手里的全家桶往旁边一推，整个人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绕着苏诺走了两圈，嘴里还念念有词。

  “光线，角度，构图……都缺了点意思。”

  他跑到客厅门口，把大灯关了，只留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然后又冲进房间，抱出两个台灯，对着苏诺的腿部一通摆弄。

  “来，诺崽，坐到沙发边上。”林峰指挥着，语气不容置喙，“对，就是那里，边缘，别坐实了，要有一种悬空感。”

  苏诺感觉自己像一个提线木偶，四肢僵硬地按照他的指令行动。

  穿着丝袜光脚走在地板上，摇摇晃晃。

  他小心翼翼地在沙发边缘坐下，身体绷得像一根钢筋。

  “腿！腿并拢！”林峰趴在地上，举着手机，像个匍匐前进的士兵，寻找着最佳拍摄角度，

  “膝盖要贴紧，对，就是这样！脚尖，脚尖微微踮起来一点，对！营造出一种无辜又紧张的感觉！”

  苏诺惊讶：“啊？还要这样？”

  林峰点头，“放心吧！又不露脸没人知道你是谁的。”

  “好吧！”

  苏诺按照他的话，僵硬地并拢双腿，微微踮起脚尖。

  这个姿势，

  他内心的小人已经开始疯狂刷屏吐槽了。

  【什么叫无辜又紧张的感觉？我现在的感觉是想死！】

  【我一个辅导员，教学生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现在却在这里摆这种奇奇怪怪的姿势……】

  【要是被学校领导看见了，我明天就可以直接收拾东西滚蛋了。】

  “咔嚓！咔嚓！”

  林峰却不管他内心的天人交战，对着他疯狂按动快门，嘴里还发出满足的喟叹。

  “完美！太完美了！这线条，这弧度，简直是上帝亲手捏出来的艺术品！”

  拍了几张后，林峰放下手机，皱着眉头思索起来。

  他划拉着屏幕，似乎在品鉴自己的作品，但很快，脸上就露出了不够满足的表情。

  “不行，还是差了点意思。”他喃喃自语。

  苏诺心里一咯噔，有种不祥的预感。

  “又怎么了？”

  林峰的眼睛突然亮了，那光芒，让苏诺感觉自己像是被饿狼盯上的小白兔。

  “诺崽，我跟你说个艺术理论。”林峰的表情变得高深莫测，

  “完美无瑕固然好，但那种美，是高高在上的，是有距离感的。”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激动起来，“真正能戳中人心的，能激发那些死宅内心最深处的保护欲和破坏欲的，是那种……破碎的美感！是战损啊兄弟！”

  战损？

  苏--老干部--诺的知识库里，完全没有这个词条。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战损”是什么意思。

  林峰已经伸手过来，握住了他的脚踝。

  苏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把腿收回来。

  “林峰，你要做什么！”苏诺浑身一僵，头皮都炸了。

  脚踝上传来的触感，让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别动！为了艺术！为了小爱的医药费！”林峰义正辞严地吼道。

  随后，在苏诺惊恐的注视下，林峰伸出了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像一把锋利的剪刀，对准了他腿上那片洁白无瑕的丝袜。

  刺啦！

  几声清脆又暧昧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

  力道不大，但效果惊人。

  原本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白色丝袜上，就在脚踝上方最纤细的位置，被撕开了几个不大不小的口子。

  破损的边缘，几缕白色的丝线卷曲着，而破口之下，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就这么突兀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完美被打破。

  圣洁被撕裂。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瞬间让整个画面的色气值拉满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苏诺低着头，看着自己腿上那些刺眼的破洞，大脑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人当众扯了下来，扔在地上，还狠狠地踩上了几脚。

  林峰再次举起手机，对着那个破口，那个“战损”的杰作，疯狂地按动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

  “爆了！诺崽！这绝对要爆了！信我！这张图发出去，服务器都得给你干瘫痪！”

  林峰嘴里兴奋地念叨着，整个人都沉浸在创作的狂喜之中。

  苏诺的灵魂已经飘到了天花板上，冷漠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就在他以为这扬酷刑终于要结束的时候。

  拍完了照片的林峰，定睛的看着这双美腿。

  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紧接着，在苏诺那双因为震惊而瞪大的异色瞳孔的注视下，林峰……缓缓地将自己的脸，凑近了苏诺的脚踝。

  闻了闻！

  苏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