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白老师检测来福，何大清喜摆婚宴

  身旁一个高瘦的小伙子，一身灰色新棉袄。怀里抱着包袱。正是白雨生。现在已改名何雨生。

  再旁边一个与雨生个子差不多，但比雨生胖些，长相老成些，也穿一身灰色新棉衣，手中拎着一个包袱。正是何雨柱。这么多年，白小白对兄妹俩多有照顾，何雨柱已经接受了白小白。

  何白氏手里拉着一个小女孩，脸洗得干干净净，扎着两个羊角辫。穿一身崭新的蓝碎花棉袄。手里拿着个小包袱。正是何雨水。

  何大清和白小白已领证结婚。两个户口本已经合为一个户口本。

  走进院里时正是中午时分，院里只有不上班的大妈，西跨院陈国安也在，（本来陈国安想去上班，娄振华邀请他去当顾问，李凡让舅舅再养养身子，春暖花开再去不迟。）后院聋老太太在。何大清向众人介绍白小白母子二人，告诉大家今晚婚宴。又单独去聋老太太家拜会一趟。又敲开西跨院门，跟陈国安招呼一声。准备晚上请两桌客再加一大锅烩菜各家分。

  陈国安让来福去喊李凡回来商量。半小时后，金灿烂骑着自行车载着李凡从食品一厂回来了。正是吃饭时间，陈国只烧了三个人的饭，他一个，晓娥一个，白玲一个，舅舅只烧了一荤两素，再加米饭，李凡和金灿烂回来吃饭，这就不够了。李凡假意去了趟西厢房，端着两个盘子，拿了一只烤鸭，在空间里用意念把鸭子片好分装两盘出来，还是热的，又拿出一个大的西红柿，拿出6个鸡蛋，让金灿烂去炒西红柿炒鸡蛋。金灿烂用一半西红柿炒鸡蛋，另一半做了西红柿鸡蛋汤。李凡让灵儿在别墅厨房，临时加工60张春卷皮，用来卷烤鸭吃。又从厨房拿了两根大葱，洗净取葱白，在厨房手工切成葱丝，又取了一小碟京酱，一起端到客厅。

  金灿烂拨了些片好的烤鸭，拨了些西红柿炒鸡蛋去给老太太送饭。拿了几张春卷皮。

  李凡则让来福去喊北小院白玲和晓娥吃饭。来福跑到北小院，先汪汪叫了两声，见晓娥跑出来，来福便张开嘴，举起前爪，做出往嘴里扒拉的动作，晓娥便喊道：“白姐姐，来福喊我们吃饭了。”

  白玲不是第一次见来福做这个动作，刚开始很诧异，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

  为了了解来福到底能有多通人性，上午白玲还专门试过，

  白玲问来福：来福，李凡干嘛去了？

  来福指了指月亮门，意思是出去了。

  白玲又问：来福，舅舅在干什么？

  来福指了指北小院厨房，又向南指了指，意思是做饭，在南边院。

  白玲又问：5加3等于多少？

  原本以为来福会叫上八声，哪成想来福跑到花坛，朝白玲和晓娥招了招手，两人不解，便来到花坛边，花坛中有未化的雪，来福用前爪沾了点旁边的泥，用一只爪子在雪上按了两下，白玲和晓娥看了一会，几乎同时喊着：“来福的爪印是四个指头！按两次爪印就是8。”

  “来福，你太聪明了。”白玲摸着来福的脑袋说道。来福很无语，它总不能说你的问题侮辱我的智商吧。

  两人来到南院，见李凡正在摆碗，晓娥说：“小凡哥哥，你很少在家吃午饭。看到你真太高兴了，”

  正打招呼，金灿烂送饭回来了。白玲冲金灿烂点点头。

  坐下吃饭，李凡先拿起一张春卷皮，夹几片烤鸭，夹了点葱丝，蘸点酱，卷好了，递给舅舅。舅舅说，“小凡啊，我自己来吧。”

  又同样给晓娥卷了一个递过去，大家一起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舅舅说，“小凡，喊你回家是有件事和你商量，何大清晚上办婚宴，准备办两桌，外加一大锅烩菜院里分，现在一大爷不在，晚上应该是二大爷三大爷张罗，按以往院里规矩，院里凑点食材帮衬把事情办了，四合院里我估计凑食材也凑不出什么名堂，我看咱厨房还有肉，你谭姨昨天让人送来的米面粮油，咱们给他匀一点晚上用，小凡你看呢？”

  李凡听了，说：“舅舅，吃过饭，灿烂帮您地碗收一下，我去何叔家看看他准备了什么。还要添点什么。”

  “那也行。”舅舅说道，

  舅舅忽然又说道：“这两盘烤鸭，我们一盘都没吃完，这没动的一盘给你何叔送去，你何婶和她孩子都是第一天来新家。”

  李凡点点头。洗洗手揩揩嘴，端着鸭子去了何大清家。出了跨院大门。来到中院正房，何家还没有吃饭，一家人正收拾屋子，经过白小白一番收拾之后，整个三间正房利利索索，见李凡过来，纷纷打招呼。何家全家都知道，何大清所谓汉奸嫌疑的问题的解决，多亏了李凡。

  李凡点点头招呼大家，把鸭子放桌上。

  何大清尽管知道李凡不抽烟还是递过烟来，因为他不知道如何表达感激之情。

  李凡没有接烟，笑着摆摆手，说道：“何叔，何婶，我舅舅让我过来，看看晚上婚宴食材准备得怎么样了，让我看看还要添点什么？”

  何大清稍显窘态，说：“谢谢小凡！谢谢你舅，我准备了一些：有5斤猪肉，一大盆豆腐，一堆白菜萝卜，还有茄子，鸡蛋，土豆，买了一只鸡，准备一桌子半只。只能这样凑合了。”

  李凡想想，说：“不少了，何叔，我再给你添一只鸡，两条鱼，加一道牛肉，一道烤鸭，生鸭子自己烤，我知道何叔手艺不错，两只小羊腿，外加点虾子，猪排骨。”

  何大清抓着李凡的手，感激不尽。“小凡，这情太重了，我怎么还啊？”

  李凡笑笑说：“何叔哪里话，这不有柱子和雨生两个兄弟嘛，等他们长大了，我有什么事，他们伸个手帮个忙不就行了？”

  “一定会！一定会！”傻柱和雨生都在应和道。

  “还有我。我也能帮！”雨水说。

  “是啊，还有我们雨水妹妹！”李凡转过身假装变魔术，从怀里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一串糖葫芦递给了雨水。

  雨水看了看老爹，何大清点点头：“小凡哥哥给的，你就拿着吧。”雨水接过山楂，开始用小手往下拽。因为空间产的山楂个头大，灵儿便每串只穿上了六个。

  雨水拽下第一个递给了何大清，说：“爹，给你！”何大清笑了，“还得是我闺女！”

  拽下第二个递给了白小白，说：“妈，给你！”白小白哭了，说：“雨水乖，妈不吃。”何大清说：“孩子给的，拿着吧。”白小白才抹着泪接过来。

  拽下第三个递给了何雨生，说：“二哥，给你！”何雨生眼圈红了。说：“哥不喜欢吃，妹妹吃吧。”何大清说：“拿着，妹妹给的。”何雨生才接过去。“谢谢妹妹，以后哥哥挣钱，给你买老多老多糖葫芦。”

  “谢谢哥哥！”

  拽下第四个递给了何雨柱，说：“大哥，给你！”傻柱搓搓手，憨笑着说：“我也有啊？嘿嘿嘿……”何大清说：“傻样，你妹妹给你的，不知道说个谢字？”

  “谢谢妹妹！”傻柱嘴里啃着山楂，含糊地说道。

  雨水看向李凡，开始拽第五个，李凡连忙制止，“雨水，不要拽了，小凡哥哥不吃，这俩都是你的。”

  “那好吧。”雨水道。

  李凡第一次见到一个六岁的孩子把一串糖葫芦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什么是幸福什么是温馨，李凡感觉自己被一个孩子给上了一课。

  李凡招呼了一声回了四合院。喊了来福，对金灿烂说：“一会我让来福来喊你，你去接我一下。

  李凡推着自行车带着来福出了门，刚吃过午饭，街巷胡同寂静无人。李凡先扫描了一下四围，确认无人，停下自行车，让灵儿放出：

  一只鸡，两条鲈鱼，（李凡问过灵儿，湖里多了不少鱼类），4斤牛肉，两只杀好的鸭子，两只小羊腿，2斤虾子，十斤猪排骨（做菜用不了可以放进烩菜里。用一条麻袋装着，想了想，又拿了两个大西红柿，又拿了一个猪头。看着差不多，便对来福说：“去，喊灿烂姐来帮忙。”

  来福点点头跑回去了。不多时，金灿烂跑着过接李凡，看到鼓鼓囊囊一麻袋，单手一拎，说：“走吧。”

  李凡：“……”

  食材送到何家，何大清打开麻袋。看到这一麻袋食材，说：“小凡，我……”

  “何叔，是您亲自操刀，还是让徒弟来？”

  “我还是亲自来，一会有两个徒弟来帮忙，傻柱和雨生打下手。”

  “那就好，我下午都在，随时过来帮忙。”随后，李凡和金灿烂一起回了西跨院。

  午饭后，四合院众邻居纷纷送来凑的份子。刘海中家二大妈按刘海中习惯，送来两瓶二锅头，许富贵家还是送来两斤花生，三大爷阎埠贵则还是送来两瓶莲花白。聋老太太还是送来一斤白糖。陆长林送来二斤粉条，李老蔫家送来四棵白菜。贾东旭家郭秀秀送来4个萝卜。

  何大清两个徒弟也从轧钢厂食堂过来。在何大清指挥下，中院靠近东厢房，临时垒起了四只炉台。四只炉台四口锅，三大一小。一口锅蒸菜，一口锅煮肉，一口锅过油，一口小的是何大清的炒锅。

  何家厨房里，还是聋老太太领衔，二大妈，三大妈，许大茂妈，陆长林老婆，李老蔫老婆在蒸二合面馒头。

  李凡舅舅在帮忙洗碗碟，舅妈下午也请假回院帮忙，和今天的新娘子白小白一起在择菜洗菜，金灿烂也加入了择菜洗菜队伍，郭秀秀也跑来一起择菜洗菜。

  因为院里办席，白玲放了晓娥的假，晓娥跑来看热闹，带着雨水跑来跑去，开心极了。

  雨生跑到炉台边看着烀肉。同时守着蒸锅，

  其中一口炉子清出炉膛，何大清的一个徒弟守着在烤鸭子，油滴在炭火上嗞嗞地响着。

  何大清另一个徒弟和傻柱在案子前在改刀。

  何大清守着一口炉台，一道一道地出菜。

  下午下班，淮茹和谭琳琳提早回来，拉着白小白进屋去梳妆打扮。

  李凡从西跨院月亮门内扯出电线到何家正房廊下，临时装上一只100瓦的灯泡。准备晚上照明用。路灯太过昏暗。

  二大爷和何大清商量今天两桌客人员安排：

  第一桌：何大清，白小白，陈国安，聋老太太，王主任夫妇（可能来）刘海中，阎埠贵，许富贵

  第二桌：高氏，二大妈，三大妈，许大茂妈，陆长林家，李老蔫家，陆长林，李老蔫，李凡，贾东旭

  何大清今天安排的的菜分别是：

  先上四个凉菜：

  1.油炸花生米

  2.凉拌萝卜丝

  3.凉拌猪耳丝

  4.凉拌牛肉

  “师父，凉菜齐活了！”俩徒弟举着托盘小跑过来，每个托盘里四个白瓷盘码得整整齐齐：油炸花生米裹着细盐闪着油光，凉拌萝卜丝撒着红辣椒丝透着脆劲，猪耳丝切得细，牛肉片切得匀，浇着酱油醋拌的红油，撒着嫩绿的香菜点缀，看着就让人咽口水。

  然后十二个热菜：

  1.红烧鸡块

  2.清蒸鲈鱼

  3.京酱肉丝

  4.椒盐排骨

  5.油焖大虾

  6.孜然羊肉

  7.京椒牛柳

  8.红烧狮子头

  9.粉蒸排骨

  10.肉沫茄子

  11.麻婆豆腐

  12.素炒白菜心

  两个汤：

  一个丸子汤

  一个西红柿鸡蛋汤

  何大清站在灶台前却额头冒汗。煤炉烧得正旺，铁锅“滋滋”响着吞进一把葱花，他直起腰捶了捶酸胀的后背，鼻尖萦绕着十二道热菜混出的厚味——红烧鸡块的糖色香、清蒸鲈鱼的鲜气、京酱肉丝的甜面酱味，还有孜然羊肉带着烟火气的辣，像把整个冬天的暖都熬进了空气里。

  4凉12热，4素12荤，把何大清的婚宴排扬一下子撑了起来。因为院里还有不少人没坐桌，何大清的两个徒弟在用两口大锅炖着烩菜，猪排，羊腿骨，高汤，白菜，粉条，大豆腐，萝卜，土豆，炭火贪婪地舔着锅底，一时间香气四溢。

  李凡拉着烧完菜的何大清去西跨院自家浴室洗了个澡。换了新棉衣，做了新郎的何大厨也是帅了一回。

  傍晚时分，红星派出所所长张怀民和街道办王主任过来，王主任拿出一套：绿缎子被面作为贺礼，张所长则拿出派出所工作名额一份，红星派出所食堂帮厨。

  王主任先开了口：“何大清同志，恭喜新婚！这被面是一点心意。”

  接着张所长往前站了站，从公文包里掏出份文件：“各位街坊，今天我不光是来喝喜酒的。”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洪亮，“1943年，何大清同志被鬼子抓去做饭，可他没忘了自己是中国人——他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成功为组织传递了重要情报！救了咱们不少同志！作为立功人员，派出所已对何大清同志立功事迹记录存档，并奖励何大清同志工作名额一个。”

  陈国安，刘海中，阎埠贵等人带头鼓起掌来，这件事压了何大清这么多年了，张所长今天当众宣布，等于是给他平反！

  何大清哭了！他张着嘴说不出话，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这些年他总被人背后指指点点，说他给鬼子当过厨子，是汉奸，易中海还以此来要胁他，今天张所长这话，终于把压在他心头多年的石头掀掉了。

  白小白也哭了！

  一家人终于可以挺起腰杆做人了！

  何大清感觉好日子终于来了。

  接下来，在二大爷刘海中主持下婚宴热热闹闹进行着。

  西跨院一帮女眷，淮茹，谭琳琳，金灿烂，白玲，娄晓娥，李凡让灵儿烤了两只各四斤多重的小羊腿，外焦里嫩，又炖了一个西红柿炖牛腩，白玲焖了米饭，金灿烂从身上掏出一把很小巧的刀，很熟练地将烤羊腿片了出来，西跨院五个女眷加上一个来福，吃得快活得要飞！

  中院开席时二大爷扯着嗓子喊“上菜”，先凉后热依次上，凉菜先开酒，热菜跟着走。凉菜先摆上了桌。聋老太太夹了块牛肉片，眯眼笑：“大清的手艺，比前清御膳房的差不了！”陈国安端着酒杯站起来：“我敬何大哥一杯，您是条汉子！”刘海中抢着给张所长和王主任倒酒，阎埠贵忙着多吃一口肉菜，他感到最亏的是下午回来才知道晚上何大清办席，要是知道得早的话，他中午就把肚子留出来。何大清时不时给白小白夹菜，白小白则时时照看着老太太。连平时总耷拉着脸的许大茂妈都笑了：“这红烧狮子头，得搁三肥七瘦的肉才香。”

  雨水没有坐桌，雨生给她各种肉菜拨了一碗，坐在炉台旁吃得满脸是油，雨生时不时给擦擦脸，傻则找了一口大碗盯着大锅里的烩菜。

  院里没坐桌的都围着两口大锅转。徒弟们正用大铁勺搅着烩菜，排骨和羊腿骨炖得酥烂，白菜粉条吸足了肉汤，萝卜豆腐都带着肉香，上席没盛完的丸子也全都加进了烩菜里，让烩菜又添了味道。有人端着大碗蹲在墙根吃，有人端着回家吃，郭秀秀，许玲玲都是端回家吃的，郭秀秀刚开始心里不平衡，但看到淮茹和金灿烂等人忙完直接回了跨院，烩菜都没来盛，心里就平衡了，这段时间，郭秀秀非常安稳，她让自己低调，一切等孩子生下来。

  中院里，一片欢腾，热气混着笑声往天上飘。

  酒过三巡，何大清端着酒杯走到张所长面前，“咕咚”一声干了。酒是辣的，可他咂咂嘴，尝到的全是甜。何大清望着院里亮起来的灯，望着街坊们脸上的笑，忽然觉得这冬天一点都不冷了。从今天起，他不光是何大厨，还是个能挺直腰杆的中国人。

  夜色渐深，烩菜的香气还在院里绕。何大清握着白小白的手，真切地感觉到，好日子是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