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签到！改善居住环境

  “小凡？醒了？”陈国安的声音从外屋传来，比昨天底气足了。

  李凡挣扎着坐起身，才发现自己昨晚是和衣睡在里屋的土炕上，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穿越的现实再次清晰地砸在心头——2025年那个加班到深夜、被泥头车撞飞的社畜已经死了，现在他是1951年逃难到四九城的少年李凡。穿越过来，这是第二天了，李凡逐渐接受了这个现实。

  来到客厅，只见舅舅陈国安正坐在凳子上，正将陶罐里的汤药倒进一个粗瓷碗。昨天的灵泉水对陈国安起了很大作用——他现在已经能起来了。

  “舅舅，我来吧。”李凡连忙上前接过药罐。

  陈国安欣慰地笑了笑，“你来了，我身上都有劲了。难怪人家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小凡你来了，我这病啊，好了一半了！”

  李凡将黑褐色的汤药吹凉些，转身吹药汤时悄悄加了一点灵泉水。递到舅舅手里：“我也看出来了，舅舅这病明显比昨天好多了！”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机械音：

  【叮！任务发布：改善居住环境。任务要求：完成跨院屋顶防漏修缮。任务奖励：空间木屋一座20平米，木屋已放入空间，任务完成宿主方可入住。】

  【叮！当前可签到地点：陈国安跨院。是否立即签到？】

  李凡心里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奖励：黑玉断续膏一盒，剂量：6两（300克）。解锁系统空间灵田一分（约67平米），物品已存放至系统空间，宿主可随时提取。另：符合月初特殊签到条件，解锁系统空间灵田一亩。现共有灵田一亩三分。】

  李凡的意识沉入脑海，果然看到一座木屋，透过窗口可以看到屋内有木床木桌木凳，无水电，可拎包入住。只是没有门！看来真的是完成任务方可入住啊。

  木屋旁边地面上整齐地码放着奖励的物品。李凡想：“这放在地面总归不太好。”

  这时只见灵儿飞了过来：【宿主哥哥，你是想把物品存放地抬高起来是吗？请宿主哥哥想象一下高台的形状。】

  李凡正想着高台的形状，就见物品码放的位置正悄然隆起，成为一座三尺高两丈宽四丈长的平台。

  李凡在想，不会下雨淋湿了吧？

  【宿主哥哥，这是一方规则不全的小世界，目前没有雨。】

  “小凡？你发什么愣呢？”陈国安喝完药，见外甥盯着空气出神，不由担心地问。

  “没事舅舅，”李凡回过神来，脸上露出笑容，“我在想怎么把房子修修，总不能让它一直漏雨。”

  “小凡，我看厨房多了些米面，是你买的？”李凡点点头。舅舅陈国安从怀里掏出一叠钱，交到李凡手上，“来，拿着，这只是一部分，准备修房的东西。这些修房应该够了。”

  他扶着舅舅走到院子里，仔细打量这个属于他们的小跨院。与前院中院加起来一样长，因为除了三间正房外，没有别的建筑显得宽敞。西墙根堆着的木料，可以考虑修房使用。

  “这院子当年可气派了，”陈国安望着满目是草的院子，语气里满是惋惜，“后来我受伤，手里有钱但没人主持修缮，院里那些个人，我也不敢交给他们呢。”

  正说着，院门口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国安兄弟在家吗？”随着喊声，一个穿着蓝色工装、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中院东厢房的易中海。昨天他就他身后还跟着贾张氏和前院的阎埠贵。

  李凡想，这跨院门得抓紧修好，这都跟耗子穿堂一样，谁都随便来串！

  贾张氏一进院就夸张地捂住鼻子：“哎哟喂，又熬药，陈老头，住着这么好的地界儿，怎么不知道拾掇拾掇？”

  易中海摆出长辈的姿态，清了清嗓子说：“小凡刚到，院里的规矩可能还不懂。咱们四合院讲究个互相关照，你舅舅身体不好，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院里长辈不会不管的。”

  李凡心里冷笑，这几个人一唱一和，明着是关心，实则是来打探虚实的。他不动声色地挡在舅舅身前，拱手道：“多谢三位长辈关心。我舅舅身体需要静养，院子的事我打算自己动手修缮，就不麻烦各位了。”

  贾张氏眼珠一转，阴阳怪气地说：“你个乡巴佬懂什么修缮？我看啊，陈老头你这身体也撑不了多久，不如把院子交出来，让东旭帮你照看，等你百年之后……”

  “贾大妈这话是什么意思？”李凡眼神一冷，打断了她的话，“我舅舅好端端的，你咒他干什么？这院子是我舅舅的，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贾张氏被噎得满脸通红，撒泼道：“你个小瘪三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可是你的长辈！”

  “长辈就该有长辈的样子，”李凡寸步不让，“盼着人家死，惦记人家的院子，这叫长辈？”

  “你！”贾张氏气得跳脚，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

  “好了！”易中海沉声喝止，他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少年这么牙尖嘴利，“贾张氏少说两句！小凡刚到不懂事，你跟他计较什么？”他话锋一转，对李凡说：“小凡，贾大妈也是好意，你别往心里去。不过话说回来，你舅舅这情况确实需要人照顾，你年纪还小，要不……让你东旭哥帮帮你。你舅舅这情况你一个人也顾不过来，你这边一间瓦都要漏了，一大爷出钱帮你修了，让你东旭住进来，这一早一晚照顾你舅舅也方便些，你说是吧？”

  “不用了一大爷，”李凡直接拒绝，“我已经成年了，能照顾好舅舅，也能修好这个院子。倒是麻烦各位长辈费心了，要是没别的事，我们还要收拾屋子。”

  这逐客令下得毫不客气，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打圆扬道：“既然小凡心里有数，我们就不打扰了。国安你好好养着，有事让小凡去前院叫我。小凡哪，你解成兄弟都在家，可以伸手帮你收拾，解成现在不上班，可以住进来全天候地照顾你舅舅，以前你舅总怕麻烦邻里，现在你来了，劝劝你舅舅。三大爷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帮你，你舅舅太难了，你个子长得挺高的，但毕竟还是个孩子。想想就让人心疼啊。让解成来给你做个伴吧。”

  “谢谢三大爷！等有需要我一定开口，还希望三大爷到时候不要拒绝才是。”

  阎埠贵：“那……”

  三人悻悻地离开了跨院，刚走到中院，贾张氏就忍不住骂道：“这小兔崽子真不是个东西！刚来就敢给我甩脸子，看他能得意多久！”

  阎埠贵阴恻恻地说：“我看这小子手里说不定有钱，不然哪来的底气修院子？”

  易中海皱着眉没说话，心里却打起了别的主意。陈国安的手艺他一直很佩服，要是能让这外甥跟着自己学，以后养老又多了个保障。

  跨院里，李凡见他们走了，才松了口气。老来打扰！烦死了，得抓紧把这跨院破门修好才是啊！

  【叮！宿主完成新手任务：阻止三人及以上他人侵占意图。任务奖励：初级中医技能，已发放，请宿主领取。】

  “领取！”

  【叮！初级中医技能已领取，宿主可自行学习掌握。】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李凡脑海，中医的理论知识、望闻问切的技巧、常见病症的诊断和治疗方法等等，瞬间烙印在他的记忆里。他感觉自己仿佛学了十几年中医一样，对中医有了深刻的理解和掌握。

  "太好了！"李凡激动不已。有了初级中医技能，舅舅的病就有希望了！

  他仔细观察舅舅的气色，又摸了摸脉搏，结合脑海里的中医知识，很快对舅舅的病情有了大致的了解。舅舅不仅有外伤，还因为长期劳累和营养不良，导致身体亏虚，气血不足，需要好好调理。

  【叮！附赠新手医疗包，内含银针一套。】

  一个棕色的帆布包出现在系统空间里，李凡意念沉进空间，打开看时，里面有一套银针，是崭新的。先放空间里吧，用时再拿。

  “小凡，干得好！”陈国安赞许地说，“舅舅现在身体不好，等我好了……”

  “舅舅您放心，”李凡安慰道，“你会好的。”

  他开始清理院子里的杂草，刚拔了没几下，脑海里又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开始改善居住环境，需要工具，赠送半新工兵铲一把。】

  一把半新的工兵铲出现在系统空间里。李凡眼前一亮，这系统还挺贴心。他干劲更足了，没用多久就把院子里的杂草铲得干净。

  看着清爽了不少的院子，李凡心里充满了希望。

  清理完杂草，李凡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休息。七月的阳光已经有些毒辣，晒得他后背发烫。

  【叮！系统发布主线任务：守护跨院。任务目标：三个月内完成跨院主体修缮，继续挫败他人侵占企图。任务奖励：任务完成日空间灵田面积翻两番（4倍），灵泉面积翻两番（4倍），启动资金500元已发到空间。”】（按第三套人民币，方便计数）

  系统的提示音让李凡精神一振。

  回到屋里时，陈国安靠在床头，正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出神。照片上是两个穿着工装的年轻人，一个是年轻时的陈国安，另一个浓眉大眼，笑容爽朗，看着很面熟。

  “舅舅，这是？”李凡好奇地问。

  “这是娄老板，”陈国安抚摸着照片，眼神温和，“那时候他刚接手轧钢厂，我跟着他跑前跑后，这张照片是厂子第一批机器投产时拍的。”

  “舅舅，我学过几天医术，让我给您看看吧？”李凡找了个借口。

  陈国安惊讶地看着外甥：“你还懂医术？我怎么不知道？”

  “逃难路上遇到个老中医，教了我几招，”李凡半真半假地说，“您就让我试试吧。”

  陈国安想着反正也没别的办法，便点了点头。李凡按照系统提供的方法仔细检查，又按压他的伤腿。

  “您这是右腿骨折没接好，加上长期卧床气血不畅。”李凡根据检查结果和系统提示，说出了诊断，“最麻烦的是经络堵塞，会准备针灸加药膏一起治疗。应该会效果更好。”

  陈国安愣住了，这些症状和之前医院诊断的一模一样，甚至更详细。他激动地抓住李凡的手：“小凡，你真能治？”

  “能治，”李凡肯定地说，“但需要时间，大概三个月。”

  “三个月，这么快啊？”陈国安眼里泛起喜色，他已经在床上躺了快两年，今天能起来了。“好！好！舅舅信你！”

  李凡拿出银针，按照脑海里涌现的穴位图，小心翼翼地在舅舅的腿上行针。随着最后一根银针落下，陈国安忽然“啊”了一声。

  “怎么了舅舅？疼吗？”李凡紧张地问。

  “不疼，”陈国安激动地说，“是麻！我的腿麻了！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李凡松了口气，基础的针灸手法已经能用了。他留针十五分钟，起针后又给舅舅做了推拿，加快舅舅的腿部经络疏通。

  “感觉怎么样？”李凡擦了擦额头的汗。

  “舒服多了，”陈国安活动着腿，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看到舅舅的变化，李凡心里暖洋洋的。他对舅舅说：“舅舅，咱们中午熬点粥，我再去市扬割点肉，给您补补身子。”

  “行，那就多割点，你也要补补。”陈国安压低声音说，“舅舅不差钱。”

  “我知道了舅舅。”李凡笑着说。

  安顿好舅舅，李凡关好院门，直奔附近的菜市扬。1951年的四九城菜市扬热闹非凡，吆喝声此起彼伏。卖菜的大爷大妈大多穿着打补丁的衣服，但脸上都带着朴实的笑容。

  李凡买了些青菜土豆，趁人不注意取出二斤肉来。路过五金店时，他进去买了些钉子、铁丝和油毡，准备先把屋顶的破洞补好。

  回到四合院时，正好碰到三大爷阎埠贵提着鸟笼从外面回来。看到李凡手里的肉，阎埠贵眼睛一亮，热情地打招呼：“小凡买肉了？中午改善伙食啊？”

  “给我舅舅补补身子，”李凡不咸不淡地应着。

  “应该的应该的，”阎埠贵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你舅舅这病啊，得多吃点好的。对了，你这肉在哪儿买的？多少钱一斤？最近肉价涨了，我都舍不得给孩子买，你三大妈烧肉那是一绝，这样，我让你三大妈烧好了给你送过去，免得你不会烧浪费了这么好的肉。”

  李凡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三大爷真是三句话不离算计。“谢了您呢，我自己还真会烧。”说着，就快步往跨院走，懒得跟他多纠缠。

  回到家，李凡先把屋顶的破洞用油毡盖好，又用铁丝固定住。虽然手艺不熟练，但总算临时盖住了，暂时能撑一时了。

  “小凡哪，修房顶，咱请师傅吧，就这巷子往外走，有一家姓雷的，他手艺不错。回头去问问。”又低下声音道：“别怕花钱，舅舅有。”

  李凡洗洗手开始做饭，五花肉少切一点，长期虚弱的人别一下子吃坏了肚子。土豆炖肉的香味很快飘出了跨院。

  中院的贾张氏正窝在屋里纳鞋底，闻到肉香味顿时坐不住了。她走到院门口，朝着跨院的方向使劲嗅了嗅，撇着嘴对贾东旭说：“你看那陈国安，自己都快不行了，还让外甥买肉吃，真是不会过日子！”

  贾东旭头也不抬地说：“人家吃自己的肉，你管得着吗？”

  贾张氏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但眼睛里的贪婪却藏不住。

  前院阎埠贵，正拿着窝头，嗅了又嗅，对解成解放说，“快，就着肉味还能省点咸菜！”

  跨院里，李凡在炖着肉的锅里又贴了几个白面饼子。上半截有锅巴，下半浸润了饱满的汤汁，陈国安看着油汪汪的土豆炖肉，眼眶又红了：“小凡，自从我卧床，就再没吃过肉啊……”

  “那就尝尝，”李凡给舅舅夹了块肉，“您快吃吧，吃完才有劲养病。油我?出来一部分放罐子里了，怕太油了您吃坏了肚子。等您好了，咱放开吃。”

  陈国安点点头，小口吃着肉，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想自己当年也曾……自从在这跨院苟延残喘，这帮禽兽！唉，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禽兽们，等着，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吃完饭，李凡收拾碗筷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在努力为陈国安改善伙食。孝心可嘉，特奖励“初级烹饪”技能。】

  下午，李凡开始清理西墙根的木头。他找到舅舅原来的一些工具，把能用的木料锯开，准备用来修补窗户。

  在清理木头的时候，他发现墙角土里陷着一块青石板，上面隐约有雕刻的花纹。李凡好奇地把石板挖出来，又挖出一块较平整的石头，擦去上面的泥土，放上石板，发现是一个石桌，泥土里又半掩着几个石鼓，雕刻着梅兰竹菊的图案，做工精美。原来这是一整套石桌石凳。

  “这可是好东西啊！”李凡惊喜不已，这肯定是当年留下的，被埋了不知多少年。

  他刚把石桌石凳搬到院子中央，就听到院门口传来脚步声。抬头一看，只见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他的大儿子刘光齐。

  “小凡这是忙呢？”刘海中摆出领导的架子，目光在石桌石凳上扫过，“这石头玩意儿不错啊，哪儿来的？”

  “在院子里挖出来的，应该是以前留下的，”李凡停下手里的活。

  刘海中点点头，走到石桌前敲了敲：“嗯，是块好料。你这院子这么大，光放这些没用的东西可惜了。我看不如这样，石桌石凳放我后院，你把这块地腾出来，我让光齐帮你平整一下，以后院里晒个东西什么的也方便。”

  李凡心里冷笑，这二大爷比三大爷还直接，刚见面就想占便宜。他故意装作没听懂：“二大爷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石桌我有用，以后我舅舅好了，可以在这儿喝茶晒太阳。平整院子就不麻烦您了，我自己慢慢整。”

  刘海中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上道，脸色沉了下来：“小凡，我可是为了你好。这四合院有四合院的规矩，年轻人要懂得尊重长辈，知道吗？”

  “我尊重长辈，但我的院子我自己说了算，”李凡毫不退让，“二大爷要是没事，我还得干活呢。”

  刘海中气呼呼地瞪了李凡一眼，带着刘光齐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他冷哼一声：“哼，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有你后悔的时候！”

  李凡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变得坚定。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以后的麻烦肯定少不了。但他不会退缩，自己必须快点强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