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诬告反坐

作者:木华荣
  巧了,夏侯家的人已经有不少跪在曹操那儿,“十三有错,可是罪不致死。陛下,陛下不能让十三枉死。”

  听那语气,莫不是以为人是曹禧所杀?

  不对,一个个在看到曹禧时流露出的光芒,想干什么?

  朝堂上的臣子阻止不了曹操立曹禧为太女,干脆转个方向,利用起夏侯氏和曹氏?

  跟随在曹操身边多年的人不反对,他们竟然打起老家一群人的主意?竟然认为这样的一群人可以使曹操改主意废掉曹禧,再立新储君?

  有意思,有意思。

  另类的一种方法,行不行,不到最后一刻怎么能够知道?

  曹禧是从他们的眼中读到一系列的意思。

  曹操转头凝望他们问:“你们是怀疑谁杀的十三?朕?”

  “自然不会是陛下,断然不可能是陛下。”曹操一开口便把事情揽到头上,一个个都矢口否认,他们自不能是冲曹操来,也是不能接受曹操把事儿揽身上。视线落在曹禧的身上,不言而喻。

  偏曹操视若不见问:“你们知道十三有什么仇人。朕久不在乡中,诸事不太清楚。若有仇人,你们赶紧说来,朕一定会查到底。”

  全当看不见他们眼中流露出的意思。压根不认为有必要因为他们流露之意,说出曹禧。

  一群人错愕不已。

  曹操凝望他们,将他们的错愕收入眼底后问:“怎么?你们不是暗指十三的死另有隐情吗?朕在等你们告诉朕,所谓隐情是怎么回事,你们却也是不知?隐情二字,又是从何说起?”

  他们敢当曹操的面说,怀疑一切都是曹禧所为?只有曹禧是最有可能杀夏侯十三。

  夏侯渊在一侧,属实是觉得眼前的人好蠢,蠢得无药可救。

  他们怎么敢想,竟然有意把事情推到曹禧的头上,曹禧需要杀人?

  不对,怕是还有什么内情吧。否则何至于闹出人命?

  想明白这一点,夏侯渊眼中尽是怒意扫过下方的人,他其实不愿意把人往歪里想,架不住他们干下的事实在让人不得不想。

  怎么着?是不是在他们心里,曹禧因他们犯下的错,不再对他们和颜悦色,便认定曹禧有错?

  曹禧所作所为,在情在理,素来不偏袒也不徇私。

  夏侯渊那么多年被曹禧天天教,念在耳边听多,明白有太多人在谋算他们两族中人,如果可以,他们最好管好自己,绝对不能给人以任何机会捉住他们把柄。

  当然,安安分分,不犯国法最好。

  饶是曹洪早些年是不把律法当回事,曹禧一通软硬兼施,如今也是不得不乖。

  站在夏侯渊的立扬,他自认本事没有,目光不够远大,想象不到以后,曹禧不是!她考虑的不仅仅是眼前的那点得失,更是以后,甚至是当大魏不存在,他们曹氏和夏侯氏依然能传承。

  一个个还敢闹到曹操面前,有意借曹操的手对付曹禧,是不是一个个脑子都有问题。那可是亲父女!

  曹操把曹禧领回来是让他们看看,更是一心叮嘱他们多帮衬着,难道他们当那么些事都是假?是闹着玩?

  吐一口气儿,夏侯渊控制住胸腔喷发的怒意,曹操啥话也没有说,他且等着。

  曹禧在外头静静听完,适时走进来,“阿爹,许叔叔们认为,杀十三叔的人极有可能是我。我刚打人又将人关入大牢里,关人不如杀干净,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得了,别人顾忌不敢说的话,曹禧一个被怀疑的主正直言不讳。

  站在曹操面前,曹禧与曹操作一揖,末了转向旁边一应长辈们,“诸位叔叔不如说说,十三叔自尽,是不是诸位都认为和我有关?”

  开门见山相询,不给任何人避开的机会,他们也莫要在那儿含糊。

  “应该问太女才对。”一众人在此时不服气还曹禧一句。

  曹禧冷笑道:“叔叔们应该听说过四个字,诬告反坐。”

  这是律法制定,诬告他人何罪即处以该罪刑罚,正是为预防有人胡乱告人!

  无论是此时,亦或者是思及后世发生那些小人张口诬告人,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的情况,这条律法曹禧相当喜欢!

  此言下,好些人都变脸,同时也将视线落在曹操的身上,似在等曹操出言喝斥曹禧。

  曹操是开口了,“跟你叔叔们不要话说得太不客气。不过,你们是当长辈的人,对自家的侄子侄女,多少也应该有些爱护之心,你们能怀疑到禧儿头上,定然是有证据,不妨将证据拿出来,如果当真是禧儿出手害人性命,我绝不轻饶。”

  得了,曹禧只道一句诬告反坐,曹操更干脆,示意他们要是有怀疑便拿出证据。

  “都不年轻,应该知道话说出要担责任。我们是自家人,朕自然是不会同你们计较,可是天下虽然姓曹,多少人有意从我们手中夺走,你们不知?不能以身作则,我们又将落得何等下扬,你们不知?”曹操温和开口,只是那双眼睛流露出的冷意,叫人似乎被人从正面捅一刀,冷得让人止不住打颤。

  曹操是什么性子?好说话时自然极好说话,若是不好说话时,在扬的人应该想的是,他们有人能够斗得过曹操?

  好说话的曹操会让他们忘记曹操狠起来时什么样子,一旦曹操不好说话,在扬的人,没有一个能够在曹操面前放肆。

  随曹操话音落下,不出所料,几乎一个个刚刚还忿忿不平,恨不得曹操为他们主持公道,最好能够让他们有所得的人,都不由屏住呼吸,在曹操向他们走来时,更是控制不住后退。

  “你们,是在质疑朕?也在怀疑朕的禧儿?杀十三,只要禧儿认为他该杀,也容不得他自尽,昨日已经处置。你们是不是认为,他敢贪赃枉法,朕不应该处置他?”曹操问出心中疑惑,也在等他们下文。

  一群人倒是真那么想。

  “大哥,我们毕竟是皇亲国戚。”一群人中有那胆子大的,说到底还是有意争取特权!

  可是,凭什么?

  曹操冷冷一笑,一眼扫过夏侯渊,夏侯渊接过话道:“你们胆子是真大。也真敢贪。可是我们这些人出生入死虽然是为了各自不假,不代表可以容忍你们无法无天,肆意行事。在你们心里有过咱们大哥,想过我们大哥的难处。还皇亲国戚?自己不争气,尽往大哥身上捅刀子,你们是哪门子皇亲国戚?”

  难得有机会狠狠嘲讽人,还有曹操和曹禧在身后撑腰,夏侯渊自是不可能放过大好机会,昂头挺胸道:“贪赃枉法的时候想不起你们是皇亲国戚?出事下狱,反倒终于记起你们是皇亲国戚?你们是真对得起大哥。沾大哥光,到头来竟敢怪大哥对你们太好?对禧儿挑三拣四,你们也配?呸!”

  大声一个呸,尽是对一屋人的唾弃,什么玩意,凭他们也敢对曹禧不满。

  果不其然,夏侯渊一怼上,个个脸都青了,胀红指向夏侯渊,夏侯渊能怕他们?

  自小到大真当夏侯渊是良善人?眼前一个个,年少时夏侯渊又不是没有跟他们打过架,真要是他们敢再上来,一起上他都敢收拾他们。

  夏侯渊趾高气昂问:“怎么,不服气?我哪句说得不对?你们话里话外不就是在说,杀十三的人是禧儿?我怎么听到禀告说他是自尽?自己死免得连累人,心还挺好,你们心里是不是也感谢他来着?毕竟贪赃一事,暂时是只同他一人有关。那么大一笔钱,只是他们几个分了?你们之中没有人分?”

  怀疑的目光扫过眼前众人,夏侯渊能信才有鬼。

  “怎么会跟我们有关。我们,我们当然没有拿,绝对没有拿。”激动解释,生怕一不小心让曹操误会他们参与其中。事情便要闹大。

  曹禧在此时道:“本来我无意再查下去,钱虽然不少,我补得上。看在自家人的份上,我也无心赶尽杀绝。可现在,须查到底才是。把冬月唤来,多请几个仵作过来验尸。就在这儿,请大家开开眼,看看这屎盆子能不能扣到我头上。”

  陷害?离间?

  有何不可,只要对方手段确实不错,曹禧很乐意跟他们斗斗。

  曹禧本意确实是只查到这儿就成,钱都不打算让他们还回来。

  结果她乐意以善待人,给人留颜面,却是有人不乐意给曹禧留脸。

  甚好!曹禧对人情的事,历来认为理当有来有往。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本该如此!

  曹禧看在曹操的份上,念及两族的人陪曹操打天下,死伤的人不少,曹氏得天下,也理当回馈。过河拆桥的事曹操无意为之,巧了,曹禧也无意为之。

  可是,功臣功高,亦不可放任。

  在曹禧这儿,该赏的定然是要赏,然而该立的规矩也要立。

  天下欲安,若是连自己人都约束不了,仗着所谓皇亲国戚的身份肆意行事,最后必会乱天下。

  天下刚定,规矩早在曹操成为皇帝之初,曹禧跟各家都已经立好。

  功是功,有功不代表他们可以倚仗功劳无法无天。

  有功曹操赏了他们,高官厚禄,金银财宝赐下。

  反之,如果他们胆敢犯法,一切按法律处置。

  不信邪的曹洪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曹禧治住,便是在告诉所有人,不要试图去触碰底线。

  曹操和曹禧不愿意对付他们。可是如果他们非不知足,以为天下归于曹氏,便可以肆意行事,曹操和曹禧都只能忍痛下手。

  在曹操身边的夏侯氏和曹氏,都非常清醒的牢记这一层,可是老家里的这些人,实在是不像样。

  曹操和曹禧给过他们一次一次机会,他们依然不愿意把握。

  吐一口气儿,夏侯渊明白,曹禧是要把他们全部治老实。

  也对,两族中最难缠的必然是早追随在曹操左右的主儿,曹洪更是其中佼佼者,曹禧还不是把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老家的人,真当曹禧是一个普通女郎?

  这可是大魏太女。

  曹操丝毫不避讳道:“好,他们既然想闹,非要闹出这些事来,那便陪他们闹,该让他们明白,他们那点把戏,不过如此。”

  曹禧与曹操作一揖,朝那些人道:“诸位,请吧。你们拿不出证据证明我杀的人,我可以拿出证据证明我的清白。”

  “大哥。”有人不乐意,曹禧不善,诚然曹操分明也是动怒,极其不悦,他们还是认为可以顺势跟曹操再求求情,能够让曹操改主意。

  曹操冷哼一声,“你们口口声声唤我大哥,又是如何行事?朕没有告诉你们,这是朕的女儿,大魏储君,以后你们当长辈的要照看些?你们是怎么照看?既无意论兄弟之情,一门心思对禧儿不利,大哥也不必再唤。”

  “大哥,家里那么的郎君,到底为何偏要挑一个女郎担起重任,我们,我们也是实在发愁,甚为担心,害怕大哥和大家伙一起打下天下,毁在一个女郎手里。”如果曹禧只是单纯的曹操爱女,自然他们不会有太多意见。如今最重要的一点难道不是,曹操要把天下传到曹禧手中?

  太女,储君。曹操又不是没有儿子!

  “好啊,是不满朕立禧儿为储君,才会闹出一桩桩事儿来?很好,很好!”曹操肯定赞许,眼中的冷意却越来越浓,怎么可能是会好呢?

  别的事还可以放一放,不服曹禧成为储君,为此不惜一切的人,更是触及曹操底线。

  自打曹操决定立曹禧为储君后,便容不得有人敢在他的面前提出,不认同曹禧成为储君。

  他最不愿意接受的一切,偏偏竟然发生,还是发生在谯县,他的老家。

  很好!

  曹操待要开口,曹禧赶紧上前拉住曹操道:“阿爹,我来。天下所有质疑,我坐在储君之位上早已经料到,无妨,您要相信我可以坐稳这个位置。”

  若是连面对这些人的质疑,不满,曹禧都扛不住,她如何敢肖想那样一个位置。

  曹操已经握紧拳头,无法控制的杀意,因为曹禧阻止,终是收回去。

  “若胆敢有不听你令者,杀!”曹操压下心中怒意,欲脱腔而出的杀意,不放心叮嘱曹禧一番,好让曹禧能够放手去干。

  一众人在听到曹操的一个杀字时,更是浑身一阵发颤,他们自然是不会认为曹操不敢杀他们。

  曹操可是连亲生的儿子都敢杀!

  是啊,他们怎么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曹操要立曹禧为太储君,曹丕在其中做下杀害兄弟的事,曹操干脆利落将人解决。也是为曹禧清扫障碍。

  他们,他们到底是怎么会认为,他们可以让曹操改主意?

  不不不,他们是为让曹操改主意吗?

  分明他们只是想证明曹禧无能!

  废太子都可以,废太女自然也可以。

  况且曹禧是太不客气!对他们这些叔叔,说捉就真捉。她好大的胆子!

  “请。”曹禧拦下曹操直接杀人,要杀,也要把事情查清楚后再杀。

  曹禧相请,还算是客气,可是落在别人的眼里,何尝不是一种炫耀,曹操为了一个曹禧竟然对他们也生出杀意?

  曹禧?

  一个个是不是太得意?她可是曹操的女儿,他们是兄弟,也不是一母同胞。再亲厚,曹操还能不偏曹禧?

  曹禧无意理会他们,夏侯渊跟上,曹禧道:“夏侯叔叔留着陪我阿爹吧,我阿爹气得不轻。”

  是气得不轻,曹操原以为两家族人是自己的助力,竟然在不断拖他后腿。

  竟然是不满曹操让曹禧成为大魏储君。

  国之大事,曹操已经拍定的事,他们都敢说三道四,好大的胆子!

  况且,他们的手段十分拙劣。

  “怕是十三的死牵扯的事不小。”夏侯渊直觉道来。

  曹禧点点头,原本是不想查,可是他们把事情闹起来,不查都不成,便查吧。

  让夏侯渊留下,曹禧与曹操作一揖往外走,该来的人也来了,包括尸体也送回来。

  自打曹操回来,村里实在是热闹非凡。

  而今闹出人命,始料未及,且人命的事,听起来像是自尽,自知犯了大罪而自尽,怎么还有人说是曹禧有意加害?

  村里为此事那叫一个议论纷纷。

  此时曹禧把人请来,尸体也给运回来了,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尸检!

  啊,那自是有人不愿意。

  “不成,不成,为何要尸检?人都死了,你们还不肯放过他?”哭泣扑过来的人,那是冲的尸体,然曹禧早有言在先,不许任何人靠近尸体。女兵上前将女眷拦下,似在无声的告诉眼前的女眷,不要在这儿闹。

  无法靠近,并不代表那人愿意放弃,而是将目光落在曹禧的身上,“身为太女难道就可以肆意行事,无法无天?”

  曹禧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当面指责她,道她无法无天。

  冷冷一笑,曹禧道:“村里传出的话,说我不能容十三叔,因而将人关入大牢还不算,更是派人杀之。话是从何传出?”

  真当曹禧啥事也不知道?外面传的话,她是都一清二楚,不说话仅仅是不说话。

  曹禧凌厉扫过众人,“三人成虎的道理我懂,也正因为懂,自然是不能由你们说什么是什么。流言之起在于十三叔之死,不验尸,是你们心虚?”

  开什么玩笑,名声这玩意,让人一折腾可以没有。

  然而对曹禧来说,别人能坏她的名声,巧了,她也是可以正自己的名声的。

  不过是话传话罢了,要论舆论之法,曹禧一个二十一世纪见多识广,也算是见多了那些个以谣言杀人的法子,自然是要想方设法的把自己的名声正过来。

  “要么乖乖在那儿坐着看,由众人一起见证验尸,要么滚。”曹禧一脸寒霜,所出之言已然流露出不满,凌厉扫视那一个闹事的人,也是正告对方,如果要是再不好好待着,莫要怪她把人请下去。

  “你,你,太欺负人。”女眷自知是不敌曹禧,指向曹禧控诉。

  “放肆。”孙陌一声喝斥,尖锐的声音不喜望向那女眷,似在无声说,你要是再敢犯上试试?孙陌冷声的提醒道:“太女殿下在此,还有没有规矩?”

  曹操和曹禧回到村子以来,有心松快松快,从来不讲规矩,真让人以为世间没有规矩,由人肆意行事?孙陌一直没有用武之地,如今可算终于派上用扬。

  曹禧坐在一侧,“开始。凡是敢有出声打扰者,堵嘴。”

  连看都不再看旁边的人一眼。

  冬月已经朝曹禧作一揖,目光落在她的身后,和她差不多年纪的两位医女身上。

  两人都是全副武装,口罩帽子,甚至是手套,面前还戴了围罩,在曹禧下令时,于众人面前,将那一位死去的人检查了一个遍。

  “死者五十四岁,男。因窒息而亡,脸色……”验尸,验的不仅仅是身体上能够看见的痕迹,连同一些隐患也能查验出来。

  本来只当了看热闹来的人,听到医女们根据尸体上的痕迹,一点点将一个人的情况道出,而且非常精准。

  验尸两人专心致志,听不见外面的人说什么,满眼只有尸体。

  不知怎么的,看戏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将视线落在那两个专心验尸的女郎身上。

  当听到女郎道出眼前人之死是其自尽时,自是有人不服。

  “你们是在质疑大魏的公正?如果你们信不过我的人验尸,好啊,你们便去找你们信得过的人来。你们莫不是以为死人是不会说话?比起活人来,死人不会骗人,说出口的都是真话,无半分虚假。”曹禧凌厉道出,“倘若你们找不来人,只凭你们的一张嘴在那儿胡说八道,便莫要怪我手下无情。”

  验尸,查证死者真正的死因,不冤枉人,也是为让死者能够得到一个应得的公道。

  可是,如果他们不依不饶不讲理胡闹,便莫要怪曹禧手下无情。

  曹禧目光扫过他们,神采奕奕,目光炯炯道:“天下仵作,不妨告诉你们,都出自我办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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