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事成再论

作者:木华荣
  也是自来他们这些读书人,著书立说所认可的一条光明大道。

  曹禧建起学校,也是为传播文化,这事对世家贵族是弊不假,可是世家贵族们也都明白,大势所趋,无人能够阻止。

  曹禧不在意修书的地方在哪儿,曹操定在学校,怎么看这个事也是利在曹禧,让曹禧不舍得推辞。

  要是这些修书的人到学校,瞧她学校学生们学习态度好,从而愿意给她的学生们上课,她不是白得一批名士大儒。

  至于思想不同,认知不同,无所谓,思想品德课补上,一定让学校的人坐正位置,绝不会和这些世家贵族们同流合污。

  曹禧既乐意让人往她学校去,那自是再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

  这下曹植有事儿干了,自那以后几乎都扎根在学校里,天天泡在书堆中。

  到最后是卞夫人无奈寻上曹禧,哪有人忙得家都不着,这不是让人不安吗?

  曹禧连连保证,她去寻曹植,保管不管他再怎么急于修书,也不会连家都忘记归。

  曹植其实也是个倔强认理的人,下定决心去干一件事,是拼尽全力去做。

  修书是他提出,曹禧支持,曹操也认为甚好,给他机会,他便更有意做好此事。

  曹禧到学校时,屋里忙于修书的人不少,曹禧行来问:“子建公子何在?”

  曹禧不怎么常来修书这一处,目前为止修书的人不多,曹禧同曹植说明修书准则,不许任何人越过,暂时曹植一直把握得不错,曹禧也不急于出面。

  她一个女郎进来,相貌出众,自是引起不少人注意,有人调笑道:“子建艳福不浅。”

  曹禧一听抬眸坦荡道:“我名曹禧。子建哥哥是我兄长。”

  卞夫人那儿能来寻曹禧,让曹禧把曹植给她请回去,怕是闹出来一些不好的事。

  此话一出,谁还能不知道曹禧的身份,忙与曹禧见礼道:“长公主。”

  “诸位既是饱读诗书,当知三人成虎,人言可畏的道理。”曹禧开门见山流露出对他们方才言语中戏谑的不喜。

  本来不怎么当回事的人,待听清曹禧的话,面上讪讪,也是意识到他们刚刚的话不甚妥当,朝曹禧作一揖告罪道:“是在下失言,是在下失言。”

  “诸位在此是以文载道。我希望诸位身正心正。”曹禧第一次来便提出要求,也是对在扬所有人的告诫。

  有一个算一个,都应该记住他们所担重任,莫要让人认为这天底下的读书人竟然都是这般不正经又满心龌龊之辈。

  “禧儿,你怎么来了?”说话间,曹植那儿也得到禀告,满面笑容寻上曹禧,手里执书递给曹禧,“禧儿瞧瞧这书如何?”

  曹禧先与曹植见礼,闻曹植所言,伸手接过书本翻看其中内容,赞许道:“不错。还是等我仔细看完再说。卞夫人道子建哥哥许久不归家,特意来寻我请你回去。修书非一朝一夕可成之事。事要做,家也要归。难不成子建哥哥打算为修书而不顾父母家人?那我不乐意。”

  曹植一时间不知如何答话,曹禧在此时道:“无家者无心。国为重,家亦重。无国而无家,无家亦无国。子建哥哥不能舍其一。毕竟并未到生死存亡,必须抉择之际。”

  这样的话,曹禧俏皮道出,更是同曹植道:“若到那个时候,兄长为国而舍家,我绝不阻止兄长。现在,你还是跟我回家吧。”

  可不是,哪有人忙得连家都不回。

  曹植指向里头道:“还有一些内容没有整理好。”

  岂料曹禧闻此言挑挑眉问:“难不成只有子建哥哥一人忙碌,你暂时离开诸事无人接上?那我得问问情况。”

  “不不不,不是这样。只是分工明细,各司其职,禧儿你莫要吓人。”曹植立刻安抚曹禧,曹禧莫要在这儿一下子把人吓坏。

  方才曹禧瞬间板起脸,颇是吓人。很有曹操迫人气势。

  曹植心下都禁不住咯噔一跳,急忙出言安抚,盼曹禧能够收敛些,莫要乱来。

  曹禧稍微满意,不是人人都不干事就成。

  她养人,那也不是能白养,光吃不干活,她不乐意!

  “我送子建哥哥回去。下次,不会要我再来接哥哥吧。若是子建哥哥连家事都平衡不了,那我会难免怀疑,你到底能不能修好书。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其中道理不用我跟子建哥哥细说?”曹禧半眯起眼睛扫过曹植,透出审视和不确定。

  曹植不知怎么回事,腿肚子有些发颤,立刻保证道:“不会,不会。”

  连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曹禧都提拎,还用再细论其他?

  反正曹植不敢不当回事。连连保证。

  把人唬住,曹禧满意应一声,老实人得吓,一吓再无须理由。朝其他人颔首,领曹植一道离开。

  这回曹植是再不敢言道其他,同人告辞,有事明日再说。

  天大的事也是不如曹禧亲自来一趟。

  “子建哥哥不会听别人一两句闲言碎语,认为我亲自来接你,那是因为卞夫人亦或者是嫂嫂出面,你回去之后要跟她们发火,认定她们坏你好事?”回宫路上,曹禧似是不经意询问曹植。

  曹植懵,这是什么话?

  诧异抬首与曹禧对视,似乎也在考虑曹禧这话是从何说起。

  “我一直觉得一个男人既不能安抚妻子,也不能让母亲放心,特别没有用。连身边最亲近的两个人都照顾不好的男人,能有作为?子建哥哥不会是这样的人对不对?”曹禧也不管曹植会不会在以后做出这样的事。

  她能够确定的是,总有那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见不得别人好,挑拨人夫妻关系。

  曹植和崔氏感情不错,要不是曹植那儿有什么事,断不会有崔氏请卞夫人出面,请曹禧亲自走一趟的事。

  曹禧也不细问,但该敲打的须敲打,不能让曹植不当回事。

  曹植对曹禧告诫,那是无有不听。曹禧说得在理!有理走遍天下!

  “好!”曹植答应下,曹禧转头看过去,似在无声询问,这能答应好?

  “我不会。这次是我没有安排周全,让夫人和母亲忧心。以后不会。”曹植的心思没有那么多,这只是一个单纯的文艺青年。故而听到曹禧叮嘱,如曹禧所愿只考虑到自身问题。

  曹禧不得不承认,不怪曹操喜欢曹植,曹禧对上这样一个对人情世故不太懂,但性子好,为人磊落,胸襟宽广又有才华,也听进劝的人,不由不喜欢。

  要是,要是实在不行,也不是能不……

  呸,不行,不行!不能乱想,她都坚定要走那一条路,无论谁来都不会再改。

  曹禧冲曹植点点头道:“要让母亲高兴,也要让夫人高兴,她们高兴,我们都会高兴。”

  这是曹禧作为过来人得到的总结。

  曹植视线落在曹禧的身上,“所以禧儿才会一直哄皇后高兴。”

  “那是。我阿娘高兴,我也会高兴。咦,这菊花开得好,我给阿娘摘一些回去。”八月十五一过,此时正是赏菊吃蟹好时候。

  别当菊花是扫墓的,才不是呢。赏菊吃蟹那是多愉快的事,菊花之所以成为扫墓的代表,分明是因为某个小日子。是他们把菊花污名化。

  入目皆是盛开的菊花,黄白黑蓝……,曹禧瞧一眼不对,这黑色菊花有些不一样。

  虽然花是在学校里种植,并不禁止采摘,曹禧摘摘也是可以,但这株不一样的花,曹禧在伸手那一刻停下,曹植诧异,“不是要摘些花?”

  “这朵黑色的不一样,特别好看。花开更艳,特别不同。”曹禧提醒曹植看仔细,花和花不一样,她一时不好下手摘。

  “是不一样。那要不要摘?”曹植也发现,花朵更密,花苞也更大,是菊花没有错,却又不像是其他菊花。

  “不摘不摘,有这些足够,我阿娘只要有便高兴。”曹禧笑盈盈抱住手中几朵花,满意回宫。

  曹植瞅瞅曹禧怀中花,终是摘上好几朵,总不能平日想不到,没有这份心,曹禧都已经手把手教他,他还不知道学着点?那岂不是要让人认为他连学习态度都没有。

  曹植绝不承认自己连学都学不会!

  到宫门前,兄妹分道扬镳。

  曹禧抱花捧到丁皇后面前,丁皇后虽早已习惯,曹禧是路过见着野花长得好看都会给她带上一束,依然每次都为她的心意而喜。

  “好看。”丁皇后接过花,同时将曹禧搂在怀里,“我们禧儿忙得不可开交,还有闲心给阿娘送花?”

  “此言差矣,摘花又不是多大的事。我还见到一株黑色的菊花,特别漂亮,因为太特别,我没有摘。阿娘,宫中事都理顺了吗?我想寻阿娘帮忙。”曹禧提起花,也想起另一个目的。

  丁皇后将花递给青娘,让她放在花瓶里养。牵曹禧过去为她洗手,问:“何事?”

  “老弱妇孺的事。早些年在许都的时候一直有专门的人负责,到长安后一时顾不上,可是情况不太好。阿娘帮忙?”曹禧跟丁皇后是一向不用绕弯子,况且丁皇后一直困在宫里这个事,曹禧也是相当不乐意得很。

  丁皇后能不知道曹禧小心思,这个事如果仔细论起,于曹禧是大益。凡有益曹禧之事,当为!

  “有何不可。正好各家夫人闲得很,如此既能为家中争来好名声,也可以打发时间,她们会更乐意搭把手。”闻弦而知雅意,曹禧话一出来,丁皇后已然明白曹禧深意,丁皇后出面算什么,把各家夫人一道拉上,如此一来,以后……

  “阿娘真聪明。”曹禧自是不吝啬赞许,确定以及肯定,她能长得这么聪明,绝对是有丁皇后遗传。看她阿娘才一听她开头论起,立刻知道她盘算,怎么将人拉上船,为以后准备……

  捏捏曹禧小鼻子,丁皇后无奈道:“你个小滑头。元直那儿,人放出去,你不能一味只想着论国事,知道?”

  曹禧一卡,随后震惊望向丁皇后,她才多大!

  丁皇后道:“以真心换真心。有算计有真心,来日再有取舍,你无愧于人,也无愧于心。”

  嘶,这分明是在告诉曹禧,付出真心是需要,可是如果那样一份真心不让人接受,亦或者有其他原因造就不同局面,到那个时候曹禧不用被人指责?

  这个,这个,曹禧是认为她还小,不用太急吧。

  丁皇后一眼看曹禧心思,戳了一记曹禧小脑门道:“对付世家贵族的时候你脑子不是挺灵活,知道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现在犯起糊涂?你是真不懂?”

  “太刻意,我还没有想好,不愿意。”曹禧只好直言,她没有那根弦动,怎么装?

  单身狗怎么让自己装深情,这事她装不出来。况且人又不在眼前。

  “再者,我还那么小,元直也不可能有别样心思,又不是……”只有变态才喜欢小孩子吧,周不疑是个正常人。对曹禧无非是有意接近,自然而然相处,并无一星半点别样心思。

  至于以后,等他们长大再说,不用太着急。反正曹禧是不急。

  “无论有心无心,至少他愿意靠近你,和你一道。感情都是处出来的,难不成你以为感情是凭空生出?”丁皇后能怎么办,孩子还小,这是一个事实,在对待感情的事情上,曹禧是无意费心太多,有意等长大以后再说。

  这不能说不对。可是他们已经订亲,他们都有做好和对方过一辈子的准备。

  相互接触,靠近,是为了解彼此。

  这得相互靠近接触吧,也就是说,那不能订亲把人晾在一旁。尤其曹禧图谋甚大,更应该把身边人收拾妥帖,后顾无忧。

  “把你对我的用心用一半到元直身上,只一半就成。”丁皇后思来想去,曹禧尚未懂,那没事儿,只要把用对她的用心,只要那一半用到周不疑身上,必能成!

  曹禧惊得瞪圆眼睛,青娘在旁边附和道:“夫人说得对。只要小娘子把对夫人一半的用心放到周郎君身上,不怕周郎君不喜欢我们小娘子。”

  咦!曹禧嫌弃无比。

  丁皇后板起脸道:“这是正经事儿。”

  曹禧不要的啊,抱住丁皇后胳膊提醒道:“阿娘,我这么对一个人用心,您不嫉妒?”

  收获丁皇后一记白眼和不满,不客气道:“你当我是谁?你来日夫妻恩爱,两不相疑,白头到老,这是我最高兴的事。不许顾左右言他。你们既订亲,无论为何而订的亲,态度要摆正,拿他当自家人。如此,倘若以后他有负于你,你也能问心无愧。”

  行,真行!

  付出是为让对方以后挑不出曹禧半分毛病,属实是厉害,太厉害!

  但,不得不说,曹禧对这个主意,颇为认同。

  “每隔三日去信,或者送一些小东西过去。如同你到交州,益州时对我那样。”丁皇后自己面对曹禧的付出是何种心情,自是认为若是别人如此,定也一样会高兴。

  曹禧再次瞪眼,丁皇后道:“是不是把一个人放在心上,你当无人能懂?”

  那不能。

  “可是我突然太把元直放在心上,元直又不是不知道,哪能察觉不到。”曹禧之前对周不疑的态度是审视更多,瞧周不疑的作为,心里不定盘算啥。

  突然间给周不疑写信,还跟对丁皇后一样上心,不成,曹禧只要想到那样一个可能,心里就受不了。

  也料想周不疑要是遇上了,也一样的受不了。

  既如此,曹禧必须抗议。

  哪有这个样子。

  丁皇后一想,那也对,之前不怎么亲近,突然亲近,这也太刻意,是不妥。

  “他没有给你写信?”丁皇后冒出此问,曹禧马上道:“当然有,我们一直有书信往来,交州多少事,我还等元直一样一样安排周全。都是挣大钱大事。”

  此言一出,丁皇后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两人不能说没有往来,只是信中所言皆为公事。

  “禧儿,我的好禧儿,你用些心哄一哄元直可好?”丁皇后能怎么办,她只好让曹禧哄人,“把人哄好,来日他会是你的助力。”

  不错,丁皇后是希望曹禧能够让周不疑成为曹禧的助力,“待事到临头再哄人,如何来得及。你需要从现在开始。”

  曹禧摇头道:“那还是算了。感情这东西,也不是非要不可。我们本来就不是纯粹的订亲,以后只要相互还能有所得,便无所谓。”

  可不是吗?因为各有所求而订的亲,只要他们各有图谋,这门亲事不会生出别样变故,大可放心。

  丁皇后和曹禧四目相对,曹禧目光太清澄,在丁皇后看来,她一时亦不知是希望曹禧能够保持下去,还是懂了的好。

  结果曹禧非常认真的道:“阿娘,情可以有,但刻意去经营得来,这是欺骗吗?这样掩藏自己,不敢让真实的自己暴露在一个人面前得到的感情,能长久?我和元直都很清楚,我们之间不可能是单纯的未婚夫妻,以后这门亲事成不成也还是个问题。不要急。”

  安抚丁皇后不要急的曹禧,那是让丁皇后一催再催,都丝毫不着急。

  丁皇后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曹禧的感情是炙热的,丁皇后最能感受到。

  但怎么曹禧对未来一半,会是这样一种可有可无的态度。这怎么看也不正常。怎么会如此?

  “阿娘是还不相信我要走的路?”曹禧突然问起丁皇后。

  丁皇后额头止不住的跳动,在这样一刻,丁皇后岂不知曹禧所指,忙道:“我相信,也正因为相信,我想让禧儿身边能够多一些人站在你这一边。”

  岂料曹禧握住丁皇后的手道:“阿娘,我们要有最坏的打算,许是所有人都不会愿意站在我们这一边。我须自己去争去抢。这才是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

  指望别人,如果是指望别人的话,曹禧最好趁早打消某个念头。

  以前不想那个位置曹禧都不指望别人,何况她的想法捅出去,多少人认为她离经叛道?多少人会因此反对?更会拼尽全力对付曹禧。

  指望任何人?不如曹禧指望自己。

  丁皇后心下一紧,她当然知道曹禧说得对,丁皇后一直只不过是不愿意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以为或许有可能,这一切有别的办法。

  “元直到现在为止都不错,可是阿娘,他再不错也仅仅是不错而已。以后如何,咱们顺其自然,我确实没有其他的心思。咱们先以国事为重。如果国家安定,在我长大之后,我们还能继续讨论婚事,再论。”她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孩子,跟人谈情说爱。

  哪怕曹禧心理年龄早就已经是成人,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她会不由怀疑那个跟她谈情说爱的人不是个好东西。

  好在周不疑没有这样。

  虽然在一起的时候是挺照顾曹禧的。

  却从来不谈所谓的情啊爱的。

  周不疑应该算是一个正常人,正常懂得,对一个孩子可以多照顾,剩下的等他们彼此长大了再说。

  至此丁皇后绝口再不提曹禧和周不疑的事,本质上曹禧和别的女郎不同。情爱这东西,哪怕是夫婿对曹禧而言是什么?

  丁皇后没有细问,她是认为她现在不问,慢慢的曹禧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想法,过早让曹禧定论某个身份,反而有可能适得其反。

  却不知她是不问,郭嘉这个一向不按牌理出牌的人,早把某些问题披露出来,让曹禧不愿意也一定要想清楚。

  曹禧反正又不是听丁皇后劝的人,周不疑的事她自有主张。

  至于曹丕那儿,因为他选择去的是京兆府,也就是跟满宠一道学习,满宠头痛无比!

  这位公子不是说有何不妥之处,但曹丕的心思谁人不知!

  可曹丕因为无功,甚至不曾封赏,人人皆称为公子。

  那不是在扎曹丕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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