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你不缺儿子女儿,我阿娘只有我一个
作者:木华荣
要不要这么不客气,好像在告诉所有人,不怕事的你们只管留我,我要是不把你们家闹得天翻地覆,她就不是曹禧。
曹操低下了头,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抽。
丁夫人欲言又止,神色复杂。
曹禧忙拍拍丁夫人的肩道:“所以阿娘,您不用管我。他要是敢留下我,我一定能想办法回去。许都危机四伏,为了我一个孩子,把司空府变成一个危机四伏的地方,难免引起人心大乱。曹司空才不会为这点事坏了大事。毕竟,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若连家都齐不了,岂不让天下人以为司空不过如此。”
得,如果说之前曹操认为曹禧机灵,只当她是有小聪明,曹禧分析起局势,尤其是那一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哟,她倒是懂得人心,有意思,极有意思对不对。
浅浅一笑,曹操走近曹禧,弯下腰和曹禧对视,含笑的眼睛透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坚定,“禧儿聪明,这么小已然知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了。可为父一向是不拘小节的人,从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家与国,不过是孩童玩闹罢了,你想要便闹。夫人和你,我都要。”
曹禧……
不对啊,曹操那么随性的吗?
原谅曹禧一个对历史所知不多的人,实在不知道史书上的曹操什么样。
虽说在许都活了五年,丁夫人可以跟曹禧论别的人,独独从来是不提曹操的。
不提曹操,难免让曹禧对曹操只是偶尔听了一两句。毕竟曹操出兵攻击袁绍,冲的是中原雄主的位置,才刚回来。
曹禧在许都不过也才活了五年,除去在丁夫人肚子呆的十个月,七八个月的时间里靠人抱着走,大门不能出,二门不能迈。一个孩子能够做的事有限。哪能知道曹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因而只好按猜想威胁曹操。
岂料曹操也不是等闲人,那妥妥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我们谈谈。”丁夫人终是开了口,与曹操正面对上。
曹操正有此意,将曹禧自丁夫人的怀里抱开,塞到身后其中高大威猛,体形如同小山的人怀里,“瞧好了禧儿,莫让她再闹腾。”
曹禧……威胁不能说毫无用处,但用处不算太大。
而且曹操把她塞到的人怀里,她认出来了,是今日上门把她抢走的人。
“大哥,看着那么乖,细皮嫩肉的,胆子大得没边了,敢放火,爬屋顶,还敢在上面走绳索。大哥,这比一个个侄儿们加起来都要皮。比你当年都要皮。”这一位是夏侯渊,曹操的得力干将,娶的也是丁夫人的妹妹,那关系很是亲近。抱住曹禧的夏侯渊实在忍不住的感慨,伸手捏了捏曹禧的脸,曹禧不乐意的挥开了!
哼,帮曹操的人都不是好人。不许碰她。
曹禧要下地,不乐意让人抱的。
曹操按下曹禧道:“安安生生的跟你夏侯叔在这儿。”
夏侯叔?
曹禧翻了一个白眼,曹操不客气的警告道:“你要是不听话,一会儿把你吊起来,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哼,曹操还能不知道怎么治曹禧?不过是不想用手段罢了。
虽然随他的话音落下,丁夫人已然瞪了他一眼,那何尝不是透着不善。
曹操摸了摸鼻子道:“夫人莫怪我用非常之法。没听见禧儿方才说的话,不把人看住,再放火烧府,真让她给人下巴豆?”
丁夫人咬住唇,自己养的孩子是什么样儿,丁夫人自是再清楚不过。曹禧不是只说说而已,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主儿。
曹操今日行事,让她极为不满,这才刚放了火,要是曹操再惹她生气,她真能在这府里再添上几把火。
“你乖乖跟你夏侯叔在一块,阿娘和你阿爹聊完便接你。”丁夫人算是真正跟曹禧承认曹操是她爹的身份。
曹操的话曹禧才不要听,丁夫人的话,那是要听的。
“哦!”这会儿的曹禧才像她外表,乖巧温顺可爱。刚刚在屋顶上跑,上窜下跳的哪里是个孩子,分明是只皮猴子。
曹禧乖乖待在夏侯渊的怀里,大眼瞪小眼。
“你倒是谁都不怕。”夏侯渊乐了,难得碰上一个不怕他们的人。
哪怕今日见他们进门的时候,曹禧都是先礼后兵。
得知他们是来捉她的,那是果断动手。敢跟他们动手,还能在司空府闹翻了天,这胆子实在是大。
“你们吃人吗?”曹禧为何要怕他们,夏侯渊也好,许褚也罢,都是久经沙扬的人,瞧来是挺可怕的,实则也就那样。
平日无事,他们谁都不乐意多看她一个孩子一眼。
许褚这会儿走了过来,凑近曹禧仔细打量后倍儿认真的道:“像司空。”
这下曹禧不乐意了,挺背扬声道:“哪里像了,我长得那么好看,他那么丑!”
对啊,曹操和好看搭得上关系吗?
曹禧要是像曹操,她不乐意的。
结果两人听了都在那儿偷笑,笑个不停。
曹禧?
夏侯渊掂了掂曹禧道:“以后当着你阿爹的面再说一次。放心,你阿爹一准不打你。”
许褚用胳膊戳了他一记,忍笑忍得实在是辛苦。
得了曹禧一个白眼,“你哪怕要挑事看戏,也没有你这样,打人还不打脸。”
哎哟,夏侯渊和许褚杀人无数,成人见着他们都好些害怕得不行。何况孩子。
在他们的认知里,孩子都麻烦,都不懂事,哪怕是自家的孩子,都是一个劲儿的只知道哭。
碰上一个曹禧不仅不怕他们,还能聪明的识破他们的盘算,太有意思,他们逗得越发高兴了。
“你刚刚专门往你阿爹脸上打了。一会儿得敷敷,否则明儿个要是让人瞧见了,怕是以为许都出了一个多厉害的人,都能在我们的层层包围下伤了司空。”夏侯渊不客气的拆曹禧的台,曹禧下手是半分不留情。得亏她人小。力气不大。
外头聊得如火如荼,进了屋的夫妻二人,丁夫人背对曹操,曹操顿了顿,走过去从后环抱住丁夫人,“夫人还生我的气吗?”
他们多少年的夫妻了,若非因为长子曹昂之死,也不会有他们和离的事。
然和离又如何,在曹操的心中,丁夫人是他的夫人,他的夫人啊!
“在外听闻夫人有孕,我心甚喜。知夫人诞下禧儿,我等着夫人给我来信,与我分享这份喜悦。却一直等不到。”曹操轻声道来,喜悦,高兴,到最后的失望。
丁夫人落泪,一把拭过,态度坚定的道:“你我已经和离。你知道我过不去,子脩的死你我都心知肚明何由。禧儿是意外之喜,你若执意让我回来,便是要逼死我。曹阿瞒,你想要我死的话,只管把禧儿夺走。子脩已然走了,你若狠得下心,你便只管抢。”
曹操抱住丁夫人的手一顿,曹昂啊,因为他的错误才死的,若非是他,那样一个孩子现在该好好的在这儿。
他已然夺走曹昂,今日要是再执意夺走曹禧,眼前的人不会再原谅他的。
“我只是想让你们回来。禧儿是我们盼了几十年的孩子,让她在我们的呵护下长大不好吗?”曹操一看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以为曹禧好为由,但问丁夫人是不是可以不在意曹禧的未来。
丁夫人转过头和曹操道:“我们已然离心,阿瞒,你我都知道,我们回不去了,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去。就这样过一辈子吧。禧儿你也看见了,她不是那在意我们在不在一起的人。你若想见禧儿,随时都可以见,我不拦你。但我不可能再回来,我无法原谅你!”
一句无法原谅,叫曹操无话可说。
他作的孽,无人敢指摘,不代表他无错。
丁夫人是个什么样的性子,曹操不知?
倘若当真逼得太紧,不过是鱼死网破罢了。
最终,曹操松开了丁夫人。
等夫妻二人再出来,曹禧正坐在台阶上小口小口的啃着点心,还给夏侯渊跟许褚都分了几块。
“你这包里装的东西不少。刚刚的绳子谁给的?谁教你走的绳?那么高你不怕?”夏侯渊一口一块点心,吃得豪迈,曹禧好玩,他逗得起劲了!吃完的人朝曹禧伸手,点心味道不错,好吃,再来点!
曹禧倒了倒小挎包,“没了没了,都吃完了。这是阿娘给我的零嘴,你们吃得比我都多!我这一块还没吃完呢。”
一个两个牛高马大的,吃得多!
夏侯渊一听面上讪讪,收回手立刻道:“饿了让人给你备几样。让你吃个够。”
“不要!别人做的没有我阿娘做的好吃。”曹禧一个伪儿童嘴挑得很,让丁夫人给养的,别人家的东西她才吃不惯,吃不下。
夏侯渊一滞,那什么,自家嫂子的手艺如何,他是尝过的,哪能不知。
确实不是别人能比的。
“你这绳子谁给的,这么细还能那么稳?”夏侯渊果断不纠结吃完曹禧的零嘴这个事,而是问起曹禧手中的绳子,这质量不错。曹禧胆子也够大的,敢在上面走,多高的啊。
“江易!阿娘救下的一个人。我的本事都是她教的,她好生厉害。多亏她教我的本事,否则得让你们欺负了。”曹禧万分庆幸丁夫人手里有人,她也一直坚持跟人学本事,才不至于让人欺负得无还手之力。
打不过可以跑,跑过了是她厉害。
夏侯渊一听正色以对,啧,丁夫人身边来了那样一个能人,不可不重视。
重视的夏侯渊一眼瞅见曹操和丁夫人一前一后的走出来,忙起身作揖道:“司空,嫂子!”
许褚慢半拍,也忙抱拳见礼,“司空,夫人。”
“阿娘。我们可以回家了吗?我困了。”曹禧更是如同小蝴蝶一般飞扑入丁夫人怀中,欢喜要跟丁夫人回家。
丁夫人一听满眼都是心疼,将人抱了抱道:“跟你阿爹告辞我们便回家。”
跟阿爹告辞?
曹禧不乐意环手抱胸,拒绝的道:“我不要,他太坏了!”
对的,太坏了!
哪怕他是她爹又怎么样,他和丁夫人都和离了,她是他的女儿不假,不代表他可以随便出手,把她直接抢了来。
那不仅吓着曹禧,也一定吓坏丁夫人了!
哼哼哼,她才不要!
丁夫人轻轻碰了碰曹禧的小脸道:“仅此一次。他是你阿爹,你不可无礼。”
“不要。他太坏了。我不喜欢他。他吓唬我,还要威胁阿娘。”曹禧控诉曹操,泥人还有三分性呢,当爹的怎么了?当爹的可以随便上门抢孩子?
况且,曹操和丁夫人之间为何和离,她方才套夏侯渊的话都没能套着!
这里面一定有鬼!有大事。
否则丁夫人不可能不要曹操。
对,一准是丁夫人不要曹操,曹操才会在得知她时,以为她可以成为一个好的筹码,把丁夫人逼回司空府!
哼,这样的操作,让想通其中关键的曹禧越发不乐意。
丁夫人能怎么办?曹操有错在先。
曹禧句句都是站在丁夫人一边的,丁夫人能说不好?
“是我之错。我跟夫人,跟禧儿认错。夫人和禧儿原谅我一回可好?”曹操毫无压力的朝两人作揖,丁夫人避之不受,曹禧人都呆住了。
堂堂大汉的司空,权倾朝野的存在,对,大汉乱成一团不假,那不是大部分已然握在曹操手中?
饶是如此,曹操赔起礼来半分不以为然。实在是让曹禧一时不知如何面对了。
怔怔的望向丁夫人,丁夫人拍拍曹禧肩道:“论及也是阿娘有错。瞒住你阿爹,才会导致今日的事情发生。”
嗯,看得出来,丁夫人是帮着曹操说话的。
“阿娘那般为之,必然是他有错在先。那也没有直接上门抢孩子的道理。”曹禧才不认为丁夫人有错,有错的只能是曹操。
曹操哪能不明白,曹禧一门心思认定他有错。
“禧儿这心真偏!”曹操幽幽感慨,不难品出其中的酸味。
“那是我阿娘,十月怀胎生下我,把我养得这般好的阿娘,我自然是要偏心阿娘的。你哪能跟我阿娘比!”曹操幽怨的语气曹禧听出来了,却不乐意不高兴。怎么,她不可以偏心丁夫人吗?
曹操见过偏心的,没见过像曹禧这般偏心得理直气壮,让人无可反驳的。
然曹操依然不死心的道:“我是你阿爹,没有我哪有你?”
“哼,你儿子女儿一大堆,你缺女儿?我阿娘只有我一个。”曹禧能让曹操套路。
别说曹操没有儿女,她能相信才有鬼。
曹操瞬间沉默,孩子,是啊,丁夫人只有一个曹禧,原本有一个曹昂,但那个孩子被曹操害死了!
“禧儿。你不是想骑马吗?让你阿爹教你骑马。司空府上还有好些学识渊博的大儒,让你阿爹安排他们为你授课,那样你就有人教你读书。”丁夫人并无意让曹禧对曹操多有不满,事至于此,须得想办法让他们父女相处和谐才行。
焉能不知丁夫人何意,曹操接话道:“明日我让你夏侯叔叔接你,带你挑马,教你骑马。如何?”
曹禧警惕的问:“你不跟我阿娘抢我?”
问得曹操一滞!
曹操倒是想抢,抢得着?
丁夫人既有言在先,断不可能受制于人。
曹禧刚让人带到府上来,闹出多大的动静?
真要闹得反目成仇?
终究,他们回不去了。
曹禧更不乐意他们和好。真真是一个闹腾的孩子!
曹操挑挑眉终是道:“我怕你继续放火。”
“你要是敢抢我,敢用我威胁我阿娘,我一定把整个司空府烧了!”曹操像是受威胁的样儿,曹禧更是板起小脸一本正经的正告,她不是开玩笑的!
曹操乐了,伸手捏了一记曹禧的脸,曹禧立刻出手拍向曹操的手,却让丁夫人更快的捉住,一脸的不认同。
都往曹操的脸上招呼一拳了,再打,再打不成!
曹操喜溢眉梢,故意又捏了捏曹禧的脸,手被丁夫人捉住的曹禧瞥过丁夫人,丁夫人温和的摇头,明摆了不许曹禧动手。
再不乐意,曹禧鼓起嘴瞪向曹操,还是乖乖不动了。
“妙才,送你嫂子回府。”曹操留不住人,只能让人把她们送回去。
丁夫人牵起曹禧便往外去,多一个眼神都不给曹操。
走不远便碰到方才让曹禧吓得不轻的夫人,见到丁夫人,那一位夫人同丁夫人福身见礼,“夫人。”
曹禧把人吓得不轻,都是这位夫人瞧着曹禧的。
“这是卞夫人,你方才吓着卞夫人了,与夫人赔礼。”丁夫人从前是曹操明媒正娶的夫人,从不与曹操的女人们争风吃醋。眼前的卞夫人为人也算谦和,对丁夫人从无不恭。曹禧方才在屋顶上窜下跳,卞夫人命人在下面铺了被单,还让人拿了被子在下面,丁夫人知她用心。
曹禧不喜欢的仅仅是曹操,别个人没有得罪她,对她素来有礼,她把人吓得不轻,理当向人赔罪。
“方才吓着夫人了,曹禧向您赔罪。”曹禧学着福身,礼数到位。
“不敢不敢。夫人和小娘子……”卞夫人只是妾。
曹操的正妻,哪怕和离了,身边懂事的人都知道,丁夫人才是曹操的妻,哪怕她多年无子,她依然是曹操心中最重要,也是无可取代的那个人。
因而卞夫人纵然面对年幼的曹禧,亦不曾有半分不恭。
“我们先回府了。”丁夫人无意解释,越过卞夫人往外走。
卞夫人诧异,曹操一番费心,为的是让丁夫人母女回来,这怎么还会把人放走?
然卞夫人并无资格询问,福身相送。
夏侯渊奉命送人去。
曹操倒也想送,丁夫人却不愿意的。
“夫人?”不能问丁夫人,见曹操,卞氏见礼后终是问出。
曹操摇头长叹,自小长大,少年夫妻,终是分开了,而丁夫人当日既然已然决定离开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回头的。
他以为曹禧会是一个转机,终是他太想当然。
丁夫人和曹禧登上马车,回到熟悉的门前时,丁夫人同夏侯渊道:“辛苦你了。”
夏侯渊岂敢言辛苦,作一揖道:“嫂子和禧儿回去休息,明日我再来接禧儿骑马去。”
方才在府上说好的事,得言而有信。
丁夫人应一声,“早些回去吧。”
牵起曹禧头也不回的进屋。
曹禧眨眨眼睛,有些担心丁夫人在和曹操单独聊的时候吃了亏。
“夫人,小娘子,你们终于回来了。”府上的人等得亦是心焦,一直没有消息,怎么不让她们心惊。
丁夫人将曹禧放开,“备水为禧儿沐浴,看看她身上有没有伤。”
在司空府的时候顾不上看,上窜下跳的曹禧,谁知道有没有伤着?
嗯,丁夫人不提还好,一提,曹禧觉得手痛。
“阿娘,手痛。”气氛太紧张了,实在顾不上身上好不好。曹禧此刻巴巴同丁夫人伸手,丁夫人心疼的捧住她的有些破皮的双手道:“刚刚怎么不说?”
“刚刚忘记痛了。我不想让他用我威胁阿娘。阿娘有没有答应他什么不平等的条件?”曹禧是操碎了心,生怕丁夫人吃亏的走近丁夫人。
丁夫人蹲下同曹禧道:“小小年纪瞎操心。我和你阿爹哪怕不是夫妻,我们还是表兄妹。先沐浴,让阿娘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阿娘再跟你仔细说清楚和你阿爹的事。”
这个可以有。
曹禧满脑子的问题,尤其想要弄清楚丁夫人为何要跟曹操和离。
等曹禧得知,曹操和丁夫人是表兄妹,自小一起长大,感情甚笃,也算是共度患难,几经生死。
只是两人感情不错,却一直无子,丁夫人不是那等容不得人的人,早早为曹操纳了良妾。也有儿有女。
至于曹操和丁夫人会和离,因曹操的长子,那一个丁夫人自小抚养长大的孩子曹昂,在曹禧出生的那一年,死于宛城,因曹操之故。
这个故,曹禧要问个仔细的,无奈丁夫人论及于此,却再不肯细论。
因曹昂之死,丁夫人怪责曹操,曹操怒而将丁夫人赶回娘家,后来几次三番来接丁夫人回府,丁夫人都不肯。无可奈何的曹操放了话,两人和离,丁夫人可另嫁。
“那阿娘再找一个人!找一个貌美的郎君!”曹禧的脑回路,那是跟人不一样的,有意探明曹操在宛城犯下何错,能让丁夫人怒而怨曹操,丁夫人不肯说。
行,那不说。曹操都让丁夫人另嫁了,那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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