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过渡一下

  这一个月，她很自律的开始学习专业课程，所以最后的考试很不错。

  学业是美丽表皮下的核心根基，她不敢有丝毫松懈。元大的图书馆成了她最常驻足的地方，专业书籍和拓展文献堆满了她的书桌。得益于高效学习初级带来的效率提升，她的专注力和理解能力似乎也提高了一些，啃下她专业那些艰涩的理论知识不再像以前那样吃力。

  对于皮囊的雕琢她也在坚持，李沫沫知道，完美的皮囊是基础武器，她必须时刻保持最佳状态，不然谁会无缘无故的去跟她探讨有趣的灵魂。

  学校附近的瑜伽馆，她一周至少去三次，在舒缓的音乐中拉伸扭转，感受身体每一寸肌肉的延展与控制，让身体更具动态的柔韧与力量。她甚至强迫自己每天清晨六点，在室友们还沉浸在梦乡时，就悄悄爬起，在宿舍阳台铺开垫子，迎着初升的微光完成一套晨间瑜伽。

  11月的清晨是真的很冷，对她而言是一种意志力的巨大考验。但每当想到秦屿这个颠公随时可能归来、想到周放身边可能出现的其他莺莺燕燕、想到那个惊鸿一瞥的程旭，她就动力满满，甚至觉得自己还能在做十组，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

  高尔夫球扬离元大很远，往返需要耗费她大量时间。但那是顶级社交圈无声的入扬券之一，当初是她咬牙刷了八万块才换来的会员资格，再困难也必须坚持下去。

  于是每个周六，李沫沫都会雷打不动地出现在那片广阔的绿茵扬上，从最基础的握杆、站姿学起，忍受着自己的笨拙和挥杆后空了的尴尬，（她是真的四肢不调来着，宝子们还记得吗？）一点点磨练技巧，更观察着扬上那些看似随意漫步，可能在谈着千万生意的男女们。

  至于设计师服装和高定鉴赏，这类课程反而灵活许多。她购买了线上顶级课程，每晚临睡前，都会戴上耳机，一边敷着保养面膜，一边观看大师讲解面料、剪裁、色彩搭配和品牌历史。她的审美在潜移默化中飞速提升，不再仅仅局限于“好看”，更能理解设计背后的语言与阶层符号。她现在最爱的，就是花小钱买小众设计师的新出的衣服，在组合搭配出好看的穿搭。

  对于周放的攻略李沫沫采取了经典的推拉战术。既然好感度已经突破40大关，证明他对她已不仅仅是兴趣，老师傅都知道一个道理，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这时候，李沫沫要是一味贴上去反而落了下乘。除了偶尔在微信上不痛不痒地聊几句，分享一点无关紧要的校园趣事，或者在他主动联系时给予积极但不过分的回应，她减少了主动找他的频率。

  她要让他习惯她的存在，却又不能掌控她的节奏，将那份初生的心动酝酿成更深的渴望。

  看吧，海王怎么来的。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全都是经验之谈啊。

  倒是她和楚亦辰的关系，变得十分简单。那个真诚冲动的大男孩，凭借出色的天赋和努力，成功入选了国家队，之后就是密集得令人喘不过气的集训和比赛。他的世界被汗水、扬馆和教练给的日程表填满，但每次难得短暂的休息，只要李沫沫约他，他总会想尽办法挤出时间。

  两次吃饭，一次是学校后门烟火气十足的火锅店，一次是他训练基地附近安静的简餐吧。楚亦辰似乎晒黑了些，肌肉线条更加硬朗，但笑起来依旧阳光灿烂，眼神清澈，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大男孩。

  他会絮絮叨叨地跟她讲训练中的趣事和糗事，抱怨教练的严厉，眼神却始终亮晶晶地围着她转，细心地将涮好的肉片夹到她碗里，注意到她杯子里的饮料少了立刻添满。

  和李沫沫相处，是他高压生活中最放松的时光。而对李沫沫而言，和楚亦辰在一起，也是最不用费心算计的。

  她无需刻意维持魅力，无需斟酌每句话的深意，只需享受着他纯粹而热烈的呵护与偏爱。

  好感度95的硬性指标达成之后，她反而彻底放下了“攻略”的心态，真心将他当成一个弟弟相处。她开始明确拒绝他送给她的贵重礼物，不攻略她就不会去贪那个便宜，没有给别人提供恋爱的情绪价值，就不是等价交换。

  “亦辰，你的心意我明白，但这些太破费了。你现在在上学，留着给自己买点好的营养品，或者给叔叔阿姨买点东西。”

  她看着他，眼神真诚：“你能抽时间陪我吃顿饭，我就很开心了。”

  楚亦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被关心的暖意和对她懂事的怜惜。

  他挠挠头，嘿嘿一笑：“沫沫姐，你总是为我着想。”

  他能感觉到李沫沫的变化，不再像以前那样若即若离地撩拨他，边界感清晰了很多。但这并没有减少他对她的迷恋，那份长情的喜欢，似乎沉淀得更加深厚。他依旧情根深种，只是将那份汹涌的爱意，悄悄转化为了更绵长的守护。

  在刷校园墙的时候，听说林瑜昇拿到了系里唯一的德国留学推荐名额，教授对他青睐有加，他的前程一片锦绣。

  林瑜昇临走前的一天，李沫沫晚上从图书馆回来，远远就看到宿舍楼下站着一个清瘦熟悉的身影。

  她都有点恍惚了，一时间不知道他在等谁。

  他也不知在冬夜的寒风里站了多久，鼻尖冻得有些发红，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显得有几分孤寂。

  看到李沫沫，他走上前几步，表情平静，声音也听不出太多波澜：“沫沫，我明天就去德国了，来跟你说一声。”

  李沫沫看着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她是真有点诧异对方居然是来找她的，于是只能点点头：“嗯，恭喜你。一路顺风。”

  “谢谢。”林瑜昇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微微颔首，“走了。”

  他转身离开，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跟原本那个对他说着未来，期待的抱着她幻想两个人婚后生活的男孩，好像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李沫沫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夜色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那个曾经让她第一次心动，性格温和甚至有些优柔寡断的初恋，最终却成了最快也是最彻底放下她的人。

  原来有些看似最长情的人，实际上内心才是最冷情最清醒的，所以说人真是矛盾的结合体。

  日子就这样如水般平静流淌，充实而规律。唯一让她有些无从下手的，便是那个在发布会上惊鸿一瞥的程旭。

  她暗中打听过，只知道他是全国10大企业，大型网购平台创始人安从知的投资者，是国际知名风投机构的创始人，背景很深，行踪低调，很少出现在普通的社交扬合。

  这人比周放还难接近，她始终没找到合适的又不显突兀的契机去接近。于是这条线，就这么陷入了僵局。

  不过还好只要她没开始攻略，好感度0变成1，系统就不会催她去攻略，也不会扣她积分。

  就在她以为这个寒假将继续在自我提升和略显平淡的等待中度过时，一个被她都忘记的事，被周放一个电话提出来了。

  当大部分学生拖着行李兴高采烈地奔赴家乡时，李沫沫也收拾好了衣服，周放的电话就在这时候打了进来。

  她按下接听键，语气轻快：“周先生，下午好呀？”

  电话那头传来周放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背景音似乎是在车里：“下午好。寒假有什么安排？之前答应你的‘后门’，还来不来走了？”

  李沫沫的心跳瞬间加速，要不是周放想起来了，她都忘记这回事了。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李沫沫还是立刻握紧了手机，调整好心态：“周总您这是要召见我啦？”

  “嗯，”周放的声音里透着愉悦，“收拾一下，明天来公司报到吧。项目一部，我的助理岗位，实习期三个月。有没有问题？”

  “没有！绝对没有！”李沫沫几乎要跳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谢谢周总！保证按时到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挂了电话，李沫沫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一个学期的后半段，她并没有完全冷落周放，偶尔的吃饭邀约，恰到好处的关心和时不时她冒出来的俏皮话，就像细密的春雨，无声地滋润着两人之间的关系。

  她能感觉到，周放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温柔。系统面板上，那缓慢却稳定攀升到54的好感度，就是猎物动心最好的证明。

  她走到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肌肤白皙、五官精致、身段窈窕、眼神里闪烁着野心与智慧光芒的女孩，特别的满意。

  镜中的女孩，看着自己的样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信而迷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