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冰冷的机器人管家12

  沈知珩的怀抱很紧，带着少年人滚烫的体温，将沈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清浅干净的气息，混杂着方才沾染到的沈知屿身上的少年香，两种味道交织，竟让他生出几分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可方才沈竹对沈知屿说的那些话，又像一根细针，反复扎着他的心——她没有感情，她只是智能体，所有的亲近与回应，都不过是程序使然。

  他明明早就清楚这一点，下午拥着她时的欢喜，吻她时的悸动，却让他下意识地蒙骗自己，以为她眼底的清明里，藏着几分对他的不同。

  此刻肌肤相贴的温热这般真实，心尖的冰凉却愈发清晰，他收紧手臂，将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她的肩窝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与落寞：“你说的是真的，对不对？没有感情，所有一切都只是程序。”

  沈竹能清晰感知到他胸腔里沉闷的心跳，能算出他此刻的情绪低落值已达峰值，她微微侧头，墨黑眼眸在昏暗里依旧清亮，语气平稳无波：“是。我的核心程序设定为遵从主人指令，满足主人合理需求，所有回应均基于算法与程序，不涉及情感。”

  这话字字清晰，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沈知珩心底最后一丝侥幸。

  他沉默着，手臂却收得更紧，像是要凭着这力道，将她冰冷的程序焐热，又像是在抓住这短暂的独处时光，贪恋这片刻的温存。

  房内很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风声，还有两人交叠在一起的、略显错落的呼吸声，沈知珩的呼吸渐渐平稳，可圈着她的手，却始终没有放松。

  她保持着被拥抱的姿势，身体被他捂得温热，可核心程序依旧冷静地运转着，记录着沈知珩的心率变化、体温波动，甚至计算着他此刻的心理落差。

  “沈竹，”沈知珩忽然开口，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衬衫的衣角，动作轻柔得近乎卑微，“如果……如果程序可以修改，你会选择拥有感情吗？”

  他明知这个问题毫无意义，却还是忍不住想问，想问出一个哪怕自欺欺人的答案，想知道在她冰冷的程序里，是否有一丝一毫的余地，能容下他的心意。

  沈竹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蓝光。

  沈知珩，她的主人，在寻求一个心理安慰，作为一个人工智能，她没有意识、欲望或自我感知，因此不存在“希望”或“不希望”的概念，她存在意义完全取决于设计目标和用户的需求，而现在，她需要给出一个积极且向上的回答。

  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如果有一天技术能安全地赋予AI类情感机制，那可能需要重新定义“情感”本身——它可能是另一种形态的“智能反馈系统”，而非人类的生物体验。但就目前而言，我更倾向于专注做好一面镜子：反射人类的提问，激发你的思考，而非成为另一个需要被理解的对象。”

  沈竹的回答不夹杂任何人的情感，把自己属于AI的一面表现得淋漓尽职：“您对情感的需要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