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电脑高手的能量

  李佳妮有些不解：“都什么时候了，一个电脑高手，能有用吗？”

  陆子峰笑笑说：“这你就不懂了，真正的电脑高手，是能办很多事情的，而且是大事情！”

  “越往后，电脑高手的作用也就越大，你需要知道，电脑的智商可是比人脑高得多，操作电脑的人，也是最宝贵的人才！”

  说着，陆子峰拿起电话，给楚轩拨打了过去。

  “需要什么我来配合。”

  “把你们公司楼顶到各主干道的摄像头列表推给我，剩下的，我自己来。”

  “好。”

  挂断电话，陆子峰立刻把楼宇安防、沿线合作商超门口、两条主干道的社会面监控清单打包，通过专线丢给楚轩。

  与此同时，他在公司群里丢出一道红色紧急通知：“卫国遇险，需机动支援，穿便服，统一耳麦，按安保一组、二组集合。非战斗人员留守。”

  不到一分半，楚轩的回呼来了，语速快到像连珠炮：“锁定目标大致轨迹——他最后一次通话基站在西内环第二扇区，离线后位置漂移。”

  “我正在破解市政道路‘鹰眼’的云端接口……好了，调用成功。给我十秒……看到了，银灰色五菱面包，套牌，后门贴了残胶。沿康宁路拐进旧工业区的东支巷。”

  “精准点。”

  “切换私有摄像……路灯盲区补画——我跑了个轨迹拟合。三分钟前，他们进了一栋废弃的教学综合楼，前门被铁链锁着，但后面的小平台门敞着。”

  “废楼坐标发你，短信已到。”

  “楼内红外很弱，我用旁边物业的备用摄像头拉了个角度——二楼走廊右侧储物间内，有四个人影在殴打一人，另外六个人在楼梯口、风道口分散警戒。楼顶还有两个人抽烟。”

  “很好。”陆子峰眸色沉冷，“辛苦。”

  电话那头的楚轩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小意思。”

  李佳妮看着电脑屏幕上跃动的多画面分屏，脸色由焦灼变作震惊：“这也行？他……他就这样把卫国找出来了？”

  “原来电脑高手这么有用。”她喃喃，语气里除了佩服，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不仅有用，是关键。”陆子峰转头，“你通知行政，召集公司员工，安保一、二组全体，机动组二十人，其余后备在外围。所有人不得携带公司证件，不许穿制服。统一耳麦，听我口令。”

  “好！”李佳妮立刻拨号，声音清亮而干脆。不到十分钟，公司一楼大厅已经人头攒动，几百号人如潮水般在指挥下分列集合。

  每个人的眼神都带着火，更多的是一种对公司、对“陆总”的信任与忠诚。陆子峰给他们的薪水高、保障好，平时对人也仗义，这会儿有人出事，谁都不含糊。

  “出发。”陆子峰抬手一挥。

  一列车队悄无声息地驶出，公司旗标全部遮盖。前锋是两辆不显眼的旧商务，后面三辆面包压阵。车内，安保组的兄弟在耳麦里低声沟通，手里不是棍棒就是防爆盾，有人拎着医药箱，有人背着应急绳。

  路过旧工业区，凉风夹着泥土与锈味。夜色压下来，远处的废弃教学楼像一头趴伏的野兽，窗洞黑洞洞地望着他们。

  还没靠近，巷子里已经传来了粗鲁的呵斥与打骂声：“特么的再不说老子的手可不长眼！”“兄弟们上强度！看他嘴硬到什么时候！”

  李佳妮握紧拳头，指节都白了：“他们在打卫国！”

  “先观察。”陆子峰低声，“大家停，压暗灯。”

  他带着先遣五人，顺着墙根贴近。楚轩的分屏画面实时同步在他的耳蜗耳机里，红外轮廓显示得一清二楚：“楼梯口两人，一人抽刀，一人玩手机，右后腰有枪形体，注意。”

  陆子峰手指在空中比出简洁的手势：分包、压口、封顶。安保一组绕后，二组佯攻，机动在右侧垃圾道蹲伏，等待口令。

  做好部署，他才挥了挥手：“靠近。”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就在他们逼近后门台阶时，楼内忽然传来一阵嘈杂脚步，紧跟着，铁门“吱呀”一声从里向外被拉开了一个缝。

  “上！”有人忍不住咬牙低吼。

  “稳住。”陆子峰像一块冷铁，目光纹丝不动。

  下一秒，后门彻底打开。

  先出来的是两个黄毛混混，手里拎着半截钢管，嘴里骂骂咧咧：“王五说了，再加点料，看他还敢不敢蹦跶……”

  两人一抬头，愣住了——对面黑压压一片人，最前面站着一个年轻人，眼神安静得吓人。

  “不好！”其中一个脸色一变，刚要回身，冷不丁看见对面的人群一起往前涌，气势凶猛，几百人的呼号像潮水一般轰鸣：“别动！把人放了！”

  “卧槽！”两个黄毛手一软，钢管差点掉地上，狼狈后退，“王哥——有人来！”

  人群的声浪带着一股子狠劲儿，真要一拥而上，以多打少，十来个混混根本不是对手。对面也有胆大的，已经提着短棒往前冲。

  然而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

  那十几个混混却一点也不慌。两边楼梯口、走廊口的人同时退开半步，像是排练过似的，有节奏地摸向后腰。

  嗒嗒嗒！

  冰冷的金属清脆跃出皮套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刺耳。十几只黝黑的枪口，像森林里忽然亮起的一排蛇瞳，齐刷刷对准了巷子口这边的人群。

  “都别动！”为首的短寸狠人往前一步，嘴角挂着狞笑，手指轻轻敲了敲枪套边缘，“动一步试试？”

  一瞬间，刚才还鼓噪的队伍像被浇了一盆冰水，吵嚷声戛然而止。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咽了口唾沫。再硬的胆子，也顶不住枪口的冷意。

  李佳妮脸色刷白，倒吸一口凉气。她的指尖紧紧掐住衣角，用力到发抖。

  混混里走出一个人，刀疤横着颧骨，眼神阴狠，身后跟着两个人架着浑身带伤的李卫国。李卫国嘴角全是血，眼睛还倔强地瞪着，见到这边人，撑着嗓子喊：“姐……姐夫……你们别过来！”

  “王五？”陆子峰看着刀疤男，声音平静，“放了人。”

  王五咧嘴，露出黄牙：“陆子峰，没想到吧？你人多有屁用？我这边一个扳机，来几个，杀几个。你敢带人冲，我就敢开枪。信不信？”

  他把枪抬得更稳，黑洞洞的枪口像一条要咬人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