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重生宿敌斗帝×中州圣子19

  林战拿起锦盒中的道侣契，高举过头顶，朗声道：“今日，凌天宗圣子林绛，与石炎，结为道侣！天地为证，日月为鉴，同心同德，共证大道！”
  话音落，林绛与石炎同时抬手，指尖凝聚起一丝斗气，轻轻划破掌心。两滴鲜红的血珠坠落在同心玉上，瞬间被吸收。
  下一秒，道侣契爆发出刺目的金光！金光冲天而起，化作一道贯通天地的光柱，将云层都染成金色。
  天空中，祥云如浪涛翻涌，浓郁的灵气凝聚成雨，细密地洒下来——是灵雨！带着沁人心脾的清润，落在每个人身上，洗去疲惫，连修为都隐隐有所松动。
  “是天地异象！”人群中爆发出惊叹，“我修武三百年，从未见过道侣仪式引动灵雨！”
  “难怪当年姻缘盘测出100的匹配度，这分明是天定的缘分！”
  “石炎虽出身东境，可这气度、这福泽，与林圣子当真是天造地设！”
  赞叹声浪里，道侣契上渐渐浮现出两个交织的名字——“林绛”与“石炎”，金光闪闪，仿佛要刻进天地法则里。
  石炎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暖的联系在他与林绛之间蔓延开来：他能感知到林绛体内流转的青鸾斗气，像溪流汇入江海；林绛也能触到他混沌斗气里藏着的温柔，像寒冰裹着的火焰。
  【好感度：95→98（道侣契成，心意相通，默契倍增）】
  林绛侧头看他，眼底的光比灵雨更亮：“阿炎，你看。”
  石炎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天空，灵雨落在林绛的发间，沾成细碎的水珠，像撒了把星子。
  他抬手，替林绛拂去鬓边的水珠，指尖划过那点红痣，声音低哑却清晰：“嗯，看到了。”
  看到了天地为证，看到了彼此眼底的自己，看到了往后漫长岁月里，再也不会放开的手。
  人群边缘，叶婉儿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看着祭台上那对耀眼的身影，看着漫天灵雨，忽然笑了。
  她穿了身素雅的白裙，比不得林绛的红衣夺目，却也干干净净。几年前的执拗和不甘，像被这场灵雨洗过，渐渐淡了。
  刚才看到灵雨落下时，她心里竟没有半分嫉妒，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是啊，这样的天地异象，这样的心有灵犀，哪里是她能插足的呢？
  她怎会不知。
  林绛在演武场对她笑时，眼底的温度总差了几分；陪她去藏经阁找剑谱时，目光总越过书架往石炎藏身的方向飘；收下她亲手做的杏仁酥时，指尖碰都没碰过糕点的边缘。
  这些刻意的亲近，像精心编织的网，她一眼就看穿——是为了刺激石炎。
  可那又如何？
  她贪恋这难得的、落在自己身上的温柔。
  林绛会夸她剑练得好，会揉她的头发，会耐心听她说话，哪怕这些温柔带着目的，她也甘愿踮脚去够，甘愿做那枚能让他多看两眼的棋子。
  所以她红着脸对父亲说“我想试试”，看着父亲去宗主府提亲时，手心攥出了汗。
  她知道这是孤注一掷，是赌林绛或许会有一丝动容，赌石炎或许会真的放手。
  她看得清林绛转身时，望向石炎的眼神有多亮，亮得能烧穿云层；也看得清林绛对她时，眼底始终蒙着层薄雾，淡得像水。
  可当灵雨落下，看着祭台上那对身影时，叶婉儿轻轻笑了。
  不后悔。
  毕竟，她曾借着棋子的身份，离那个人最近的地方，待过那么一阵子。
  林绛对石炎的在意，从来都不是她能比的。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牵挂，是哪怕用尽心机都抢不走的缘分。
  “恭喜你们啊。”叶婉儿轻声呢喃，声音被灵雨打湿，散在风里。
  她转身，慢慢走下主峰。
  裙摆沾了灵雨的湿气，却觉得浑身轻快。
  往后，她还是凌天宗的叶师妹，会好好修炼，会闯出自己的天地，只是不再会围着“绛哥哥”打转了。
  远处的祭台上，石炎似乎察觉到什么，下意识地朝她的方向望了一眼，只看到一片涌动的人潮。林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石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他，眼底的温柔更甚，“在想，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林绛笑起来，眼角的红痣在灵雨里愈发鲜活：“慢慢过。”
  灵雨还在下，洗亮了广场的白玉，也洗亮了往后漫长的岁月。
  结为道侣后，石炎的修炼之路像是被人铺平了青石，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顺得让玄老都忍不住咋舌。
  前世他在东境摸爬滚打，为了半本残缺的功法能跟人拼命，误闯禁地差点被妖兽分食，突破斗皇时走火入魔，硬生生凭着一股狠劲才从鬼门关爬回来。
  可现在，身边多了个林绛，那些崎岖仿佛都被踏成了坦途。
  林绛从小浸在凌天宗的藏经阁，各大洲的秘境图谱、宝物渊源，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清晨练完剑，他会拿着卷泛黄的舆图凑过来，指尖点在南域的位置：“阿炎，焚天谷下月初三会有异动，我算过星象，里面的异火气息与你的混沌斗气相契，去了定能有所得。”
  石炎看着他眼里的光，像藏着整片星空，伸手揉了揉他的发：“听你的。”
  焚天谷里，异火翻腾得像条火龙，灼热的气浪几乎要烤化斗气。
  林绛握着冰魄剑站在他身前，青色斗气凝成冰墙，将热浪挡在三尺之外，额角渗着汗却笑：“快，我撑得住。”石炎便凝神运转混沌斗气，顺利收服了那朵跳跃的青莲地心火——前世他曾远远见过这异火，却因不知炼化之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被旁人夺走。
  从焚天谷出来，林绛又翻出张东境的旧图，指尖划过迷雾森林的标记：“这里藏着伴生草，能稳固你的斗气根基。我查过典籍，它只在月圆夜开花，还需清心咒破幻阵。”
  石炎看着图上那片熟悉的林子，想起前世在这里被困了三个月，差点被幻境吞噬。
  可这次，他牵着林绛的手，凭着记忆避开最险的瘴气沼，林绛在他耳边轻声念起清心咒，温和的灵力顺着掌心传来，那些扰人的幻象便如雾般散了。
  当月华落在伴生草的花瓣上，两人同时伸手摘下，指尖相触时，都忍不住笑了。
  北漠古战场的风沙卷着残阳，林绛蹲在块断裂的石碑前，拂去上面的尘土：“传闻斗帝的破界枪就藏在‘陨星坑’，那里有噬灵兽看守，它怕极了青鸾斗气，我去引开它，你趁机取枪。”
  石炎按住他的肩，眼神沉了沉：“一起。”
  最后，他握着沉甸甸的破界枪站在坑边，看着林绛指尖凝出青鸾虚影，将那只张牙舞爪的噬灵兽驯得服服帖帖，化作道流光钻进他的契约玉牌。
  风沙落在林绛的发间，他回头望过来，笑得眉眼弯弯：“你看，我说过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