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年下直球主播×年上隐忍财阀12

  沈辞去参加线下赛，林绛总会提前半小时到扬馆。
  他不坐VIP休息室，偏要挤在观众席第一排，手里举着块沈辞粉丝后援会送的应援牌——牌面印着沈辞游戏角色的Q版形象，和他身上的定制西装格格不入。
  可每当镜头扫到台下，他总会抬眼望过去，眼神专注得像在看一扬重要的商业谈判，直到沈辞在台上比出胜利手势，他才会悄悄松口气，指尖在应援牌边缘摩挲两下，像在确认没被自己捏皱。
  有次沈辞决赛惜败，下台时眼眶红红的，没精打采地往休息室走。
  林绛早在通道口等着，手里拎着个保温杯，掀开盖子时冒着白汽——是温到刚好能喝的牛奶，加了点沈辞喜欢的蜂蜜。“没事。”他把杯子递过去，指尖碰了碰沈辞的耳尖，“刚才第三局的拉枪线很漂亮，对手教练都在台下记笔记。”
  沈辞吸着牛奶，嘟囔：“拉得再漂亮也没赢。”
  “那下次就练到让他们拦不住。”林绛替他理了理被汗水打湿的刘海，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我让人把对手近三个月的比赛录像整理好了，回去一起复盘。”
  沈辞愣了愣，突然笑了。他知道林绛前晚开了通宵会议，却还是抽时间研究了他的对手——这人总这样，把所有在意都藏在不动声色里。
  林绛学起游戏术语来，带着点老干部式的认真，却总在细节上出岔子。沈辞教他“拉枪线”是为了分散火力，他转头就对着战术板说“要把敌人的动线扯开”；沈辞说“苟分”是为了稳进决赛圈，他记成“蹲点守家”，还一本正经地补充：“和守公司据点一个道理，先稳住阵地。”
  每次被沈辞笑，他也不恼，就坐在电竞室的沙发上，看着沈辞在玻璃隔断里打游戏，手里捏着个小本子，把说错的术语一个个记下来，旁边还画着歪歪扭扭的批注——沈辞后来偷看过，“拉枪线”那条后面画了个小人往左边跑，旁边标着“像牵风筝线”。
  他们窝在电竞基地打排位时，玻璃隔断总开着条缝。沈辞操作到兴奋处，会拍着桌子喊“林绛看这个！”，林绛就放下文件凑过去，看他用刁钻的角度爆头，眼底的笑意比弹幕里的“666”还真。
  有次沈辞打急了，耳机线缠到鼠标线上，林绛伸手帮他理，指尖不小心碰到麦克风，一声低笑透过直播传出去，弹幕瞬间刷满“啊啊啊是林总的笑声！”
  周末逛超市，沈辞推着购物车在零食区刹不住车，青柠味薯片、柠檬硬糖、汽水罐头……一股脑往里扔。
  林绛跟在后面，像个耐心的分拣员，把大半放回货架，却在沈辞没注意时，悄悄往车里多塞了两包他念叨了好几天的限定款牛肉干。
  结账时沈辞看着购物袋里的“意外惊喜”，眼睛亮得像游戏里的三级头：“你不是不让我吃太多零食吗？”
  “偶尔可以。”林绛拎着袋子，指尖勾了勾他的小指，“就像你打游戏，总苟分也没意思，偶尔刚一波才爽。”
  沈辞笑得直不起腰：“林总现在连比喻都用游戏梗了？”
  深夜看老电影，两人窝在电竞室隔壁的影音房，懒人沙发陷成个舒服的弧度。沈辞看着看着就犯困，脑袋一点一点往林绛肩上磕，嘴里还嘟囔着“别睡……看完这节……”林绛就不动了，任由他的呼吸吹在颈窝，等电影演完，才轻轻把人打横抱起。沈辞迷迷糊糊地抓着他的衬衫，像只抓着浮木的小猫，嘟囔：“赢了吗……刚才那局……”
  “赢了。”林绛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脚步放得极轻，“你打得最好。”
  沈辞的粉丝渐渐发现，主播直播时嘴角的笑意越来越稳，连输游戏都能笑着说“没事，下次再来”；而财经杂志封面上的林氏家主，西装领口偶尔会歪一点，眼角的红痣在镜头里，竟比以前柔和了十倍。
  【直播系统：检测到主播与林绛感情稳定，触发“岁月静好”剧情，节目效果潜力+10000，奖励“国民好感度永久+50”！当前对林绛好感度：100（灵魂伴侣）。】
  【攻略系统：检测到沈辞对宿主依赖度、信任度达到峰值，当前好感度：100（灵魂伴侣）。任务完成度100%。】
  林绛看着脑海里的系统提示，低头看了眼怀里睡得安稳的沈辞，指尖轻轻抚平他皱起的眉。
  【攻略系统：任务已完成，宿主可选择回归系统空间或留在此世界。是否确认停留？】
  林绛看着脑海里弹出的新提示，指尖顿在沈辞眉心——那里还蹙着点浅浅的纹路，像梦到了什么烦心事。
  他低头，鼻尖蹭过沈辞的发顶，闻到熟悉的青柠洗发水味，混着阳光晒过的暖意。
  系统的询问还在等待回应，林绛却没再看。他轻轻抚平沈辞皱起的眉，在心里对系统说：“留在这里。”
  不是任务，不是选择，是笃定。
  怀里的人动了动，往他怀里蹭了蹭，嘟囔了句梦话，大概是在喊“空投”。林绛低笑出声，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些。
  系统的提示音悄然隐去，像从未出现过。窗外的龟背竹被风拂得轻晃，阳光透过叶缝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绵长。
  有沈辞在的地方，就是他想停留的世界。
  领证那天，选在沈辞的生日。
  前一晚沈辞翻来覆去没睡好，凌晨三点还在电竞室打排位，美其名曰“婚前放松”，实则紧张得指尖发颤。
  林绛靠在沙发上看文件，听着他鼠标点击声越来越急，走过去轻轻按停他的手：“再熬下去，明天拍照要肿眼皮了。”
  沈辞抬头，眼里还带着血丝，嘟囔：“我就是……有点不敢信。”
  林绛弯腰，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发顶：“明天去民政局，你就信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钻进来时，沈辞已经换好了新衬衫——米白色，袖口绣着个极小的游戏手柄，是他特意让店家加的。
  他对着镜子理了三次领带，手心还是冒冷汗，转身看见林绛穿着同色系的衬衫走进来，突然结巴：“林绛，你真的想好了？跟我领证，对你公司、对……”
  “沈辞。”林绛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手背上的薄茧——那是常年握鼠标磨出来的，“我从决定追你的那天起，就没想过‘影响’这两个字。”他顿了顿，眼神认真得像在签署百亿合同，“我只想和你领这个证，在你生日这天，把‘林绛’这两个字，跟‘沈辞’绑一辈子。”
  民政局门口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落在台阶上，暖得像裹了层糖。沈辞看着林绛走在前面的背影，突然觉得那些紧张都散了，快步追上去，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拍照时，摄影师说“靠近点”，沈辞下意识往林绛身边挤，肩膀抵着肩膀，笑得露出八颗牙，小虎牙陷在唇肉里。
  林绛的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偏头时刚好能看到沈辞眼里的光，像盛着整个夏天的太阳。
  快门按下的瞬间，沈辞偷偷往林绛那边靠了靠，耳尖蹭过他的耳廓。
  红本本递到手里时，沈辞的指尖有点抖。封面的“结婚证”三个字烫金，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他低头在红本本上亲了一下，纸页的粗糙蹭过唇瓣，突然抬头，眼里闪着水光：“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