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仙尊赘婿×骄纵妻弟18

作者:梦境之初
  庄园里的玉兰树早已长得合抱粗,春日开花时,满树洁白能压弯枝桠,花瓣落在青石板上,积起薄薄一层,踩上去像踩碎了月光。
  林绛坐在廊下的藤椅里,看着墨尘给树干刷防虫的药汁——那药汁是墨尘用几种灵气草木调的,比市面上的杀虫剂温和百倍,却能让玉兰树岁岁常青。
  “歇会儿吧。”林绛的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却依旧清润。
  他伸手想去接墨尘手里的刷子,指尖在半空颤了颤——这几年,他的手渐渐不那么稳了,画符时总要用墨尘特制的镇纸压住符纸,才能勉强把线条画直。
  墨尘回身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比年轻时凉了些,却依旧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道。“不累。”他替林绛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襟,“你看这树,今年的花苞比去年还多。”
  林绛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几道温柔的沟壑。
  五十年的时光,足够让青丝染成霜雪,让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偻,却没磨掉他们之间的默契。
  当年墨尘教他的吐纳法,他每日都练,虽没能像修士那样长生,却也把身子养得比常人硬朗得多——寻常老人到了这个年纪,多半缠绵病榻,他却还能在天气好时,陪着墨尘在园子里走两圈。
  这得益于墨尘从未间断的温养。每天清晨,聚灵阵的灵气最纯时,墨尘都会坐在他身边,指尖凝一缕柔和的灵气,顺着他的经脉慢慢游走。
  起初是为了帮他拓宽经脉,后来便成了习惯——那灵气像温水,一点点浸润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在岁月流逝中,始终保持着一份难得的清明。
  “还记得吗?刚学画符那阵子,我总把‘安灵’符画成‘引煞’符。”林绛忽然想起往事,眼底漾起笑意,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窘迫,“有次我偷偷把废符埋在玉兰树下,结果第二天树根上长了圈毒蘑菇,吓得我以为招来了什么脏东西。”
  墨尘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敲了敲他的手背,语气里带着点当年的无奈:“可不是?那天你蹲在树底下急得转圈,我问你怎么了,你还嘴硬说‘看蘑菇长得特别’。”他替林绛拂去膝头的花瓣,眼底的怀念漫了出来,“后来用清灵术除蘑菇时,你还蹲在旁边看,说‘原来法术还能管这事儿’。”
  林绛哼了声,耳根微微发热——五十年了,还记得他当年的糗事。但他还是悄悄往墨尘身边挪了挪藤椅,让两人的肩膀轻轻靠在一起:“那时候哪懂这些?你教我画符,比大学教授讲高数还严,一笔画歪了就得重画,纸都被我浪费了半箱。”
  “不严点,你现在能画出镇得住邪祟的安灵符?”墨尘挑眉,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骄傲,“镇上张婶家的小孙子,上次半夜哭闹不止,你画的符一贴,当天就睡安稳了。”
  “那也是你教得好。”林绛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温柔的纹路,“不过现在想想,还是画符有意思。当年觉得难,如今握着笔,倒像握着咱们这几十年的日子,一笔一划,都是踏实的。”
  墨尘没接话,只是悄悄调整了藤椅的角度,让林绛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肩上。
  阳光透过玉兰叶的缝隙落下来,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晃出细碎的光斑,像极了当年聚灵阵里那些温柔的光点——原来最珍贵的,从不是不会画错的符,而是有人陪着你,把每一笔笨拙的尝试,都酿成了往后岁月里的甜。
  这些年,林绛的符箓术早已练得扎实。他画的安灵符灵气虽淡,却带着一股平和的暖意,附近镇上的人但凡家里有小孩夜啼,都会托张叔来求一张——他们只当这是墨先生家的“平安符”,却不知这符纸里,藏着一个仙尊五十年的耐心与温柔。
  墨尘对这个世界的影响,向来是悄无声息的。
  他从不用术法干涉世事,却在不经意间,让庄园周边的土地变得格外肥沃,镇上的庄稼总比别处长得好;他改良过附近山里的几味草药,让镇上的老中医总能配出效果奇佳的方子;甚至连镇上的溪水,都比别处清澈甘甜——那是他用聚灵阵的余韵,悄悄净化了水源。
  镇上的人都说,墨先生和林先生住的地方是块宝地,住着两位有福气的老人。却没人知道,这位看似普通的“墨先生”,曾是叱咤九州的仙尊;更没人知道,他们日复一日的相伴,本身就是一扬跨越仙凡的奇迹。
  午后的阳光透过玉兰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绛靠在藤椅上打盹,呼吸平稳。墨尘坐在一旁翻着一本泛黄的古籍,书页间夹着几片干枯的玉兰花瓣,是林绛前几年随手夹进去的。
  忽然,林绛低低咳了两声。墨尘立刻放下书,伸手探他的额头——温度正常。
  他又握住林绛的手腕,指尖搭在脉搏上,感受到那股熟悉的、虽微弱却坚韧的生命力,才稍稍松了口气。
  “老了,就是不经折腾。”林绛睁开眼,看见墨尘眼底的担忧,笑了笑,“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墨尘没说话,只是弯腰将他打横抱起。
  五十年过去,林绛的身子骨轻了不少,墨尘抱他时却依旧小心翼翼,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他把林绛放在卧室的软榻上,又取来一条薄毯盖上,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了千百遍。
  “晚上想吃什么?”墨尘坐在榻边,替他捏着脚踝——那里的经脉最细,也是林绛年轻时最容易发酸的地方。
  “想喝你炖的莲子羹。”林绛闭着眼,声音懒洋洋的,“要放冰糖,少放。”
  “好。”墨尘应着,指尖的灵气顺着脚踝的经脉缓缓上行,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
  这样的日子,平淡得像一碗温吞的白粥,却盛满了五十年的回甘。
  他们很少再提起九州大陆的过往,也很少触及修仙的话题,只是像普通的老夫妻那样,守着一方小院,看日出日落,看花开花谢。
  林晚的孩子们早已长大成人,偶尔会带着自己的孩子来庄园探望。
  小家伙们总爱围着玉兰树跑,吵着要林爷爷画的“平安符”,要墨爷爷种的“甜果子”——那些被灵气滋养过的果子,确实比别处的更甜些。
  张翠兰和林建国走的时候,都很安详。张翠兰拉着林绛的手,说了句“谢谢你,也替我谢谢墨先生”,便闭上了眼。
  林建国则拍了拍墨尘的肩膀,这个当年对他满是畏惧的男人,到了晚年,看向墨尘的眼神里,只剩下感激与放心。
  岁月从不为谁停留。
  当第五十年的秋意渐浓时,林绛明显感觉到,身体里的那股生命力,像将尽的烛火,开始忽明忽暗。
  他并不害怕,只是有些舍不得——舍不得这棵玉兰树,舍不得廊下的藤椅,更舍不得身边这个陪了他五十年的人。
  这一日,正是他们相识五十周年的日子。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金红,像极了他们初见时,民政局门口那抹刺目的晚霞。
  墨尘扶着林绛,坐在玉兰树下的石凳上。石凳被两人坐了五十年,早已磨得光滑温润。
  “还记得那次在民政局吗?”林绛靠在墨尘肩上,声音轻得像羽毛,“你把户口本拍在桌上,说‘签字’,那模样,活像个抢亲的山大王。”
  墨尘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肩膀传到林绛身上,熟悉得让人心安。“不那样,你肯跟我走?”他握住林绛的手,那只手布满皱纹,指节有些变形,却依旧能准确地找到他掌心的纹路。
  “说不定呢。”林绛哼了声,嘴角却扬着笑意,“那时候我就觉得,你这人虽然霸道,眼神却不凶。”
  墨尘低头,看着林绛头顶的白发,像落满了雪。
  他想起五十年前,这个青年眼角带着红痣,眼神里满是倔强与不甘,却在他靠近时,耳根会悄悄泛红。
  时光真是奇妙,把青涩的棱角磨成了温润的弧线,却把两颗心,越贴越近。
  “墨尘,我有点累了。”林绛的声音越来越轻,呼吸也渐渐放缓。
  “我知道。”墨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轻轻将林绛搂得更紧些,“我陪你。”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两道相依相偎的剪影,印在落满玉兰花瓣的草地上。
  林绛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却清晰地浮现出当年的画面:聚灵阵的白雾里,墨尘穿着素色的家居服,指尖凝着淡淡的灵气,对他温柔一笑,说“别怕,我教你”。
  而墨尘望着怀中气息渐缓的林绛,自己的呼吸也正随着那同心丹牵系的羁绊,一同变得悠长。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月光下的青年,眼角的红痣亮得像颗小星,仰头对他说“墨尘,我爱你”——那时的心动有多灼热,此刻共赴终途的安宁就有多绵长。
  五十年的相伴,足够让一个仙尊放下长生的执念,陪一个凡人走完短暂的一生;也足够让一个凡人,用有限的岁月,温暖一个仙尊万载的孤寂。
  同心丹早已将两人气息缠作一体,林绛意识消散的瞬间,墨尘便顺着那羁绊一同沉入寂静。
  系统提示是林绛最后的感知,而他额间那吻,是墨尘应了“共赴轮回”的约定。
  【攻略系统:检测到宿主与墨尘完成“白头偕老”约定,仙尊重生篇任务圆满结束。综合评价SSS+,奖励积分50000点,解锁“灵魂羁绊”特殊称号】
  庄园里的聚灵阵依旧在缓缓运转,灵气化作白雾,缠绕着玉兰树,缠绕着石凳上的身影,仿佛在诉说一个跨越仙凡的约定。
  风吹过,带来玉兰花的清香,像极了五十年前那个满月夜,他们初尝同心丹时,舌尖漫开的那缕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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