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仙尊赘婿×骄纵妻弟4

  墨尘皱起眉。
  不对劲。
  忘忧散绝不会有这种反应。
  他低头看向手中药瓶，瞥见那个“欢”字的瞬间，脸色骤然一变。
  糟了！喂错药了！
  是合欢散！
  他猛地抬眼看向林绛，只见对方蜷缩在地上，双手不安地抓着衣襟，嘴里溢出细碎的轻吟，脸颊红得似要滴出血来，眼角那颗红痣在药物催发的异样情愫里，泛着妖异的光，像暗夜里悄然绽开的曼殊沙华。
  “你……”墨尘指尖骤然凝聚起淡白色的仙力，本想催动灵力压制药效，可当视线落在林绛滚烫的、微微颤抖的指尖上时，那股仙力竟像被烫化的雪，倏地溃散了。
  “他想起修仙界的铁律——“仙尊大道，当轻贱凡尘情爱，勿为末流所缚”。
  在他眼里，凡人生老病死、爱恨嗔痴，不过是蝼蚁争食般的浅薄，连入道的资格都没有。
  可此刻鼻腔里涌入的、林绛身上混着药香的温热气息，却像根细针，轻轻挑动了他万年不变的淡漠——这凡人的欲望，竟该死的鲜活，鲜活到让他第一次觉得，所谓“末流”，或许藏着他从未尝过的烫。”
  “热……好热……”林绛抬起迷蒙的眼看向他，眼神里满是渴求，像迷路的孩童找到了唯一的光，“墨尘……帮我……”
  他挣扎着爬起来，扑向墨尘，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抱住他的腿，脸颊在他裤腿上轻轻蹭着，动作里带着不自知的牵引。
  发顶蹭过墨尘的手背，带着潮湿的热度，那触感让墨尘喉结滚了滚——他竟第一次觉得，所谓“道心”，远不如这凡俗的体温来得真切。
  墨尘的身体瞬间僵住。
  合欢散药效极强，即便仙尊残魂也难全然抵抗，更何况这具凡人躯壳。而林绛此刻的模样，太过勾人。
  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颊边，绯红的皮肤泛着莹润的光泽，眼神迷离，唇瓣微张，气息温软如兰。尤其是那双眼睛，往日里总盛满鄙夷与张扬，此刻却只剩纯粹的渴求与依赖，像只被驯服的小兽。
  墨尘：该死。
  他想推开，手却不听使唤地落在林绛发间。
  “墨尘……”林绛的声音带着哭腔，像小猫般蹭着他的手心，“难受……”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拉扯墨尘的衣襟，指尖划过他的腹间，带着滚烫的温度。
  那颤抖的指尖一半是药物催逼的本能，一半是藏不住的算计——林绛能感觉到墨尘身体的紧绷，知道这根弦快断了。
  可当指尖触到墨尘腰间紧实的线条时，药物带来的燥热突然翻涌上来，连他自己都分不清，那拉扯里有多少是演的，多少是真的难耐。
  墨尘的呼吸愈发粗重，理智在心底的波澜与道心之间剧烈拉扯。他是仙尊，怎会对一个凡人，一个他素来不喜的人，生出这般纷乱的念头？
  可林绛的触碰像带着微弱的电流，每一次划过，都让他心底燃起一簇火。尤其当林绛仰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望着他，主动凑近吻上他的唇时，墨尘的理智，彻底断了线。
  ——那吻带着少年人的生涩，舌尖怯怯地试探，像只受惊的蝶，却偏要往他这团火里撞。
  墨尘的理智，彻底断了线。
  他有半秒的停顿。脑海里闪过的不是什么誓言，而是过往万年间对凡俗情爱的嗤笑——那些修士为了一个眼神、一个吻争风吃醋，在他看来不过是蝼蚁扑火般的可笑，连让他抬眼的资格都没有。
  他是谁？是执掌一方星域的仙尊，怎会为一个凡人的吻心动？
  可唇齿间尝到的甜香太过勾人，混着药物的气息，像带着钩子的蜜，顺着舌尖往心底钻。
  林绛的吻生涩又急切，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莽撞，偏偏这莽撞撞碎了他万年不变的淡漠。
  ‘不过是个凡人……’他在心里冷哼，却忍不住微微偏头，猛地加深了这个吻。
  ——破例一次，尝尝这凡俗的滋味，又何妨？”
  墨尘：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他抱起林绛走到床边，将他轻轻放在身下。林绛的身体很软，像没了骨头般在他怀里微微扭动，嘴里溢出细碎的轻吟。
  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晃悠，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像幅扭曲的画。
  墨尘的蒲团被踢到角落，上面沾着林绛散落的发丝，窗外漏进来的月光，刚好照在林绛后颈那片带着红痕的皮肤，与那颗朱砂痣相映，美得像扬即将破碎的梦。
  “墨尘……”林绛的手胡乱抓着他的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衣料里，“别……”
  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流露着牵引。
  药物让他失了思考能力，只剩本能的渴求。
  他能感觉到墨尘的吻愈发急切，手也开始在他身上轻轻游走，从胸膛到腰线，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浑身轻颤。那颤栗里有算计得逞的窃喜，也有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被点燃的悸动。
  他指尖微顿，故意往下移了移，划过墨尘小腹，停在一处微妙的位置。
  墨尘的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像被点燃的引线。
  “林绛……”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失控的意味。
  接下来的一切，都陷入了混沌的拉扯。
  药物放大了所有感官，细微的不适与莫名的悸动交织，羞赧与渴求在心底并存。林绛能感觉到墨尘的克制，也能感觉到他的失序——呼吸越来越粗重，吻越来越急切，像头终于挣脱束缚的猛兽。
  他的手被轻轻按在头顶，手腕处留下淡淡的红痕，却反而勾出更深的情绪。
  当彼此的距离彻底拉近时，林绛疼得眼眶泛红，泪珠轻轻滑落，可在瞥见墨尘眼底翻涌的情绪时——那里面有欲望，有懊恼，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突然觉得，这一步，走对了。
  墨尘看着他眼角滑落的泪，看着他泛红的眼尾与那颗轻颤的红痣，看着他在自己身前流露的脆弱与依赖，心脏像是被什么紧紧攥住。
  这不是单纯的悸动，而是更复杂的情绪——占有。
  他想将这个人，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让他只属于自己。
  墨尘：他是我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林绛蜷缩在墨尘怀里，浑身酸软，身上带着明显的痕迹，意识在药物与疲惫的双重作用下渐渐模糊。他能感觉到墨尘的手在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动作里带着一种陌生的温和。
  不能睡。
  林绛猛地清醒几分。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墨尘的手臂，忍着浑身的不适，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胡乱穿上，踉跄着跑出储物间，连门都忘了关。
  墨尘看着他逃离的背影，没有阻拦。他躺在凌乱的床上，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林绛的温度与气息，心里一片纷乱。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他与林绛之间，越过了那条界限。
  这个认知让他烦躁，却又隐隐生出一丝快意。那个总是高高在上、带着鄙夷看他的林家二少爷，此刻却像被雨打湿的蝶，脆弱地逃离了他的怀抱。
  这种掌控感，比修为精进更让他满足。
  林绛……跑不掉的。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林绛跌跌撞撞跑回自己房间的背影，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重。
  墨尘坐在电脑前，打开了隐藏的监控录像（他早早就安装了，以防林家耍花样）。
  屏幕上，清晰记录了昨晚的一切。从他看到林绛沐浴时的慌乱，到被牵引时的挣扎，到喂错药的意外，再到后来失控的纠葛……
  他看到林绛在药物作用下的迷离，也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看到他表面的挣扎，也看到了他主动的靠近；看到他事后逃跑的狼狈，也看到他逃跑时，手在门把上顿了半秒，像在犹豫，又像在期待。
  原来，他并非全然被动。
  原来，那粒合欢散，更像一个借口，让两人都放纵了一次。
  墨尘的手指轻轻划过屏幕上林绛泛红的眼角，突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只有种新鲜的兴味——仙尊活了数万年，见惯了仙宫的清冷、妖界的炽烈，却第一次觉得，这凡俗的心思像盘复杂的棋，每一步都藏着勾连，比修炼突破更让人提神。
  这个林家二少爷，比他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游戏，开始了。
  而他，不介意陪他玩玩。
  毕竟，猎物已经落入网中，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