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末世血屠夫x魅骨钓系美人6

  他扯碎了林绛本就破烂的衬衫，指尖划过细腻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但在摸到林绛后背那道伤囗时，他的指尖猛地顿住，绕了过去。
  “魅骨”的香味在亲密接触中愈发浓郁，像无形的锁链，把两人缠在一起。
  陈默的呼吸越来越粗，眼底的红血丝爬满了眼白，理智被欲望啃噬得只剩残骸，只剩下最原始的占有欲。
  他要这个人，要这具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身体，要这个能让他在血腥末世里感受到一丝“活气”的存在。
  只有这样，才能确定林绛是“他的”，不是随时会碎掉的工具，是真的、活着的。
  仓库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声响，混着远处隐约的丧尸嘶吼，像张越收越紧的网，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绛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正在发生的事。他盯着系统面板——陈默的好感度还是-50，但代表杀意的红色线条，却在欲望的冲击下，松动了一丝。更奇怪的是，那代表“羁绊”的灰色线条，好像亮了一点。
  疼痛和屈辱中，他忽然懂了“魅骨”这个负面bug的真正用处——它带不来温情，却能在极端时刻，用最原始的欲望暂时压下陈默的杀意，在死亡边缘撬开一条生路。甚至……让这头孤狼，第一次意识到“在意”是什么感觉。
  陈默的动作带着毁灭般的力量，仿佛要把他拆骨入腹。而林绛只是承受着，像株在狂风暴雨里求生的菟丝花，看似柔弱，根却死死扎在土里。
  他能感觉到陈默在克制，那些落在皮肤上的啃咬，都避开了要害。
  不知过了多久，陈默终于停了。
  他趴在林绛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颈窝，带着血腥气的温热。
  他的手还攥着林绛的手腕，却已经松了劲，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刚才捏红的地方。
  林绛的身体布满红痕，衬衫碎成了布条，嘴角破了道口子，渗出血丝。
  这副狼狈样子，却因为“魅骨”的效果，添了几分破碎的艳丽，像朵被揉烂的红玫瑰，让人更想发疯。
  陈默看着他，眼底翻涌着什么——有发泄后的空茫，有被香味勾出的烦躁，还有丝连他自己都唾弃的……悔意？他好像，下手太重了。
  他站起身，扯过旁边块还算干净的帆布扔过去：“遮住。”声音里带着点不自然的僵硬。
  扔帆布时，指尖不小心碰到林绛的手腕。那皮肤烫得惊人，像有火在烧。他猛地缩回手，耳根却悄悄泛了点红——连自己都没察觉，刚才撕扯衬衫时，特意避开了林绛后背的伤口。
  语气依旧冷，却少了之前的暴戾，甚至藏着点自己都没发现的别扭。
  林绛用帆布裹住自己，慢慢坐起来，背对着陈默，肩膀微微抖。他没哭，也没骂，只是沉默地把碎衬衫拢到一起。但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陈默刚才的克制，他感觉到了。
  陈默看着他单薄的背影，喉结滚了滚，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转身走到仓库门口，重新拿起消防斧，变回那个冷漠的杀戮机器。可握着斧头的手，却总想起刚才摸到的细腻皮肤，和林绛眼角那滴没掉下来的泪。
  【杀道系统：……】系统似乎也被刚才的扬面惊到了，沉默许久才冒出句，【检测到宿主与目标林绛羁绊值+5，当前羁绊值5（强制占有）】
  陈默皱了皱眉，没理会。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那样做，或许是末世的压力太大，或许是那该死的香味太诱人，又或许……是林绛那双明明害怕却故作坚强的眼睛，刺激到了他心底最软的地方。
  但他不后悔。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想要什么就去抢，这是他活下去的信条。林绛是他的“工具”，更是……他不想放手的人。
  林绛靠在墙上，慢慢平复呼吸。身体的疼让他清醒，系统面板上“羁绊值5”的提示，却让他眼底闪过丝复杂的光。
  从-50到5，用一扬屈辱的占有换来的。这就是攻略血屠夫的代价。但这代价背后，好像也藏着点别的东西。
  他睁开眼，看向陈默的背影。那个男人依旧挺拔，像把插在地上的利刃，危险得让人胆寒。可不知为何，这危险里，好像多了点能让人抓住的东西。
  “陈默。”林绛开口，声音沙哑，却很清。
  陈默回头，眼神冰：“有事？”
  “下次想要，说一声。”林绛抬头时，桃花眼里没泪，只剩片冷寂的平静，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至少让我有个准备。”
  他的坦然让陈默愣住。他以为会看到哭泣、愤怒或者恐惧，却没想到是这样近乎“谈判”的平静。这个林绛，和他印象中那个嚣张的富二代，和末世里哭哭啼啼的弱者，都不一样。
  陈默眼神沉了沉，没回答，转身继续望着窗外的夜色。但耳根那点红，却更明显了。
  仓库里又静了，却有什么东西彻底变了。血腥味和异香缠在一起，欲望和杀意并存，像根绷紧的弦。只是这弦的另一端，好像被悄悄系上了个结。
  林绛知道，这只是开始。攻略陈默的路，注定铺满荆棘和血腥，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甚至……有了点莫名的期待。
  他闭上眼调息。明天还要逃亡，还要杀戮，还要……看着这头孤狼，一点点学会“在意”。
  夜色更深时，应急灯终于彻底灭了。天边泛起鱼肚白的那一刻，林绛裹着帆布缩在角落，听着外面丧尸嘶吼渐稀，指尖在粗糙的布料上慢慢摩挲。陈默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往他身边放了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动作轻得像怕吵醒他。
  林绛睁开眼时，正对上陈默转身的背影。他拿起矿泉水，瓶身还带着对方指尖的温度。
  陈默突然站起身，消防斧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林绛像只受惊的猫，瞬间抬头，桃花眼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看清是他，才缓缓放松，却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走向仓库大门。
  “起来。”陈默的声音带着宿醉般的沙哑，背对着他掀起厚重的卷帘门。晨光像碎金般涌进来，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想饿死在这里？”
  林绛慢吞吞地起身，帆布滑落时露出肩头交错的红痕。他眼疾手快地拽住布料重新裹紧，动作自然得像在整理寻常衣物。
  陈默的目光扫过那抹雪白皮肤上的刺目红印，喉结滚了滚，猛地转头看向门外：“跟上。”走了两步，又放缓脚步，等林绛跟上来才继续往前走。
  街道上横七竖八躺着丧尸尸体，黑血在柏油路上凝结成暗褐色的斑块。
  林绛踩着尸体间的空隙往前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却没像普通幸存者那样露怯。他的感知地图始终转着，一公里内的活物位置清晰地映在脑海——三只游荡的普通丧尸，两只躲在便利店货架后的进化型，还有西北方向传来的、属于人类的微弱呼吸。
  “左前方便利店，两只速度型。”林绛的声音很轻，像怕惊了什么，却精准报出位置，“比昨天那只要快。”
  陈默脚步没停，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他握着消防斧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周身的戾气随着靠近便利店越来越重。但走在前面的脚步，却刻意踏在丧尸尸体上发出声响，像是在提醒林绛避开。
  【杀道系统：检测到二阶进化丧尸（速度型）x2，建议宿主利用环境优势击杀。】
  林绛适时补充：“里面货架倒了大半，通道窄，能绊住它们。”
  这是他昨晚用感知地图探到的细节。陈默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丝讶异，随即化为冷嗤，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勾了下：“还算有点用。”
  话音未落，两道灰影猛地从便利店门后窜出。
  速度快得带起风，指甲擦过空气发出“嘶嘶”声，残影里能看到青黑的皮肤和淌着涎水的嘴。林绛早有准备，往旁边踉跄着退了两步，看似狼狈，却恰好躲进陈默身后的安全区。
  陈默的反应更快。他侧身避开第一只丧尸的扑咬，斧刃带风劈向第二只的膝盖，“咔嚓”一声脆响，丧尸轰然倒地，还没爬起来就被补上一记劈颅。另一只丧尸掉头扑向陈默后背，林绛突然扬手将手里的钢管扔过去，精准砸在丧尸的眼眶上。
  这一下没什么杀伤力，却迟滞了丧尸半秒。就这半秒，陈默已经回身，消防斧从斜下方刺入丧尸的下颌，干脆利落地结束了战斗。
  收斧时，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林绛，见对方没事，才转身走进便利店翻找物资。只是那背影，好像比刚才挺直了些。
  林绛看着他的背影，低头笑了笑，阳光落在他眼角的红痣上，像落了点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