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悲催的吉田

  京都农业研究所的灯光在深夜依然明亮。
  吉田正一教授的白大褂上沾着斑驳的泥土和试剂痕迹，他推了推滑落的眼镜，盯着显微镜下的番茄切片，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还是不行……"吉田用日语喃喃自语，手指烦躁地敲打着实验台。
  桌上堆满了来自龙国丰收农场的番茄和草莓检测报告——三个月的苦心研究，却始终找不出它们的品质为何远超小日子品种。
  那些测序数据、成分分析、种植环境模拟……全都指向一个不可能的结果：按照科学数据，这些农产品不该如此出色。
  "教授，您该休息了。"助手小林轻声提醒，"已经连续工作36小时了。"
  吉田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吓了小林一跳："休息？当龙国的农产品在全世界嘲笑小日子农业时，我能休息吗？"
  小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劝。
  自从小日子引以为傲的草莓和番茄高端品种被龙国丰收农场的番茄和草莓打败后，吉田教授就像变了个人。
  吉田突然站起身，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进垃圾桶："不研究了！换课题！"
  "教授？"小林惊讶地看着他。
  "我们研究越光米改良。"吉田脱下脏兮兮的白大褂，换上一件新的，"这才是我们的骄傲，龙国人绝对无法超越的领域！"
  小林眼睛一亮。
  是啊，越光米——"小日子米之王"，粒粒饱满圆润，蒸煮后散发独特的奶油香气，口感黏糯弹牙，即使做成冷饭也不易变硬。
  这是小日子农业皇冠上的明珠，多年来在国际市场上所向披靡。
  接下来的几周，实验室的气氛轻松了许多。
  吉田带着团队全心投入越光米的产量改良研究，通过基因编辑技术试图保留品质的同时提高亩产。
  工作进展顺利，初步实验结果令人鼓舞。
  "小林君，"吉田难得露出笑容，"等我们把越光米产量提高30%，就能大规模出口到龙国了。他们的土豪不是喜欢高价买好东西吗？让我们赚个痛快！"
  小林也笑了："教授说得对。大米可不比番茄草莓，这是我们的主场！"
  这天下午，吉田正在办公室撰写研究报告，小林突然慌慌张张冲进来，手里举着平板电脑："教授！出大事了！"
  吉田皱眉："慌什么？慢慢说。"
  "龙国……又是那个丰收农场……"小林声音发抖，"他们推出了天价大米，有人在东京做了盲测……"
  吉田的心猛地一沉。
  他一把抓过平板，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美食节目视频：
  几位小日子著名美食评论家蒙着眼睛，品尝两碗白米饭，然后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同一碗。
  当眼罩摘下，主持人宣布获胜的是龙国丰收农场大米时，评论家们震惊的表情被镜头放大特写。
  "这不可能！"吉田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倒地，"肯定是作弊！越光米怎么可能……"
  视频切换到评论家的评价环节：
  "从未尝过如此完美的大米……"
  "香气层次比越光米丰富太多……"
  "甜度恰到好处，回味无穷……"
  "越光米相比之下显得平淡了……"
  吉田的手开始发抖，眼前一阵发黑。
  又是丰收农场！怎么又是他们！
  平板电脑从他手中滑落，小林慌忙接住。
  "教授！您没事吧？"小林扶住摇摇欲坠的吉田。
  吉田深呼吸几次，勉强稳住身体："立刻……立刻想办法搞到那个农场的大米样品……"
  通过在龙国的关系，从黄牛手中，吉田三天后拿到了200克丰收农场大米——这点米花了相当于100万日元的天价。
  当他打开密封袋时，一股清甜的米香立刻飘散开来，实验室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不自觉地抽动鼻子。
  "这香气……"小林瞪大眼睛。
  吉田面色凝重，倒出几粒米在掌心。
  米粒比他想象的更饱满圆润，在灯光下几乎半透明，像精心打磨的玉石。
  "先做全面检测。"吉田的声音有些干涩。
  检测结果比预期出来的更快，因为几乎所有指标都打破了实验室的记录。当报告打印出来时，打印机仿佛都在颤抖：
  蛋白质含量7.2%（越光米6.1%）
  直链淀粉13.5%（越光米16.8%）
  胶稠度95mm（越光米78mm）
  硒含量0.4mg/kg（越光米0.21mg/kg）
  最惊人的是食味值——实验室小型品尝会上，10位研究员全部选择了丰收农场大米，其中8人给出的评价是"远超越光米"。
  "我不信……"吉田咬牙道，"亲自煮来尝尝！"
  实验室的小厨房里，吉田像进行神圣仪式般亲自淘米、控水、按下电饭煲按钮。
  当锅盖掀开的那一刻，他最后的侥幸心理被彻底击碎——那股香气太霸道了，清甜中带着若有若无的花香，瞬间唤醒所有人的味蕾。
  吉田盛了一小碗，双手捧着，像捧着什么圣物。
  第一口米饭入口，他的表情凝固了。
  米粒在舌尖弹跳，释放出层层叠叠的滋味，甜而不腻，香而不冲，咽下去后口腔里还留着悠长的回甘。
  "教授……"小林小心翼翼地问，"怎么样？"
  吉田没有回答。
  他放下碗，走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
  窗外是京都郊外的稻田，几百年来，这里的农民以种植越光米为荣。
  而现在……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吉田突然开口，眼神迷离，"……怎么可能……"
  小林从未见过教授这样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愤怒、不甘和迷惘的复杂情绪，眼睛深处却藏着深深的绝望。
  对一位毕生研究农业的学者而言，最可怕的不是商业竞争，而是发现自己坚信不疑的科学认知被彻底颠覆。
  ……
  李旭并不知道他种植的丰收农场大米，在小日子也引起了轩然大波。
  就算知道，他也不在意。
  甚至还会高兴。
  能割小日子的韭菜，岂不很好。
  “咳咳~”
  一阵咳嗽声传来。
  张薇上山了。
  “你感冒了？”
  李旭问道。
  “嗯。”
  张薇脸色红红的，发烧了，“天气转凉，一不小心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