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难道传闻都是真得？

  陆清欢觉得有些奇怪，没有深究。
  她用下巴点向周晴：“院长，我请您来是想问问，你们医院的大夫上班时间不在岗值守，跑到病房里来插手别人的家事。”
  “这事是你们医院自己解决，还是我现在找记者来帮你们解决？”
  陈院长眉头紧锁，余光往黎赫白那边扫去。
  他坐在床边，垂着脑袋看陆清欢，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这边。
  陈院长即刻会意，对周晴呵斥：“周医生，你是急诊闲的没事干是吗？有关心别人家事的功夫，还不如去急诊看看来看诊的病人都接待完了没有。”
  “院长。”周晴粉唇紧抿，“我是黎总的私人医生，关心他也是我职责范围内的事。”
  “从今天下午开始，已经不是了。”陈院长冷声回答。
  陆清欢怔忡一秒，下意识看向黎赫白。
  他还是那个冷静的表情，微低着头，一言不发，似乎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周晴已经不是黎家的私人医生了？
  这是他的意思还是院长的意思呢？
  “院长……”周晴急得快要哭出来，“我……”
  “你还不走？”陈院长压根不吃她这一套，“是不是连工作也想丢了？”
  周晴咬紧牙关，狠狠剜了陆清欢一眼，甩着胳膊，不情不愿地离开。
  陈院长好声好气地同陆清欢道了歉也要走，却被陆清欢柔声拦下：“陈院长等等。”
  她吩咐黎赫白和苏斌两人：“你们先出去吧，”
  黎赫白倒是没说什么，起身便走。
  苏斌拧着眉心有些不安，半晌没动。
  最后还是黎赫白沉声唤他：“怎么？还不走？”
  苏斌在陆清欢的眼神暗示下，终于走了。
  等两人走了，陆清欢吩咐黎梦昕：“你也先出去。”
  病房里很快只剩下陈院长、白晚梅还有陆清欢三人。
  白晚梅不知道陆清欢为什么要把陈院长留下来。
  她坐在刚才黎赫白坐过的椅子上，握住陆清欢的手，扫了眼陈院长，低声问：“欢欢，你是不是还有哪不太舒服啊？要不然还是找你的主治医生来看看。院长毕竟不了解你的情况。”
  陆清欢拍拍她的手没回答，转头直接看向陈院长：“院长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要请您留下吧？”
  陈院长微眯双眼，推了几下眼镜，已经有些发白的眉心紧蹙着。
  他想摇头否认，可是对上陆清欢那双漆黑晶亮的眸子，所有否认的话都横亘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见状，陆清欢单刀直入：“黎赫白的身体究竟怎么样。”
  要不是周晴来闹了这么一场，陆清欢还真没想到这一点。
  周晴虽然是黎家的私人医生，但她不是那种单干的私人医生，而是由医院直接派去黎家的。
  也就是说，周晴每次给黎赫白做完检查后都要归档上报。
  像黎赫白这样的身份，寻常的主任估计都很难会接触到他的病历，大概率是直接给了院长。
  刚才看到院长和黎赫白打眼色的样子，陆清欢便知道自己想得没错。
  陈院长垂首躲开陆清欢的视线，没敢和她对视：“陆小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周晴每个月都会给黎赫白做例行检查，这些检查的档案应该全都在陈院长你手里。”
  “黎赫白的身体怎么样，除了周晴，大概只有院长你最清楚了。”
  白晚梅就算再怎么迟钝，此刻也明白陆清欢为什么要把陈院长留下了。
  她皱着眉头，思忖几秒，忽然恍然大悟地啧了声：“难道说当年的传闻都是真得？”
  白晚梅捂住嘴，满脸惊慌，闪烁着双眼，视线在院长和陆清欢的脸上来回扫。
  这就是为什么陆清欢没让白晚梅出去的原因。
  她反手扣住白晚梅的手腕：“晚梅，你平时消息最灵通，你知道什么是不是？”
  “这……”白晚梅眉心紧蹙，竟下意识看向陈院长，像是盼望着他来说好把自己解放出去似得。
  连白晚梅都如此讳莫如深，陆清欢越发觉得黎赫白的身体状况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差。
  也许，他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自己却不知道。
  陆清欢心急起来，不自觉捏紧白晚梅的手：“晚梅！你还是不是我的好朋友？这么重要的事，连你也要瞒着我吗？”
  白晚梅连连摇头：“不是，我不是要瞒着你。这事也只是个传闻，真相究竟如何我也拿不准啊。”
  “今天陈院长在这里。”陆清欢沉下声，“传闻到底是真是假，他自然会告诉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