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自由的苍鹰31

  一晚上，红玉围着蛇山方圆百里的范围搜寻。

  看见没吃过的植物、水果就放进嘴里尝尝，遇到没吃过的动物也杀来尝尝，看能不能饱腹。

  一晚上过去，试了十几种植物，十几种动物，连树上的虫子都吃了，也没找到她能吃的。

  早晨，天光微亮。

  红玉看着有些泛黄的树叶，才意识到，此时已经入秋。

  ——她睡了多久？

  红玉有些分不清时间的流逝。

  抓起只吃了一点的山羊，飞回蛇山下的曹家村。

  将猎物随机丢进一家看起来很穷的人家院子里。

  然后飞到小溪，准备抓条王蛇作为礼物，去看看老弟家的蛋孵出情况，来判断时间。

  回去一看，发现一溪流的蛇消失了，只剩四五条躲在茂密的水草里。

  她急忙飞到山谷。

  发现花田里的蛇和紫阳花也死的死，衰败的衰败。

  只剩三三两两还活着。

  那些死去的蛇全是因为争夺剩下的白色石头，或毒死，或缠绕绞杀，或撕咬致死。

  失去了白色石头这个支柱，两个依靠它形成生物链的动植物自然也开始凋零。

  对于自己给它们带去的毁灭性打击，红玉只是惊诧了一秒，就放下了。

  她也想活命。

  物竞天择。

  红玉比它们强，自然她是胜者。反之，亦然。

  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白色石头还剩多少，以及老弟以后要去哪捕食。

  现在红玉也知道，有活着蛇和紫阳花的地方就有白色石头。

  为了防止花或蛇将剩下的白色石头消耗完，红玉用爪子将身下的这些蛇和尸体刨开，找出剩下的几颗白色石头，一共3颗，比原来那几颗大点，一爪抓了起来。

  一爪石头，一爪王蛇，飞出山谷。

  她先回到山崖洞穴把石头藏好后，再带着蛇去找老弟。

  “奇——噗——，奇——噗——”

  飞到鸟巢附近，红玉听到熟悉的雏鸟叫声。

  松了口气。

  ——还好，幼鹰还没出巢，那一觉没有睡一年。

  “Ki——ki——”

  红玉庆幸的想着，停了下来，鸣叫一声，提醒老弟自己来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老弟从鸟巢飞了出来。

  它看清红玉的外貌，惊叫一声，瞬间警惕的停下。

  “Ki————”

  ——你谁？

  站在树枝上，与她保持着安全距离，困惑的歪头打量她。

  红玉看见它的反应，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是变化有点大，动物界也没有整容一说，不怪老弟认不出。

  鸟类是通过鸣叫来确认身份的。

  “Ki——ki——”

  ——我，你老姐！

  ——过来，我给你带礼物了。

  红玉鸣叫几声。

  老弟听出声音是自家老姐，但是样子是真的不像。

  鸟类是以艳丽的羽毛为美，红玉的羽毛白得只剩灰了，在老弟眼中就是自家老姐突然变丑。

  丑得它都不敢认了！

  于是，还停在原地不肯上前。

  红玉看出了它眼里的嫌弃，直接飞过去用它熟悉的方式，一翅膀扇飞它。

  “Ki——ki——”

  老弟被扇飞出去好远，瞬间老实了，亲切的飞回来，围着她转。

  “奇——噗——”

  幼崽在叫吃的了。

  红玉远远看了一眼，弟媳护着幼崽，正警惕的盯着她。

  它们的窝里除了蛇骨还有其他动物的残骸。

  看来没了王蛇，老弟也能抓到其他猎物养活自己。

  红玉放心了。

  将好奇围着她转的老弟按住，把王蛇递给它，转身离开。

  她忙着呢。

  还要去找能缓解她饥饿的食物。

  “Ki——ki——”

  听见身后老弟因为王蛇而传来的兴奋尖叫声，红玉不自觉笑了。

  为自己能给家人带去快乐而开心。

  ——

  后面的日子，她找遍了蛇山附近也没有发现可以让她饱腹的食物。

  唯一的好消息，这些天，她一直没有饿。那三颗白色石头也还没吃。

  只不过，每当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她就想往北飞。

  这么久，一直这样。

  红玉开始觉得，她想要的东西似乎就在北方。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直到她翻遍蛇山附近，还是一无所获时，她决定，是该启程了。

  她抱着可能回不来的心态，去见了老弟最后一面。

  那一面很平常，红玉像往常一样，带着老弟在高空飞了几圈。只是最后一圈，她恶作剧的跳到老弟背上，想让它驮她。

  结果直接把老弟踩的坠下空中。

  “Ki——”

  “Ki——ki—— Ki——ki——”

  老弟气得哇哇叫。

  红玉则“哈哈哈哈哈——”飞走了。

  带着三颗白色石头，一直向北飞，没有回头。

  刚开始，红玉一直沿着险峻且人类不易涉足的地方飞。因为她觉得有特殊力量的宝石和植物都是在这种深山老林。

  她吃了很多陌生的植物和果子。没有毒死，却差点拉肚子，拉死。

  鹰的消化道短，且缺乏分解植物纤维的酶，无法将水果、植物中的碳水化合物和纤维转化为能量。

  红玉是吃到后来实在受不了了，才放弃尝植物。

  猎物也杀了很多。

  但没有一个是她能吃的。

  有时离村庄近，她就会随机把这些猎物投喂给人类，顺便探听曹原的消息，以及江湖中有没有什么和动物有关的奇珍异宝出现。

  在这期间她还在山里发现两座宝石矿，一座金矿，一座铁矿，只不过对她来说一点用也没有。

  只捡了一块小小的，长得有些型似鹰的金子带走。

  爪子里每天抓着东西，红玉感觉很不方便，

  一天，她飞进一个村子，准备拿一个可以吊在脖子上的袋子，转了一圈没有所获，突然看见一个挎着布包上学的小孩，立马被他那个单肩包吸引。

  红玉感觉这个包能挂到她脖子上。

  于是一路尾随上去，伺机抢包。

  走着走着，远处小道上突然出现另一个小孩。

  走到红玉选中的目标身边。

  那个小孩兴致很高的拉着目标小孩聊天。

  一路上都是谁惹先生生气了，他又捉弄了谁。

  无聊得很，红玉躲在云里，边等目标落单，边听得直打哈欠。

  ……

  “石头，说书先生说北边有种花，吃了能医死人，活白骨。”

  “你说是不是真的？”

  一直听到这，红玉才来了点兴趣。

  ——嗯？

  ——什么花？这么神奇！难道这种花附近也有白色小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