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快乐小狗21

  红玉和黄毛寻着气味一路找过去，
  接连发现3只狗的尸体，它们神情安详，像是在睡梦中被划开了脖子，流血而亡。
  红玉的眼神越发冰冷。
  跳过三狗，一路往前跑。
  远远看见王大牛正背对着她，用麻醉枪瞄准前方向三个方向奔跑的3只狗。
  见状，红玉立马提速。
  1只、2只——
  倒下。
  在他打中第三只前，红玉瞬间跃起，用出全身的力气扑过去，张口狠狠咬住他的脖子。
  “啊——”
  猝不及防，王大牛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砰——”
  他脸着地，重重撞到地面。
  前方逃跑，听到动静的狗回头，看到红玉咬住王大牛的脖子后拖，立马和慢一步跑来的黄毛一起扑向倒地的男人。
  一个死死咬住他拿麻醉枪的手，一个死死咬住不断挣扎乱踢的腿。
  身体重重压在王大牛身上，不让他起身。
  红玉在它俩控制住王大牛后，松开脖颈，调整姿势。
  抓住脖子上的力气松懈的间歇，王大牛使劲摆头，企图保护脖子，顺便攻击红玉。
  只是还没等他多动作，就被红玉抓住空挡，直接咬住气管。
  杀狗，杀到麻木的王大牛第一次慌了。
  他先是叫骂着挣扎，试图用另一只手捶打身上的狗。
  只是不管他怎么打，身上的狗都毫不松口。
  等感觉到牙齿深深刺入脖子里的血肉。
  一直避人的偷狗贼终于害怕的高声呼救。
  “救命！”
  “救命啊！”
  因为大雨，商业街毫无人气。
  保安偷懒，不怎么来停车扬巡逻。
  整个攻击过程，红玉都没有发出声音，就是希望不要招来保安。
  而另一只狗和黄毛也没有发出声音，不知道是碰巧还是它们也懂这个道理。
  每当这个时候，红玉都会觉得自己是只是重生到另一个种族，她一点也不孤单。
  害怕人来，红玉加大力度，狠狠一扯，生生将王大牛的气管咬破。
  “嗬嗬嗬——”
  王大牛翻着白眼，张大嘴，身体不断抽搐。
  没过几秒，王大牛没了动静。
  红玉松开嘴，鼻腔咕噜，晃头晃脑，打了个喷嚏。
  王大牛的头皮屑飘进她鼻子。
  黄毛和另一只狗也松开了嘴，从王大牛身上跳下来。
  满嘴是血，两狗伸出舌头，扫过嘴周。
  看着王大牛的尸体，红玉神情空白，有种复仇后的空虚。
  愤怒消散，理智慢慢掌控大脑。
  她知道这城市不能再待了。
  突然发生两起流浪狗咬死人的恶性案件。
  说不定整个城市的流浪狗都要被人类制裁了。
  还会引起恐慌，这里的人也不敢再给流浪狗提供食物。
  红玉在原地发呆很久，黄毛担心的凑过去，嗅嗅她。
  红玉回神，转头看它，发现它呼吸滚烫。
  顾不得多想，她围着黄毛转转。
  浑身湿漉漉，伤口淋了雨，破皮的血肉发白。
  直到这时红玉才想起它俩都受伤了。
  自从她愈合能力超强后，她再也没考虑过受伤这个问题。
  而且这次受伤她都痛木了，直到伤口愈合，她都没想起这件事。
  从而忽略了黄毛的情况。
  红玉鼻尖贴在它身上感受温度。
  黄毛发烧了。
  红玉控制住想要为它舔舐伤口的冲动。
  对它低哼一声，表示自己无事。
  随后带着它匆匆离开停车扬。
  一路上避开摄像头，尽量走能遮雨的地方，一直走到公园里藏手机的山洞。
  她点开外卖平台，找到退烧和消炎药品，准备购买支付时，发现她没有密码。
  手机买药看来是行不通了。
  她回头看了眼趴在她身后气喘吁吁的黄毛，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粉色荷包。
  冲它汪汪几声后，冲进雨里。
  红玉让它在这里等她。她要出去给它找药。
  公园外，三只流浪狗躲在树下徘徊，时不时看向公园内。
  等看见红玉的背影，三狗眼前一亮。
  匆匆向她追去。
  ——
  郊区，废弃荒地。
  接到报警电话，警察、法医纷纷出动。
  一条黄色的警戒线拉开，很快围住了现扬。
  拍照，搜寻证据。
  听到警报声，有好事的居民，就算距离好几公里，也要撑着伞跑来围观。
  即使等了好久什么都打听不到。
  金总的下属——孙奇被一个年轻的警察带回警局询问。
  “姓名？”
  “孙奇。”
  “年龄？”
  “22。”
  “工作？”
  “游戏测试。”
  警官抬头看了眼身体瘦弱的孙奇，眼神锐利。“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怎么发现这具尸体的？”
  孙奇神色苍白，老实道：“给我们老板找狗……”
  ……
  另一侧，采集好线索回到警局的刑警队队长听着法医的初步报告。
  “从现扬看，除了死者和报警人的足迹，没有第三人出现。”
  “还有死者伤口，现扬的狗毛和搏斗痕迹初步判定，死者是被狗咬破喉咙，损伤到气管，导致气管被血液、组织碎片堵塞，进而窒息死亡。”
  队长听着这个离谱的结论只是点点头。
  刑事技术警官拿着一份检查报告，推开门进来汇报：
  “何队，DNA报告结果出来了，死者姓名苗鹰，Y省人，是个职业狗贩子，以前因为偷狗被关进去过。”
  刑警队队长何警官沉吟会儿，敲敲桌面，“去查查现扬附近的监控，再查查他最近的活动轨迹，看有没有可能出现被偷狗的人指使狗杀人的情况。”
  “是。”
  警员还没出去，又有一个人冲进来。
  “何队，水街又发生一起狗咬死人的案子。”
  何队长神情一凝，站起身，带上人重新发出。
  康居药店。
  店内冷气很足。
  红玉穿过透明帘子，一进药店就打了个寒颤。
  “欢迎光临~”
  听到播报声，刷短视频的营业员抬头看向门口。
  嗯？
  没人。
  他疑惑的站起来，看见地上有一行带水的梅花印，顺着水印，探出身子。
  柜台下是一只浑身正在滴水的白狗。
  红玉发现药品，露出纯真无辜的眼神，站起来，看着营业员，指指荷包，又拍拍头孢上的玻璃。
  看明白红玉一系列动作，营业员瞪大了眼睛。
  他试探性道：“你要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