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酷哥迈德漠斯
作者:拒收病婿
过了好久,万敌崩溃的情绪似乎才终于收敛了起来。
微生月薄抬手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虚汗,天啊,安慰人太难了!
而且这个需要安慰的人还是自己的某个前夫。
他没好气地用手去推压在自己身上的迈德漠斯,但又被抱紧了,像抱娃娃一样被男人按在怀里。
微生月薄被气笑了,揪着男人的耳朵,“你松开我啊,是狗吗,这么粘人?”
他的嘴巴到现在都还疼呢。
万敌装听不见,反正微生月薄揪的也不痛,他不想松开手,就想这样一直一直和爱人相拥。
将所有使命全部放在一边,这一刻,只有他与失而复得的爱人。
事实上其实是微生月薄对他拳打脚踢想让他松手,脸上的巴掌印也清晰可见了。
身形高大的男人屈身弓腰,将比自己身形小些许的爱人圈在怀里,倒不像狮子,像和雄狮有着相似样貌的大狗了。
男人抱着微生月薄,耳鬓厮磨,呼出的热气扑撒在他的耳朵上,泛起了痒。
只有在并肩作战,一同成长,度过了青葱岁月的爱人身边,迈德漠斯才终于又从万敌变回那个虽然有烦心事,但有爱人与挚友在身边,坚信什么都能解决的少年。
爱化作绳索,长长的,没有尽头,越过岁月的阻隔,又回到爱人的手中。
无形的绳索被迈德漠斯心甘情愿地套上了脖颈,绳子的另一头被爱人牵引,他为爱人献上了自己所有的忠诚与信任。
只要爱人不再离开自己。
万敌怎么可能察觉不到爱人的变化,或许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爱人有了更多奇遇。
但那又如何呢?
至少现在,他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男人抱得太紧了,微生月薄根本挣脱不开,索性放弃挣扎,直接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下了。
万敌只觉得心中的空隙终于被填满,他低下头,又在微生月薄的脸上亲了亲。
“……阿月,我好想你。”
微生月薄抬手捧住他的脸,自下而上的死亡角度,这张英俊的脸也丝毫没有被折损半分,甚至还有别样的帅意。
糟糕,颜狗的DNA又动了,微生月薄轻轻眨了眨眼睛,避开了他的视线。
他的手轻轻摸了摸万敌的脸,想起了自己曾经做过的梦,于是开口,“迈德漠斯,我梦见过你。”
“嗯。”万敌眨眼,身躯又匍匐一些,让爱人抬起的手不至于受累。
两张脸离得更近了,呼吸纠缠在一起,万敌的声音带着引导,让爱人顺着自己的问题思考,“阿月梦见什么了?”
微生月薄还真的想了想,那几个和迈德漠斯有关的梦。
“你说,要带我回去见母亲。”
“嗯。”万敌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不易察觉的悲伤,“母亲已经离世了,抱歉,你见不到她了。”
微生月薄的手微顿,安慰似的抬起头在他的脸上蹭了蹭,温热的触感将万敌的神志换回来,他环住微生月薄的手更紧了。
“我杀死了欧利庞,却没有完成母亲的遗愿。”他也躺下来,两个人面对着面,贴的很近。
他看着微生月薄,爱人的脸颊粉粉的,仿佛一掐就会流出水来,像他曾经吃过的一种雪白可口的点心。
“阿月,对不起。”
“为什么要和我道歉?”微生月薄贴了贴他的脸,那精壮的手臂上全是伤,比他离开之前多出很多,他轻轻抚摸着那些伤疤,看的心中心悸,“痛吗?”
“不痛的,别哭。”迈德漠斯伸手将爱人揽进怀中,“还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重逢之后,和爱人怎么腻歪都不够,悬锋城的王储阁下完全没有了外人面前的英勇威猛,只想像牛皮糖一样黏着爱人。
“之前你和白厄说,阿格莱雅找他有事。”微生月薄卷着万敌的头发,“你们似乎对她很尊敬,她是黄金裔的领头人吗?”
“嗯……”万敌抓着爱人的手轻轻啄吻,“逐火之旅在她和缇宝老师的引导下再度开启,她或许是为了你的事情才找白厄谈话的。”
“别担心,你的来历,我会去和她解释的。”
微生月薄:……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啊?
这种时候,不应该先带他去见一见这位女士吗??
“阿格莱雅和缇宝老师已经知晓你的到来,奥赫玛的城中遍布她的金线,或许你已经同她们见过面了。”万敌的话让微生月薄沉思,看来那道窥探的视线就属于这位女士,金丝就是她的眼线么。
“阿月,这些年,你去了哪里?”万敌捧住微生月薄的脸,让他仰起头,两人的额又贴在了一起。
微生月薄发现男人好像很喜欢这种肌肤相触的感觉,总是贴他的脸,亲吻他的手,还有拥抱他。
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他的眼睛一如初见时那般澄澈,能够让人想到晚霞映照下的薄雪,星光在其间闪烁,清冷又漂亮。
爱人有着一头如月光一般的银白长发,尾尖缀着粉色,是鲜活的。
万敌看着他,没忍住又凑过去吻他。
啊啊啊真的够了!
亲的没完没了了!
微生月薄抬起手挡住万敌的吻,用那双润着水的眼睛控诉对方,声音也像闷了水,“不准再亲了。”
万敌在他的手心里啄吻,然后遗憾地退开了,胡闹一番总算又从床上爬了起来。
但男人却一直抱着微生月薄不松手,走哪抱哪。
“可以不亲,但是要抱。”万敌用金色的眼睛看着爱人,在爱人的颈窝处蹭了蹭,有些痒,“阿月,我害怕你又消失不见了。”
“让我抱着,可以吗?”
这个样子让微生月薄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啊!
可恶。
他只能被万敌抱在怀里,抱过去抱过来,说话都贴着耳朵。
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挣扎着下地,把人按在桌边的座椅上,自己坐到对面去,。
万敌想起身靠近,却又被他瞪了一眼,起身的动作又缩回去了。
微生月薄理了理自己有些汗湿的头发,没好气地开口,“之后都不准抱我!”
不能亲,也不能抱。
万敌的情绪变得有些低落,但却还是尊重着爱人的意愿,只要阿月还在自己的身边,这种机会以后还多的是。
他用充满爱意的眼睛看着微生月薄,撑着头,褪去盔甲的他整个人都显得柔和许多,他就那样,将目光一直放在爱人身上,“所以阿月,这些年你去了哪里呢?”
“又为什么会出现在白厄的浴宫?”
桌上摆着水,微生月薄给自己倒了一杯,听到他的问题没忍住叹气,“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白厄的浴宫。”
“至于这些年,我去了很多地方。”
准确来说,是度过了很多次轮回,而在这一次,又见到了轮回中遇见的人而已。
他好半晌没说话,万敌却并不催促他,耐心地等待着。
微生月薄垂下眼,看着琉璃杯里的倒影,“一时半会儿其实也说不完。”
“或许你不知道,我并不是翁法罗斯人。”他抬起眼,和万敌对视,“迈德漠斯,在翁法罗斯之外,还有其他很多很多个星球,但我也并不属于那里,而是另一个世界。”
万敌并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睛,“遇到你,只是我其中的一次轮回。”
“这次回到翁法罗斯,是有人送我回来的,祂们说,这里有能够让我成神的契机。”
万敌听见他这样说,心中一个咯噔。
成神?阿月口中的神灵,是和泰坦一般的存在么?
“代价是什么?”
微生月薄:?
他以为迈德漠斯会问他为什么会轮回,那些人又是谁,没想到他问出口的,居然是这样的问题。
他许久没有说话,万敌起身绕开桌子,走到微生月薄面前蹲下,“阿月,成神的代价是什么?”
“黄金裔的逐火之旅,需要通过试炼,才能接过泰坦神权,成为半神,维系世间秩序。”
他抓住微生月薄放在膝盖上的手,将脸贴过去,“泰坦的试炼并不会轻松,而阿月如果要成神,那肯定要付出更多的代价吧。”
微生月薄垂眼看他,有些奇怪地问他:“你难道不问我一点其他的事情吗?”
“阿月如果想说,自然会告诉我的,不是么?”他仰头和爱人对视,“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唔,微生月薄有些苦恼。
“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付出怎样的代价,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别怕,我会保护你。”万敌仰头看着爱人,然后他话锋一转,“阿月的其他轮回,也遇到过和我一样的人吗?”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面,将爱人圈在自己和椅子中间,逃离不得。
这个时候的迈德漠斯,又好像准备狩猎的雄狮了。
什么?
他的话题转移的太快了,微生月薄有些跟不上思路。然后他就又被抱住了。
男人将比自己身形小些的爱人抱住,两人位置颠倒,男人坐到了椅子上,微生月薄完全陷进了他的怀里。
两个人又抱作一团了。
不,等等,微生月薄开始往外扑腾,怎么又抱在一起了!
他怎么记得,在以前的时候,迈德漠斯是个酷哥呢?
现在这个抱抱狂魔到底是谁啊?
好在敲门声解救了他,门外的那人似乎是害怕惊扰到什么,敲门声带着试探。
过了一会儿,白厄的声音才在外面响起,“万敌,阿格莱雅找你。”
身后的男人不耐烦地轻啧一声,垂着头在微生月薄耳边蹭着,并不答话。
微生月薄却像是看到救星一样扬声就要应答,万敌先一步捂住他的嘴,回应了门外的人,“知道了。”
站在门口的白厄无法克制地去想阿月和万敌两人独处会做什么,他捏紧了拳头,但里面的人很快过来开门了。
只是万敌身上的盔甲脱去了,那些装饰品也摘掉了,手臂上还有些指甲挖出来的红痕。
他的心中一咯噔,目光急急看向万敌的身后。
微生月薄好端端地坐在桌边,穿戴整齐,只是束发的绸带不见了,那头柔顺泛着光泽的头发垂在胸前,让他的面部变得更柔和了。
阿月恰巧也扭头看过来,对上他的视线之后对他露出了笑。
白厄心头压着的石头轻了一些,他松了一口气,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
他面上展露出爽朗的笑,“阿格莱雅女士对阿月的到来很感兴趣,要请他去说说话。”
万敌盯着白厄看了一会儿,把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但之后也没有让开,只是点头,“知道了,我会送阿月去阿格莱雅那里的。”
微生月薄听到他这样说,瞬间弹起身,“我先和白厄过去吧,怎么能让女士久等呢!”
他是一点也不想和迈德漠斯这个亲亲抱抱狂魔待在一起了。
白厄脸上的笑变得更加真心实意了一些,万敌眸光渐深,微生月薄被他看的心中忐忑,迈德漠斯现在变得压迫感好强。
但是他真的不想再被走哪抱哪了,好羞耻的!
最后又变成三个人一起去了。
白厄获许了进入房间的机会,他的目光隐秘的在房间里扫视,没有看到可疑的痕迹。
万敌没空去关心白厄在想什么,他进入卧室把微生月薄的挂坠拿了出来给他重新挂上,又为爱人束好了头发。
而他自己重新穿上盔甲,戴上首饰,揽着爱人的肩绕开等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救世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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