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打听东宫

  义宁长公主心直口快，无意间就将前几日苏宜去坤宁宫请安出错一事给抖出来了，语气中对苏氏一族的鄙夷不屑更是毫不遮掩。
  萧婉和叶淑对视了一眼，轻声试问:
  “苏良娣可是被京都贵圈称为第一才女的人，皇后也是极其温柔和善的，她这是犯了什么错让皇后责罚她呀？”
  义宁长公主叹息一声，语气虽遗憾却也不难听出她对苏宜的不满。
  “那天慧儿也在，这苏良娣与慧儿自小就不对付，许是仗着成了太子良娣，说话难免冲了点，皇后不满了而已，这才罚了她。”
  “她这副性子倒是与逝去的苏贵妃极为相似，也不怪皇后小题大做。”
  许是怕萧婉误解了戚皇后，义宁长公主又解释道。
  “永平郡主可是皇室和戚氏的掌上明珠，苏良娣此举的确是冒犯了，不怪皇后要责罚。”
  叶淑端起茶，不紧不慢的饮了一口。
  她从前就不怎么喜欢吉安侯府的人，现在因为苏宜嫁去了东宫的缘故，她更是不喜苏氏的人了。
  用过午膳，茂国公夫妇便离去了。
  仲冬时节，天气愈冷，天上飘起了白雪，不过一个晚上，白雪就覆盖了整个地面。
  萧婉身子弱，自身也畏冷，这下了雪，她便更不愿出门了，除了初一和十五要去雅舍园和松涛苑请安，多数时间她就待在自己的溪云亭内。
  今日，也不例外。
  “哎呀，要论暖和，咱们府上唯属歲歲的溪云禾最暖和了。”
  房门被打开又关上，萧娅从容的走进。
  她仍旧穿着一身宽松的衣裙，解开厚实的斗篷交给侍女，坐到暖榻上。
  上次萧婉的纳征礼上她得以去见了生母海氏一面，发现生母已病入膏肓，即使有日日喝药和府医看顾着，可她仍不见好，萧娅就去求了萧霆和叶淑，允她住在家中方便照顾生母，萧娅有孕在身，萧霆和叶淑终是心疼，便允了。
  见到她，萧婉也是高兴的很。
  “二姊怎么有空过来了，海小娘可好些了？”
  看见萧娅比以前憔悴的脸色，萧婉关问道。
  萧娅嘴角扯出一抹笑容，说话的声音轻快了不少:
  “府医说阿娘是小病，只是她心中郁结，这才迟迟不见好，不过这些日子已经好多了，能下榻走动了。”
  “有二姊时刻陪在海小娘身边，海小娘自然也就好的快了，”
  萧婉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不过二姊你也是双身子的人，照顾海小娘的同时也要顾好自己才是，今日见到二姊感觉你都瘦了不少。”
  萧婉微露心疼。
  “这我知道，母亲祖母也是想到此处了的，派了不少婢子来帮衬着我，我其实也没怎么累着，只是孕期本就难受加上担心阿娘的身体才瘦了些许。”
  萧娅知道这是妹妹心疼她，为了不让妹妹担心，她尽力的去宽慰，最后直接转移了话题。
  “今早去了祖母那里一趟，听祖母说，兰陵堂房老太太带着她的嫡孙女要来京都了，其一说是你婚期将至，大家都是亲戚，理应来恭贺一番，这其二嘛，是霖叔父有意将女儿嫁到京都，所以老太太将她带来，留在咱们府里，由祖母为她们相看亲事。”
  姐妹两个生在京都，长在京都，兰陵甚少回去，对兰陵的长辈亲戚都很不熟悉，更别说要来寄居在她们将军府的族亲了。
  “那也挺好的，来年二月我出了嫁，府上就更清静了，若是有人能伴在祖母、母亲身边，也是好的，只是不知这个堂姊性情如何？”
  萧婉虽觉得在自己出嫁后，有人能如她一样伴在母亲、祖母身边好，但也着实担心这人性情是否好，若是不听教，岂不也是给母亲和祖母添了麻烦?也给将军府丢了脸。
  “这便不可而知了，等她来了瞧瞧呗！若是一个坏的，祖母想来也不会看在堂房老太太的面上留下她，毕竟这也是为了我们兰陵萧氏在京都的颜面。”
  萧娅略一迟疑，半带微笑。
  “话又说回来，你这来年二月便要进宫了，你可有打听清楚东宫的事宜?”
  萧娅问。
  “尚未呢！”萧婉眉心微蹙，眼神无措，“我不知该如何去打听，恐在婚前就触了皇后和殿下的底线。”
  萧娅一听，就知道妹妹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哪是真的让她去打听东宫事宜，而是让她先摸清东宫的那些旧人啊！
  萧娅赶紧解释:“以往脑袋瓜子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还听不懂我的言外之意呢？
  我的意思是让你去打听打听太子殿下的妃嫔，先摸清楚了，日后你进了宫也好处事。不然等你进了宫，如何与她们斗去?她们比你先进宫，东宫不知有多少的人是她们的人，你资历浅，要是她们搞个什么陷害你不一定应付得过来。”
  萧婉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二姊的意思，但她又觉得自家二姊是多虑了。
  “二姊，太子殿下不好女色，东宫只有前些日子刚进去不久的苏良娣和一个几年前陛下与皇后的赐下的通房而已。”
  “你这丫头，这么单纯呢！”萧娅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自家妹妹:“那苏氏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而那位通房可是太子殿下身边的第一个女人，始终是不一样的，宫里宫外也甚少有谈论她的，还是要多放点心在她身上才是。”
  萧婉抿嘴一笑，知道是自家二姊关心她呢，也就不多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