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城内有一多半的居民是不会忍术的普通人,且都是女性。

  由于她们是前游郭的居民，年龄很多在十六岁以下,在现代的眼光看来就是小妹妹，大的也就十七八九岁，大学还没毕业的年纪。

  让这些才十几岁的小女生天天打工干活，作为21世纪的新新人类，徐梦属实有些过意不去，在她根深蒂固的思想里，未成年人就该接受教育,上学之余就该去大自然里玩耍！

  计划写到这里，她发现一个问题,作为一个城主，她还没有完全搞清楚这灼华城的所有居民的实际情况，具体年龄,家里多少人,毕竟这个时代没有身份证这种东西。

  由此,灼华城第一届人口普查轰轰烈烈开始了。

  “什么是人口普查？”

  月影有些迷茫。

  徐梦刚把想法说出来,进度就卡在了第一步。

  徐梦看了看摆弄着她的武器袋的斑——自从上次打算在晨练里电击他,斑就强行把徐梦的储物空间掏了个底朝天，美名其曰老师对弟子的情况调查。

  斑手里捏着一张纸，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看,徐梦凑过去瞄了一眼，是关于无人机的说明书。

  斑察觉到她的视线，微微摇头,回答了她上个问题：“忍族内部事务是机密,火影不能干涉。”

  所以你们这么大一个村子,从来不人口普查？那工作怎么开展？不会很不方便吗？

  “你们有村规吗？”

  斑又去研究他的无人机说明书,月影代为回答：“村规也不能干涉忍族的内部事务。”

  额，家族是这么独立的存在吗？那你们建一个村子是干嘛的？这到底是村子还是聚居地啊，内部这么松散。

  “如果家族内部从事违法活动，火影怎么干涉呢？”

  “火影不能干涉。”

  月影微笑答道：“家族事务都是内部解决的。”

  所以家族就是法外之地是吧，这也不能管那也不能管，这是在养蛊吧？想想都有着头疼呢，难怪火影寿命不长，柱间小时候那么活蹦乱跳的一个小伙子，拥有如此逆天的恢复能力，最后居然心力衰竭而死？

  可怕！

  不行！她的小城可不能这样！

  总之先把人口普查做一下吧，徐梦从空间拿出一张表，标题是《人口普查表》。

  她给开会的众人一人发了一张，认真解释：“人口普查不是要探查大家的隐私，只是对所有居民的情况进行摸底，这座城是家，在坐的各位都是这个大家庭的管理者，可以说就是父母的存在……”

  除了斑和月影外，其他的参会人员都被这句话微微震惊了一下，他们都是仔细挑选的，心智上更加成熟，为人处世也更加有条理的人。

  即有忍者的代表，又有普通人的代表，都是不大的年龄，突然听到父母这样责任重大的词，难免震感到震动。

  他们短短的人生经历中，从来没听说过村子的发展和普通村民有什么关系，那些达官贵人没有用正眼瞧过他们，忍界强者更不会和小人物搭上关系，他们活到今天全靠自己。

  作为一个游女，怎么会明白“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意义呢？这个国家从来没有善待过她们，哪怕是国家灭亡了，大名都不在了，又和她们有什么关系呢？

  斑终于把视线从说明书上挪开，眯着眼端详徐梦。

  徐梦迎着这些视线，诚恳道：“我们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在这样危险的世界里，就像在黑暗的森林里走夜路的羊群，时刻担心被野兽叼走……”

  突然，那个开朗的忍者少年高高举起手：“不会的，我会保护大家的！”

  哦，是会用仙法的男孩——宇智波凉太，那个被斑拍了肩膀的人。

  他大声保证，脸上带着单纯不做作的笑容，在发现所有人都看着他后，声音越来越小，但语气依然坚持：“不姓宇智波的姐姐们我也会保护的！”

  桜坐在他旁边，立刻对他投以死亡凝视：“谁要你保护！我们自己能保护自己！城主和斑大人也会保护我们！”

  徐梦心里腹诽：她什么时候给了别人一种她很强的错觉？今天才挨了斑一顿教育，现在浑身还酥酥麻麻的。

  但她面上还是笑着，对着凉太反问道：“说完要负责哦，你能保证这句话吗？”

  强如鸣人，也不能保护所有人。

  “额……”

  徐梦继续问：“你保护不了所有人，反而会丢了自己的生命？”

  不要立flag啊小伙子，说保证，但保证没一个能实现的。

  “但是忍者不就是为了牺牲而生的吗？”

  凉太突然说出一句话，所有人都看向他，这个眼神坚毅的十五岁少年。

  只有斑定定地看着徐梦，眼神里的东西深沉难言，少年的他也曾发下誓言，经过两辈子的努力后，失败得彻底，作为这段回忆的共同见证人，斑也期盼徐梦对忍者的人生做出一些新的定义。

  忍者是为何而生的呢？

  忍者诞生以来，就是随着战争而生的，普通人害怕他们，是因为畏惧战争，就和现代人害怕枪支一样，枪支代表死亡，忍者就是这个时代的枪支。

  作为战争代言人的忍者，难以避免孤独的处境，他们被牢牢把握在权力者手里，身不由己地指向任何方向。

  哪怕是强如斑和柱间这样的人，也只不过是高级一点的武器，但是当有一天武器有了思维，那就很可怕了。

  谁会想要一把有自己想法的枪呢？所以忍者就成了别人眼里的怪物，忍者仿佛生活在真空里，互相报团取暖。

  处境无比艰难。

  “不是这样的！”

  徐梦突然道，她用坚定地眼神环视一周：“这个世界上有一支军队，他们深受爱戴，所有人有困难第一时间就会想到他们，无论处于多么危险的境地，只要看到他们身上衣服的颜色，普通人都能放下心来，孩子们把他们叫叔叔，老人待他们如儿女……”

  “不可能，怎么会有这样的忍者？我从来没有遇到过。”

  这下不仅是凉太为代表的忍者，就连普通人的桜、桃、竹都难以置信地摇摇头。

  徐梦偷偷看了眼眼神晦暗难言，似乎已经陷入久远的回忆中的斑，意有所指道：“人们亲切地称呼他们为——子弟兵。”

  徐梦打开投影，上面出现了一截新闻的截图，是几个大字：用血肉筑起新的长城，标题是一句话——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没有理会众人的难以置信，徐梦若无其事地继续交代任务。

  “这次的人口普查，是针对城内的所有居民，大家看看这张表。”

  表上有姓名，年龄，家庭情况等信息，没有区分什么忍者非忍者，签名处只有一个称呼：公民。

  “刚刚我说了，如果不能融入我们这个集体，无论是多么强大的人，最后只能过自我孤立的生活，灼华城是我们的家，既然肩负了管理者的责任，那么就要尽到义务。”

  桜举手问道：“什么义务呢？”

  徐梦微微一笑：“这个问题我想交给大家去思考，作为一个父母，面对茁壮成长的孩子，我们能做什么呢？”

  “道理我懂了，但这和人口普查有什么关系？”

  一旁的月影慢慢提出一个问题。

  啊，好险，差点跑题了。

  徐梦连忙拉回一开始的主题：“当然有关系，在一个大家庭里生活，需不需要知道这个家庭里有多少人？”

  好像是的，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需不需要知道这个家庭里面所有成员的状况？”

  徐梦想了想，举了个例子：“比如说我们宇智波族长大人，强不强？”

  很强！

  所有人点头。

  “那么把安保部长这个位置给他是不是众望所归？”

  对对对！

  所有人继续点头。

  斑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他看向徐梦，发现她眼里迅速闪过一丝狡黠，立即明白了现在的情况。

  月影突然福至心灵，她想起第一天的时候，徐梦信誓旦旦和她讲：“这个安保部长就让你们族长来当，我亲自和他讲！”

  大为佩服五体投地啊！

  就这样若无其事，顺势而为地给族长安排了一个职务，太妙了！

  徐梦不敢和斑对视，趁着气氛正热，继续道：“但是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部长这样强，所以我们需要搞清楚每个人的情况，对于强者委以重任，对于弱者适当帮扶，这样才能做到不让一个人掉队，每个人各司其职，那么再幽暗的森林，再恐怖的野兽，再残酷的世界，我们也有生存下去的力量。”

  “以上，希望大家在调查的过程中认真、耐心，希望大家好好完成这件事情。”

  就这样，关于人口普查这件事，就在徐梦的牵头下，轰轰烈烈开始了。

  这次普查由忍者和普通人组成的工作人员共同完成，说是普查，其实就是一次人员摸底，类似于学校每次组成新班级的时候，班主任对学生的摸底调查。

  然而很快，普查刚开始就遇到了一个问题——灼华城现在居住的百姓，不是每个人都有名字。

  月影家的猫屋还好，他们都是宇智波家族的契约忍兽，背靠大家族，好歹也有个名字。

  但普通人就不同了，进了樱花坊就被迫失去了名字，茶姬给她们全部取了个带花的名字，也只是名字而已，都是没有姓氏的，现在人少还好，等到时候人一多，没有姓氏很有可能就会重名！

  你叫什么？我叫梅、兰、竹、菊，好巧，我也叫梅、兰、竹、菊！

  这怎么办？

  在仔细考虑之后，他们决定让所有没有姓氏的人自己取一个姓氏，但这又遇到了一个问题，战国时代只有贵族才有自己的姓氏，他们以代代相承的姓氏自豪，只有在招赘婿或者赏赐奴婢的时候，会把自己尊贵的姓氏赐出去。

  所以抄袭别人的姓氏是不行的！

  但群众的智慧是无限的，有人提出，那不如自己编一个，很快，城内兴起了一股自己取名的热潮。

  “很久以前听母亲说，我是在一条河的下游生的，就姓川下吧。”

  据此推论，在河流上游出生就叫川上。

  “我父母在稻田边上偷情有了我，我能不能叫田间？”

  啊这，会不会太直接了？

  “灼华城旁边有一座山，要不我就姓山口吧！”

  “哎，这个好这个好，我也要姓山口！”

  “那我就姓青木，山上有很多青青的树木，长得可高了！我也想长那么高。”

  还有一些居民跑过来问徐梦：“城主城主，我可以跟你姓吗？”

  啊，这也不是不行，徐梦陷入思考。

  她姓哆啦A行吗？就叫哆啦A.梦。

  …………

  “根据调查，城内共有正式居民两百零三人，名单在这里。”

  徐梦接过桜递来的一叠纸张。

  翻开第一页，就见工工整整的个人信息，姓名、年龄、住址等等。

  这几项都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往下看，是个人特长，预留了很大的一个空白。

  徐梦回忆起前几天登记普查内容的过程。

  问：“您有什么特长吗？”

  “什么是特长？”

  接受调查的是一个表情冷酷的小姐姐：“我下午还有巡逻的任务呢，能别问这么令人难懂的问题吗？”

  下一个是普通人，个子小小的，长相甜美，在填资料的时候，那个冷酷小姐姐在旁边等她。

  填到个人特长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我会唱歌，算特长吗？”

  “算的算的！”

  “但我唱歌很难听的，以前的客人都说不好听。”

  调查人员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安慰，等待的冷酷小姐姐不耐烦道：“你写上就行了！”

  她提起自己写的那页调查，特长那一栏写的：“吃包子，可以吃十个！”

  那唱歌确实是很高级的特长了。

  徐梦翻阅着这些资料，吃十个包子都不算什么，有写身材特别好的，个子很高的，这还算是比较正常的，还有一些写的一秒入睡——这确实算是很多人羡慕的特长。

  有一个写了随时随地自由流眼泪，据说用这种办法获得了很多客人的青睐，还有写特别会表演晕倒的，姿势又自然又美，这个确实厉害，有点想学。

  相比普通人，忍者就显得很无聊了，很多人写的能倒立一天，俯卧撑可以做一千个，憋气能憋十分钟，还有人写自己的血很红，比一般人都红——同学你做了什么……

  那个写自己能吃十个包子的，已经算很普通了。

  月影这一支专门负责情报搜集，买卖武器这些，和宇智波一族联系并不深，里面有一部分的其实是普通人，啊不，普通猫。

  按照*人类的年龄来算，算是小猫。

  这个年龄的小孩子，应该在学校里自由玩耍才对，怎么连个特长都没有？

  徐梦边摇头边继续翻报告，下一秒，她的目光严肃起来。

  在健康信息那一栏，徐梦本以为会像特长一样，不会有太多内容，毕竟都是些十几岁的小年轻，出乎意外的是，这一栏都填得满满的。

  徐梦一页一页仔细看了下去，不少普通人有例如皮肤不好，关节疼痛这样的问题，至于忍者，那就更严重了，不止一个写着腿部关节剧痛，关节肿大，行动异常的问题。

  还有更加普遍的问题是头部时不时的疼痛，特别是眼周的区域，几乎每个人都有。

  看着一页又一页的头痛、头部剧烈疼痛，徐梦沉默了。

  这属于什么家族疾病吗？

  徐梦拿着这叠纸去找到了斑，说实话这些天他们见面的机会实在不多，城里日新月异，要处理的杂事特别多，徐梦忙得很，分身乏术。

  斑也有自己要处理的事，她不止一次撞见斑会见神秘人，这事斑从来不瞒着她。

  徐梦十分怀疑他在和宇智波大家族联系，但她没问，像斑这样的强者，大家表面上怕他畏惧他，私下里又馋他的力量，他从未隐藏过自己的行踪，徐梦合理怀疑斑比她还忙。

  城中心最高的楼层里，斑又送走了一个面具人，来自砂之国的暗部，作为长期和木叶关系暧昧的国家，他们表面和木叶结盟，暗地里蠢蠢欲动。

  斑看着敞开的窗户，桌上纸张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那信封封面写着一个大大的‘秘’字，想到上面写的或暗示或试探的话，忍不住扬起一个冷笑的弧度。

  当今五大国，四大国已经派人来接触他了，柱间，你还真的沉得住气啊。

  谁都不相信他会老老实实待在这样一个小城里，也是，这个才百来人的聚落，而且大部分还是普通人的村子，怎么看都想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听听刚刚砂之国的忍者的暗示：“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是您这样的人物的归宿呢？我们的影想要和您面谈，条件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真讽刺啊。

  就连现在，他依然还在忍界被五大国通缉，又恰好是这五大国，私下里都迫不及待联系他，许他难以想象的优厚条件，他惊讶地发现宇智波斑的名号居然如此有用。

  为什么他曾经没有看透这些人呢？那个时候他一心把所谓的忍界和平当做毕生理想来实现，无人跟随他，现在他早已放下过往，往事却锲而不舍地追逐，让他忍俊不禁。

  世事无常啊。

  斑缓缓摸了摸红色木桌上的镇纸，这些怎么看都是高级工匠才能打造出来的珍品，在那个世界里却如此廉价，那个小丫头用一种极低的价格买到手，想到那个小丫头眉飞色舞的表情，斑勾出一个笑。

  “这个看上去就是完全的木头对不对？不对呦，这个是复合板，这个比实木便宜好多呢！”

  像是怕他不高兴，眉飞色舞的神情很快收敛：“不过没关系，等我们有钱了，一定给族长大人您换一整套红木家具！”

  很奇怪不是吗？在他看来木头最是廉价，在那个世界居然是价值连城的家具，在他看来加工品精巧无比，价格却难以想象的低廉。

  为什么？因为那个世界有常人难以想象的巨大生产力，人们的生活水平达到了足够的富裕程度，他们不担心安全，不发愁吃喝，就会花费精力去追逐精神上的享受，去寻求一些所谓天然的其实不值一提的漂亮东西。

  他深深迷恋着这样的世界，就连在月之眼里，他也从未敢于梦想过这样的世界。

  社会是怎么运转的？人们是怎样的活法？教科书为何敢于把那两个字堂堂正正放进去？

  “革命。”

  斑缓缓提起毛笔，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出现在细腻的宣纸上。

  他们为何敢于让普通百姓学习这两个字呢？为何敢于让普通百姓明事理，通智慧？

  这是他最近常常思考的问题。

  开始思考更高层次的问题时，他再看看那些所谓的‘大名’，‘贵族’，忍村之间的勾心斗角，只会让他觉得愚蠢得发笑了。

  想到这，他提笔在纸上无意识地写了个‘木’字，还没写完，就被突然响起的砰砰上楼声转移了注意力。

  他停下动作，没有写完那个字。

  这声音，一听就是那个丫头，他忍不住摇头失笑，他从未见过行动间动静这么大的女忍。

  人还没出现，声音已经先从八百米外传开了。

  “斑大人！在吗？”

  她明明知道他在，据说是因为为了烘托宇智波族长和城防部长的权威性，她现在都公开叫他斑大人。

  几秒钟后，徐梦红通通的连猛地从门口冲进来，她条件反射地屏气，让自己看上去风轻云淡，先是上下打量室内的一切，推测他今天心情如何，她一眼看到斑写的字，眼睛一亮就熟练夸起来：“您写的字真好看！有诗云‘吾师醉后倚绳床，须臾扫尽数千张！’妙呀妙呀！”

  习惯性的恭维以后才是今天的正题，这套路他已经很熟了。

  她一边吹着彩虹屁，一边拿出手里的纸，脸色一秒严肃：“这么多忍者有头痛的问题，是什么问题？”

  斑只是一扫就大致看清了纸上的字。

  笔记本里是徐梦工工整整的记录，每个忍者的名字都写得很认真。

  宇智波优：持续性头痛，无规律发作，常在夜里。

  宇智波凉太：左侧大脑疼痛，有针刺感，严重时耳鸣。

  宇智波彩衣：膝盖疼痛，高度怀疑半月板磨损，头痛，夜晚有钢铁摩擦式脑鸣。

  再往下，是一行又一行的名字，后面仔细记着症状，看得出这些忍者自己也不甚在意，都表达非常模糊。

  除了身体四肢的疼痛，伤口的不适外，大部分都是脑部的疼痛。

  斑眯了眯眼睛，又看向徐梦，投去了一个疑问的眼神。

  徐梦夸张地睁大眼睛：“他们才多大，就有这么严重的脑部问题！这个怎么看都很可怕啊喂！”

  斑无奈叹了口气，反问道：“你以为忍者平均寿命多少？”

  额，这下难倒她了，徐梦歪了歪头，陷入沉思，老实说她和忍者接触很少，在斑身上待着共享记忆的那些日子，虽然看得不少，也从未接触过太多普通忍者。

  斑第一世年纪轻轻就一个人住山洞，后面被秽土转生后，空降忍战现场，现在第三世，时间回到了斑和柱间终结谷战争后不久，柱间还活得好好的，忍界还是一片兵荒马乱，普通人离忍者远远的，忍者忙着打仗，她实在不怎么了解普通忍者。

  “多少岁？”

  徐梦睁大双眼，发送无知的信号。

  斑欣赏片刻她这幅傻呆呆的表情，突然凑近，轻轻在徐梦耳旁吐出一个数字。

  徐梦还在为突然拉进的距离一半脸庞发热，就听到：“嘛，不超过三十五。”

  哈！

  你们是各个身怀绝技的超人啊！比年代人先进这么多的身体系统，怎么寿命这么短！

  忍者的平均寿命才三十多？这和封建社会有什么区别？

  嗯，话说这里好像就是封建社会……

  但是怎么想都不科学！

  徐梦突然摸着下巴，严肃地凑近了斑耳边，小小声道：“那个，柱间细胞，能搞点过来研究吗？”

  斑认真看了她一眼，似乎开始严肃地思考这个问题，徐梦连忙打断他：“我说笑的！千万别又为这个去打架啊！”

  玩归玩，闹归闹，灼华城这一堆弱病残的问题还是得解决，徐梦和斑讨论了一下午——当然都是徐梦在输出观点，斑时不时点评一两句，终于有了一个方案。

  从明天开始，所有人半天工作，半天接受娱乐培训，主城现在没有什么特别忙的事，商店照开，春耕照旧，但娱乐活动也不能落下！

  在娱乐之余进行一些现代技术培训，学习玩耍两不误，她简直是天才！

  【作者有话说】

  亲爱的坊屋宗介、上杉夏香、松下手刹们，这里是一千收藏加更！

  其实是因为今天手感好，微码七千，不用夸我，这里是庆分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