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第 28 章 眉来眼去
作者:瑞曲有银票
第28章第28章眉来眼去
【chapter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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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深圳龙舟水,南京梅雨季。
林坤河前一天看的天气预报显示有雨,下廊桥时却被阳光刺得戴起了墨镜,他跟老姜在接机口汇合,两人一番勾肩搭背后去了酒店。
酒店已有不少同行在,主办方做得很到位,加上赞助商的工作人员乌泱泱一堆人,随时关注设计师们的动态。
会场布置得不错,但展板上的嘉宾照片不知道什么想法,调得都像黑白照。
年纪轻轻就被挂在墙上还发灰了,林坤河拍拍老姜肩膀:“看开点,这叫高大上。”
老姜比他看得开:“放心,我没你们广东人这么迷信,挂哪儿都成。”
林坤河笑笑,知道他今天愿意来,就是想通了。
上海人在北京念书,老姜钱权都见过,一直觉得没多大意思,但结婚后孩子开始学走学说话,他慢慢动摇了,也慢慢发觉自己之前淡泊名利的行为有些像中二病没好。
得挣钱,多多益善。
林坤河在这方面比他先走一步,早在挣钱的路上摸索了几年,知道这一行就是要出面要混圈,所以说服他接受南京邀请,自己也特意跑来支持。
老姜掏出手机:“你看,这我女儿刚拍的。”
林坤河看了眼,他女儿刚录的视频,说祝爸爸演讲成功,旗开得胜。
一岁多还口齿不清,牙牙学语的萌态比祝贺词要吸引人,林坤河挠了挠鼻锋问:“长这么大了。”
老姜说:“是吧,小孩子真是一天一个样,我上个月回去都差点认不出来。”
小孩子对一个男人的改变是可见的,林坤河用手背拍拍他:“去吧,到你了。”
等他上台,林坤河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到朋友圈宣传。
项目不错老姜讲得也不错,林坤河在台下给他鼓掌,一个侧耳听到旁边有人点评,说老姜水平一般,名气被夸大而已。
有争议是很平常的事,林坤河之前做的一个酒店也被同行狂批,但不耽误酒店入住率,节假日一房难求。
至于同行相轻,那更是常有的事。
这个圈子里大多数谁都不服谁,没有挑不出刺的作品。
林坤河没当回事,随便插了一眼却看见个面熟的人,原本不错的心情瞬间就有些不爽了,连带着耳边的评价也不那么中听。
水位不高,晃起来还挺他妈烦人。
林坤河掏了掏耳朵,不久老姜下台来找他,两人连着跟这边几拔同行聊了两圈,那个熟人也晃过来,装出副惊讶模样:“哟林大师?这真是好久不见了。”
真是易和平。
林坤河本想当没看到,也以为他会当没看到,没想到还来贴脸了。
“和平兄这句不敢当,场子里有你在,谁敢称大师?”林坤河挑着点眼皮睇对方,神情没想藏。
他跟这厮的旧怨极早,刚创业的时候,林坤河被他骗着陪了一次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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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也是着急出作品,合同都没有就接活开工,熬了个把月画图打磨,结果千里迢迢跑南京来,毛都没拿到。
易和平还笑:“上次去深圳还想找你,听个同行说你去广州了,我还想着下次有机会再见,没想到能在南京碰面。”
“看来是又有好项目想着我,”林坤河客客气气地问:“这回又是哪里的好项目,还请和平兄赐教?”
他怼起人来也是利索得很,一张嘴游刃有余地,边观察姓易的表情边漫不经心地放松眼睛,不耐烦装都不想装。
会场人头攒动,女工作人员大都穿着当地的盘扣旗袍,符合今天的文化主题。
林坤河在十几个橄榄头里看见个花蝴蝶一样的人物,那腰背那臀腿太熟悉,刚开始以为看错,硬是盯着她转过身才确定是谁。
南京够邪的,遇人接二连三。
打发了易和平,主办方有人认出林坤河,邀请参加晚上的沙龙餐。
林坤河问:“我是来蹭场的,也能去么?”
主办方很会说话:“今天能来的都是贵客,林工要这么说,那以后欢迎您多来,也让我们蹭蹭。”
刚刚看到的旗袍姑娘走过来,林坤河抬了抬头。
她视线从他脸上滑过,他目光往她腰间瞟了两把,问主办方:“你们工作人员都去吧?”
主办方以为是在暗示今天没招呼到位,忙解释道:“下午人手是有点不够,但林工放心,晚上我们都去,都有人跟着的。”
林坤河心里笑了一下,客气道:“那就多谢了。”
夜晚沁凉,玄武湖边的柳丝摆得很有韵致,白天的湖光山色到了晚上成了虚影和光浪,酒店位置很好,能看到紫金山麓的盲影。
沙龙上人声和人影都在晃,宾客间频繁走动,细细交谈。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江南文雅,这边设计师也带些文气,端着是真的谦和也是真的,比起来他们华南那帮人都像交际花。
林坤河刻意收了收那份老练,但又腼腆不来,于是尽量少说话,在老姜身边反而多了几分神秘与深度。
他结识了几位早有神交的同行,先后有做石材和门窗的厂家来递名片,林坤河看中江苏本地一家门窗商,对方见他有意,忙邀他去安静的地方坐着聊。
路过红毯边见旗袍姑娘跟个小光头在聊天,小光头问她:“你结婚了?”
她嗯一声:“是啊。”
那人问:“你老公哪里的?”
“广东的。”
“嫁那么远?”
她不知道回了句什么,有人喊名字,走开去忙了。
林坤河往前找了个好位置坐着,湖边柳丝依然摆得很有韵致,但灯光不对,照得跟十月的草一样枯。
门窗商很专业,快速调了他想要风格案例,还邀请去工厂参观。
林坤河思索着:“下次吧,我在南京待不上多久。”
对方马上说:“我们很快也会在深圳那边铺门店的,到时候展厅装修好了,再请林工过去指导?”
林坤河客套两句,起来拧了瓶水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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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袍姑娘从后面走过来,肩膀轻轻撞他,香水味裹着嗓音道歉:“不好意思,没撞到吧?”
林坤河拍拍肩膀:“还好,擦了一下,不算撞?”
姑娘说:“那抱歉了,可能是鞋有点磨脚,刚刚崴了一下。”
林坤河看她脚,颇有风度地关心了句:“没崴伤吧?”
她甜甜一笑:“还好,顶得住。”
姑娘笑得甜,林坤河却表现得像个八风不动的熟男,淡淡看着她。
她笑到末尾见他没有下一句,也就转头走了,细腰款摆,高跟鞋明明穿得稳稳的,走一步是一步。
林坤河洗完手去找老姜,路上被易和平截住。
他守了林坤河半个晚上,说想谈谈合作。
林坤河看他面上可以跑马。
姓易的脸皮这么厚,不是要坑他就是还要坑他,林坤河想知道自己脑门是不是贴了老衬两个字,能让姓易的追着要占便宜白嫖。
他就是再风骚也要被嫖出几分血性了。
林坤河眯着眼有些不客气:“早就听说和平兄为人有自己的一套,我那时候没当回事,也以为过个几年成熟了会好些,没想到还是赶不上和平兄的功力。”
易和平听了,有些讪讪的。
林坤河又说:“南京雨下得多,我们这个职业又长期关在办公室画图,可能晒太阳少血清素不足,不如换个地方待一待,血清素上来了脑子应该能清醒点?”
他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易和平屁股却像铅一样沉,只是面带难色,似有难言之隐。
林坤河琢磨了会,旗袍姑娘抱着点东西过来:“林工,刚刚不好意思,撞到你了。”
林坤河看着她。
她给他递盒东西:“这是我们准备的小礼物,林工收着吧,当我的赔礼。”
她也递了一份给易和平,顺势坐下来自我介绍:“我们是金瓷的,方便聊两句吗?”
林坤河目光往她工作牌上搭了眼,上面写着行字:展商-机动组。
听起来是没有固定岗位的人。
林坤河翘起二郎腿,手搭在鞋上看着易和平:“和平兄还有事?”
易和平看眼旗袍姑娘,有些不好讲,却也不肯走。
林坤河眉眼冷淡下来,又一次想到被他套方案的事。
回到血性最旺的那几年,林坤河绝对摁他在玄武湖边痛饮湖水。
但毕竟不是十几岁的年纪,林坤河很早也知道没必要碰到一点不公就跳脚,况且当时的局不高明,是他太急,这种事说出去也是让人笑,所以一直没提。
只是一想起,脸上总是带点阴霾。
姑娘似乎看出他这会情绪不好,想了想起身要走,林坤河却冷不丁拉她一把,她侧身跌坐在他腿上,懵了下。
林坤河还装蒜:“鞋又不好走了?看来贵司成本控制得有点过,连双鞋也不给员工配合适的。”
姑娘挣扎着要起来,林坤河手放在她臀后精准找到那个肉疤,仗着夜里看不清,肆意捏了一把。
姑娘被揩了油,起来盯着他的婚!
戒问:“林工结婚了?”
林坤河把戒指取下来塞到兜里:“随便戴的,不用管。”
姑娘似乎瞪了他一眼:“哦,那我就放心了,林工要是结了婚,刚刚那一下我可不好解释。”
林坤河说:“这不重要吧,我结不结婚还影响我跟金瓷合作?”他给她指了个位置:“先坐,聊完到你。”
姑娘只好坐了下来,她摸着他放在烟灰缸边的烟想抽,被他瞥了一眼,怂怂地收回手,拿了块西瓜。
易和平在一旁看着。
他守了林坤河半个晚上,刚刚就看他跟这个女的撞来撞去天大的猫腻,这会直接眉来眼去上了。
易和平看破不说破,知道杵在这坏人好事但也舍不得走开。
他脑子里转了又转,还是决定说实话。
“林总,”易和平换了个称呼,诚恳道:“这个项目只有你能做,我做不了,别人也做不了。”
但是他想做。
几年前他从林坤河那里套的方案,后来碰上个客户,指定说要这种风格的。
易和平当时满口答应,认为问题不大,但真正做起来才发现有些人的风格调性确实是一种难以琢磨的感觉,就像各人各妈做的饭,你不是亲妈还真调不出那种味道,缺了的那点意思越调越歪。
易和平不好说那是套的别人方案,只能以户型不同主材缺失效果图失真等原因来解释,但对方大概火眼金睛看出些什么,单子直接撤了,这次他碰到又是同样情况,甲方直说不缺钱,就想复刻那个风格,易和平知道自己复刻不来也不敢再轻易尝试,只能硬着头皮再找林坤河。
易和平说:“我知道前几年是我不厚道,其实我也后悔过……但说那些都没意思了,这几年我也一直在关注你,好在你发展得不错,希望林总能不计前嫌,我们一起把这单接下来做掉,分成都好说,这次咱们先签合同再干活,有什么风险我担着。”
他看眼第三人,跟林坤河比划了大概的分成,声音放低了些:“说句难听的话,你现在比以前厉害多了,我要是再动什么手脚,你有的是办法。”
林坤河往后靠了靠,看一眼在旁边吃西瓜的人。
她已经吃了不止一块,舌头很灵活,西瓜籽一颗颗吐出来,那张嫣红的嘴比早上作恶的时候动得还要快。
林坤河按亮打火机,一缕烟从手心冒出来。
他叼着烟推敲了会:“再说吧,我考虑考虑。”
愿意考虑就是有机会,易和平松了口气也没再纠缠,终于肯起身告辞,把地方让给他泡女人。
走前玩味地想了想,年轻人在婚姻里果然是躁动的,守不住。
易和平走后老姜电话来了,跟林坤河说,会所这边有位业内前辈想认识他。
这位是真正的前辈,还是他在国外那所学校的杰出校友。
林坤河觉得自己今晚人气特别旺,食指敲了敲烟,学他爷爷大马金刀地坐着,打算抽完这点烟再过去。
姑娘过来抢烟,坐回他腿上,给他渡了一口。
她靠着他问:“你住哪间房?”
林!
坤河搂着她腰:“你猜?”
姑娘把房卡从他兜里掏出来看了下,又塞回去,在那个部位拍了两下:“楼层这么高,南京有蝉,小心飞进去咬人。”
林坤河问:“那你帮我换间低的?”
人家说:“我们赞助只管场地和餐饮,机酒不归我们管,再说你也不是今天讲师,我给你换,那得自费。”
林坤河把她端到一边,起身说:“那我就在房间等蝉吧。”
他拍拍屁股走了。
走时南京开始下雨,玄武湖面吹起一点带着水腥气的风,吹到人身上有点清凉,有点爽。
见完前辈已经不早,但两边相谈甚欢,林坤河甚至找到几分跟他爸聊天的感觉,诙谐豁达,有种自然而然的亲和力。
他把前辈送到酒店门口,见人上车后,自己才掏出房卡上去休息。
老姜进电梯就开始跟家里打电话,孩子睡得迟,这么晚了还在喊爸爸爸爸,声音脆得林坤河都想应一声。
两人不在同一个方向,出去时老姜抓着电话还不忘给他一个眼神。
林坤河知道什么意思,毕竟会场就那么大,他看见的人,老姜肯定也看到了。
两人各自挥挥手,林坤河沿着走廊慢慢走,走廊够长,够他回想一些过去的事。
比如当年校内复试没过,他考虑要复读一年,但文化课的成绩出来后又犹豫了。
最后是老姜跟他说的,没必要,因为老姜也是复读的,那一年很难熬,其实练的东西都大同小异,熬出来仿佛就是浪费了几百天时间,而且他统考成绩那么高,真想去北京可以选其它大学。
而林坤河没选,内心其实是有些不平衡,毕竟几所学校里就那一所没有破格录取的制度,换个美院他怎么都进去了。
于是他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向往北京,北京挺冷挺干,还不如广州。
……
客房前有镜子,林坤河掰着脸照了照,开门进去洗澡。
洗完出来,门口有人一下下地懒敲门。
林坤河过去打开,姑娘倚着门框问:“先生阿要弄点宵夜啊?”
“什么意思?”
“roomservice?”
“听不懂,别跟我讲洋文。”
杨琳白他一眼,习惯性嚷嚷:“我等了你好久。”
林坤河问:“你过来没订酒店?”
“有啊,他们?*?统一安排的,双人间。”
“那你怎么跟另外一个人解释?”
杨琳笑了,把鞋往他房里一踢:“我说我约了一个设计师……秉烛长谈。”
她赤脚走进来,开口先说:“你的门真好敲开。”
林坤河说:“我以为是老姜。”
杨琳问:“你们这么晚还会见?”
“有什么不可以的,聊天吹水看方案,都有可能。”
杨琳歪着脑袋看他,忽然又笑:“可以,我没说不行……姜工挺好的……”
林坤河关上门,把她手拉起来扳到门背。
杨琳以为他在这里就要!
开始,正想提醒说会硌得痛,他提起她右手无名指,是空的,筒灯下光溜溜。
杨琳这才发现他戴回来了,赶紧也摸出来戴上,往前一趴:“老公……”
林坤河说:“换衣服了。”
杨琳很为他着想,悄声说:“不换衣服,你真想让人知道你睡了主办方的人?”
“谁说我睡了?我还什么都没做。”他低头在她耳边问:“那条旗袍还在不在?”
“怎么了?”
“去拿过来换。”
杨琳总算反应过来,跳到他身上骂:“色狼!我就知道你喜欢那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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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琳仰着头看他,伸手探了探,他裤下微张。
早上歇过一次起来不易,杨琳知道这次再不能耍他,耳边吹了口气,亲他耳朵说:“我洗过了。”
林坤河看出来了,把她软罩剥出来往旁边一扔,随意问:“不是不认识我?”
杨琳伸手搂他脖子:“穿衣服不认识,脱了就认识了。”
林坤河看她这个脑袋得意得很,把她稍稍对折,又分开她的腿来看:“今天状态不错。”
他似有透视眼,看得她一阵羞耻。
尽管被看过很多次,杨琳还是觉得他下流,咬着被角骂他:“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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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坤河抓着手机看了看,是老崔的电话,这么晚打估计是睡不着,而打到今天他再不接就过了。
他把杨琳搂到肩上趴着,另一只手接电话:“崔总?”
杨琳坐的位置有点偏,有点不舒服,想扭的时候被他用力抓了一把,只能埋头不动。
她神经还在跳跃,脑袋有点嗡嗡的,听那边声音也嗡嗡的,喘了口气听林坤河说:“崔总砖做得不错,儿子也要教一下,不然以后怎么接你的班?”
没讲几句,和平挂了。
林坤河自动对上杨琳,见她自己扭得带劲,也就坐在床头闭着眼享受,直到她无力,把脑袋压在他脖子旁边:“好累。”
林坤河带她到了浴室,扶着那抽东西压在她后腰蹭了蹭,浴室很大,有两面镜子,水台下有个铁环,他把她的脚搭上去:“踩着。”
杨琳一回头,见他捧着家伙指挥她:“放松点,不会受伤。”
杨琳信了他的邪,很快被水台边角的大理石磨得发痛,林坤河扯了块浴巾给她垫着,手臂横在前面。
杨琳反手摸到他身上的汗,他在她后面挥汗如雨,像干出了几分血性。
浴室大,他们左右滑了一段,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杨琳偶然一个抬头,发现林坤河正从镜子里盯着她,目光很深。
她心一颤,下意识垂低头。
林坤河把她脸托了起来,和他一起看着镜子,一起咬牙失控,滴汗,身上变红。
虽然有浴巾垫着,杨琳身前还是磨红了,她让林坤河给她扭了支身体乳,盯着铁环踩他一句:“你们设计这个就是为了干这种事?”
林坤河说:“鬼佬设计浴缸的时!
候也只是想让人泡澡,没想到有人会在里面做|爱。”
杨琳拿东西扔他:“下流。”
“我说事实,难道不是?”林坤河脸不红心不跳地若有所思:“还是你没试过,想体验一下?”
他极其霸道,放了点水就把她拽进去,杨琳渐渐感觉水要淹过她鼻子,慌张地拍打他:“关掉!快关掉……”
林坤河不紧不慢地打上水龙头,问她:“你不是会游泳?”
“你压着我怎么游?”杨琳气歪了鼻子,觉得这人犯嫌,反手把他摁下去:“你游啊?”
林坤河游不动但能憋,他在水里睁眼看她,一直憋着连个水泡都不吐。
杨琳摁了一会见他眼睛不眨了,慌得把人扯上来。
林坤河靠着浴缸淡定地吐了口水,还笑。
她惊了:“你变态!”
林坤河无所谓,搓着头发晃了晃脑袋,看着居然很性感。
杨琳知道他游泳很好,当年他们在海边玩,他还救了个差点被离岸流卷走的小孩,后来小孩家里人要下跪给他道谢,他扭头就走了,酷中带着潇洒,有点少年侠客的感觉。
杨琳不由坐过去,贴着他脸轻声问:“你憋气怎么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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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坤河喜欢她这一点,不忸怩,放得开。
两人再入佳境,林坤河把淋浴头也打开,哗啦啦涌起更多水雾。
湿度过高人渐渐有些缺氧,杨琳的魂好像也随着他左一下右一下,晕乎乎时听见他问:“游泳很难学?”
杨琳点点头,太难了,她怕水,以前学游泳的时候泳池里一埋头就听见咕噜咕噜的声音,控制不住要吸气。
她离不开鼻夹,鼻夹一戴就像唐老鸭,她知道他们那时候暗地里笑过她,每次她戴着鼻夹就故意要惹她说话,然后杨琳就能听到自己声音扁扁的,更像唐老鸭。
此刻她呼吸越来越大口,声音也不对,锤着林坤河说:“我好热……”
林坤河像个疯子一样,这才关了一边的水,但又把她扯回浴缸使劲折腾。
杨琳几度在溺水边缘,说不出的刺激,涣散间好像听到他问,是不是何渊文没教好,她睁眼又感觉是听错了,林坤河紧抿着嘴,不像说过话的样子。
大概是她听错。
一场情事一场破坏,浴室里毛巾扔得到处都是,杨琳腿都打抖了,感觉自己不再年轻,不像以前守店搬货,为了赶时间她能小跑。
现在再让她去搬货,她估计搬不了几趟。
林坤河比她好一些,躺在床上,男人的东西大喇喇地坦露着。
家里养狗后他没再裸睡了,大概怕被咬,每天都穿得有上有下的。
杨琳趴在他身上,想起那晚夜场里没动几下就要休息的男的,像老灶的火一样需要拉风箱才有劲。
她有感而发:“老公你真好,不用拉风箱。”
林坤河说:“你也不错,没穿太复杂的衣服,一脱就光了。”
两人互相吹捧一番,林坤河说了句什么不堪入耳的话,杨琳用脚趾拧!
了他一把。
林坤河摸着她脚拢上去:“给我搓搓。”
杨琳直接戳他脸,被林坤河一把扯到床中央:“是不是不听话?”
杨琳又糊上去,好一阵耳鬓厮磨。
温存间问:“真的是你在整小崔总?”
林坤河承认了。
“为什么?”杨琳拖着点懒音。
林坤河摸着她的背说:“因为我日行一善,看他太狂,替他爸教育一下。”
杨琳被他一下下顺得很舒服,把他手抓过来看了看,劲直修长,一看就很有力,也仍然很白。
她把他手重新放回背上,蜷在他怀里像只猫,懒懒地问:“你连邓文胜的爹都不想当,还当他的爹?”
她伸手摸索,摸着他脸问:“老公啊,姜工明天还在南京吗?”
“在,怎么了?”
“明天请他吃饭怎么样?”
林坤河问:“你找他有事?”
杨琳点点头,困倦中吐露道:“我听说他手上的工装单子也不少……”
林坤河的手动了两下,慢慢停顿。
杨琳睁开眼,他仍然闭着眼,淡淡来了句:“下次有事,脱衣服之前说。”
杨琳端详了一会,主动去亲他,他微微撇开脸。
杨琳问:“生气啦?”
林坤河没有反应。
杨琳把头歪到他肩上,决定坦诚一下:“我买票前,不知道你会来。”
第29章第29章真夫妻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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