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天上掉馅饼
作者:久伴
徐飞没想到对方说动手就动手,猛地转头,拳头朝着老者打去。
砰!
老者变拳为掌,拳头打在掌心,老者的眉毛一挑,强忍着吸冷气的心情,将手背在身后,大喝一声,“好拳!”
徐飞问道,“你还要拦着我吗?”
老者运转内力,皮肤发红,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我不让你走,你走不掉。”
徐飞很无奈,“我今晚就必须留在这里吗?”
牡丹说道,“是,你既然已经写诗倾心与我,为何现在又离开,那你为何又要写那首诗。”
徐飞:“……”
徐牧之哀嚎一声,“那首诗是我写的!”
牡丹瞳孔一缩,看向徐牧之,发觉徐牧之长相也算清秀,可是和徐飞在一起,俊朗的容貌搭配那种淡然的气质,就有些黯然失色了。
牡丹说,“既然误会了,那就误会到底,即便公子今晚不留下来,世人也会认为我牡丹,今夜和公子共度春宵了。
既然如此,公子为何要离开?”
徐飞摇头道,“世人怎么说,与我无关,我问心无愧就行。”
牡丹问道,“我是花魁,京城第一花魁,你不喜欢我?”
徐飞看着她,即便蒙着脸,也能通过她的眼睛,看出来她的容貌并不差。
第一花魁是否名副其实,徐飞并不关心,摇头道,“与你非亲非故,何来喜欢。”
牡丹的脸色一僵,转身回到船舱中,“既然如此,你走吧。”
徐飞一愣,“这就放我走了?”
牡丹说道,“我从来不做强迫人之事。”
徐飞没有犹豫,迈步离开。
徐牧之看着老者,试探着问,“那我行吗?”
老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看你行吗?”
徐牧之刚想点头,老者的目光中流露出凶芒,他又赶紧摇头,“两个姑娘也可以了。”
徐牧之想要留在船上。
徐飞回头看了一眼,问道,“你还不走?
徐牧之说,“他们说给我两个……”
徐飞说,“今日你要不走,今后就别再跟着我了。”
徐牧之一会儿回头看着船上的目光,一会儿去看徐飞。
发现徐飞真的就这么离开了后,一咬牙,一跺脚,哭丧着脸跟了上去。
“哥,等等我。”
老者回到船舱里,牡丹坐在榻上。
老者问道,“就这么放他走了?”
牡丹说,“强扭的瓜不甜,我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对我没意思。”
孙伯担心的问,“今日,你出阁,很多人盯着你呢。
今日没有男子留在船上,恐怕之后有人查起来,你不好解释。”
牡丹说,“那就不解释,我们花楼什么还是需要给外人解释了。”
孙伯叹气道,“要不然,喊刚刚写诗那小子进来,我看他长得也不错,诗写的也好,勉强配得上你。”
牡丹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他的目的太明显了,如果他敢碰我,我怕我忍不住杀了他。”
孙伯叹气道,“哎,这次上面的命令,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牡丹取出一条束带,将头发绑上,“没办法,花楼就是他的,他的命令,我们没办法违抗。”
说完,牡丹已经绑好了头发,对孙伯说,“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你也准备一下。一会儿我离开,如果有人来船上查,还要靠你拖延到我回来。”
孙伯点头,“好,我明白。”
孙伯离开后,牡丹取出一套黑色的夜行衣,换在身上。
她又从塌下取出一把剑,移开柜子,拉开暗格,下面是悬空的水面。
牡丹深吸一口气,跳了进去。
扑通……
牡丹捏着鼻子,睁开眼睛,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某个方向游去。
徐飞和徐牧之走在路上。
徐牧之还在抱怨,“哥,那可是花魁,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和他上床,你是不是疯了,竟然拒绝!”
徐飞没理会他。
徐牧之还在喋喋不休,“你自己不睡也就罢了,我也不能留下,我还是个雏,你知不知道这个机会有多难得啊。”
徐飞忍不了了,停下来,回头盯着徐牧之。
冷声问道,“你是不是满脑子都想着女人?”
徐牧之停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也不能这么说,就是大家都已经有过,我还没有过,我总觉得挺丢人的。”
徐飞问道,“今天那老头的手段你也看到了,你确定留下来,我们还有命下船?”
徐牧之双眼瞪大,问道,“什么意思?”
徐飞说,“他是船上的护卫,他只要拿赏银就行了,今日强行留下我,我总觉得心里不安。
天下没有掉馅饼的好事,花魁忽然就看上我,只是因为要面子?
你觉得可能吗?”
徐牧之说,“怎么不可能,花魁这一生只在出阁那一天陪睡一次,过了那天,她就只能卖艺了,这是花楼的规矩。
她也是女人,她肯定也想尝试一下,所以才会留你。”
徐飞盯着徐牧之,问道,“你是傻逼吗?”
徐牧之被骂的有点懵。
也不怪徐飞出口成脏,实在是他想的太过轻易,这里是京城,不是什么小城。
在这里,勾心斗角,鱼龙混杂,是权利斗争的中心。
那日在朝堂上,徐飞算是看明白了,和这些聪明人斗,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远离斗争的中心,先安稳发育。
今天,他察觉到了牡丹和孙伯的异常,不想冒险,死在女人肚皮上的例子比比皆是,他不想后人提到他是个反面教材。
徐飞提醒道,“今后,离花楼远点,牡丹想找谁找谁,我不在乎。”
徐牧之在心里想着,“我在乎啊。”
可他不敢说出来,他怕再被徐飞骂一顿。
他并不傻,只是暂时小头控制了大头。
后来徐牧之冷静下来后,就想明白了其中的违和。
先是花魁看了他的诗,选了徐飞。
后是花魁将错就错,继续选择徐飞。
难道真的就是看上徐飞了?
凭什么?
在场那么多青年才俊,他们比别人多长了两条腿吗?
或许可以用脸面来解释。
但更多的,恐怕是别有用心。
徐牧之想明白后,对徐飞的敬佩又多了一些。
在京城,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