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小川哥,你打我?
作者:好一颗大白菜
江小川想着他也闲着,所以修建厨房没喊工人,自个上了。
柳承卿从小就身子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只能帮忙递递东西。
至于周凛,浑身是伤,断了条腿,坐那就是帮忙了,要是非得站起来,那纯属添乱。
所以家里三个男人,两朵柔弱小花,就江小川一个干活的。
但其实也没关系,因为江小川觉得家里有两个俏郎君在还挺养眼的。
他干活也有劲。
午饭还是柳承卿上街买回来的。
吃完午饭,江小川困得慌,便躺在旁边摇椅上眯了一会。
周凛想着江小川肯定渴了,就特意进屋端了一碗水一瘸一拐地出来找江小川。
等他出屋来的时候,正好撞上柳承卿俯身站在睡着的江小川身旁,柳承卿低下头去不知道干了什么。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显得岁月静好。
从周凛这个角度望去,柳承卿像是在趁着江小川睡着了,偷亲江小川。
周凛当下脑子像烧着的竹子一样骤然炸了膛,手上的粗胚大碗脱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几乎同时,周凛阴冷地大声怒斥,“你个贱人,你在干什么?”
周凛声音太大,把江小川也吵醒了。
柳承卿手上拿着根从江小川头发上拿下来的稻草茫然地朝声音源处望去。
贱人?
谁?
周凛气得丢了拐杖就立马冲了过去,一把扯起柳承卿的衣领,不顾肩上的伤,攥了拳头就冲着柳承卿的脸挥了过去。
江小川一下子回过神来,连忙站起来扶住被周凛揍了一拳懵着往旁边倒的柳承卿。
“你干什么啊?”
周凛死死盯着柳承卿,那眼神阴狠的跟毒蛇一样,恨不得把柳承卿活活咬死,他咬牙切齿道,“小川哥,这个贱人偷亲你!我要打死他!”
闻言,江小川去看柳承卿,柳承卿立马摇头,委屈到不行,“不是,我没有。”
周凛恼怒得脸红脖子粗,他不屑地啐了一口,“我呸!还没有?我亲眼看着的!难道我还能看错?你个贱人,真不是东西,勾引小川哥,一脸狐媚子样,我看着都恶心。”
柳承卿哪里被骂过这么难听的话?
他那张雪白的脸瞬间憋得涨红。
自然,那是被气的。
他气得就要上前讨公道。
眼看这两人真要打起来了,江小川这时候也还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经过,脑子也是乱的,只是下意识想起来,周凛浑身是伤,腿还断了条,柳承卿身子又不好,这两人打起来跟鸡蛋碰鸡蛋有什么区别?
江小川只好连忙去拦脾气最大的周凛,一边拦,江小川还得一边顾忌着周凛的伤和断掉的腿。
但周凛比年猪还要难按。
江小川只好转而去拦柳承卿。
转身的混乱间,江小川的手好像不小心甩到了什么。
周凛突然愣住了。
江小川也回过神了,他手不小心甩到周凛的脸上了。
其实也没使劲,周凛脸都没有红一点。
江小川刚想道歉,周凛怔怔地站在那,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小川哥,你打我?”
他眼睛里写满了伤心绝望崩溃。
江小川连忙解释,“我不是打你,手不小心碰到你脸了,你疼不疼?我看看?”
可周凛似乎没听见,继续伤心绝望不敢置信崩溃地望着江小川,“你为了他打我?”
江小川再度解释,“我真没有打你……”
他要是真的动手打了,周凛现在估计都躺地上了。
周凛眼圈红了,指着柳承卿歇斯底里地控诉,“你竟然为了他打我?”
江小川无力,“我都说我没有打你,只是不小心失手……”
但周凛完全听不进去,沉浸在挨了打的痛苦中,双眼猩红,泪光打转,一脸绝望,如丧考妣,心如死灰地哀怨质问,“小川哥,在你心里,我是不是连柳承卿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所以你才为了柳承卿打我?”
平时,哪怕江小川怎么打他,他都没关系。
只要江小川要打他,他甚至于可以把自己的脸送上去被江小川打。
但他真的接受不了江小川为了别人打他。
而且,明明错的就是那个狐媚子。
他没有错。
为什么江小川还是要为了那个狐媚子打他?
真的没天理。
狐媚子登堂入室,甚至于还打他。
虽然是小川哥打的他,但也是因为那个狐媚子才打他的。
所以不是小川哥的错,都是那个狐媚子的错。
周凛满脸怨恨,心里的恨意几乎要冲出胸膛,溢出来,像冤魂一样狰狞扭曲爬行。
江小川听得一头雾水。
他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
慢着。
让他捋捋。
什么头发丝?什么为了柳承卿打他?
不对!
他没打周凛!
江小川真想去官府击鼓鸣冤。
但一想,青天大老爷此时像朵受伤的小白花一样茫然地站在旁边。
看来青天大老爷现在也冤着呢。
击鼓鸣冤是没机会了。
江小川打算再跟周凛解释解释。
但这嘴刚张开,周凛已经在冗长的沉默中心死,他自嘲地笑了笑,“行,我知道答案了。”
他知道他在江小川心里肯定没有柳承卿重要,所以他特意拿的是柳承卿的头发丝跟他作对比。
可江小川还是迟疑了这么久。
所以他真的连柳承卿的头发丝都比不上。
他绝对不会放过柳承卿的。
他决定好了。
他要吊死诅咒姓柳的狐媚子。
他死了以后化成厉鬼缠着姓柳的狐媚子。
让破坏别人家庭的狐媚子余生都不得安宁。
姓柳的想跟小川哥在一起?
没门!他今天就要吊死自己,化作厉鬼,永远缠着姓柳的,让姓柳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有他这条厉鬼在,姓柳的这辈子都别想跟小川哥在一起。
如果他死了,可以换来江小川和柳承卿的隔阂,那简直是天底下最划算的交易。
想到这里,周凛阴冷地笑了笑,什么都没说,然后一瘸一拐地捡起地上的拐杖,杵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转身进了屋,并且重重地关上了门。
江小川真不明白周凛知道了什么。
但周凛这段时间奇奇怪怪的,江小川真担心他又不知道钻起了什么牛角尖。
他想追上去看看,柳承卿拉住了他。
他转过身一看,柳承卿嘴角一片乌青,眼圈红红地望着他,轻声解释,“小川哥,对不起……不过我没偷亲你,我只是看见你头发有根稻草,我想帮你拿下来……”
“我对你的喜欢一直是发乎于情,止于礼,我要是干那种龌龊的事情,我就……我就不得好死。”
江小川一听,怎么还发上毒誓了?
他连忙打断,“承卿,我相信你,你别急。”
“真的吗?”柳承卿有些不敢相信,眼底还是写满了委屈。
江小川看着柳承卿嘴角的一片乌青都有些心疼,使劲点了点头,“真的真的。”
柳承卿是什么性格的人他还不知道吗?
至于周凛。
这次似乎做的太过了。
怎么能不问清楚事情来龙去脉就打人呢?
但江小川真拿周凛没办法。
又不是自家孩子,还能管教。
周凛是七皇子,皇上的儿子,他怎么管?
江小川叹了一口气,只能暂时不去管周凛,想着带柳承卿去处理伤口。
这时候,主屋里传来不小的动静,好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江小川和柳承卿立马进屋一看。
一看,他们愣住了。
只见屋子里,拐杖被丢在地上,而房梁上垂下来一条粗麻绳,周凛一脸视死如归地站在凳子上,半个脑袋都伸进绳圈里了。
这是要上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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