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萧若曦羞耻的道歉

  萧若曦如遭雷击，手腕猛地一抽，从皇坚强手腕中脱离。
  她那双曾俯瞰众生的美眸死死锁住对方，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与挫败的刺痛。
  “化虚……怎么可能？”她的声音不复清冷，声音微颤，“皇坚强！你…你究竟是如何办到的？”
  皇坚强将她那副震惊尽收眼底，心底一阵得意。
  他面上却维持着恭敬，抛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前辈，晚辈自幼苦修无情道，摒弃俗念。直至今年八十有四寿辰，夜观星象，幸得…大道恩泽垂怜，降下无边道韵，方有此悟。”
  “无情道…大道恩泽…”
  萧若曦喃喃重复，眼神复杂地在他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扫过。
  刹那间，过往种种轻视如潮水般退去。
  她倒吸一口凉气，“怪不得…怪不得你能触及化虚！你所得的那份大道恩泽，其蕴含的道韵…怕是旷古绝今！”
  此刻，萧若曦心中竟破天荒地升起一丝对眼前老者的佩服。
  整整八十四载无情道苦修…那鼎炉体质反噬的滋味，若无特殊功法或法宝压制，每时每刻都是煎熬！
  或许他这凡品体质反噬稍轻？
  但这等心性毅力，也足以令人动容。
  更有一丝羡慕悄然滋生。
  她见过几位被大道恩泽眷顾的天骄，可他们获得的悟性提升，与皇坚强此刻展现的逆天资质相比，简直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一股前所未有的窘迫擒住了她。
  “皇坚强…本座…向你道歉。”
  短短几个字，重若千钧。她微微侧过脸，避开对方的目光，这是她六百年来头一遭对小辈服软！
  高傲如她，六百年来何曾向低阶修士低过头？
  “是本座…眼拙心盲，小觑了你！今日此来，本是欲抹去你关于功法的记忆…未曾想…你的悟性竟已逆天至此！连本座…亦自愧不如！”
  皇坚强闻言，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圆，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道歉？
  这位高高在上、视他如草芥的合欢堂巨头，竟亲口向他致歉？
  他心中那点因轻视而产生的芥蒂，瞬间烟消云散。
  强者为尊，被看不起本就是常态。
  萧若曦这份放下身段的坦诚，反而让他对这强大的女修陡增许多好感。
  “前辈言重了！折煞晚辈了！”他连忙摆手，随即眼珠一转，搓着手，小心翼翼地探问，“那前辈先前所言，收晚辈为徒之事…还还作数么？”
  若能拜入合欢堂这棵参天大树之下，嘿嘿，日后行走，岂非多了个天大的靠山？
  遇到棘手之事，扯起师尊的虎皮做大旗…
  想想就美得很！
  “我萧若曦，自然言出必践！”
  一声悠长的叹息，从萧若曦唇边溢出。
  她那双曾经盛满不屑的眸子，此刻凝视着眼前的老者，变得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凝重。
  “皇坚强，你须想清楚了再应允！”她声音清冷依旧，却没了往日的疏离，“我合欢堂的核心传承，除了你已掌握的《九霄龙凤阴阳诀》，其余武技秘法…只能女子修习，你若强行修炼，恐有反噬之危！”
  她微微一顿，“你还执意要拜入我门下吗？若入我门，需立天道誓言！此乃我为你破例的唯一铁则，合欢堂开宗立派至今，从未收过男弟子！你，好好考虑下！”
  萧若曦心中，此刻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仅仅月余之前，眼前这垂垂老朽在她眼中，不过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谁能料到，这粒尘埃迸发出的光芒，狠狠扇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化虚之境…若他能将此等逆天悟性维系下去，未来的成就…必将凌驾于她之上！
  大道恩泽的道韵…唯有迈入铂金境界，其真正的神妙方能彻底显现…
  今日之挫，刻骨铭心！萧若曦暗自发狠，从今往后，绝不可再小觑任何一人！
  蝼蚁亦能噬象！
  她甚至想到自己那两位心高气傲的爱徒，定要告诫她们不能得罪.....
  否则将来可能就是人家的踏脚石！
  皇坚强浑浊的眼珠，飞快地转动着，不过数息，便有了决断！
  加入！必须加入！仅凭那《九霄龙凤阴阳诀》带来的体质进化可能，便是任何顶级势力都无法给予的逆天机缘！
  他体内那远超常人的十倍丹田，前日与黄金强者一战，越大境界而胜....
  此等壮举，天下有几人能为？
  虽说“化虚”境界武技功不可没，但若无这浩瀚如海的灵力支撑，一切皆是空谈！
  武技领悟境界越高，所消耗的灵力也越多！
  再者他怕自己拒绝加入，万一强行清除自己脑海中功法相关的记忆，那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扑通！”
  皇坚强再无半分迟疑，双膝重重跪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猛地抬起右臂，五指并拢，指尖直指苍穹，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肃穆与决然。
  “弟子皇坚强！今日在此立誓！心甘情愿拜入合欢堂，愿奉萧若曦前辈为师尊！自入此门，若合欢堂不负弟子，弟子此生绝不再入他门！
  宗门若有危难，弟子必当肝脑涂地，生死与共！如违此誓！神！魂！俱！灭！”
  “灭”字出口的刹那，皇坚强浑身汗毛倒竖！
  一股无法言喻、冰冷彻骨、恐怖意志骤然降临！
  它无声无息，却又无处不在，如同实质般穿透了他的皮囊，牢牢锁定了他的灵魂本源！
  那是一种绝对来自天大道的注视！
  【叮！萧若曦对宿主好感度+40，当前好感度：40。】
  “好！好！好！”她莲步轻移，一只如羊脂白玉，带着微凉触感的手，轻轻搭在了皇坚强胳膊上，“坚强，从今日起，你便是我萧若曦座下第三位亲传弟子！”
  那冰凉细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皇坚强浑身猛地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鼎炉体质的本能反应瞬间席卷全身，血液似乎都朝着某个方向涌去。
  “该死！老不正经！”
  他心底暗骂一声，老脸腾地一热。
  不等萧若曦用力，他几乎是狼狈地、触电般地将手臂从那双柔荑中猛地抽回！
  脚下踉跄着连退两步，才勉强站稳，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对方。
  “呵……”
  一声极轻的轻笑，从萧若曦唇边发出。
  她万年冰封般的绝美面容上，竟破天荒地绽开了一丝笑意，晃得人眼晕。
  她看着皇坚强那窘迫又强自镇定的模样，非但没有不悦，眼底反而掠过一丝真正的欣赏。
  心性尚可，并非急色孟浪之徒…
  她心中暗忖，如此，倒真是一块值得雕琢的璞玉了。
  “师…师尊，”皇坚强努力压下身体的异样，带着几分好奇“您说我是第三位弟子？那…那两位师姐是？”
  “你大师姐名付灵儿，只是她已五十余载未曾归宗了。”
  萧若曦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怅然，“至于你二师姐，乔萱，你一个月前，应当已见过了。”
  话音未落，萧若曦素手一翻，掌心已多了一枚物件。
  那是一枚寸许宽、通体剔透的粉色玉佩，她将玉佩递向皇坚强。
  “此乃合欢令，为我合欢堂弟子信物。持此令，宗门辖地畅行无阻。
  更有妙处在于，方圆十里之内，若遇同门所持令牌，彼此之间自有感应，可辨方位，亦是危急时刻求援之引。”
  “哦，险些忘了！为师为你备下的拜师礼…恐怕要稍晚些时日才能给你了。”
  萧若曦美眸看向皇坚强，带着一丝歉意与深意。
  她顿了顿，解释道：“那东西，需得你修为到至铂金之境，初步能引动天地间最微末的意境之力时，方有驱使的可能。此刻给你，徒惹灾祸。”
  萧若曦暗自叹息。
  谁能料到闭关多年后还能再收徒？
  昔日为弟子们准备的诸多灵物宝材，早已分发殆尽，如今仓促间，竟寻不出一件适合这新徒儿眼下境界的体面之物…
  “那多谢，师尊！”他想到了个头等大事，“师尊，为何我突破白银的实力时，为何没有变年轻，据我所知，寿元暴增，我的外表看起来年轻才是！”
  自从突破白银后，这个问题一直是他的心病，他找女人最起码自己颜值的过的去吧！
  刘梦瑶完全是自己运气好，刘梦瑶不在意他颜值，更欣赏他的炼药技术，才真心喜欢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