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炮灰竹马7
作者:厛雪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画面突然疯了似的涌进脑海。
谢亭叙突然意识到他一直爱的人都是江疏影,她从来都不是谁的替身,从来都不是。
她在他身边陪了他四年,他已经习惯了她的温度、她的声音、她的存在,可自己却愚蠢到从来都没有看清过自己心意。
他一直爱的,从来都是江疏影啊!
白晚晚只是他年少时的执念而已。
可是他现在明白的太晚了,江疏影已经走了,她不要他了也不要他们的孩子。
他该怎么办,谁可以告诉他,他现在要怎么办才能挽回江疏影。
巨大的恐慌和悔恨席卷了他,谢亭叙撑着办公桌,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膝盖撞到桌腿发出闷响也浑然不觉。
他踉跄了两步,扶着墙才站稳,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要去找她,他要告诉她,他错了,他爱她,他要他们的孩子。
可是他现在能去哪里找她。
冷风灌进敞开的西装领口,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焦灼。
谢亭叙站在谢氏集团门口,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忽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B国那么大,她换了手机号,断了所有联系,他该去哪里找她?
“谢总?”司机早已把车停在路边,见他失魂落魄地站着,犹豫着上前询问。
谢亭叙猛地回神,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继续查,动用所有关系,查清楚江疏影在B国的具体位置,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挂了电话,谢亭叙拉开车门上了车,他靠在真皮座椅上,脑海里闪过助理汇报时的一句话,江疏影离开前一天,曾和时宴礼一起吃过饭。
时宴礼……
谢亭叙的眼神骤然收紧,他和时宴礼并熟悉,想找上时宴礼也并不难,不过江疏影去找他做什么?难道她的离开,与时宴礼有关?
这个念头闪过,谢亭叙立刻翻出通讯录,找到那个几乎从不联系的时甯彻,时宴礼的亲哥哥。
电话接通的瞬间,谢亭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时总,我是谢亭叙。有件事想麻烦你,能不能帮我约一下时宴礼?我想跟他见一面,问些关于江疏影的事。”
时甯彻在那边沉默了片刻,才慢悠悠的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谢总和我家弟弟向来都没什么交情,怎么突然想起找他?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谢亭叙喉头滚动,压下心头的急切:“是,事关紧要,我必须见他。”
时甯彻的语气依旧平淡,“我不能替他做主,等我问问他再说吧。”
电话被挂断了。
谢亭叙紧握着手机焦急的等着时甯彻的回话,每一秒等待都像在火上炙烤。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终于震动起来。
“谢总,”时甯彻的声音再次传来,“我问过宴礼了,他说可以见你。明天下午三点,在时氏附近的真味居见面。”
谢亭叙听到回话几乎是瞬间挺直了背脊,紧攥着手机的手微微松开,掌心已沁出些许薄汗:“多谢时总。”
挂了电话,谢亭叙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一定要找到江疏影,以后他会好好待她的,他会用一生来补偿他对她的伤害。
到家后谢亭叙问完父亲在哪后就直奔书房。
谢家书房
谢父正坐在紫檀木书桌后看文件,见谢亭叙进来,抬了抬眼皮,开口问道:“这么晚回来,有事?”
谢亭叙站在书桌前,脊背挺得笔直,目光迎着父亲的视线,没有半分闪躲,“爸,我想要和白家退婚。”
谢父捏着钢笔的手顿了顿,眉头微蹙,似乎没听清楚谢亭叙说了什么:“你说什么?”
谢亭叙加重了语气,字字句句清清晰晰,“我说我不想娶白晚晚了 我不喜欢她,从来都不喜欢,我现在只想和我喜欢的人结婚。”
“啪!”
谢父猛地一拍桌子,文件被震得滑落在地。
谢父霍然起身,浑身的威严散开,指着谢亭叙的鼻子,声音因愤怒而发颤:“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浑话?离婚期只剩半个月!家中的请柬都已经发出去了,你现在要退婚,谢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谢父胸口剧烈起伏着,气得脸色涨红,继续说道:“当初是谁死气白赖说非白晚晚不娶?是谁在她父母面前拍着胸脯保证会对她好?现在说后悔就后悔,你把婚姻当什么?把白家当什么?把我们谢家的信誉当什么?”
谢亭叙迎着父亲的怒火,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依旧挺直着肩膀:“以前是我糊涂,认错了心意。但现在我明白了,我不能耽误了白晚晚,更不能委屈我心爱的人,所以这婚,必须退。”
“你!”谢父气得发抖,抓起桌上的摆件就想砸过去,却在看到儿子眼底那从未有过的执拗时,又硬生生停住了手。
东西“哐当”一声砸在桌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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