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小偷

  青藤教育培训中心西侧是一座独栋酒店，酒店大楼与培训中心之间相隔两米有余，空出一条甬道，这条甬道平常不摆放大型垃圾桶，但是酒店正在重新装修，每天会运出大量建筑垃圾，所以甬道内新设大型垃圾桶，用来存放装修期间产生的废物和垃圾。这两天不知什么原因，酒店装修暂停，垃圾桶内的垃圾也没有及时清理，许多纸壳、泡沫、木板边角料等物多到无处摆放，摞在地上堆了半人高。
  秦焕蹲下来，用目光测量天台距离垃圾箱的高度，在心中思索如果助跑一跃，有无可能落在垃圾箱内堆放的纸箱泡沫中。
  身后忽然响起轻微的脚步声，秦焕回头，看到一个穿校服的初中生模样的女孩儿站在天台上。
  女孩儿似乎也没想到天台还有第二个人，警惕地看了秦焕两眼，然后走到天台边缘往下看，她看的正是乔琪落地的地方。
  秦焕默不作声地观察了她一会儿，认出她身上的校服是两条街外的第十七中学，便问：“你是十七中的学生？”
  女孩儿看着他点了点头，反问：“你是警察吗？”
  秦焕向她走近两步，“你为什么认为我是警察？”
  女孩儿：“昨天我们学校的一个学生在这里被推下楼，听说警察正在调查这件事，你不是查案的警察？”
  “你猜得很准。”秦焕拿出证件给女孩儿看，“我的确是警察，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儿好奇地接过他的警官证，看得很认真，“我叫张敏敏，是十七中初二五班的学生。”
  秦焕：“认识乔琪吗？”
  张敏敏：“隔壁班的，经常见，但是没说过话。”
  秦焕：“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儿应该很擅长交朋友，你为什么经常和乔琪见面却不交流？”
  张敏敏把警官证还给他，“乔琪很内向，她在学校只有一个朋友。”
  秦焕：“谁？”
  “十二班的韩雪粼。”张敏敏好奇地睁大眼睛看着秦焕，“乔琪真的是被人推下楼的吗？是谁干的？”
  秦焕：“正在调查中，或许你能提供一些线索。”
  张敏敏：“我？我和她一句话都没说过，不清楚她的事。”
  秦焕笑道：“你和乔琪同校同年级，经常在学校见面，又和她报了同一家培训机构的美术班，校外也常和她见面，但是你们却一句话都没说过，这不太合理。我大胆猜一猜，你们至今没有交流的原因要么是她讨厌你，要么是你讨厌她。”
  张敏敏面露鄙夷，“才轮不到她讨厌我，明明是我不想搭理她。”
  秦焕：“为什么？”
  张敏敏：“她在学校里可有名了。”
  秦焕：“什么意思？”
  张敏敏：“因为她是小偷，她经常偷东西。”
  这个答案超出秦焕意料之外，他严肃地看着张敏敏，“这种话不能乱说。”
  张敏敏：她偷东西被抓住好几次，被请过好多次家长。全校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你不信，去学校里问问就知道我是不是在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