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作者:空青宿雪
◎西装裙◎
“沈念念,你现在是在卖冰棒?”
面前的女人穿的朴素,手指因为经常和冰棒接触被冻得发红发肿,她清纯的脸上没什么血色,和温淼差不多的年纪,甚至还小上一些,但在经过风霜侵染后,眼尾却提前爬上了皱纹。
温淼也是在看到她的脸的第一眼觉得熟悉,拧着眉想了想,才和记忆力的人对上了号。
沈念念一抬眼就看到了温淼,明明已经三十一岁的人了,温淼却好像格外得时光偏爱,昳丽的面容经过时间沉淀后,多了几分温柔,漂亮得灼沈念念的眼。
今天温淼去听自己老婆的讲座,打扮得也比以前要正式一些,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波点裙,长发拢到脑后绑成丸子头,碎发从颊边垂落,珍珠耳钉衬得皮肤越发莹白。
同沈念念身上穿着的陈旧衣服形成巨大反差。
不过是一瞬间,她将温淼递过来的五分钱收下后立马低下了头,丝毫不敢再看,声音也有意压低:“你认错人了。”
她死死低着头,不肯再和面前的人对视。
温淼捏着冰棒,和季白青对视一眼,两人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回到了车上。
回到车上之后,温淼将外面包着的薄蜡纸拆开,先让季白青咬了一半。
她还在想着刚才见的人,向季白青求证:“刚才那人是沈念念吧?”
季白青皱着脸将嘴里甜滋滋的冰棒咽下,点头。
“嗯,是她。”有几年的时间没再见到沈念念,季白青也在关注着她和陆延的动向,以免两个人又闹出什么事。
温淼想着事,原本想吃的东西现在对她的吸引力也减少了些。
她道:“真是没想到……她现在的变化这么大。”
温淼一时间觉得有些唏嘘。
可以看出来她这几年的生活并不好过。
不过,温淼又有些疑惑。
“怎么没看到陆延?”
季白青笑吟吟道:“不知道,管他呢。反正和我们又没关系。”
季白青说得也是,温淼反应过来,再低头准备吃冰棒的时候,发现冰早就化成了水,落在手背和手指上,粘糊糊的,棍子上只剩下了一点。
她有些懊恼:“都快没了。”
季白青拍拍她的头,语重心长:“已经给你买了,你自己没吃到那也不能吃了。”
她用手帕帮温淼擦干净手,温淼将剩下的那两口冰冰棒吃完,开车往回赶-
将一箱的冰棍都卖完之后,已经快到七点。
沈念念拖着沉重的身体往回走。
自从陆霁上位之后,陆延就被她死死地压着,一向溺爱他的陆母和陆父也只能开口劝他在家好好待着,别去惹事。
可陆延不听,沈念念现在虽然衣食无忧,但也想要过上挥金如土的贵太太的生活,便撺掇陆延一起给陆霁使绊子。
两个人的小伎俩自然都被陆霁识破了,但她本来就对陆延心存不满,这两个又像是跳蚤一般在自己的面前蹦跶,陆霁便没再顾忌陆母陆父,直接开口叫人将陆延她们赶了出去。
不过还是勉强给了他们一万块钱作为生活开支费用,只是她们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能回来。
当天陆霁就对陆母陆父说过,如果她们还去接济沈念念她们的话,陆霁就把她们一起赶出去。
原本一万块钱到手,这钱让普通人家花一辈子也没问题。
陆父还有一套四合院的房产也在她们的名下,从陆家出去之后她们就在那住着。
可沈念念和陆延花钱都没有个把门,拿到钱之后花得大手大脚,仅仅只是大半年的时间,一万块钱就所剩无几。
陆延和沈念念回到沈家门口,原本打算向陆母陆父哭穷,可她们在要开门时看到陆延她们的第一眼就立马关上了门,隔着一扇门为难道:“延延啊,你们还是回去吧,姐姐说了不能再让你们上门了。”
先前她们也来过几次,那几次陆母和陆父都没忍住给钱接济了,即使瞒着没有说,最后也被陆霁知道了,陆霁每次都会停她们两个月的生活费,所以现在一看到她们两个人,陆母和陆父就想要躲。
毕竟陆母她们没钱的生活也不好过。
最后陆延和沈念念在门口站了多久,她们就躲了多久,等到最后沈念念实在是站不住了,才黑着脸和陆延回去。
回去之后,算着手里剩下的钱,两人也知道陆母和陆父不靠谱了。
沈念念看了眼陆延:“……不然我们把你这房子卖了,不然以后该怎么生活?”
陆延有些烦躁地挠了挠脑袋:“房子卖了我们睡哪?躺大马路上吗?”
沈念念拧起眉有些不耐烦:“那你能怎么办?剩下这么点钱,以后是不用吃饭了吗?”
她看着陆延道:“你赶快出去找个工作,之前不是还是说你一定可以考上大学吗?现在大学没考上,工作你也找不到。”
她一不留神就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你个废物。”
陆延的面色瞬间赤红,眼睛瞪大地看着她,咬牙道:“你!沈念念,你好意思说我,你又好到了哪里去?是你考上了大学还是你找到了工作?”
沈念念沉默了会儿,勉强按捺住内心的火气。
“我也会做东西去卖。”
“所以这房子到底卖不卖?”
陆延的语气恶狠狠:“卖!”
两人就这样靠着卖房的钱,勉强生活到了现在。
回想着先前的记忆,沈念念抱着特制的保温箱将家里的门打开。
屋子里一片黑暗,闻到空气中弥散开的刺鼻烟草味后,她就知道陆延肯定在家。
将灯打开后,看到昨天刚收拾好的桌面再次变得一片狼藉,她一天的火气瞬间冒了上来。
看着赤着上身、神色萎靡的男人,她怒道:“陆延,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昨天刚收拾好的桌子!”
她尖叫一声,冲到陆延身前,左右开弓在他脸上啪啪打了两巴掌,神色狰狞道:“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了你,你个废物!”
她们住的地方是京市有名的贫民窟,房间的面积也不大,客厅厨房和卧室挤在一个小房子里,东西满得几乎将房间炸开,角角落落都塞满了可以回收的废品。
细看陆延脚下,落了一地的烟灰和烟草。
陆延被打了,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看着沈念念,眼疾手快扯住沈念念的头发,将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抬起手也立马还了回去。
沈念念尖叫一声,将陆延坐着的凳子踹倒在地,将陆延按倒在地上,手立马往陆延的脸上挠。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陆延力气大,而沈念念的身体灵活,一时间竟然分不出一个高低。
扭打到最后,两人都有些累,房间门被敲响,屋外传来大嗓门不耐的声音:“别打了吵死了!要打滚远点打!”
这里住着的大部分都是有案底的人,沈念念和陆延都不敢招惹,两人瞬间安静下来。
两人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来的手上都没什么好肉,打得像个疯子。
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沈念念看着陆延,脸上刚才被打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她利索提出要求。
“离婚吧,你自己过,房子也还给你。”
听了这话之后,陆延神色癫狂地笑出了声,也不顾牵扯到的脸颊上的伤口。
“哈哈哈……”
他从地上撑着坐起,将裤子捞起来,露出被遮盖的扭曲的右腿。
“我这条腿被压瘸了,是为了谁?”
想起当时的场景,沈念念冷笑一声:“你别想骗我,那是你当初招惹的仇人还不一定,还为了我。”
陆延应了一声,哑声质问道:“那你为了做生意不给我钱治疗,当初说得好好的,那你现在赚到钱了吗?”
当初陆延的腿伤原本花上一千多可以治好,家里的积蓄只剩下一千多,但是沈念念当时想要开一家饭店,那一千块钱给了她之后想要从她怀里拿出去简直是难如登天。
沈念念当时给的理由是,她厨艺这么好,到时候饭店开张后肯定能够赚回本,让他先等一段时间,赚回本之后就带他去医院治腿。
可沈念念的饭店最后却入不敷出,连房东催着交租金都交不出来,最后只能宣布倒闭,现在每天就干点零散的活赚点小钱,勉强维持两个人的生活。
听他这么说,沈念念心虚一瞬,随后瞬间冷漠起来。
“人各有命,这不是过是你的命数。”
“不离婚可以,但你总要想办法赚钱吧。”
陆延神色痛苦,对她吼道:“我一个残废,你要我干什么!”
原本沈念念都已经习惯了陆延腿伤后每天怨天尤人的话,但是想到今天见到那对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妻妻,她扯了扯唇,冷嘲道:
“你是个残废那你怎么不去死?别或者浪费我的米了。”
“对了,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季白青吗?我告诉你,她现在比你强一千倍一万倍!人家赚那么多钱,你呢?”
陆延一脸怔忪。
季白青……季白青。
又是季白青!
她为什么要从头到尾一直和自己作对!-
在碰到了沈念念之后,季白青让人继续盯紧妻夫两人。
她们现在的处境季白青在这几年的时间里一直有派人去了解,毕竟这可是两个在暗处伺机攻击别人的毒蛇,一个不注意就被会咬了。
但先前答应过天道不去干预过度两人两人的事,也不能再危害她们的生命,所以季白青只是让相熟的企业在招人的时候都不招她们,现在能够过成这样,多少还是她们自己的“功劳”。
她撑着脸,看向窗外的景色,淡淡地想。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季白青回过神来。
“进。”
秘书小王进来,对她汇报道:“老板,刚才去盯梢的人发现陆延他买了好多瓶汽油,还在偷偷跟着夫人,不过最后被老韩打晕捆起来了。”
季白青的眉头拧起,指尖不自觉地点着桌面,一时间想的是把陆延这个潜在的炸弹处理掉算了。
但先前同天道所说的话在脑中浮现,她按住内心的火气,冷声道:“那就报警,再跟警局那边打个商量,关他十天半个月的。”
“夫人身边的人先不能撤,陆延最近的行为告诉陆霁姐一声。”
小王一一记下,点头。
两人说道最后,办公室的门被突然打开。
季白青抬头往门口一看,见到是温淼后,原本冷厉的眉眼瞬间温软几分。
她柔声问:“你怎么来了?”
温淼还以为办公室没有人,手里提着饭盒,面上有些歉意。
“我还以为办公室没人,你们在说正事吗?我去外面等会儿再进来。”
季白青站起来,走到门口将人带进来,对小王道:“你就按照我说的做就行,其它的事还有变化再报告给我,先出去吧。”
小王按住了内心的惊讶,她没有想到一向冷冷淡淡的季白青在温淼面前竟然会是这副模样,和自己印象里的老板好像一点也不一样。
她点了点头,给两人空出空间,很快出了办公室,将门带好。
办公室有一张待客的小桌,温淼顺手将饭盒放在桌上,坐下来的时候才看清了季白青身上的穿着,眸中闪过一分惊艳。
现在正值夏日,天气热得很,办公室里装了空调倒是凉丝丝的。
青年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针织衬衫,袖子挽了一节,最上面的一颗扣子也被解开,露出一截瓷白的精致锁骨。
衬衫下摆被塞进了黑色的西装包臀裙中,裙摆到了小腿肚长度。
整个人看起来……嗯……怎么说呢,显得很正经。
清瘦高挑,看起来又很干练。
和温淼平时见到的季白青的模样一点也不一样。
她掩饰性地咳了一声,勉强挪开视线,垂眸将桌上的饭盒打开。
女人娓娓介绍:“陈姐今天做了蒸排骨、豆角炒肉,还有一个海带汤,我想着你今天上午忙,怕你来不及吃饭,就来给你送饭了。”
这还是这么多年来温淼第一次来季白青工作的地方,无论是先前的工厂办公室还是今年建立的新公司的办公室,温淼在这之前都还没有来过。
今天一大早,季白青一大早就出了门,说上午有会议。
温淼怕她忙到午饭也吃不上,在家纠结了良久才决定来给她送饭。
将饭盒一一摆开,她和季白青一起吃饭。
她在家其实吃了一点,留了点肚子来公司这边吃只是为了陪着季白青。
吃饭的途中,她没忍住,好几次都抬头偷偷看着季白青。
吃到最后,季白青也发现了,抬头和温淼对上了视线。
她微微歪着头,用帕子按了按唇角,笑着问:“看我干什么?”
温淼挪开视线,小声辩解:“没有看你,你的错觉而已。”
季白青才不相信,刚才看了那么多眼,哪里还能是意外。
她低头打量了自己身上的套装裙一番,心中顿时了然了几分。
原来老婆是喜欢看她穿制服套装。
将饭盒收好放在一边,季白青看她站在落地窗前有些好奇地往外看,趁着她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这,便悄声将办公室的门反锁上。
今天的急事都安排在上午,原本下午没有什么其它打算是要回去的,刚才被小王突然的汇报耽误了点时间,温淼就来了。
她走到温淼身后,伸出手将人抱住,将下巴抵在女人的肩头。
季白青总觉得岁月格外优待温淼,几年过去,她好像一点也没有变,不说外貌,性格还是同以往一样纯澈,倒是比起以前来说多了几分温柔。
她测过脸去,一口亲在女人的脸侧,轻声询问道:“在看什么?”
温淼指着窗外不远处的一颗树。
“刚才上面还有鸟,不过现在已经飞走了。”
季白青随着她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
温淼侧过脸去,看着季白青清隽的侧脸。
时隔多年,现在还是会觉得很心动。
她在对方怀里转了个身,面对面后将手搭在她的肩上,一下吻住了季白青的唇。
双唇短暂贴合在一起,随后很快分开。
温淼看着季白青的眼神灼灼:“阿青,我有一件事一直很想去做。”
季白青有些疑惑:“嗯?”
温淼将人抱住,眼神明亮。
“我们能不能办一个慈善机构?去困难的贫困山区建设学校,让女孩可以免费上学。”
这件事她想了很久,从在云水村看小米因为没钱而不能去读书认字的时候,她就开始设想。
后来当了老师,听过看过很多因为是女孩家里不让上学的故事,她每次都会由衷地为她们感到难过。
现在有条件,她想要得到爱人的支持。
闻言,季白青弯起唇。
她的蓁蓁总是这么善良。
季白青立马回应:“当然可以了。”
她现在并不缺钱,虽然对这一方面并不太了解,但完全可以托付给专业的人来处理。
温淼听到了她的回答之后,在季白青脸上亲了一口。
季白青哼笑一声,搂着她的腰将她往椅子上带。
椅子被两个人突然落下的重量冲得往后挪动一两米。
温淼被按着尾椎骨,坐在季白青腿上的时候还觉得有些茫然。
疑惑的话还没有问出口,便听见季白青在她耳边轻声询问:“是不是很喜欢我今天穿的衣服?”
听清楚她所说的话的内容之后,温淼的脸一红,讷讷道:“你怎么知道?”
季白青没说话,笑盈盈地看着她,见她在自己腿上坐稳之后,将衬衣的第二颗扣子解开,柔软隐约显露,险些能看到蓝色的内衣边。
温淼被那一片白晃了眼,眼神定定地落在之上。
还没等她挪开视线,季白青的声音就落了下来。
“你这个眼神,我就是想不知道也很难啊宝宝。”
温淼抿住唇,耳垂发烫,什么辩解的话都再也说不出来。
季白青悠悠将剩下的几颗扣子解开,反手摸到身后的搭扣,这回什么都显露无疑。
将文胸放到一边,她将扣子再度扣了几颗,最上面的三颗没有扣。
白色的衬衫原本就有些透,更不要说她特意动作之后。
雪纺衫中透着朱色,敞开的领口也能将风景看到大半。
温淼红着脸,眼神飘忽,不知道该往哪看。
季白青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心落在自己心口。
手心直直触碰到了那一处的柔嫩皮肤,温淼下意识一拢,听着季白青轻软的哼声,这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她瞬间想要将手缩回来,却被青年扣住手,无法动弹。
“老婆,老妻老妻了,还在害羞点什么?”
季白青落在她耳边的声音带了几分蛊惑:“宝宝,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温淼咬着唇,抬眸和她对上视线,小声询问:“真的可以吗?”
季白青刚点头,就立马感受到了她的手的动作。
温淼的动作很轻,却又格外明显,
一时间季白青腿也没忍住并拢,也不知道今天怎么格外兴奋。
她一时间有些后悔刚才说出那样的话。
细细喘了两口气,她往后靠着,任由温淼对她动作。
等到最后衬衣被顶起,刚才隔着衣服被温淼咬了,衬衣上还有湿痕。
看着女人越来越亮的*眸子,季白青的额角一跳,只觉得有些自己给自己挖坑了。
她抵在女人后腰上的手一寸一寸顺着脊骨往上,最后手落在了她的后颈上。
手指只是顺着那一处捏揉一番,温淼便像是浑身都过电一般,大半个身体都酥软下来。
她抬头看着季白青,眼神里带了几分谴责。
季白青没管她,将人搂紧,抱到办公桌上放下。
办公桌是实木的,很结实。
轻薄的裙摆被翻开,温淼的手陷入了青年的黑色长发之间,手指慢慢收拢。
水声在办公室漫开,温淼抵抗不了,又觉得确实很舒服,睫毛颤颤,最后抓着她头发的手终于松了些。
她侧过头去,不想看这让人羞耻的一幕,眼神落在偌大的落地窗后才突然惊慌起来。
“不行、不行!窗帘、窗帘没拉!”
“还有门……有人进来怎么办?”
办公室在十楼,不算低,但是一想到自己和季白青亲昵的画面被人看到,她就觉得没脸见人。
而且办公室突然进来人怎么办!
她膝盖顶在对方的肩膀上,想要让人挪开,但是又不敢用力,担心伤到她。
这就给了季白青有机可乘的机会,她含糊道:“别担心,单向玻璃,门也锁了。”
窗外的天这么亮,还有几缕阳光落进来,即使知道外面没办法看到里面的景象,温淼还是不太能够适应。
心里的紧张一直没有消散下去,以至于身体也敏.感到不像话的地步。
没有多久就已经到了临界点。
她小腿绷直,罪魁祸首总算是从裙子下拱了出来。
季白青的衬衫已经皱得见不了人,温淼穿的是一身浅灰色的裙子,裙子也湿哒哒的。
最后,两人回小休息室换了身衣服才拿着饭盒回去。
【作者有话说】
我以前一直觉得,橘猫就知道吃是谣传,直到最近我家橘千方百计地偷猫条和冻干,好吧,橘猫确实很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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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名:这婚必须离!!!
祝清摔下台阶,短期记忆丧失。
闺蜜带来一个禁欲挂的成熟御姐:“介绍一下,你老婆。”
祝清嘴巴张成“O”:“哇。”
她何德何能捞得美人归。
闺蜜淡淡叙述:
“你酒后乱情,把对方吃干抹净就走,事后还不认账。”
祝清:……!!
她素了二十二年,连流程都不懂,怎么可能吃干抹净!
闺蜜鄙夷道:“对,你啥也不懂把人弄很惨。不过现在没事了,人要和你协议离婚。”
找不到证据反驳,祝清还想挣扎一下。
“离婚又是为什么?”
闺蜜忍无可忍地看了她一眼:“因为你不履行伴侣义务,还家暴她。”
祝清:…这还是人吗!
—
律所内,一式两份离婚协议。
黎兰刚走完秀场,从繁忙中抽出时间,屡屡看向腕表。
一个打扮清新的姑娘探出头,小心翼翼摸走协议撕掉,一脸窘迫道:“我婚后财产多,不好分割,再说我脾气挺好的,要不再商量商量……”
结婚协议到期,打死不续签的人突然要再商量?
年入千万的黎兰挑了挑眉,发挥平生最大的演技保持平静:“好。”
—
出院后,祝清想起离婚原因,主动提出履行义务。
夜深,她红着脸:“那什么,我会对你温柔一点。”
黎兰目光渐深。
第二天,祝清瘫在床上,嗓子都哑了,红着眼茫然询问:“这个义务只用履行一次吧。”
黎兰慢条斯理吻了一下她红肿的唇:“哭了,就再来一次。
祝清:哇的一声……闭上嘴><
后来祝清发现看走了眼。
黎兰哪里是忍辱负重的悲情妻子,她分明是步步为营的大尾巴狼。
吃干抹净是真,被吃的是祝清。
家暴也是真的,她常事后单方面冷暴力黎兰(微笑)
她就是那个自投罗网、引狼入室的大冤种!
离婚,必须离。
直到一天,娱乐之夜聚会,某三线小明星邀请黎兰共舞,祝清杀红眼冲到黎兰面前:“不准跳,你是我的!”
黎兰下意识揽住她的腰:“好,我是你的。”
年上体贴大方占有欲强腹黑攻vs又怂又爱玩引火烧身俏皮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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