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打她屁股

作者:小女富贵
  乌禾今有些累,洗漱完躺在床上就不想动,她看向窗户里碧竹居的一角,月光如霜落在檐角。

  罢了,今夜就不偷偷跑去檀玉那了。

  反正他也不喜欢她钻进他的被窝里。

  大家都趁此清静一下。

  偶然发现枕头下的话本子,已经许久未宠幸,于是翻开来,想着看几页话本子再入睡。

  她跷着腿丫,趴在床上,聚精会神在话本里的世界。

  碧竹居,比以往都要安静。

  因为没有楚乌禾过来烦他。

  同时檀玉生出一丝疑惑。

  楚乌禾怎么还没有过来?

  檀玉望着大开的窗户,烟云漂浮在月上,来了又去,已是无数片,现已是亥时,往日她戌时便掐着点从窗户里翻进来,钻进他的被窝里。

  或许是今夜不来了,正好,他也清静。

  被她扰了这么久,他终于可以安宁地睡一觉。

  檀玉起身,走过去把窗户关上,死死锁上,省得她夜里又翻进来打扰他难得的安宁。

  他翻身睡,忽地瞥见床头的老虎枕。

  楚乌禾喜欢抱着它睡觉,久而久之就放在他这了,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上的甜香。

  夜色里老虎的脸恍惚楚乌禾张牙舞爪的样子。

  一样地自不量力,檀玉伸手把老虎枕挪开,香味依旧隐隐缭绕,索性扔进角落。

  他闭上眼睛入睡。

  却迟迟睡不着,总觉得空落落的,缺了什么东西。

  忽地,窗户一阵响动。

  少年起身,嫌弃地蹙眉,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她真是阴魂不散,又来扰他安宁。

  窗户又动了一下。

  罢了,檀玉不疾不徐走下床,无奈地打开窗户。

  “别摇了……”

  檀玉双眸微眯,手掐着窗户顿住。

  见一只小猫舔舐着爪子,抬起一双圆润的大眼。

  檀玉的脸沉了沉。

  小猫看见檀玉也不惊,应是饿了,翘着尾巴蹭了蹭檀玉,喵地叫了一声。

  檀玉环视了眼寝殿,目光停留在床尾的木案,走过去拿了块乌禾没吃完的肉脯。

  楚乌禾有时半夜饿了,喜欢吃肉脯果干,在他的床上。

  檀玉嫌食物的渣会落在床上,为此跟她吵过几次。

  不许她在床上吃东西,最后一番争吵下,只能在床尾吃,才得以妥协。

  小猫吃着肉脯发出咕噜声,檀玉坐在窗口,嘴角微微翘起。

  清辉如霜,染在修长的手指,枝叶沙响,天上繁星闪烁,明月高悬。

  他看向曦和宫琉璃瓦顶,麒麟神兽叼月。

  不知道楚乌禾现在在做什么。

  少年眉心微动,莫不是她出什么事了?

  猫吃饱了,蹭了蹭檀玉的手背,檀玉温柔地摸了摸它的头。

  喃喃道:“你说,我要不要过去看看。”

  *

  传闻人间有一白骨鬼,常于夜间出没,出现在人床头,吸食人的魂魄……

  风吹开了另一扇窗户,重重地打在墙上,深秋寒风瑟瑟。

  皎洁的月光落下一道阴影,拉长了遮在话本上,书纸被风吹得翻了几页。

  乌禾心颤了颤,毛骨悚然,她握紧书,咬着唇瓣,屏气凝神缓缓转头。

  只见一个人影站在床头,凄冷的月光照得皮骨森白,探不进眼眶,空洞漆黑,像挖空了眼珠子。

  与话本所写如出一辙。

  乌禾啊的一声,“白骨鬼!”

  她抛出手里的话本,砸在眼前黑影的眉骨上,啪嗒一声,书又落在地上。

  檀玉蹙眉闭了闭眼,眉骨擦出一竖红印,他忽然后悔过来。

  怕惊扰了侍卫,无奈地伸手捂住她的嘴,“闭嘴。”

  熟悉的气息入鼻,朦胧的夜色里看清了眼前的人,乌禾跳到嗓子眼的心脏一点点回到原位,愣愣地点了点头。

  外面守夜的侍女连忙道:“公主发生什么了!?”

  檀玉松开她的嘴,乌禾朝外面道:“没事,就是做噩梦了。”

  外面的人这才放下心来。

  乌禾讪讪一笑,颤抖地伸手去摸他眉骨上的伤。

  “没事吧。”

  檀玉偏头,擦了擦方才捂她嘴时,在指上留下的唾液,神色不悦问:“你方才乱叫什么?”

  “我在看恐怖话本子,谁让你突然出现,吓我一跳,走路还没个声的。”乌禾埋怨着昂起头,又疑惑问,“话说,你为什么来我这。”

  他漫不经心道:“你迟迟不来,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我今天累了,懒得爬墙去你那。”乌禾眸光闪了闪,眉尾扬起,“你不会是想我了吧,翻墙过来找我。”

  “没有,我只是怕你死了,没人帮我解蛊。”

  他冷漠道,“既然你没事,我回去了。”

  他折身就要离开,乌禾抓住他的手,笑了笑,“不如今夜你就在我这里睡下吧,从前都是我过去,难得你过来。”

  檀玉想伸手把她的手扯开,拒绝她。

  她摇了摇他的手臂,“好不好嘛。”

  檀玉伸出的手又收回,无声地点了点头。

  乌禾的被褥有股甜蜜的花香,恍若置身春日,月色朦胧的屋子里依稀还能看见姹紫嫣红的花,深秋除了这个时节生长的花,其余都是干花。

  檀玉躺在床上,觉得脖颈硌硬,伸手摸到藏在枕头下的话本子,随便翻开来一夜看,借着清冷的月光。

  皱着眉,薄唇喃喃,“第三回 翻云覆雨,兄长的掌心抚上她的大腿一阵战栗……”

  他一本正经,嗓音清冷读下去。

  乌禾一惊,连忙伸手抢了过来,面红耳赤道:“你别乱动我的东西。”

  檀玉瞥了眼她羞红的脸,唇角微勾,“原来你都在看这些。”

  “要你管。”乌禾瞪了他一下。

  檀玉无奈地闭上眼,躺得板板正正。

  乌禾望着窗外的月亮,问:“檀玉,你说我们还会见到萧怀景和司徒雪吗?”

  他紧闭着眼,嗤笑道:“怎么,想萧怀景了?”

  乌禾坦然点头,“是有些。”

  檀玉眉心微蹙,翻了个身,“睡着了就不想了。”

  乌禾把头贴过来,“难道你不想司徒雪吗?”

  檀玉道:“不想。”

  或许他的蛊虫会想吃了她。

  “行吧,我不逼你。”

  乌禾把头移开,檀玉睁眼,觉得她莫名其妙,又缓缓闭上。

  夜色沉醉,月影婆娑。

  帷幔摇曳间,曼妙的身躯朦胧,风吹开了帷幔,春光乍泄。

  少女一丝.不挂,酥丘玉体,面带娇羞,一双杏眼黑瞳波光流转。

  檀玉皱眉,退后,她朝他走来。

  他每退一步,她就往前走一步。

  最后他退无可退,身后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隔断了他的路。

  眼前的少女越来越近,手攀上他的肩,娇滴滴地喊他。

  “檀玉哥哥。”

  她握住他的手,抚摸上她的大腿,肌肤滚烫滑腻,柔软如水。

  她张唇覆在他的耳畔,喊他兄长。

  一阵颤栗。

  他咬着牙,把她推倒,翻身在地。

  大脑很胀。

  想把她的声音吃进嘴里,再也喊不出,想把她柔软的身体打结,拉扯,狠狠揉碎。

  最后,淌作一片春水。

  檀玉掀开眼皮,月色如旧,徐徐微风中帷幔摇曳,他清晰地感觉到绸布泥泞潮湿,耳边传来微弱的呼吸声,贴着他的耳朵。

  他沉重地呼了口气,揉了揉跳动的太阳穴。

  少年血气方刚,困恼自己竟做了春梦。

  许是那本淫.秽话本子的缘故。

  以及乌禾不知何时把腿搭在他的胯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炽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的耳朵,梦里的呼唤缭绕在耳。

  偏她睡觉不老实,腿一动一蹭。

  檀玉脸色黑青,把她推开,乌禾一簸箕,手甩到床栏,吃痛地拧起眉头。

  她闭着眼,闷着嗓子喊了声,“你干什么呀?”

  檀玉嗓音低沉:“你压到我了,难受。”

  “我有那么重吗?”她翻了个身,裹紧被子。

  觉得檀玉大半夜脑子有病。

  莫名其妙,故意找她茬似的。

  她懒得跟他争吵,继续沉入酣眠。

  迷糊中,她听见身后的人起来,在穿鞋。

  “我走了。”

  嗯?

  乌禾闭着眼道:“不就压了一下你嘛,至于吗?”

  她吐槽:“你身子金子还是玉做的,压都压不得。”

  是呀,至于吗?檀玉心里喃喃。

  那个梦在脑中翻江倒海,压不下去蓬勃冲顶的浪。

  她说话的声音,跟梦里的声音重叠。

  竟生出一种冲动,把她压在床上,堵住她骄纵的声音,狠狠揉碎她,沙哑着声再也叫不出。

  他盯着床上的人,背对着他,被褥半遮在腰,露出只着亵裤的臀。

  目光幽深。

  檀玉偏头,移开视线,冷声道:“我不想跟你待在一起。”

  乌禾一听,不知道檀玉大晚上又哪根筋搭错了。

  他要这样,她也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于是抬手挥了挥,“慢走不送。”

  她还想睡觉呢。

  檀玉步伐急速回到碧竹居,关上门,疾风大作,树影在窗纸上凌乱,风拍着窗户啪啪作响。

  少年抵着门,纤细的鸦睫低垂,投下一片影。

  脑海里闪烁梦景。

  他单手紧握,眸子里染上一层雾。

  薄唇微张轻轻喘气,望着手,阴影中嘴角若有若无翘起苦笑了一声。

  他竟也陷入这种肮脏的俗欲里。

  脑海里全是楚乌禾的样子,形形色色,开开合合。

  或怒或哭。

  口腔干涩,舔舐着回味,又倏地被意念制止。

  他不喜欢这样,却又痴恋着这样。

  令他厌恶。

  他不知道是厌恶楚乌禾,还是厌恶自己。

  朦胧的夜,静谧未有风声,没有人会发现他。

  他的手又开始抚弄,自暴自弃。

  等夜色一点点褪去。

  *

  南诏国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十六年封山未出的囹圄山主,出了山。

  愿放下芥蒂,与南诏合谋。

  南诏王收到回信,大喜,在东华山大摆宴席,迎接囹圄山主。

  乌禾坐在远处的临高阁,望着下面许久未见的囹圄山主,和南诏王言笑晏晏。

  颇觉诡异。

  “我亲爹娶了我父王心爱的女人,我父王下旨处死我亲爹心爱的女人,听说我亲爹屠镇时顺道杀光了六大族长,其中还有我亲爷爷,按理说,两个人见面,应是分外眼红,刀剑无情。”

  乌禾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这是个鸿门宴?”

  “囹圄山主还不至于如此愚蠢,亲自入鸿门宴。”

  檀玉抿了口茶,轻叩着茶盏。

  “倒是你,耗子见猫似的躲到这上面来。”

  他勾起唇角,看向乌禾,眼底嘲讽。

  她躲这上面来,怕两不离蛊发作,还强拉着他上来。

  乌禾叹了口气,靠在椅栏上,“我这是怕他俩打起来,争夺起我,拉着我左右扯,把我扯烂了可怎么办。”

  檀玉一笑,“那你呢?你想当谁的女儿。”

  “我不知道要当谁的女儿,我只知道我现在谁都讨厌。”

  她当了南诏王十六年的女儿,父女之情如泰山难移,但上一辈的事令她膈应。

  她是囹圄山主的亲生女儿,他虽有千万苦衷,但他把她调换在外,当作复仇的一环,令她难以原谅。

  乌禾又深深叹了口气。

  落入檀玉眼中,他瞥了眼下面的人,轻蔑地眯起眼睛。

  轻描淡写道:“你若为难,我可以把他们都杀了,就不用愁当谁的女儿。”

  乌禾拧起眉头,愣了片刻,无奈一笑,“檀玉,你这样弑父,还弑两父,真的会下地狱的。”

  “我不在乎。”他轻笑着摇了摇头。

  于他而言,亲父身上无亲情,假父身上亲已尽。

  他不在乎杀了他们。

  也不在乎下地狱。

  “这不是在不在乎的事,我是怕你受罪。”乌禾强调道。

  檀玉握着茶一怔,抬眉与她对视,“嗯?”

  乌禾双手拍在桌上,“囹圄山主也是蛊人,他当了几十年的蛊人,一定比你这个小蛊人强,岂不是一抬手就能把你捏死,诶呀,假哥也是哥,你要是被他弄死了,一个父亲,一个哥哥,我都不知道怎么寻仇,况且我也不敢呐,他万一也把我捏死呢。”

  少年脸色沉了沉。

  她继续语重心长,“所以,他比你强,你还是别自讨苦吃。”

  檀玉不屑地勾起唇角,静静地望着她,笑而不语。

  手指轻敲着膝盖。

  乌禾说完,从荷包里拿出私藏的蜜饯,趁着只有檀玉,享受难得片刻。

  她望着宴会,张嘴咬下去,却咬到一片叶子。

  舌头一片苦涩,呸呸抬头,见蜜饯神不知鬼不觉竟在檀玉手中。

  他捏着蜜饯打量。

  “还给我!”

  乌禾探身,膝盖抵在桌上,伸手去拿蜜饯,他一抬手举得高高的。

  低头望着乌禾嗔怒的脸,扬唇玩味一笑,“你求我,我就给你。”

  “你有病啊。”乌禾一点也不惯着他,脱口而出。

  她总觉得最近的檀玉脑子进水了。

  自从那夜,他莫名其妙来她寝殿,又半夜莫名其妙走后。

  就开始爱捉弄她。

  大前天,拿蠕动的毛毛虫吓她,追着她满院跑。

  前天,忽然揪了下她的辫子,与此同时她脚下一滑,他揪着辫子把她提了上来,疼死她了,她的头发都要被檀玉薅秃了。

  还有昨天,半夜扮鬼,吓得她差点背过去。

  从前也没见他这么幼稚,不对,不是幼稚,是邪恶。

  乌禾觉得,他除了虐杀她,恐吓她,还变了法子折磨她。

  以及此刻,抢她的蜜饯。

  士可杀不可辱。

  乌禾抬头,恶狠狠地咬了口檀玉的唇瓣,对方明显吃痛,举着蜜饯的手垂了垂。

  乌禾伺机抢过蜜饯,瞪了檀玉一眼。

  檀玉嗤笑,抹了抹唇瓣上的鲜血,双眸微眯。

  “楚乌禾,你属狗啊。”

  乌禾朝他做了个鬼脸,“对,我属狗,旺旺旺,有本事你狗咬狗咬我啊。”

  她咬着蜜饯转头,倏地脖子一紧。

  少年抓着她的脖子拽了过来,咬住她的蜜饯,叼在嘴里,伸手放在桌上。

  乌禾以为他要咬她的嘴巴,连忙捂住嘴,却见他轻笑了声。

  紧接着一声脆响。

  乌禾屁股火辣辣地疼,她愣了片刻,脸色涨红,不可思议地看向檀玉。

  “你竟然打我屁股,我多大了,你打我屁股!”

  “谁叫你偷吃蜜饯,等会又牙疼了。”他嗓音清冷,一本正经道:“不听话的人,就该打。”

  说着,他又拍了下她的屁股。

  “听话,少吃蜜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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