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就是嫉妒

作者:何何止于此
  青年抽搐了一下,不敢动。

  今日已经太晚了,大汉恨恨看了趴在地上的青年一眼,拿麻绳把那青年给绑起来,抓到了柴房里关住。

  “今日先把他关在柴房里吧,明日再送到官府里去。”

  于桑之决定了青年的去留,转头望向玄烨。

  玄烨感到紧张,同时觉得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这里太危险了,不如我在这里守着,也防止其他小人偷偷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

  玄烨的眼神缱绻地落在于桑之的身上,流连着不放。

  李二花又凑过脑袋来:“掌柜的又不是那些粮食。”

  掌柜的可比那些小人危险多了好吧?

  玄烨抬头,冷冷瞪了李二花一眼,痛恨她的多嘴多舌。

  李二花仰着脑袋,到底是比不上玄烨的气势,吐了吐舌头,把自己给藏回去了。

  不一会儿,玄烨被管事老老实实地请出去,两只脚都踏出了大门。

  管事的脸上有无奈:“玄大哥,也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

  实在是他也是个打工的呀。

  玄烨略微丧气,稍微摆了下手。

  管事的便知道自己可以走了:“行,我帮您守着掌柜的,有什么事立马告诉您。”

  大门在玄烨的眼前被关上。

  玄烨微微垂下脑袋,觉得难过。

  他一边打量着大门的高度,一边瞅着二层小院的隔壁,想看看与之相邻的小楼,得要多少银子才能买下。

  玄烨计算了自己名下的财产,感觉也不难。

  他只要咬咬牙,努努力,这些都能手到擒来。

  玄烨个子高,人又壮,过了两个时辰,晚上吃的面条早就被消化干净了。

  他走到街上的时候,正巧看到几家深夜里还开着的馄饨铺子,还有几个冻得瑟瑟发抖的乞丐。

  这些乞丐一个个年纪小,个头也小,赤着脚,光着膀子,黑黢黢的脸蛋脏兮兮的,被寒风吹的直打摆子。

  他们没有温暖的房子,也没有一顿顿香喷喷的饭,每天只能掐着运气找别人讨些饭吃,晚上就睡在大街上。

  忽然,一个脏兮兮的乞丐脚下没站稳,就往玄烨的怀里撞。

  玄烨躲了一下,那乞丐倒是没撞到玄烨,但钱袋子被乞丐撞得掉了下去。

  “咚”一声。

  很沉很实。

  想来可以预见里面到底有多少银钱。

  一瞬间,几个乞丐都转过头往这边看,眼睛里泛着绿光,一边打量玄烨的身手,一边在心中思考自己能不能趁着这个时机抢到袋子。

  不等他们想出个答案来,那个站不稳脚的乞丐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抓着袋子就想往前冲。

  可惜事与愿违,不过跑了两步,那穷乞丐就感觉自己的领子被什么吊了起来。

  回头一看,吓得他立马心跳骤停。

  玄烨绷着脸,从乞丐手里反手一抓,就拿到了钱袋子。

  不过对于这种敢于在他身上动脑筋的乞丐,他向来是不会手软的。

  他言简意赅:“走,随我去官府。”

  乞丐吓了一跳,连忙挣扎起来,却越是挣扎越是被抓得更紧。

  似乎看出了乞丐不守规矩,玄烨两手一抓,一反。

  “嗷。”乞丐发出了痛呼。

  他的两个胳膊被玄烨给背在后背紧紧扭在了一起,就像是被麻绳给牢牢绑住,一点动弹不得。

  乞丐皱着脸,眉头都团成了一条蚯蚓,使劲吸着气。

  这会儿,他看玄烨的目光,再也不是看肥羊的表情,而是一副看魔鬼的表情。

  周围的乞丐生怕波及到自己,一哄而散,比将要被狼抓到的羊群还要快。

  官府的地点就在附近。

  这会儿,玄烨没有再想着要把乞丐关一关再送到官府的想法了。

  乞丐这样脏,关键是他还没有地方单独关乞丐。

  等到明天,不是他和乞丐一样被熏臭,就是乞丐把他给染臭。

  想通了之后,玄烨脚步一转,就往官府的地方走去。

  他面无表情,只是想,毕竟是父母官,为了自己地方的百姓,深夜被吵醒,想必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天上的云慢慢散开,露出一点璀璨漂亮的星星,还有朦胧美丽的月色。

  风静止下来,光线也亮堂起来。

  官府门前,想起当当当的敲门声。

  厚重的大铁门,声音沉闷的圆环,两个镇守的大石狮子。

  “谁呀?叫魂吗?”

  官府里响起一声怒骂,凶巴巴的,光是听起来就不好惹。

  玄烨无动于衷,很有道德和底线地敲门。

  他不去思考那声怒骂是不是为了骂他的,反而敲得更起劲了。

  值班的衙役本来就要困到睡着了,可惜不知道是谁一点眼色也没有。

  见敲门没有人应声,反而还击起了门口的打鼓。

  那一声声的,比喊魂还要叫人难受。

  衙役的瞌睡虫都跑光了。

  那人反而像是拿着打鼓在练乐声似的,咚咚咚的,有轻有重,有重有轻。

  衙役忍无可忍,把门一开,唾沫星子就要蹦到门口之人的脸上去了:“你谁呀?知不知道搅了爷的好梦?”

  衙役睡眼惺忪的,他就是睡不够,白天睡晚上睡的,谁来都能睡。

  门开了,玄烨往里一瞧,对上一张长长的驴脸。

  那张驴脸看样子看他很不顺眼,唾沫星子都要喷到他鼻子上两回了。

  玄烨皱着眉头擦掉自己脸上可能沾到的唾沫,退后了几步,离唾沫星子远了点。

  衙役眼皮子努力睁了半天,才算是看清人:“你个王八羔子,带个乞丐过来是想干嘛?”

  衙役口出脏话,玄烨鼻头皱了又皱,才算是忍下他的话。

  没等衙役说这里官府没饭给他们讨,就见那人把乞丐往他怀里一塞。

  被迫塞了个臭乞丐在怀里的衙役一愣,呆了会儿,和怀里的乞丐大眼瞪小眼。

  手中拿来睡觉垫下边的告示稿子也被风吹到玄烨的脚边。

  “臭死了!”衙役吓了一跳,立马把怀里的乞丐往外推。

  却见那个一直淡淡的男子轻轻巧巧告诉了他事情的经过,又低头去看脚下的告示。

  “这么点芝麻大的小事你也送到官府来?再说你不是没被偷吗?”衙役大声嚷嚷,没好气地说,又见玄烨低头看那张告示,面色一变,紧张起来:“你别动,把那告示还回来。”

  他们县老爷让手下人草拟的告示,说是要偷偷找一个大人物,他的表哥在里面做主簿,就被委派了这个活。这些告示都是要送到那些大人物家里去让人派了帮忙找的,可不能让其他人瞧见。他就抽了一张来挡太阳,没想到就被人看见了。

  衙役脸都涨成了猪肝色,看着玄烨手里的告示阴晴不定。

  玄烨仗着自己的手长,把告示从自己的脚下捡起来,那一张告示的字不多,一眼就能看完,特别对于玄烨来说,更是一眼就能扫过。

  告示的内容在眼前逐渐形成一个画面:“寻一长相俊俏,身材高大,衣着华丽之人……务必要秘密找寻。”

  他思索了一阵。

  衙役紧张得不行,连骂人的嘴都结巴了:“你……你……你识字啊?”

  衙役自己只认得几个字,所以以为所有人都不识字。

  结果还真碰上了个识字的,衙役都想要抽自己一嘴巴,把自己这双闲得发慌的手给剁掉。

  怎么抽宣纸之前,不仔细瞧瞧里面写的是什么呢?

  衙役面如土色,反而让玄烨的注意力被吸引得更深。

  衙役生怕玄烨还要干出什么好事来,立马一把抓过告示,皱着眉头高高在上地叮嘱道:“这件事你可不能说出去知道吗?不然惹火上身,谁也保不了你。”

  说着,衙役还把乞丐推开,奉劝玄烨放下心思:“你也别想了,这告示里要找的人,是衣着华丽的,你再看看你。”

  他指了指玄烨因为要在田间监督而穿上的玄色衣衫。

  为了颜色不容易脏,又为了干活的时候不弄坏衣服。

  他今日选的是朴素低调的普通衣裳。

  虽说算不上寒碜,但和华丽定然是沾不上边的。

  衙役又低头低低看了会儿,算是把这个告示给弄了个一知半解:“何况还要身材粗壮,和你只沾了一点边。”

  玄烨懒得提醒他高大和粗壮只沾了一点边,只是看着告示的那一瞬间觉得有点眼熟罢了。

  等到告示回到了衙役的手中,那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又突然消失不见。

  “嗯。”他随意地应了声,比衙役他还要高高在上。

  只不过比起衙役那明晃晃的高傲,他是低调内敛的。

  “我知道了。”他随口一说,顺带把自己的来意又强调了一遍:“希望你也记得我刚刚说的话。”

  缩在一边的乞丐骤然地睁大了眼睛,揉着自己手腕的动作有些僵硬。

  那一点青紫揉到现在已经变成了红肿。

  乞丐欲哭无泪地又被拷住,让衙役给推回了衙门。

  这一晚过去,本该还是风平浪静的。

  可等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

  玄烨来包子铺买包子,却听到一群人压低了讨论的声音。

  这群人穿着统一又朴素的衣服,看样子在找人。

  那幅有点着急又有点惶恐的样子,和平时没办好事的衙役很像。

  玄烨啃了一口包子,看他们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想起了昨夜那张莫名其妙的告示。

  早晨太阳还没出来的天没有这么亮,到处都是雾蒙蒙的云。

  透过洒下来的那点光线,能看清大街上来来往往的每一个人头。

  衙役里有个比较年轻的青年,年纪偏轻,较小,此刻杵着胳膊看行人的眼神满是焦躁:“这么多人,就那么几个似是而非的形容,怎么把人找出来?”

  光是身材高大,衣着华丽,他们已经轻了好几批人进去了。

  结果一仔细比对,一个都没有对上。

  都说上头来的莫名其妙的任务最难,他算是见识到了。

  还偏偏不能大行声张,这得找到猴年马月去啊?

  和他一起出来的长胡子衙役也一脑门的汗,他今早上光是抓人就是抓了三四趟了,跑的他腿都要断了。

  他们每回觉得相似的人还不能大张旗鼓地抓,还得默默凑近,再出其不意,把人抓回去核对。

  他擦了下脑门上的汗,接过一只手给的汗巾,,又仔细擦了擦:“若是有画像就好了,若是有一张真实的小像,我们就不必这样来来回回地找了。”

  可惜上头不给。

  多问两句,只给他们一个隐晦的动作,告诉他们这次是个真正的大人物,连小像都无法流传的那种大人物。

  他们衙役哪晓得什么大人物,就是有,也不是他们可以见到的。

  青年又撇了撇嘴,听旁边的长胡子衙役惊讶道:“你觉得他像是不像?”

  “嗯?”青年皱起了眉,顺着长胡子衙役手指着的方向往前望去,一瞬间连眉毛都扭曲成了个团。

  “他……”青年衙役拧着个眉,望向前方的视线带着审视:“面貌俊俏,身材高大……倒是对上了,可惜……并不衣着华丽啊。”

  他沉思了一会儿,判定:“应该不是。”

  那三个词中,面貌俊俏,身材高大都是主观臆断的词,唯独衣着华丽有迹可循。

  符合了前两个并不算什么,最后一个才是最重要的。

  听到他说不是,长胡子衙役细细拧了眉,也觉得有疑虑:“行吧。”

  “哎。”他看到一个更像的:“那个人很像是,我们跟上去看看。”

  至于这个,反正不急,等他们把那个人送上去判定完了再回来找也不迟。

  说着,两个人立马拔起腿,往前面追去。

  玄烨察觉到几道灼热的目光,探头望去,那几个奇怪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收回视线,继续啃包子,顺便闲庭漫步地往地里走去。

  他今天也要见到那两个人在地里好好干活,不能让他们顶着那两张招蜂引蝶的脸到处乱跑。

  田庄偏僻,但土壤肥沃,种出来的东西往年都是大丰收。

  玄烨走了一段时间,才算走到。

  本来他可以雇一辆马车来这的,可他不想,他要攒钱,早日把那隔壁的小楼给盘下来。

  玄烨一边无聊地抓起鞭子,一边看他自己的产业。

  他自己的产业也有亏有赚,总体来说,亏的不多,赚的比较多。

  可他很多银子都投入在了置办上,现银却是不多的。

  江遇和陈坤早早地来到了自己的工作田地上。

  他们二人正蹲在地上,一边摸着到手的四两银子,一边喜滋滋那可恶的老头老掌柜居然没来问他们要三两银子的债。

  “太好了,现在,你二两,我二两。我们也是有钱的人了。”江遇快乐到眼睛都泛起光,把自己的银子攥得牢牢的。

  显然是不知道那老头找他找不到的事情,而是沉浸在快乐中无法自拔。

  他们二人昨天是第一次吃饱饭,又是第一次有地方睡觉,他一下子就睡的沉了,等到起来的时候,天都大亮,他顺着陈坤的力道,一路来到这里继续种地。

  终于吃饱了饭,江遇也有力气干活。

  他把土壤一点点挖开,再把种子一点点埋进去。

  这事情倒是不难,就是有点废腰。

  江遇站起来,锤了锤自己的腰,正死性不改想着怎么偷懒。

  却感觉有一双凉凉的视线往他这边瞧。

  “嘶。”顶着这样的压力,江遇连忙低下了偷,也不敢想着偷懒了,他老老实实地干活,也不知道干了多久,才感觉到那双眼睛的视线从他身边离去。

  “太过分了。”江遇暗暗吐槽,向陈坤诉苦:“这么多人,他为什么要紧盯着我们?”

  江遇算是明白了,第一天他刚来的时候那感觉并不是错觉。

  那个可恶的资本家一定,一定是看他不爽。

  “他为什么看我不爽?他为什么看我不爽?”江遇碎碎念,一边念一边把一个种子埋下去。

  忽然,他想到什么,摸着自己的脸,有些惊疑不定:“他该不会是看我的脸好看,是嫉妒我的脸吧?”

  自信的江遇把自己的脸往水桶里凑,看了看自己的脸半晌,断定道:“他一定是自卑了,看不起我,还觉得我的脸比他的好看,所以他针对我。”

  江遇默默给自己点头。

  一定是这样。

  陈坤的眉头突突直跳,很想给江遇一个脑门嘣,不过他的善良让他压下了自己的手:“他也不差。”

  他只好客观地说。

  “他不差?”他差多了好吧?

  江遇默默给自己贴金:“他就是嫉妒我。”

  江遇自己给自己洗脑爽了,也不管别人,自己喜滋滋地挖土。

  哪怕是别人告诉他真相他也不相信。

  片刻后,他被看得麻了。

  想了想,又摸摸自己的脸蛋,顾影自怜:“我可怜的脸呀,让我遭这老罪了。”

  等到了中午的时候,寻找越发密集。

  “上面下来的命令越来越重了。”不做事的县令瘫在凳子上,感觉自己的寿命都要少三年。

  “到底是谁呀?自从大伯你上任,我就没见过这样急的。”旁边闲坐着的陈成翘着二郎腿。

  他爹不在,倒是看到大伯这样丧之又丧。

  少见啊。

  “哎。”县令又叹了一声。

  他也不知道啊,上面瞒得死紧死紧的。

  又要他们找,又不告诉他们是谁?

  哪里这么好找的?

  县令真是烦的一批。

  可惜,这任务下达得紧,责任重,他还要这个乌纱帽就得把人给努力找到。

  “不晓得。”县令摸着胡子,闭目养神:“光是今天,就送过去十个了,没一个是的。还说我们目光短浅,那样的也叫相貌俊美,衣着华丽?”

  这一点陈成倒是能够共情:“我们小城里有钱的人家本就不多,再华丽能比得上京城去?就是流行的绣样都是京城过了时的才传到我们这儿来。”

  再加上那两个词,那不是难为他们吗?

  县令也觉得很为难,不过他为官几十载,别的没学会,光学会了摆。

  “罢了,罢了。”他又闭上了眼睛,这回不像是被政务给烦扰的样子,倒像是自己困了:“左右已经派了人去找了,能找到不能找到都听天由命了,且让本官再睡一会儿,这乌纱帽一天在本官头上,本官就不得不稳重些,不能慌乱。”

  说着,他已经闭上了眼睛,梦里不知道是美女还是鸡腿,惹得他嘴角有涎水将掉未掉。

  徒留陈成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坐立难安。

  这几个月来,他一直想着那天的梦境,总觉得那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场幻梦。

  越是时间流逝,越是期待着找到真相。

  可惜的是,无论是府里的下人,还是他自己的记忆,都在告诉他他多想了。

  可是,他真的想多了吗?

  陈成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想把里面的水倒出来一点。

  他分明记得,那妩媚漂亮的眼睛,还有那白皙小巧的下巴…………还有…………还有那鲜嫩欲滴的唇瓣。

  “咕咚。”陈成喉结滚动了下,感觉到自己想法又开始走偏。

  可是他记忆里,确确实实是存在得如此真实。

  难道,那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陈成感觉自己的头疼起来,像是有一根针在扎。

  扎得他似乎要冲破那层迷雾。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自己手上的案子卷宗上。

  福来居的老板死的这么惨。

  至今都还是一个悬案。

  他正在研读有关的书籍,要找到真正的凶手。

  可是往往卡在第一步就进行不下去了,福来居的老板死的实在是诡异,很少有人能像他这样死的。

  不光死的让他的亲人痛心疾首,还死的让外人唏嘘。

  卷宗里的字一个个如密密麻麻的蚂蚁一般死命地要往陈成的眼睛里爬,往陈成的脑海里爬,让陈成头疼欲裂。

  “嘶。”

  他把那卷宗放下,捂住脑袋,迷雾越来越清晰。

  就在这时,后面一团混沌的阴影里,黑雾凝聚,一根尖锐的针缓缓升起,在陈成的后脑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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