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贞节牌坊

作者:何何止于此
  白老爷从未想过,在自家的院子里,还能遇上这样的事儿。

  他被打得吱呀乱叫,想钻进假山里躲躲却因为大肚子给卡住。

  猛烈的攻势让他再也坚持不住。

  白老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是我色欲熏心,是我见色起意,是我色胚一个……哇哇哇。”

  白老爷被迫说了很多违心的话,每一句话都不甘心却不得不说。

  等他哭得凄凄惨惨,自己给自己撕掉了那幅话,才察觉攻势减弱。

  等到白老爷终于晕过去之后,花园里院子里一阵风飘过,再看,哪里还有人?

  等到管家得知了消息,大惊失色跑来,白老爷只剩下在床上吱呀呻.吟的力气了。

  半死不活地吐着气,白老爷两眼翻白,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在疼。

  管家推开门拉开帐子一看,整个脸色惨白:“老爷呀,是谁?是谁下的如此毒手呀。”

  管家一下子扑在了白老爷的身上,那哭嚎的样子,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白老爷仙去了呢。

  “咳咳咳。”白老爷被压得喘不过气,两眼一翻开始吐白沫。

  管家抬头一看,连忙从白老爷身上下来,又是喂白老爷喝水,又是伺候白老爷躺着。

  一个背着小药箱的大夫战战兢兢站着,手上还拿着药方。

  管家回头,连忙扯过来让下人去煎药,又问这小大夫:“老爷这是怎么了?老爷还好吗?”

  那小大夫迟疑地看了一眼:“不太好。”

  管家大惊失色:“怎么个不好法?我们老爷还有几天可活?”

  他急得团团乱转:“这可怎么办呀,老爷前些天买的米铺还没收回来,家产遗嘱还没定,连今日看上的小美人都没能娶回来。”

  他抱着老爷的大腿,哭嚎得更加起劲:“老爷呀,您怎么这么惨,您走了,您的夫人小夫人们可怎么办呀?我又该怎么办呀?”

  小大夫摆着药箱的位置,听管家这么一吼,差点胆子都被吓出来了。

  他连忙道:“没,没有这么严重,白老爷还死不了。”

  “啊?”管家的哭声戛然而止,顿时拿起自己的袖子摸了摸自己的老泪:“那太好了,老爷,您听到了吗?您没事。”

  白老爷躺在床上,本来是没有性命之忧的,被管家这么一吼,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当场去世。

  管家擦干了泪,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也不顾自己之前那哭的惨烈的样子,抓着白老爷的手,语无伦次:“老爷,老爷,是谁动的你?谁敢动您?小的就是舍了这条命,也要和他拼了。”

  管家誓言立得很忠心,奈何那人已经走了。

  白老爷咳咳了两声,看管家的眼神满是虚浮和沧桑:“嗬,他跑了。”

  “别怕,老爷。”管家握紧拳头,:“就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所以,老爷。”管家凑近了一点,问他““是谁伤的您?””

  要是白老爷知道是谁就好了。

  也不必一直躺在这里吊着口气。

  他早就让人把人抓起来了。

  他使劲地撑着眼皮,告诉管家:“他蒙着面,我看不清他。”

  “莫非是老爷您惹上的敌人?”管家眼珠子一转,瞬间有了猜测:“是银楼的陈老爷?还是香粉铺的姜员外?或者是哪个不长眼的江湖客?”

  “我也不知道。”白老爷也不知道,只知道那人蒙着黑色的面罩,动起手来让人疼的想死。

  不过他觉得应该不是他素日里来攒下的敌人:“我觉得应该是有脑疾的江湖客。”

  不如很难思考他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一阵风似的跑掉的。

  管家觉得也有可能,更想白老爷多透露些信息:“那他揍您的时候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白老爷被“揍”这个字着恼,含怒瞪了他一眼,捂着自己的伤口嘶了一声:“他让我骂自己……”

  “什么?”管家一边愤怒一边有点好奇:“他让您骂自己什么了?”

  白老爷觉得有点难以启齿。

  管家却催促他说:“快说吧,老爷,再没有面子能有现在躺着没面子?”

  白老爷涨红着脸被说服了,他道:“他让我说自己是个色胚,是色欲熏心,是见色起意,是风流成性。”

  管家竖着耳朵的脸一愣,看了看白老爷,又看了看他此刻狼狈却并未伤及性命的惨痛样子,实在不能违心说出其他话:“老爷,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不是什么有脑疾的江湖客呢?”

  “嗯?怎么可能?”白老爷没好气:“若没有脑疾,怎么可能跑过来专门对着我一顿打,还让我说这些名不副实的话。”

  倒也算不上名不副实。

  管家在心底暗暗嘀咕。

  到底没把这话说出来。

  他看了看满脸不服的老爷,看他痛苦地在床上一动不动。

  小声道:“那或许不是江湖客呢?”

  陈老爷姜员外都知道自己家白老爷色欲熏心。不说他们了就是寻常百姓都知道。

  白老爷听见了,还哼了一声。

  “哼。”他哼得起劲:“也许不是江湖客,但一定是嫉妒我,嫉妒我百花丛中过,嫉妒我能有这么多漂亮的夫人。”

  管家欲言又止。

  这会儿,药终于煎好了,滚烫的药被人端上来,放在白老爷面前。

  白老爷想自己坐起来,身子一动,又立马疼的面色扭曲。

  他一把把旁边顺手的摆件砸在下人脚边:“没眼色的东西。”

  他捂着自己的伤处,疼的脸色都黑了。

  下人吓了一跳,连忙跪地。

  白老爷怒声:“就你长得这么丑,还好意思进我房来伺候我?滚去换个漂亮的进来。”

  管家接过来药盏,连忙轰人下去。

  叫人叫了秋菊过来。

  秋菊是个漂亮的妮子,被她爹卖进白府里来的,越长越水灵,本来白老爷打算今年给纳进房里,没成想多出个于家的大妞来。

  等秋菊过来,白老爷的脸色终于好一些了。

  秋菊被姐妹回去的时候跪红地膝盖吓了一跳,伺候老爷的时候也比平日里要小心不少。

  她怯弱又细致。

  等到把白老爷小心翼翼地扶着躺下,又仔仔细细地一勺子一勺子喂药的时候,白老爷才终于露出点舒心又疲惫的神情来。

  管家斜眼偷偷瞧自家老爷:“老爷,那明日还纳不纳那于家的女子了?”

  白老爷头铁,虽然伤筋动骨,被迫躺在床榻上,但还是要说:“纳。”

  哪怕看得到摸不着,美人放在眼前也是让人舒心的。

  不比一个人躺着舒坦?

  管家也很想顺着白老爷说是,但是瞧白老爷这样子,又怕老爷到时候剩下的半口气都没了:“老爷,您还记得那蒙面人说您什么吗?”

  “什么?”白老爷皱眉,想起被揍的过程,脸色一黑,很想反驳,忽然想到什么,脸色又一白:“你是说?”

  “奴才也不知道。”管家道:“不过蒙面人忽然说您风流成性,恐怕是想让您修身养性。”

  “呵。”白老爷很想冷笑两声,让他修身养性,说什么屁话。

  他撑起身子正打算说些鸿言壮志,就嘶得一疼,眼皮都往上翻。

  更别说连其他了。

  管家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又伺候白老爷躺下,就见白老爷翻着白眼说:“先……先不纳了,让我缓缓,缓缓。”

  ·················

  于桑之得了讯息,起身去找人。

  刚推开门,就见一个小姑娘一起身撞过来。

  那姑娘留着两条长长的辫子,垂到胸口的位置,辫子油光发亮,绑着两个鲜艳的红绳,正是陈妞儿。

  陈妞儿回家哭了好一阵子,蒙着被子哭的眼睛和核桃一样,哭到自己都觉得自己委屈。

  但她又放不下那样俊美健壮的男子,觉得于家大妞就是运气好,所以才捡了个便宜。

  要是她——

  要是她——

  哼,哼。

  这不,一听到于家媳妇为于家大妞找了个亲事,立马就赶过来坐在于家院子门前了。

  她面目嫉妒,看于家大妞也不爽。

  连带着语气也不客气起来:“你明明都有亲事了,为什么要傍着其他男人不放?”

  她爹是村长,村里这么小,于家媳妇为于家大妞订亲的事,不用传大家都知道了,何况她又是村长家的,消息都要比别人快上一步。

  陈妞儿甩着两条粗辫子,也不顾自己被撞疼的肩膀,整个人和点燃的炮竹一样,一点就爆:“你都有了白老爷了,媒婆都从你家出去了。你为什么还傍着别的男人?还不许别人接近他?啊,我知道了。”

  她拿那种震惊又气愤的目光看于桑之:“你,你是不是就想脚踏两条船?”

  想到这里,陈妞儿觉得自己想的真对。

  她如果能被白老爷看上,或者被那俊美健壮的男人看上,她一定高兴得不得了,一定把心收的紧紧的。

  可于家大妞不一样,她看着就不是个安分的。

  陈妞儿看于桑之的目光带上了点敌意。

  那警惕很明显,是看另类人的眼神。

  于桑之说:“不是。”

  “我可不相信。”陈妞儿跳了起来,连小牛犊都没她跳的这样猛:“不然你怎么不敢放手?你凭什么不放手?你还让你捡的男人远离我,我知道,你就是想要缠着两个男人,你不安分,你不安于室。像你这样的,你知不知道,这可是要浸猪笼的。”

  村子有浸猪笼的习俗,前些年浸了好几个红杏出墙的寡妇,让人一听就闻风丧胆。

  剩下的哪怕丧了寡,也都老老实实,听得县老爷满意,今年说要多给他们村几个贞节牌坊的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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