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强吻
作者:花枝见
“姑娘年纪轻轻,又是个女子,如今寸功未立,仅凭程香主一句遗言和一枚令牌,就要坐上这头把交椅,总得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心服口服吧?不知姑娘打算如何带领我们?如何为总舵主报仇?又如何对付那虎视眈眈的颍州卫家?”
他的话音不高,却字字诛心,像一根根针,扎向阿禾刚刚确立的威信。
然而,不等阿禾开口回怼,一道讥诮的笑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呵,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姚祁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回廊的另一头,他斜倚着廊柱,双臂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迈步走来,径直站到阿禾身前,将她护在身后,那双明亮的眼睛上下扫了周全一遍,目光厌弃至极,仿佛是在打量一头待宰的肥猪一般。
“我当是谁,原来是周香主。”姚祁嗤笑一声,“怎么,想当总舵主就直说,划下道来,咱们比划比划。是比谁的拳头硬,还是比谁的刀快。背后单独拦住人,在这婆婆妈妈,叽叽歪歪,算什么本事?”
周全的脸色顿时涨成了猪肝色,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辱噎得半天说不出话:“你……你是什么人?我们青屏山内部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外人?”姚祁挑眉,笑得更加轻蔑,“她能带着你们拿下广陵府,能带着你们跟颍州卫家叫板,这就够了。你呢?周香主?”
他特意加重了“香主”二字,“除了会在这里算计自己人,你还会做什么?让你去对付卫家,你有这个胆子,还是有这个本事?”
“我……”周全被问得哑口无言。
对付卫家?
卫家军三千兵马,他哪有那个本事。
姚祁懒得再看他一眼,冷哼道:“没那个本事,就闭上你的嘴。总舵主的位置,有能者居之。你要是不服,大可以自己拉一票人出去单干,看看有没有人跟你。”
周全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姚祁“你、你”了半天,最终却只迸出一句:“好……好得很!”
他怨毒地瞪了阿禾和姚祁一眼,一甩袖子,悻悻地转身,落荒而逃。
未走远,还听得身后传来姚祁的嗤笑:“总舵主一定会带领打会儿打下颍州,给铁总舵主报仇的,你们且等着瞧就是了!”
周全走了,姚祁立刻收起了那一身骇人的气焰,转而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对阿禾邀功似的挑了挑眉。
“怎么样?三两句话就打发了。”
夜风吹过,卷起阿禾鬓边的一缕碎发。
她看着那道在廊角消失的肥胖身影,并未露出半分轻松。
“你说得轻巧。”她声音里透着疲惫,“颍州卫家三千兵马,精锐非常,并不容易打。我正要去找吊梢眼他们商议,你倒好,直接把大话放出去了。”
姚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毫不在意地“切”了一声。
阿禾不欲和他多说,就要离开,谁知姚祁忽然上前一步,将她逼退到廊柱边,一手“啪”地撑在柱子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与廊柱之间。
那张半张俊朗半张狰狞的脸瞬间在眼前放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压迫感。
“颍州卫家算个屁。”他压低了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阿禾的脸颊,“我现在不想谈这个。我只想问你,阿禾,你好好跟我解释解释,当初为什么不告而别?”
他的目光灼灼,像是要将她看穿,“还有,那个姓王的瞎子又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暧昧的姿态,质问的语气。
阿禾顿觉一个头两个大。
她抿抿嘴,伸手推他:
“你放开。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没什么好解释?”姚祁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他俯身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这可打发不了我。这样,只要你把事情说清楚,说得我满意了,区区一个颍州,我替你平了它。”
这狂妄的交易,让阿禾又气又笑。
这人不过是个飞贼,说好听点是个游侠儿,他能有本事能对付卫家的三千兵马?
眼看身前的高大男人又要压上来,气氛一时十分说不清。
阿禾心中无奈,眼珠一转,忽然朝他身后看去,故作惊讶道:“刀疤哥,麻子哥?你们怎么过来了?”
姚祁下意识地回头。
就是这个瞬间,阿禾身子一矮,如游鱼般从他臂下钻了出去,快步朝前走。
身后传来姚祁气急败坏的声音。
“好呀,你又骗我!”
结果就是,阿禾还没走出几步,手腕便被一股大力攥住,整个人被猛地向后一拽,重重撞进一个坚硬滚烫的胸膛。
姚祁从身后死死抱住了她,手臂收得铁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别想再跑!”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委屈与怨恨,“我找了你那么久……那么久……”
这语气兼职委屈至极,像是个期盼已久却希望落空的小小孩童,要哭不哭的模样,叫人心里一阵发软。
阿禾想挣脱,也因为他这委屈而挣脱不了了。
姚祁抱着她,高大的身躯压下来,带着冬日的寒气和胸膛的炙热温暖。
将阿禾小巧的一个人几乎全部包裹住。
他的怀抱霸道,不容置喙。
但此刻这个人心中却在暗自愤恨不已——
为什么这一世明明是我他找到了她,却还是被裴应见那个混蛋抢了先?!
越想越气,那股无处发泄的嫉妒与思念化作了蛮横的冲动。
他猛地将阿禾的身子扳过来,不由分说地低头,朝着那两片他肖想已久的唇瓣,狠狠吻了下去。
“唔……”
阿禾着实没料到,瞪大双眼惊讶一瞬,抬手就给了眼前男人一个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在寂静的回廊里显得格外响亮。
姚祁的头被打得偏向一旁。
他终于松开了阿禾,咬牙看着她,只差将委屈两个字写在脸上。
只见她双目含霜,脸色难看。
“我之所以离开,是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而这些事,原本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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