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玉石俱焚

  何大清猛地挺直了胸膛，毫不退缩地直视着易中海的眼睛。
  易中海看着何大清如此强硬的态度，怒火腾飞。
  这一次不给何雨柱一个教训，他前面打就是白挨了。
  “何大清，就算你不会被枪毙，但你给鬼子做饭就是事实，你就是有罪！”
  何大清的脸色在瞬间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仿佛随时都可能爆裂开来。
  “易中海，你他妈的脑子有病啊。”
  “我那是被逼的！如果我不做饭，鬼子会杀了我的全家！”
  易中海冷笑一声，嘲讽地说：“被逼的？谁信啊！你就是个软骨头，为了保命什么都肯干！”
  听到这句话，何大清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易中海，你他妈的别嚣张！”何大清咬牙切齿地说，“我要是被抓去派出所，我就说你是二鬼子，你也不是好东西！”
  易中海瞪大眼睛，万万没有想到，何大清竟然会如此不要脸，为了自保不惜拉他一起下水。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紧不慢地说道。
  “易中海，你不是要去举报吗？门就在那儿开着呢，你想怎么着都行。”
  赵桂兰听到这话，吓得脸色煞白，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
  她浑身发抖，紧紧地拉住易中海的胳膊，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和颤抖。
  “中海啊，要不……要不就算了吧，别再跟他们计较了。”
  易中海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低估了何大清父子。
  这对父子一个不要命，一个不要脸，实在是难缠得很。
  然而，还没等易中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何雨柱紧接着又说道。
  “哦，对了，易中海，就算我爹去坐牢，他还有我和雨水两个人在呢。”
  “可你呢？你去坐牢后，赵大妈一个人可怎么办？”
  “啧啧……她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更别说等着你出来了。”
  易中海听了这话，气得差点把后槽牙都咬碎了。
  他怒不可遏地瞪着何雨柱，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何雨柱，算你狠！”
  “易中海，叫你一声一大爷，你别以为你就天王老子，心里面可有点逼数。”何雨柱一脸不屑。
  以前他可真是单蠢，真让易中海哄得团团转，现在才发现，对付易中海这种道德天尊，不给对方脸就行。
  何大清看着易中海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青，感觉头顶都要气冒烟了，忍着笑说道。
  “行了，傻柱，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家睡觉了。”
  “走吧。”何雨柱一脸淡然。
  走到门口的时候，何大清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易中海。
  “老易，兄弟一扬，后面不管谁去给老子扣黑锅，我都会记着你今天的这番话。”
  等何大清他们走远了，赵桂兰关上门问道：“中海，刚才何大清那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语气沉沉道：“他那是警告我们别乱说，要是他进去了，也会把我们搞进去。”
  赵桂兰眼眶一红，边收拾东西，边哭诉道。
  “你说你，我当时就不同意，你非要听老太太的，现在可好，什么好处没有落着还把人给得罪了。”
  易中海身上也疼，心里面更是难受，越听越憋屈，怒吼道：“要是我有个儿子，那需要搞这些事情。”
  赵桂兰顿时眼泪一颗接着一颗的掉在手背上。
  过了好一会，她擦干眼泪，哽咽道：“中海，你重新再找个能生孩子的女人吧。”
  易中海听到也当没有听到，脱了衣服躺上床。
  ……
  中院，何家。
  躺在床上，何大清感慨万千，“傻柱，你小子真长大了。”
  何雨柱头枕着后脑勺，“哦，所以你才丢下我的不是吗？”
  何大清心虚道：“傻柱，我都安排好了，可没有丢下你。”
  心中暗道：这孩子真是记仇，在派出所都解释过了，现在又提。
  夜深了，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寂静中。
  “喔喔喔……”伴随着清脆的鸡鸣声，天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何大清被这鸡鸣声吵醒，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睡眼惺忪地摇晃着身旁的何雨柱，嘴里嘟囔道：“傻柱，起床了，我们得赶紧去街道办呢。”
  何雨柱翻了个身，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嘟囔着：“你急什么呀，我得先去上班呢，下午再请个假。”
  “啊……”何大清一拍脑袋，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下午请假的话，林为国会不会为难你啊？要不还是我去跟他说一声吧。”
  听到何大清的话，何雨柱稍稍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回答道：“哦，林叔人挺好的，你别担心，他不会为难我的。”
  何大清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里暗自嘀咕：林为国那老小子锱铢必较。
  “行吧，那你下午记得请假，我就在家等你。”
  早点把事情办完，他也好早点回保城去，毕竟二妮还在家等着他。
  吃完早饭，何雨柱看了看时间，不紧不慢地对何大清说。
  “爹，你在家也没什么事儿，就把雨水的行李收拾收拾，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何大清的眼神闪了闪，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讪讪地说。
  “傻柱，不着急，雨水什么时候去保城都行，不用这么早收拾行李。”
  何雨柱顿时听出了猫腻，转头看着何雨水说。
  “雨水，爹有钱要带你去保城过好日子，你可得粘着爹，别让爹又走了。”
  何雨水先是一愣，然后抓着何大清的胳膊不松开，高兴道。
  “爹，你快吃饭，吃完了我们去收拾行李。”
  闻言，何雨柱穿上厚棉袄，带着皮帽子开门出去。
  路过前院的时候，阎埠贵好奇的问道：“傻柱，昨天你爹和一大爷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笑着说道：“我不知道，你想要知道得去问他们两位当事人。”
  “嘻嘻……”阎埠贵尬笑了两声，又问道：“傻柱，雨水今天怎么没有送过来。”
  “我爹在家跟雨水收拾行李，不用麻烦三大妈了。”何雨柱坦言道。
  “咦……雨水收拾行李，难道她要跟着你爹走？”三大妈惊讶问道。
  何雨柱点头，“对，她跟我爹去保城。”
  “傻柱，你这就不对了，你妹跟着去保城，那寡妇当后妈可狠了。”三大妈皱眉劝说。
  何雨柱笑了笑，“三大妈，你放心，我爹是赚钱的主力，对方不敢亏待雨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