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嘴硬?
作者:风袖
马国富瞬间炸了毛。
他看着门口那个浑身滴着水,戴着黑帽,看不清脸的高大黑影。
特别是听到那句路上堵车的鬼话,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从实验室爆炸的惊怒转到了眼前这个不速之客带来的暴怒上。
“洛溪?”马国富那张肥脸因为过度惊怒和刚才的剧烈运动扭曲得不成样子,涨成了猪肝色。
“你他妈怎么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 他裤子只提了一半,露出半截肥白的腿肚子和花裤衩。
衬衫扣子也扣错了位。
“老子让你九点来!你他妈死哪儿去了?”
“敢放老子鸽子?”马国富唾沫星子横飞,肥胖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洛溪鼻子上。
“行啊!来了也好!省得老子再找你!”
“红星实验室是不是你那个狗娘们徐梅炸的?去他妈的!”
“我就知道你们这对狗男女没安好心!合伙来坑老子!想搞垮红星?”
“做梦!! 他指着洛溪。
“老子要弄死她!等老子抓到她!看我怎么收拾那个小贱人!”
“我要让她生不如死!跪着求我...”
马国富越骂越难听,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的威胁像毒汁一样喷涌而出。
洛溪就那么站在门口,帽檐低垂,任由马国富的污言秽语如同脏水般泼过来,他纹丝不动,甚至连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都没变一下。
等马国富骂得气喘吁吁,暂时歇气的当口,洛溪却像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踱步走进了房间。
他完全无视了暴跳如雷,裤子半褪的马国富,随意地扫过房间里奢华的摆设,凌乱的大床。
最后落在蜷缩在角落里,吓得抱成一团,瑟瑟发抖,身上还带着伤痕的那三个女孩身上。
“你们几个,还能动吗?”
“能动的话,穿上衣服,赶紧走。”
“大门在那边。”
他抬手指了指房门的方向。
“外面保安在打瞌睡,动作轻点,别弄出动静。”
那三个女孩惊恐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洛溪,又看看状若疯魔的马国富,眼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
走?
她们敢吗?
“走?我看谁敢走!!!” 马国富彻底被洛溪这副完全无视他,甚至在他地盘上发号施令的态度激怒了。
“今天谁他妈敢踏出这个门一步!”
“老子明天就弄死她全家!!”
他的威胁瞬间捆住了那三个女孩刚刚萌生的一丝希望。
她们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绝望地低下头,连哭泣都不敢大声。
就在这时,马国富只觉得眼前一花。
下一刻,一只冰冷,湿透的手,已经死死地扼在了他肥腻的喉咙上!
呃!
马国富所有的咆哮和威胁瞬间被掐断在喉咙里。
变成了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嗬嗬声。
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量从那只手上传来。
他感觉自己粗壮的脖子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焊住了。
窒息!
剧烈的窒息感淹没了他!
马国富眼珠子猛地凸了出来,他双手本能地,疯狂地去掰洛溪那只铁钳般的手。
他自认力气不小,可无论他怎么抓挠,抠掐,那只手都纹丝不动。
洛溪的手臂甚至都没有明显的肌肉贲张,就那么稳稳地举着。
在三个女孩惊恐到极致的尖叫声中,马国富那至少两百斤重的肥胖身体,竟然被洛溪单凭一只手臂,硬生生地,一点一点地提离了地面。
双脚悬空!
徒劳地蹬踏着!
马国富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
无边的恐惧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
这力量...这根本不是人!
是怪物!
“骂啊?怎么不骂了?”洛溪带着点玩味。
他微微歪着头,帽檐下的阴影里,那双眼睛看着手里这只徒劳挣扎的肥猪。
“刚才不是骂得很起劲吗?要弄死谁?嗯?”
马国富那缺氧而快要涣散的目光猛地瞥见了床头柜。
那上面,放着一把他平时用来削苹果的水果刀!
刀锋在昏黄的烛光下,反射着一点冰冷的寒光!
生的本能压过了恐惧,马国富那被掐得快要断气的身体里,爆发出最后一丝力气。
他那只还能自由活动,正徒劳抠着洛溪小臂的手,猛地改变方向,朝着床头柜上那把水果刀抓去。
指尖距离那冰冷的刀柄,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洛溪就在马国富的手指即将碰到刀柄的刹那。
砰!
一声闷响!
洛溪掐着他脖子的手臂猛地一甩,像丢一袋垃圾一样,将马国富那两百多斤的身体狠狠掼在了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松软的席梦思床垫都剧烈地凹陷,反弹!
马国富像个被摔散的破麻袋,在丝滑的床单上狼狈地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他捂着几乎要被掐断的脖子,蜷缩在床上,像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喘着粗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裤裆处更是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吓尿了!
“咳咳...嗬...嗬...”马国富蜷缩着,看向洛溪的眼睛再是看一个人,而是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洛溪看都没看那把近在咫尺的水果刀。
那玩意儿就是个玩具。
他迈步,一步步走到床前。
湿透的鞋底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饶...饶命...”马国富看着那个在烛光下拉长的,魔神般的黑影靠近,吓得魂飞魄散。
刚才那股嚣张气焰早没了影,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他甚至顾不上喉咙剧痛和下半身的湿冷,手脚并用地往后缩。
“洛...洛爷...爷爷!我错了!我该死!我不是人!”
“您...您饶了我!饶了我这条贱命吧!红星...红星我不要了!”
“都给你!”
“徐...徐工...也...也归您!求求您!”
“放我一马!我...我给您磕头!给您当牛做马!”
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跪地磕头。
洛溪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这个前一刻还耀武扬威,此刻却如同烂泥般求饶的肥猪。
马国富那副丑态毕露,屎尿齐流的样子,让洛溪眼底的杀意翻涌。
但最终,那沸腾的杀意被强行压了下去。
太便宜他了!
洛溪点了点头:
“行,马厂长,记住你今晚说的话。”
“好好活着。”
“等着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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