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娘娘,是......是皇上!
作者:二四得发
翌日下午,苏鹂得到消息,薛姨娘终是被赶出了国公府,太后也已命朝中专人出发,前往岭南军营。
此朝廷命官带着太后的懿旨以及她父亲的亲笔书信,前去督促苏飞虎与小六完成兵权的交接。
懿旨中要求苏飞虎交接完兵权后即刻回京,去京兆府任巡使一职。
太后这也算是给了三方交代。
毕竟她父亲和聂承恩都是朝中重臣,两人发生这样的事,朝野上下,轰动不小。
哪怕过去了数日,这件事依旧是大家背地里茶余饭后的谈资。
苏婉和况羡鱼被赐婚的事也被搁浅了。
只是不知道是太后放弃的,还是况羡鱼不愿意了,总之,再未听说。
——
凤栖宫
苏鹂坐在桌前,将腕放在腕托上,温太医轻挽袍袖,恭敬且小心翼翼地探上她的脉搏。
自查出有孕,她每隔几日便会让温太医前来查看一番,以确保腹中胎儿无恙。
探了片刻,温太医撤手:“娘娘放心,龙胎安稳。”
苏鹂颔首:“有劳了。”
贤良从外面进来。
“娘娘,太后娘娘派了宫人前来,请娘娘前去金銮殿。”
苏鹂怔了怔,金銮殿?
这个时辰早朝早已经结束了,为何去金銮殿?
是有要事宣布,还是发生了何事?
也不敢耽搁,当即起身前往。
她来到金銮殿的时候,发现不仅满朝文武都在,几个王爷都在,连两个公主也在。
这架势......
苏鹂心头微紧。
这架势还是先前景昌帝竹苑身死那次她见过。
微微攥了手心,她缓步而入,两旁的百官纷纷鞠身行礼,她视线不动声色扫过众人,众人对她恭敬,且神色并无异样。
步步前行中,她眼角余光又瞥了一眼况隐舟。
况隐舟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苏鹂抿唇。
众人对她反应如常,况隐舟也不知何事,那应该不会跟他,或者跟她与他有关吧。
行至前方,苏鹂停住脚,跟端坐在凤座上的太后行礼:“母后。”
太后扬袖示意她免礼:“你身子重,哀家便最后让人通知你前来。”
“多谢母后体恤。”苏鹂恭敬致谢。
太后转眸看向人群中的况寂寒,不冷不热开口。
“二王爷,哀家已按你所言,将所有人都召到了此处,你最好是确实有要事要说。”
苏鹂眼波微敛。
所以,将大家聚集在金銮殿,是况寂寒的意思。
他要说什么?搞这么大阵仗。
所有人都看向况寂寒,她也循着大家的视线一起。
况寂寒拾步出列,对着太后一鞠,然后对着金銮殿的门口朗声吩咐了一句:“让他们抬进来!”
众人皆是一怔。
抬进来?
抬何物?
所有人都扭头望向门口。
门口并无任何动静。
况寂寒皱眉,疾步走去门口,然后朝外面招手:“快啊!动作麻利点!”
没一会儿,大家便看到八个家丁模样的人抬着一个什么东西走了进来。
所抬之物不小,被一块厚厚的大黑布所掩,看不到是何物。
前方太后皱眉:“什么东西?”
“母后很快便知。”
况寂寒示意几人一直抬到百官所站位子的前方,这才放下来。
几人行礼退下。
“到底何物?”太后眉目不耐。
大家也很疑惑好奇。
况寂寒伸手攥住黑布的一角,猛地大力一掀。
黑布被扯掉,所掩之物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中。
赫然是一个水晶棺!
场下一片低低的哗然,谁也没想到是这个。
苏鹂敛眸,况隐舟凝目,所有人包括太后都看向水晶棺。
水晶棺有盖,严严实实,但因为晶莹剔透,能看到里面躺着一人,只不过,躺着何人,看不真切。
看身量是男人。
太后当即就怒了:“你什么意思?金銮殿也是你能随便放这些东西的地方吗?”
“母后息怒,母后看看里面躺的是谁?”况寂寒回道。
太后面色很不悦,听他这样说,只得侧首瞥了一眼禾嬷嬷。
禾嬷嬷会意,立马走去水晶棺旁细看。
场下众人亦是纷纷伸脖探头想一看究竟。
待禾嬷嬷隔着透明棺盖,看清里面躺的人时,浑身一震,愕然瞪大双眼,膝盖一软,差点摔跤,她连忙伸手扶住水晶棺,才稳住自己的身子。
扭头,她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声音都在抖:“娘娘,是......是皇上!”
全场惊愕!
包括苏鹂,也包括况隐舟。
两人快速对视一眼,都非常意外,旋即,彼此又飞速示意对方先安定,静观其变。
况玄烬的尸体可是他们二人亲手埋的,埋在荒郊野外,没人知道,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太后也难以置信:“皇上?烬儿?”
禾嬷嬷点头。
太后当即起身,边上的宫女连忙上前。
在宫女的搀扶下,太后行至水晶棺前,凝目望去。
可不就是况玄烬。
太后愕然,急声问向况寂寒:“怎么回事?”
场下所有人亦是疑惑不解。
先前,皇帝在城西竹苑被况星澜派杀手放火箭崩逝,尸身被大火所烧,虽面目全非,但大理寺、刑部、太医院多方已经验明过是其真身,如今已被葬于皇陵。
这怎么又冒出一具?
苏鹂攥紧手心,亦是不解的。
想到自己是皇后,里面躺的是自己的夫君,当即顺势出声:“真是皇上吗?”
话落的同时,她也快步行至水晶棺旁。
凝目细看。
熟悉的五官入眼,她瞳孔一敛。
尤其是看到对方的额头上的伤,还有心口上的伤,她呼吸窒紧,难以置信。
心口上的伤,是她拿匕首刺的。
额头上的伤,是她拿砚台砸的。
怎么会?
怎么可能?
明明埋得非常隐蔽,明明无人知。
怎会出现在这里,且这么长时间还保存得如此好?
竹苑一事之后的那种感觉又再次萦上心头。
无形中,像是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
像是对她所做之事了如指掌。
当日,她约况隐舟前去竹苑,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可变故就是发生了。
今日,她觉得况玄烬的尸体也处理得滴水不漏、无人知晓,变故也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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