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不,你疼
作者:二四得发
苟闲鞠了鞠身,便离开了。
况隐舟看看鸦雀,默然转身,往迎星宫里面走。
鸦雀不知他心中所想,见他这般,跟在后面,心跳如雷。
刚走进内殿,鸦雀陡然屈膝,扑通往地上一跪,吓了正想心事的况隐舟一跳。
况隐舟回头。
鸦雀开口:“王爷,都是属下的错,那张字条模仿戚寻的字迹模仿得太像了,属下确认两遍,都坚信不疑,才会中了皇后娘娘的计。”
况隐舟怔了怔,当即就明白过来。
眸色微深,走到一旁的椅边撩袍坐下,示意他:“具体说说。”
鸦雀便将自己收到那张字条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况隐舟敛眸。
原来如此。
他就觉得苏鹂是从鸦雀这里发现的,果不其然。
只是,她为何会怀疑戚寻跟鸦雀有关系呢?定然还有其他地方露出了破绽。
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眼下是:她要赶他走!
抬手示意鸦雀起来。
“多谢主子恕罪。”鸦雀从地上起身。
况隐舟视线在他腿上一扫,忽的问他:“你腿疼吗?”
鸦雀怔了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自家主子竟然这般关心他?
跪一下而已,竟然问他腿疼不疼?
鸦雀难以置信,到受宠若惊。
虽然他扑通一下,膝盖在冷硬的地面上撞得是有那么些疼,但跟他犯的错误比起来,不足挂齿,完全不足挂齿!
连忙摇摇头:“多谢主子关心,不疼。”
“不,你疼。”况隐舟道。
鸦雀受宠若惊到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真的不疼,主子不必挂怀。”
“你明明疼,疼得都无法站立了,快坐到椅子上去。”况隐舟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张软椅。
鸦雀:“......”
所以,他到底是应该疼,还是应该不疼啊?
“天牢里太潮湿了,你才关了三日,腿的旧疾就发作了。”况隐舟道。
鸦雀有些怔懵。
他的腿?有旧疾?
来到椅边坐下,他忽然就明白了过来:他应该疼。
遂眉头一皱,道:“确实太疼了!”
——
苟闲前脚回凤栖宫复命,迎星宫的宫人后脚就前来禀报。
“启禀皇后娘娘,四王爷的那个侍从,双腿疼痛难忍,无法站立,四王爷让奴才前来请示娘娘,可否寻个太医给看看。”
苏鹂拢眉,问苟闲:“在天牢,没人对他用刑吧?”
“没有,容统领亲自看守,没娘娘旨意,他不会私自用刑的很。”苟闲恭敬回道。
那个前来禀报的宫人闻言,连忙补充道:“潘侍从说是旧疾,天牢里潮湿,才导致旧疾犯了。”
苏鹂看了看宫人,默了片刻,吩咐苟闲:“找个太医去瞧瞧。”
苟闲领命。
刚刚送潘鸦雀去迎星宫的时候,他的腿挺利索的呀。
——
没多久,苟闲就回来复命了。
“娘娘,李太医没看出潘鸦雀的腿是何毛病,潘鸦雀说是年少时落下的旧疾,每次遇潮遇湿都会如此,用炭火烘烤十来日,就会没事,所以,李太医只给他开了一些止疼药。”
苏鹂点点头:“知道了。”
——
午膳的时候,贤良带着一队宫人出现在迎星宫。
看着他们抬了几个箱子进来,况隐舟莫名,问:“这些是何物?”
“回四王爷,是两个火盆,以及栗木炭粒。”贤良恭敬回道。
况隐舟不意如此,指指殿中鸦雀脚边烧得正旺的火盆,道:“劳烦帮本王跟皇嫂说,多谢她如此有心,其实不必麻烦,迎星宫里这些都有,且很充足。”
贤良摇摇头:“不是,王爷误会了。”
她指指身旁的两个箱子。
“这两个火盆不是普通的火盆,是车用火盆,上面有格罩,封闭的,马车行走时,里面的炭火不会掉出来,很安全。”
末了,又指指其他箱子:“那些是栗木的炭粒,栗炭比寻常炭粒燃烧时间长,经烧,娘娘说,哪怕王爷跟潘侍从日夜兼程,长燃不熄,也足够燃五日。”
况隐舟:“......”
面具下的薄唇抿了又抿:“替本王谢谢皇嫂,考虑得还真是周到!”
——
翌日上午的辰时,是帝王的殡天礼,在长乐宫外面的空地举行。
辰时还未到,大家就差不多都到了。
跟昨日一样,又是全员一身白,唯有况隐舟一袭黑。
站在几个皇子中,况隐舟瞥了瞥立于前方不远处的苏鹂,忽然侧首问况羡鱼:“五弟,你会不会不是父皇的亲生儿子?”
一句话如平地惊雷,在几个皇子的耳边炸响。
几人皆是浑身一震,愕然转眸,就连前方的苏鹂也闻言回头。
一向云淡风轻的况羡鱼都变了脸色:“四哥胡说什么?”
况隐舟笑笑:“五弟莫要紧张,我只是随口问问。”
“四哥还真是一点分寸都没有,这种话能随口吗?会有什么后果,四哥不知道?”况羡鱼很不悦。
况隐舟只得出声解释:“抱歉,我主要是看五弟长得一点都不像父皇,所以,才有此一问。”
况羡鱼无语:“......四哥没听说过,龙生九子,九子不同吗?”
“自是听说过,但任何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长相多多少少一定会有父母的影子,你看二哥,还有十一弟,哪怕是十妹,眉眼总有些相似之处的......”
况隐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况羡鱼冷声打断:“四哥愿意对自己的话负责吗?”
见他真的生气了,一副要把这件事掰扯清楚的样子,况隐舟又笑了笑。
“五弟莫怪,我的错,是我口不择言了。主要是我昨夜无聊,看了一本话本子,里面讲的一个皇帝,看自己的儿子长得不像自己,怀疑不是亲生,然后派人暗查,结果真的不是,我脑子里都是这个故事,所以,就话多了,抱歉。”
“这里是京城,是皇宫,不是四哥的北地,没有证据的事,请四哥慎言!”况羡鱼道。
况隐舟点头:“五弟说的是,是我信口开河了,五弟怎可能不是父皇的儿子?”
“所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子打地洞,五弟如此睿智聪颖、人中龙凤,必定是遗传了父皇的才智,一般的凡夫俗子做父亲,是生不出五弟这般优秀的儿子的。”
况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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