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我身上的男子避子药药效还没过
作者:二四得发
苏鹂走到书桌旁,指尖拂过桌面的木质纹路,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应该是陪伴她时间最长的物件了吧。
多少个鸟语清晨,多少次挑灯夜读。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得很。
就为了一个后位。
况隐舟一直在看着她,自是就没有错过她弯起唇角苦笑的样子,似自嘲、似嘲讽。
他眸光微敛,随手拿起离自己最近的书架上的一本书。
看了一眼书扉:《母仪天下,从母开始》。
也未翻开看,已能猜到里面的内容,他将书放回去,又拿了旁边一本。
《母仪天下之‘仪’》。
况隐舟皱了皱眉,将书放回去,又走去另一个书架,随手抽出一本。
《女戒》。
又拿出一本。
《何为凤德,何以坐凤座》。
好吧。
其实,他并没有多少意外。
他知道她自小就被苏家当未来皇后培养。
心中无声一叹,他将书放回书架,未再拿取。
走到书桌旁,见苏鹂垂眸看着面前的书桌发呆,他伸手,长指敲了敲桌面。
苏鹂回神抬眸。
见她眼尾泛红,况隐舟怔了怔。
这是他第一次见她红了眼的样子。
虽然他将她压在被褥深处要她之时,她也会因为热欲红眼,但两者完全不同。
不知该说什么,他伸手将她往自己面前一拉,另一只手臂横臂在书桌的桌面上一扫。
桌上的笔墨纸砚,还有书,噼里啪啦尽数被扫落到地上,摔的摔、碎的碎、泼的泼、洒的洒,宣纸飞得满地都是。
苏鹂一惊,不知他做什么:“你......”
话未说完,就感觉到腰肢一重。
况隐舟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往书桌上一挟,让她坐到了桌面上。
而他一双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沿上,将她笼在自己的领地之中。
他亲了亲她的眉心:“苏鹂。”
苏鹂没想到他如此,怔怔看向他。
况隐舟亦低眸望着她的眼睛。
“这是你的来时路,你可以对曾经的自己说声辛苦,但不要为那时的自己觉不值,每一步都值,每一步都作数,因为这每一步,才让你成为今日的你,你不必为过往自苦。”
这些年,他一直都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希望也能安慰到她。
苏鹂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带着几分愕然地看着他。
愕然他竟能猜到自己此刻心境。
每一步都值,每一步才让她成为今日的她,不必为过往自苦。
对,不必为过往自苦。
一时心中动容,她展臂圈上他的颈脖,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
刚准备松开他,突然后脑一重,是况隐舟大手蓦地扣上她的后脑勺,直接加深了那个吻。
苏鹂想起这是在书房,在她从小学习女子要三从四德、皇后要贤良淑德的地方,本能地就想推开他。
可下一瞬,她又想起他说的话。
不必为过往自苦。
原本想拍他后颈提醒他的手,终是作了罢,继续箍抱住他的颈脖。
眼睫颤动,她缓缓阖上眼睛,去承接他的亲吻,去回应他。
两人很快便粗了呼吸,场面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他将她吻倒在书桌上。
苏鹂忽然想起什么,拿手拍他后背。
况隐舟放开她的唇,黑眸晦暗,俯瞰着她:“怎么了?”
“你的伤。”苏鹂边说,边直接上手去扒他的衣领。
“没事,已经结痂了。”况隐舟声音沙哑道。
苏鹂不信,将衣领扒开,亲眼确认。
见确实结痂了,这才拉低他的头准备继续。
这一次况隐舟没动。
他望着她已经有几分氤氲的水眸,启唇:“我身上的男子避子药药效还没过。”
苏鹂:“......”
她什么都没说,扬起身子,对着他的喉结一口咬了下去。
况隐舟闷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根根暴起。
心中好不容易凝起的高墙轰然倒塌,他眸色暗如永夜,将她再次吻倒在桌上......
脚下似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他一边亲吻,一边瞥了一眼,发现是一本书。
书扉上妇德二字入目,他一脚将其踢得老远。
衣物件件被抛起,委顿于地,凌乱得到处都是,与原本狼藉在地的笔墨纸砚书籍一起。
书桌许是年数已久,晃得厉害。
恐其散架,况隐舟将身下之人捞起,抱坐到椅子上继续。
一室旖旎。
——
帝后二人从书房出来,已是到了正午。
原本应该守在书房外的四人,都站在离书房老远的走廊下。
见他们出来,四人连忙迎了过来。
苏鹂看了看四人,见他们神色都不太自然,心知他们肯定知道书房里发生了什么。
虽然书房的门是关着的,但他们的动静并不小。
他们之所以站那么远,想必就是避免听到动静尴尬。
思及此,苏鹂耳根发热,嗔了况隐舟一眼。
况隐舟自是明白她那一眼的意思。
难得见她如此娇憨模样,他不禁莞尔。
“奴婢去将书房收拾一下。”贤良跟苏鹂道。
“嗯,”苏鹂望了望日头:“还没人来通知开膳吗?”
“罗管家来过,说是让皇上和娘娘稍候,还有几个菜在烹。”贤良回道。
苏鹂点点头,想来是她那个忠臣父亲怕怠慢了天子,还是紧急去备菜了。
就知道会这样。
“那我们继续?”苏鹂问况隐舟。
况隐舟逼近一步,倾身歪头,凑到她耳边,呵气如潮:“继续什么?”
见他笑得坏坏的,苏鹂知他话中之意,剜了他一眼。
带头走在前面:“继续去看你想看的地方。”
苏鹂将他带到了一处厢房。
这次的厢房很大,说是厢房,更像是一个大厅。
窗边有一小桌,桌面便是棋盘,旁边摆着棋龛。
正中架着一把瑶琴,另还有一架古筝。
另一侧是书桌和画架。
虽摆了这些东西,还是很空荡。
苏鹂拾步进去。
“这是我学规矩和学琴棋书画的地方,父亲专门请了师傅教我琴棋书画,请了宫里的嬷嬷教我规矩和礼仪。”
况隐舟抿唇,没做声。
读那么多书,还要学这么多东西,可想而知这些年她过的是怎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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