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在劫难逃
作者:二四得发
禁卫军开路,车马罗列,一行人浩浩荡荡。
到了定国寺,定国寺的住持率一众僧人在寺门口相迎。
所有人下了车马,步行入寺。
祈福仪式,在住持的主持下举行。
太后和苏鹂带着众人,先拜天、再拜地。
然后入了佛堂拜佛。
再去了佛堂边皇室的宗祠里,拜皇室列祖列宗。
所有的仪式完成,已是晌午。
按照惯例,寺里给大家准备了花宴。
所谓花宴,就是以深秋的桂花和菊花为主要食材做出的各种素吃食。
每年这一日的流程都是,上午祈福,晌午花宴。
花宴结束,各主子去寺中安排的厢房稍作休息。
下午有个斋浴,用寺中的温泉水沐浴,祈盼百病尽消,然后便是结束回宫。
宸妃看着一步不离跟在苏鹂身后的苟闲,唇角轻勾。
她今日做了万全准备,既准备了下到吃食里的媚药,还准备了下到了沐浴水里的媚药。
就算一个没得逞,还有一个。
苏鹂在劫难逃。
最重要的,此媚药是她让紫苏花重金在暗市里买的。
它的厉害之处,除了药力强,还有就是中药者的脉搏是探不出来的。
所以,就算苏鹂狡辩自己被人下了药,也无人会信。
而且,还查不到下药者的头上。
——
城郊,夕拾客栈。
况隐舟主仆三人,来到二楼一厢房门口。
宸妃说人住鹿鸣厢房。
看了看门上挂的木牌,确定无误,况隐舟抬手叩门。
“谁?”里面传来男子戒备的声音。
况隐舟黑眸深邃:“秦姑娘让我来的。”
宸妃姓秦。
门立马自里面被人打开,对方鞠身恭敬相迎。
况隐舟示意戚寻和悬河在外面等候,他拾步进入。
沈诚看了看两人,跟况隐舟道:“能否不要让他们在小的房门口等,小的怕被一同来京的其他人看到,引起怀疑。”
况隐舟遂吩咐戚寻和悬河:“去一楼大堂。”
两人领命离开。
沈诚警惕地看了看走廊前方的几个厢房,见无人开门,立马关上自己的房门,拴好门栓。
然后撩袍跪地跟况隐舟行礼:“拜见皇上!”
“不必多礼。”况隐舟走到桌边,一撩袍角坐下,幽深视线落在沈诚身上。
此人他并不识。
但,是他的兵士应该不假,此次回北地,他听雷将军说过派人来京城买轻便御寒棉料的事。
想必就是这批人。
他北地军营兵士数万人,他也不可能每个都认识。
沈诚起身。
“想必宸妃已经跟你说了朕的来意,你可以帮朕对付况隐舟?”况隐舟不想浪费时间,开门见山。
沈诚微微鞠着身子。
“可以是可以,但四王爷人狠心细,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况隐舟唇角冷冷一勾,自是明白他话中之意。
摆困难,无非就是要回报。
“若容易对付,朕也不会亲自前来见你,说吧,你想要什么?若你真能助朕事成,朕也定会如你所愿。”况隐舟道。
沈诚抿了抿唇:“若小的帮皇上杀了四王爷,皇上可否允小的做禁卫军首领?副职也可以。”
“自是可!”况隐舟满口答应。
随后,扬手示意他:“说说你的计划,据朕所知,你们普通兵士,很难接触到况隐舟的人吧?”
“回皇上,是很难接触,但也并非完全不能近身,四王爷对兵士们都很信任,小的可以投毒。”沈诚回道。
投毒?
况隐舟轻嗤。
还以为有什么周密的计划呢,就这?
浪费他时间!
伸出长指,朝对方勾了勾。
沈诚以为他要跟他讲悄悄话,恭敬上前。
刚倾身准备聆听,蓦地看到眼前袍袖一晃,一阵袖风拂过,他还未反应过来,头两侧就被两只大手钳制住,下一瞬,“咔嚓”一声......
况隐舟直接折断了他的颈脖。
沈诚的身子重重委地。
况隐舟起身,面色冷峻,掏出一方帕子擦了擦手,扔在沈诚的尸体上。
——
定国寺
菊花宴结束,大家前往寺中安排的厢房休息。
苏鹂是休息后不久发现不对劲的。
深秋的天,她竟然感觉到热。
而且,那种热是从身体深处出来的。
当她感觉到有种说不出的空虚感从小腹升腾起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应该是中媚药了。
是谁?
是谁给她下的?
她已经很谨慎了。
上吃食的时候,她特别观察过,自己的有没有跟别人的不同。
上双花茶的时候,她也非常留意,倒进自己杯子里的跟倒给别人的,是不是同一壶里的。
没想到,自己还是中招了。
或许媚毒不是下在茶里或者吃食里的,而是下在杯盏上或者碗筷上的。
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现在该怎么办?
周引不在,她该怎么办?
偏偏周引不在......
想到这里,她眸光一敛。
所以,是宸妃下的药?
她赶快提壶喝水,想稀释掉一些药性。
与此同时,脑中快速思忖。
如果她此时告诉太后,告诉大家,她被人下了媚药,会如何?
不行。
没有太医随行,没人能救得了她,就算有太医,应该也束手无策,因为大多数媚药是没有解药的,唯有男女欢好。
下药者敢在没有禁锢她自由的情况下给她下,用的肯定是无解药的那种。
所以,就算她告诉了太后,告诉了大家,大家也只会是看个热闹。
而她的药力发作,失去理智,还不知道做出什么事来,比如当众脱衣,比如看到个男人就扑。
到时,大家就不是看热闹了,而是看笑话。
一国之后岂能这样丑态百出,岂能闹出这种笑话?她的声誉同样尽毁,媚药迟迟不解,甚至还可能会危及性命。
下药者想必就是吃定了这点,吃定了她必须找男人来解决。
咬唇略一沉吟,她急声唤:“贤良、苟闲!”
——
城郊的僻静处,停着一辆马车。
车幔尽垂,况隐舟端坐于内,一只手的手肘支在马车的窗沿上,长指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微微阖着眼睛。
戚寻和悬河自远处疾步而来。
“主子。”来到马车前,两人行礼。
车里,况隐舟缓缓睁开眼睛:“都处理好了?”
“是!已按主子吩咐,将沈诚的脸毁掉,穿上今日主子出宫时的衣袍,戴上代表景昌帝的饰物,抛尸于荒郊的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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