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这次,她信了
作者:二四得发
苏鹂想起上次在宫里的草地上,他笑话她亲嘴的时候不知道呼吸,便学着他的样子,也拿舌尖去进攻他的。
两人的舌好一番痴缠打斗。
不一会儿,两人都粗了呼吸。
两人都......舌根酸痛。
最后,两人都放开了彼此的唇。
黑暗里,两人的呼吸声尤为明显,也尤为暧.昧。
“周引......”苏鹂出声,自己一怔。
这声音哑得都不像她的。
“嗯?”况隐舟鼻音浓重。
“你有没有发现我现在说话大舌头,就跟喝醉酒大舌头那种的?”苏鹂僵着酸疼的舌根吐字不清问。
问完,她觉得好笑,忍不住扑哧笑了。
况隐舟:“......”
“这就是你说的,擅榻上取悦?江南的那个商妇难道是看上了你能让她大舌头?”苏鹂还在笑。
况隐舟:“......”
本想回她,是她自己横冲直撞,跟打仗一样,非要搞个赢的,他不得不去抵御,才导致这样的。
终是没回。
这种时候,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口舌之争上。
眸光一敛,他伸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面前一压,他再度吻上她的唇。
只不过,这一次,他只是亲了亲她的唇角,然后就往下,去亲她的脸颊、耳垂、颈脖。
一边亲,一边感受着她的反应。
方才那书上说,女子有些地方特别敏.感,每人不同,有些人在耳垂,有些人在颈脖,而有些人在胸口......
苏鹂不知如何去回应,任由他的唇一路往下。
她觉得这种事情真的很神奇,明明他的唇微凉,可所到之处,却能掀起火热。
没多久,她就被他亲得呼吸不稳。
身子也软软的,失去了力气。
甚至有些难耐......渴望更多......
黑暗中,苏鹂本能地贴向面前的男人,意识已经有些七零八落的脑中不禁在想,男女情事和欲.念这种东西,果然不是好物,果然碰不得。
与此同时,她也有些感叹‘铁姑子’药力的厉害。
以前,景昌帝一凑近,还没开始亲她,她就已经胃中翻江倒海,作呕得厉害,只想逃离,排斥得不行。
今日,她竟这般轻易就被面前的这个男人撩拨到了。
擅榻上取悦?
这次,她信了。
当男人的脸埋向她的胸口,她难.耐地扬起脖子,喉咙里溢出声来。
两人一起倒在榻上......
——
翌日清晨,苏鹂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睁开沉重的眼皮,她发现天已经大亮。
房中的桌边,男人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那里,独自饮茶。
门外传来贤良的声音:“娘娘,奴婢和苟侍卫来接您了。”
苏鹂还未回应,男人已先出声,他对着门口道:“稍等一下!”
门口便没了声音。
苏鹂撑着身子起来,吃痛皱眉。
她才终于理解那日在御花园门口,宸妃扶着腰说自己被折腾坏了那句话是什么样的了。
也终于理解周引曾说的那句‘时间久,算不算过人之处’是什么意思?
见她起身,况隐舟也自桌边站起,行至榻前,拿起她的衣物递给她。
“感觉还好吗?可有何不适?”
昨夜,巷窄难行,她痛,他其实也是痛的。
苏鹂瞥了他一眼,接过衣物:“还好。”
是她要找人家帮忙,总不能怪人家把自己弄疼了,怪人家时间长吧。
况隐舟幽深视线在她颈脖处的朵朵淤痕上掠过,启唇:“今日,你要跟况隐舟做这事?”
苏鹂点点头,将衣服穿在身上,起身下榻。
跻上鞋子站起,她双腿一软,一旁的况隐舟眼疾手快,扶住她臂膀。
“是白日,还是夜里?”况隐舟问。
“白日吧。”苏鹂道。
既然已走出这一步,那就速战速决,她只想早点救出小六,离开这里。
况隐舟眸底掠过一抹异色,没再多问,松开手。
苏鹂看看他,见他不做声,且似是有心事的模样,以为他在担心她,或者在替她不悦、替她不值。
她弯弯唇:“你放心,况隐舟今日让我所受的这些屈辱,他日,我定会悉数找他算账,让他付出十倍百倍代价!”
况隐舟眉心一跳。
他看向她,看她说这话时,嘴角是弯着的,一双水眸却很冷。
她是认真的。
给他一种‘看似在跟他说,实则更像是她自己在立誓’的感觉。
况隐舟抿了抿唇,眸色微深,没做声。
苏鹂已穿好衣物,走向门口去开门。
贤良苟闲候在门口。
“娘娘。”
见她披散着头发,脸也未洗,贤良道:“奴婢先伺候娘娘洗漱。”
“回燕雀府洗吧。”苏鹂道。
回去还得沐浴呢。
一会儿在马车上梳好发髻就行。
“我走了。”苏鹂回头跟况隐舟道。
况隐舟点点头,拾起桌边椅子上的她的披风,快步过来拢在她身上,并很自然而然地替她系上带子。
苏鹂也没拒绝。
贤良看着两人,视线在两人脸上梭巡。
心中大概猜到昨夜发生了什么。
“走吧。”苏鹂示意贤良苟闲。
主仆三人沿着木质楼梯下楼。
一楼的楼梯口,悬河正端着一托盘吃食准备上楼。
一个抬眸看到她们三人下来,悬河脚步一滞,当即调头就准备离开。
被贤良唤住:“幸侍卫!”
悬河只得停住脚,回头。
主仆三人拾阶而下,贤良问他:“躲什么呢?”
“没......没躲。”悬河当即否认,并微微鞠身跟苏鹂行礼。
苏鹂看向他,正遇上他抬起眼梢,两人便不期然地对视上了,苏鹂看到他似是浑身一震,慌乱地垂下眼去。
她甚至看到他端托盘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怔了怔,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脚一停。
“你很怕本宫?”
悬河本能地后退一步,与她保持距离。
然后鞠身,再次否认:“没......没有。”
苏鹂瞥了瞥他。
便也没多问,继续拾步往前走。
悬河紧绷的心弦这才一松。
刚暗暗吁出一口气,忽然看到苏鹂又停了下来。
她回头,示意他:“叫本宫一声‘娘娘’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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