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神豪--胡闹！

  小武是姜望舒新雇的保镖兼司机。
  现在男主的剧情线开始了，姜望舒觉着，不管是为了什么，还是多准备一些为好。
  今天的行程是去打高尔夫，她有几天懈怠没运动了，今天去活动一下身体。
  从休息室出来，姜望舒刚走到球场边缘，远远就看见那个敦实的身影，李富贵正叉着腰站在场地中央，旁边还杵着个红毛。
  她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李富贵对着叶梧指手画脚，一会儿让他弯腰倒水，一会儿指使他捡球，把人支使得团团转，反倒让旁边待命的球童成了摆设。
  叶梧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睫毛颤了颤，抬头匆匆瞥了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睑。
  姜望舒这才看清他的模样，眼底泛着浓重的红血丝，显然是没睡好，可发丝却梳得一丝不苟，下巴光洁没留半分胡茬，连衣服褶皱都熨烫得服服帖帖，分明是精心收拾过，却难掩一身狼狈。
  “哎呀，这不是姜总吗？”李富贵也瞧见了来人，扯着嗓子大笑起来，语气里的轻佻毫不掩饰，“瞧瞧我今天带的‘球童’，你们白星之前不是也想挖他？要不试试？看看好不好用？”
  既透着对叶梧的践踏，又藏着对白星的轻视。
  李富贵，万豪集团的执行董事之一，向来以张扬跋扈闻名。
  姜望舒脸上挂起标准的假笑，语气却绵里藏针：“李总说笑了，我哪敢跟您抢人。”
  她侧身向后扬了扬下巴，“我今天也带了新人，给您瞧瞧我这新来的保镖。”
  话音刚落，小武应声上前，抄起旁边架着的球杆，手腕猛地一扬——
  "砰"的一声巨响，砸到墙上的钛合金球杆竟弯成直角。
  在场的人都被这声巨响惊得后退半步，连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胡闹！"
  姜望舒却适时皱起眉，转身假意斥责："我是让你来打球的。"
  小武立刻低头垂手：“抱歉，老板。”
  姜望舒这才转回头，对着李富贵重新绽开笑容，语气歉意满满：“抱歉啊李总，惊扰您了。我去旁边场地，不打扰您尽兴。”
  话锋一转，她扬声对远处喊道，“来人，李总这场的消费记我账上！再多派几个球童过来，务必让李总舒心！”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她扭头就走，转身的瞬间，嘴角的假笑垮下来，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
  直到姜望舒的身影走远，李富贵被涌上来的侍者簇拥着嘘寒问暖时，叶梧那一直紧绷的脊背才缓缓松弛下来。
  他偷偷舒了口气，终于敢抬起头，望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三个小时的陪打，换来的只是李富贵一句"再考虑考虑"。
  叶梧坐在大堂休息区的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边缘。
  母亲的医药费像无底洞，停播这些天，催缴单已经堆了一沓。
  万豪的合约像枷锁，勒得他快要窒息。
  叶梧扶着太阳穴站起身，眼前突然天旋地转。
  就在他踉跄着要倒下时，一双有力的手稳稳扶住了他的肩膀。
  "您小心。"
  他抬头，对上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睛，是姜望舒的保镖小武。
  再往后，姜望舒正抱着手臂看他，眉头微蹙。
  姜望舒打量了一下他，实在是狼狈，"连觉都睡不起了，倒是有闲心折腾头发？"
  叶梧下意识摸了摸发尾，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他们就爱看这些花里胡哨的。"
  这话说得轻巧，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
  说来讽刺，他好像总是在最狼狈的时候遇见她。
  姜望舒轻叹一声，朝小武使了个眼色："带上。"
  还没反应过来，叶梧就被架住了胳膊。"姜总，这..."
  他挣扎了一下，却被小武稳稳制住。
  "去医院。"姜望舒已经转身往外走，"看看令堂。"
  叶梧顿时慌了神："不用麻烦您..."
  "这地段，"小武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打车要加价两百，还要等半小时。"
  叶梧张了张嘴，最终沉默下来。
  他垂下眼睛，任由小武带着他往外走。
  阳光照在他新染的红发上，刺眼得让人想哭。
  到了车上，叶梧还有些坐立不安。
  他不是没坐过豪车，但那时他被花团锦簇围绕，如今却像个流浪猫，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姜望舒头也不抬地处理邮件，突然伸手覆上他的眼睛。
  "睡会儿。"她的掌心带着淡淡的香水味，"你母亲还需要你。"
  黑暗降临的瞬间，叶梧才发现自己有多疲惫。
  那些强撑的体面，那些假装的坚强，在这个女人面前似乎都无所遁形。
  他轻轻闭上眼，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姜望舒收回手，平板上小于刚发来消息：【万豪的合约漏洞已找到】。
  她瞥了眼身旁熟睡的年轻人，指尖在屏幕轻点：【准备解约方案，要快】。
  车窗外，暮色渐渐笼罩城市。
  而叶梧的睫毛在睡梦中微微颤动，像是终于找到港湾的船。
  ——
  《星耀时代》的突袭直播通知来得突然，成野刚结束训练，发梢还滴着汗。
  节目组的PD递来直播设备时，他下意识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半，这个点，姜皇应该在线才对。
  镜头亮起的瞬间，弹幕如潮水般涌来。
  成野调整着呼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他在等那个熟悉的ID亮起，就像过去每一次直播时那样，【讨厌吃姜】总会准时出现在观众列表最顶端。
  但今天……
  "今天...带大家看看训练基地。"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走过食堂时甚至忘了介绍精心设计过台词的减脂餐，只是机械地移动镜头。
  健身房的器械区空无一人，他站在跑步机旁调试速度，却迟迟没有按下启动键。
  涌入进来的粉丝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诶？主包怎么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展示]
  [主包今天心情不好吗]
  [怎么没看见姜皇]
  [嘘，楼上别说了，哪有人上来就踩肺管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