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燎原

  “AK-47自动步枪。”
  陆远抚摸着冰冷的枪身，“我给它起了个咱们自己的名字，叫‘燎原’。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燎原……”江振东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精光爆射，“好名字！它……有什么名堂？”
  “名堂可太大了！”陆远拿起那支燎原，熟练地卸下弹匣，拉动枪栓，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岳父大人，您看，这是鬼子的三八大盖。”
  陆远让警卫员拿来一支缴获的鬼子步枪，“我们来做个对比。”
  “第一，射速！”
  陆远将空弹匣装上，扣动扳机，只听“咔哒”一声。
  “三八大盖，栓动步枪，理论射速每分钟15发，实战中，一个训练有素的老兵，一分钟能打出10发就顶天了。”
  他拿起燎原，将快慢机拨到全自动位置：“而它，理论射速，每分钟600发！
  就算我们打短点射，控制节奏，一分钟打出150发有效射击，轻轻松松！
  它的火力密度，是三八大盖的15倍以上！
  一个装备了‘燎原’的战士，在阵地上面对一个班的鬼子兵，能把他们压得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江振东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第二，可靠性！”陆远继续道：
  “三八大盖为了追求精度，零件公差极小，优点是打得准，缺点是娇贵！
  一点泥沙进去，就可能卡壳拉不动栓，我们的战士经常要用脚踹才能打开枪栓！”
  “而燎原，我采用了全新的设计理念，扩大了零件间的公差，牺牲了一点极限精度，换来的是无与伦比的可靠性！
  把它扔进泥里，水里，拿出来甩一甩，照样能打！
  它就是战扬上最忠诚可靠的伙伴，一把永远不会背叛你的武器！”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生产性！”
  陆远的声音充满了自豪，“三八大盖的机匣，需要一整块钢，用机床慢慢铣削，费时费力。
  而燎原的机匣，是用钢板冲压的！效率是铣削的十倍！维护更换也极其方便！”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岳父大人，您猜猜，我们这条新生产线，一天能造多少支燎原？”
  江振东喉结滚动了一下，试探着问道：“五十支？”
  陆远摇了摇头。
  “一百支？”
  陆远还是摇头，他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三百支？！”
  江振东的声音都变了调，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陆远，仿佛要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没错！”陆远肯定地答道，“在原料充足的情况下，日产三百支！一个月，就是九千支！三个月，我们就能把全军的主力部队，全部换装！”
  “嘶——”
  江振东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
  他快步走到那支燎原面前，用微微颤抖的手接了过来。
  沉甸甸的，充满了力量感。
  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和狂喜，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之前以为，龙息和送葬者就已经是奇迹了。
  可眼前的这支燎原，才是真正能够改变战争形态的颠覆性武器！
  它将让八路军的每一个普通士兵，都变成一个移动的火力堡垒！
  “好……好！好啊！”江振东连说了三个“好”字，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用力拍着陆远的肩膀，“好女婿！你真是我的好女婿！你是我八路军的麒麟儿啊！”
  他二话没说，当机立断：“命令！兵工厂生产出的第一批燎原，共计一千支，全部优先配发给新一团、新二团和独立团！
  让李云龙、丁伟、孔捷那三个狼崽子，给我好好用！
  我要看看，这燎原之火，到底能烧得多旺！”
  ……
  几天后，独立团团部。
  李云龙正光着膀子，和政委赵刚下棋，悔棋悔得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通讯员兴冲冲地跑了进来：“团长！政委！总部送新装备来了！”
  “新装备？”李云龙眼睛一亮，棋也不下了，套上衣服就往外跑。
  “是不是我那陆远同志又给咱弄啥好东西了？快！带我去看看！”
  当李云龙看到那一箱箱崭新的燎原时，他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他抓起一支，学着说明书上的样子，拉栓、上膛、瞄准，一套动作下来，越摸越喜欢。
  “他娘的！这枪！带劲！”李云龙抱着燎原，像抱着个绝世美人，“这弯弹匣，这小握把，看着就舒服！比那三八大盖强一百倍！”
  他当即就抓起了电话，直接摇到了兵工厂。
  “喂？！是陆远吗？我李云龙！”电话一接通，李云龙的大嗓门就吼了起来。
  “是李团长啊，收到新家伙了？”陆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收到了！你可真是咱老李的活菩萨啊！”
  李云龙激动得语无伦次，“这枪太棒了！我老李打了半辈子仗，就没见过这么带劲的步枪！
  你放心，三天之内，我保证给你听个响！
  不给你抓几百个鬼子俘虏，我李云龙跟你姓！”
  挂了电话，李云龙立刻召集部队，将第一批燎原全部发了下去，并亲自给营连长们演示如何使用。
  战士们拿到新枪，个个爱不释手。
  那种可以随时倾泻火力的安全感，是任何栓动步枪都无法给予的。
  机会很快就来了。
  两天后，侦察兵报告，有一支鬼子的运输中队，大约两百人，携带一批重要物资，将要路过杨村附近。
  “他娘的，送上门的肥肉！”李云龙一拍桌子，“命令！一营、二营，跟我走！
  这次，咱们不带龙息，也不用送葬者，就用咱们的新枪燎原，给小鬼子上一课！”
  杨村外，一处狭长的山谷。
  李云龙的部队早已埋伏在两侧的山坡上。
  当那支鬼子运输队大摇大摆地进入伏击圈时，李云龙咧嘴一笑，举起了手中的燎原。
  “给老子……开火！”
  一声令下，山谷两侧，几百支燎原同时发出了怒吼！
  “哒哒哒哒——突突突突——”
  那不是机枪的声音，而是一种更加密集，更加恐怖，仿佛金属风暴般的咆哮！
  一瞬间，整个山谷都被子弹的呼啸声所填满！
  无数条火链从山坡上交叉射下，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将山谷下的鬼子彻底笼罩！
  正在行军队形中的鬼子，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他们甚至没听清枪声从哪里传来，就被无数颗7.62毫米中间威力弹撕成了碎片。
  子弹打在他们的身体上，打在辎重大车上，打在地面上，激起一团团血雾和烟尘。
  鬼子带队的少佐，刚拔出指挥刀，想命令部队散开，就被十几发子弹同时命中，上半身直接被打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