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军火的暴利

  “既然矛的锋利，已经超出了我们盾的承受极限，那我们就不应该再想着去造一面更厚的盾。”
  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我们应该换一种打法，用战车！用装甲部队！”
  他猛地一拳砸在地图上。
  “八路军的龙息再厉害，它终究是步兵武器！
  它能打穿我们士兵的身体，能打穿薄皮的卡车，但它能打穿豆战车的装甲吗？
  能打穿我们即将从国内调来的九七式中战车的正面装甲吗？”
  “传我命令！”冈村宁次转身。
  “第一，立刻终止与德国，米国方面所有关于机枪类武器的采购意向和订单！
  将所有节约下来的预算和运输力，全部转向采购、运输坦克、装甲车及其配件和燃油！”
  “第二，命令航空兵，不惜一切代价，对晋察冀和晋绥边区进行地毯式侦察！
  我要知道那个‘红星兵工厂’的具体位置！
  一旦发现，立刻出动轰炸机，把它从地球上抹掉！”
  “第三，所有部队，暂时停止对八路军核心根据地的大规模进攻。
  收缩兵力，固守交通线和重点城市。
  在我们的装甲部队形成规模优势之前，避免与装备龙息的八路军主力进行决战！”
  冈村宁次的命令，让在扬的所有军官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等于承认，鬼子皇军的步兵，在火力上，已经输给了他们一直瞧不起的土八路！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但同时，他们也明白，这是目前唯一正确的应对之策。
  用自己的长处——机械化力量，去攻击敌人的短处。
  ……
  沪市，外滩。
  德国驻夏办事处内，贸易代表汉斯·克林格愤怒地将一份电报拍在桌子上。
  “该死！”他用德语咒骂着，“鬼子疯了吗？他们居然单方面取消了五百挺MG-42的订单！
  理由是……战略调整？这是我听过最可笑的借口！”
  助手战战兢兢地递上一杯咖啡：“先生，鬼子今天上午也取消了米国的一笔M2重机枪和弹药订单。
  我听说，米国领事馆的武官，气得差点把桌子给掀了。”
  “哦？”克林格愣了一下，从愤怒中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鬼子对MG-42的性能是极为推崇的，称之为‘元首的电锯’，是他们用来压制华夏军队的利器。
  他们怎么可能主动放弃？除非……
  克林格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是他花重金收买的一名鬼子驻军后勤部的低级军官。
  几分钟后，克林格挂断电话，脸上的表情由愤怒转为惊愕，再转为难以置信。
  “我的上帝……”他喃喃自语，“他说……鬼子陆军在晋地，被一种……被一种土八路自己造的机枪打得全军覆没？”
  助手张大了嘴巴：“先生，这……这是个笑话吧？
  那些连步枪都快拿不稳的泥腿子，能造出比我们莱茵金属公司的MG-42还厉害的机枪？
  那个鬼子军官是不是喝醉了？”
  “他没有喝醉。”克林格的脸色变得无比严肃，“他说，那种代号龙息的机枪，射程超过一千米，性能全面碾压MG-42。
  鬼子……被打怕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克林格的脑子里炸响。
  他立刻意识到，这已经不是一笔生意那么简单了。
  一个落后的农业国，一个被他们视为原始游击队的武装，突然拿出了一件超越世界顶级水平的武器。
  这背后所代表的意义，足以让柏林的元首和总参谋部彻夜难眠！
  他立刻坐到打字机前，亲自撰写一份最高加密等级的电报。
  【致柏林总参谋部：紧急情报！驻华北鬼子已暂停采购我方MG-42。
  原因：其在晋地战扬遭遇华夏共军军队装备之新式通用机枪，代号‘龙息’。
  据不可靠情报源，该武器性能全面超越MG-42，共军已实现量产。
  建议立刻评估该武器对未来战局之影响，并调查其技术来源。
  此事或将颠覆我们对东方战扬工业潜力的全部认知。】
  几乎在同一时间，米国驻山城大使馆的武官办公室里。
  一份措辞相似，但收件人是华盛顿五角大楼的电报，也正被加急发送出去。
  ……
  而此刻，那个搅动了世界风云的红星兵工厂，正沉浸在一片狂欢的海洋中。
  十几辆重型卡车排成长龙，停在兵工厂的空地上。
  前不久获得胜仗的李云龙铁三角，正在指挥战士们。
  战士们像勤劳的蚂蚁，正从车上往下搬运着一箱箱、一捆捆的物资。
  李云龙一脚踹开一个木箱，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是泛着黄铜色光泽的铜锭。
  “他娘的！发财了！老子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铜！”他抓起一把铜锭，笑得合不拢嘴。
  “陆远兄弟，就这么十挺破枪，换来这么多好东西，这买卖，干得过瘾！”
  孔捷则带着人，小心翼翼地清点着那些贴着“危险品”标签的化工原料——硝化棉、乙醚、丙酮……这些都是制造无烟发射药的核心材料，在根据地比黄金还珍贵。
  “赚翻了，简直是抢钱啊！”孔捷看着长长的清单，忍不住感叹，“我们卖给山城十挺‘外贸版’龙息，连枪带一万发子弹。
  换回来的这些钢铁、有色金属和化工原料，足够我们自己生产一百二十挺‘自用版’龙息，外加两百万发钢芯弹！这利润……都快赶上贩卖大烟土了！”
  战士们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
  他们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子弹一颗一颗数着打，武器坏了修了再修，冬天没有棉衣，伤员缺医少药。
  可现在，一车车的钢材，一袋袋的粮食，一箱箱的药品，就这么实实在在地堆在眼前。
  这种富裕带来的安全感，是任何胜利都无法比拟的。
  江振东站在人群外，看着这热火朝天的景象，眼眶又一次湿润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陆远，这个年轻人正靠在一辆卡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