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爆炸成功

  他们正在按照陆远画的草图，平整土地，开凿窑洞，搭建简易的工棚和宿舍。
  陆远和江稚鱼的新家，是一孔单独开凿出来的，最大的窑洞。
  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显然是江振东特意关照过的。
  江稚鱼没有丝毫大小姐的架子，一到地方，就挽起袖子，开始整理房间，将小小的窑洞布置得温馨而舒适。
  而陆远，则一头扎进了工地上。
  他没有急着开始生产，而是先对所有工人进行了一次摸底和分组。
  铁匠们负责锻造和热处理，木工们负责制作模具和工具，而那十名宝贝得不得了的电焊工，则被他单独拉到一边，进行强化培训。
  “你们看好了！”陆远亲自拿起焊枪，戴上简陋的护目镜，“这种鱼鳞焊法，强度最高，气密性最好！看我的手腕，要稳，要匀速，送丝和移动要协调……”
  他一边讲解，一边操作，一条漂亮而均匀的焊缝，很快就出现在两块钢板的接缝处。
  那娴熟的手法，看得十个老师傅都目瞪口呆，自愧不如。
  接下来的几天，狼牙谷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
  白天，陆远像个陀螺一样，在各个工位之间连轴转。
  他时而指导铁匠如何控制锻打的火候，时而教木工用新的卯榫结构，更多的时间，则是手把手地教电焊工们焊接‘煤气罐’的罐体。
  那所谓的‘煤气罐’，正是‘没良心炮’的炮弹。
  用5毫米厚的钢板，卷成直径30厘米，高60厘米的圆筒，再焊上两个半球形的底和盖。
  整个罐体严丝合缝，坚固无比。
  夜晚，当陆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窑洞时，迎接他的，永远是温暖的灯光和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
  江稚鱼不仅把两人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还主动承担起了为工人们熬姜汤，缝补衣物的工作。
  她那温柔善良的身影，成了整个狼牙谷最靓丽的一道风景线，所有人都发自内心地尊敬这位年轻的“厂长夫人”。
  “先生，快来吃饭，今天我炖了鸡汤，给你补补身子。”江稚鱼端着一个陶罐走过来，香气四溢。
  陆远看着她额头细密的汗珠和满眼的关切，心中一暖，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他从身后环住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将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
  “啧，我稚鱼真是个宝藏，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能暖床。”他坏笑着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江稚鱼的脸颊瞬间羞得通红，身体也软了下来，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没个正经……快吃饭啦，不然凉了。”
  “遵命，妻子大人。”
  这种白天挥洒汗水搞事业，晚上回家有美人红袖添香的日子，让陆远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在紧张而有序的忙碌中，时间飞快流逝。
  一周后，第一枚合格的‘红星一号，送葬者’炮弹，终于制造完成。
  它静静地立在空地上，深灰色的罐体在阳光下泛着金属的冷光，充满了暴力美学。
  陆远亲自带着学徒们，按照系统给出的R-1配方，小心翼翼地将混合炸药填入罐中。
  整整二十公斤的炸药，将罐体塞得满满当当，最后，他装上了一枚自己设计的延时引信。
  “所有人都退到三百米外！进入掩体！”陆远大声命令道。
  工人们立刻紧张而兴奋地跑开，躲在山壁后，只探出半个脑袋张望。
  发射阵地很简单，就是一个挖好的斜坡土坑，用来固定炮弹，确保它能以45度角发射出去。
  陆远点燃了长长的导火索，然后飞快地跑回掩体，一把将江稚鱼揽在怀里，捂住了她的耳朵。
  “嗤……”
  导火索燃烧着，发出刺耳的声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几秒钟后，只听“轰”的一声闷响！
  那枚重达二十多公斤的‘煤气罐’，拖着一道白烟，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呼啸着冲上了天空，划过一道高高的抛物线，朝着千米之外的靶区飞去。
  靶区，是陆远事先选好的一片乱石坡。
  “咚！”
  炮弹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一秒。
  两秒。
  没有爆炸？
  工人们面面相觑，有些失望。
  “失败了吗？”一个年轻的学徒小声问道。
  “别急。”陆远却显得异常冷静，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微笑。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平地惊雷，猛然炸开！
  整个山谷都为之震颤，所有人的耳朵都嗡嗡作响。
  远处那片乱石坡上，一团巨大的火球猛然腾起，瞬间膨胀成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巨大火团，炽热的橘红色火焰夹杂着滚滚黑烟，冲天而起，形成了一朵小型的蘑菇云！
  紧接着，才是冲击波。
  狂暴的气浪席卷而来，吹得人睁不开眼睛，连三百米外的掩体都感到了明显的震动。
  等到烟尘稍散，所有人再向靶区看去时，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那片乱石林立的山坡，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焦黑弹坑，弹坑周围百米之内，所有的灌木和岩石都被夷为平地，地面上还残留着一簇簇正在燃烧的火焰。
  那恐怖的破坏力，已经超出了在扬所有人对武器的认知。
  这……这哪里是炮？这简直是天罚！
  “我的乖乖……”一个老铁匠喃喃自语，手里的烟袋锅都掉在了地上，“这要是砸在小鬼子的阵地上……”
  他不敢想下去了。
  整个狼牙谷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厂长万岁！红星兵工厂万岁！”
  工人们兴奋地又蹦又跳，相拥而泣，看向陆远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江稚鱼也激动得小脸通红，她紧紧抱着陆远的胳膊，一双桃花眼里异彩连连：“先生……你太厉害了！”
  陆远感受着怀中温软的娇躯和周围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心中豪气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