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结束了?
作者:小丸子的姐姐
巴黎时装周的成功让霓裳名扬海外。庆功宴上,水晶灯璀璨夺目,苏妙妙一袭香槟色礼服,与陆子期并肩接受着众人的祝贺。她小腹微隆,却被巧妙遮掩,只显得更加温婉动人。
“苏小姐真是天才设计师!”“陆先生好福气啊!”
陆子期全程紧握苏妙妙的手,温柔地替她挡酒。就在这时,他手机震动,看到信息后眼神一凛。
“妙妙,来一下。”他拉着她走到角落,难掩激动,“孙家完了!”
手机屏幕上,新闻正在滚动播报:孙家海外洗钱网络被端,所有资产被冻结,老宅贴上封条。
苏妙妙望着窗外凯旋门的灯火,眼眶湿润。连日来的压力瞬间释放,她扑进陆子期怀里:“都结束了?”
“结束了。”陆子期紧紧抱住她,抚摸她微隆的小腹,“以后再没人能伤害你们。”
然而三日后,一个消息如冰水浇头。
“孙耀宗在狱中自尽了。”警卫员电话里的声音小心翼翼,“他死前说...说苏小姐活不过三年。”
电话挂断,陆子期转身看见苏妙妙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她掌心那道金色纹路正泛着诡异的红光。
“别听疯话!”陆子期急忙握住她的手,那温度烫得惊人。
苏妙妙却笑了,反握住他的手:“我要弄清楚这反噬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夜,她深入空间。泉水已清澈许多,池边石碑浮现新字:“灵泉养灵胎,反噬亦相生”。指尖触水,泉水化作水镜,映出奇异景象:一个穿旗袍的女子正在用泉水染丝线,腕间有同样纹路。
“这泉水能养孩子,也能要命。”女子的声音跨越时空传来,“每用一次灵力,就折三分寿数...”
水镜炸开,苏妙妙猛然惊醒——原来空间在用她的生命力滋养孩子!
陆子期冲进来时,她正发呆。他一把抱住她,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苏妙妙突然踮脚吻上他的唇,带着泉水清甜:“陆营长,咱们的孩子,可能比你还厉害。”
协和医院走廊,消毒水气味弥漫。陆子期焦急地踱步,手中化验显示苏妙妙的生命指数又在下降。
“陆营长!生了!”护士抱着襁褓冲出产房,“是个千金,六斤八两!”
陆子期颤抖着接过女儿。小团子软乎乎的,闭着眼睛,睫毛长长。他忽然想起苏妙妙第一次给他煮阳春面的样子,白雾中低头的侧脸,与怀中婴儿的眉眼重合。
“爸爸...”他轻声唤道,被小肉手攥住手指时,这个铁血汉子红了眼眶。
产房里,陆子期单膝跪地,从军装内袋掏出红布包。里面是用弹壳打磨的星星项链,边缘光滑。
“守边境时磨的。”他声音沙哑,“那时天天想,要是能再吃到你做的面就好了。妙妙,嫁给我好吗?”
苏妙妙掌心突然发热,金色纹路游向心口。她想起石碑后半句——“血脉相融时,反噬自消散”。
“我愿意。”她笑着戴上项链,“但以后不许自己磨首饰了,太费手。”
三个月后,米兰大教堂钟声响起。
苏妙妙的婚纱泛着柔光,金丝绣的龙凤在阳光下流转。交换戒指时,桌布无风自动,卷着花瓣拼成“囍”字。
神父惊叹:“真是神迹。”
只有陆子期知道,这不是神迹。他低头吻苏妙妙的指尖时,清晰地听见她血管里流淌的泉水声,像在唱一首古老的歌谣。
女儿满月那晚,苏妙妙放在床头的泉水突然沸腾。银瓶里的水化作漫天光点,落在婴儿脸上的刹那,小丫头"哇"地哭出声,睁眼时眼底闪过一丝金芒。
紧接着,房间里的尿布、床单、甚至陆子期搭在椅背上的衬衫,都像被无形的剪刀裁剪过,瞬间变成十套迷你小褂子,领口还绣着小小的"裳"字。
陆子期举着女儿,看她攥着件小旗袍样式的襁褓咯咯笑,突然红了眼眶:"看,咱闺女是天生的设计师。"他低头吻苏妙妙的额头,掌心贴着她后腰那处温热的光斑,"以后,咱们仨一起护着你。"
一九七九年春,协和产房里,苏妙妙疼得攥紧床单。
"第一千零六十七条,父母有抚养子女的义务..."陆子期蹲在床边,大手包着她的手,一本正经地念着,喉结却在发抖。他另一只手悄悄按在她后腰,那里的光斑比怀女儿时更亮,像揣了块暖玉。
"陆子期你闭嘴..."苏妙妙气若游丝地笑,指尖却反扣住他的掌心。这三年来,空间泉水再没反噬过,石碑上的字也褪成了浅痕——孙耀宗的诅咒,好像真的被孩子们的到来化解了。
"哇——"
响亮的啼哭突然炸开,混着隔壁保温箱里女儿咿咿呀呀的奶声。陆子期猛地抬头,看见护士抱着个红通通的小团子走过来,那小家伙攥着拳头,哭声比军区的起床号还响亮。
"是个小子,七斤整!"
陆子期接过儿子,突然捂住脸。指缝间,泪水砸在军装上,洇出深痕。
“妙妙,”他哽咽道,“我们终于有家了。”
五年后,霓裳十周年庆典。六岁的陆念裳穿着自己设计的背带裤,奶声奶气地介绍:“这是用爸爸种的彩色棉花做的。”
台下掌声雷动时,后台传来声响。五岁的陆思期正踮脚给棉花浇水,泉水洒过,棉桃透出七彩光晕。
“小捣蛋鬼。”陆子期抱起儿子,刮他鼻子。小家伙咯咯笑,掌心亮起和苏妙妙一样的金色纹路。
陆子期转头,看见苏妙妙在聚光灯下对他微笑。她穿着改良旗袍,领口别着弹壳星星项链,后腰光斑透过衣料,在地上投出龙凤影子。
月光如水,一家四口的影子映在墙上。女儿缠着妈妈看设计稿,儿子举着棉花追蝴蝶,苏妙妙靠在陆子期肩头,轻抚他掌心的枪茧。
“在想什么?”她抬头吻他下颌。
陆子期握紧她的手,贴在胸前。弹壳项链随心跳发烫,将所有风雨化作柔情:“在想,当年那碗阳春面,该多放把葱花。”
苏妙妙笑眼弯弯,指尖金纹与他掌心枪茧交叠,在月光中晕出温暖光芒。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